我以为这个圈是不存在的,直到感觉出不去了,才明白身陷其中。
我是奔着什么来的呢,没有承诺,没有欢乐,寂寞的时候该怎么办?
再也不轻易的跟谁去诉说了,别人在秀恩爱,我也可以假装一切还行。
是的,别再问我现在怎么样了。现在指的是什么样一个时间段呢。
无论如何,从过去,到此刻,我没有什么好言语的,没有进步,没有退步。
一些还算美好的记忆,也应该通通忘却,虽然残忍,但不至于他日回想起来悲伤。
蓝的色调越调越深,像要把自己淹没了,可偏要清醒的将脑袋伸出来,苟延残喘。
如果一个人可以搞定这一切,就决然不会开口去求谁,谁的意见,谁的配合,谁的事?
虚伪、冷漠、绝情,呵,该用什么样的字眼来描述这眼下的一切呢?
日复一日,今日不如昨日,年复一年,不再期待明年。
2012,你让我很悲伤,这没开好头的一年要怎样继续下去呢?
好久没有来这里,自从space的空间日志没有了之后,也许只有这里的荒芜能让我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情感,我要说,不用谁听。
为什么有那么多欲言又止?有些话总不能说到尽,有些感觉总是他人不能感受,哪怕是身边最最亲密、最最接近的人。
反而因为关系越近,越像有了隔阂,越是无法言说。不知道是出于不让对方失望的好意,还是惧怕说出来让自己失望的担忧。
感情总是琢磨不定的东西,不想去想,要怎么样理性对待,凭着感觉走会不会让感觉更持久?的确挺累,我疑惑相似的人是否没有我现在这些苦恼。
不愿意打着折的来听那些话,以为都是真的会不会好过些?只是,不是瞎子,不是聋子,心还能感受着,就只能看现实来拆谎。
谁的快乐更重要,谁又成全了谁的快乐?只能自己负责,自己承诺,自己兑现。假装没那么重要,没那么在乎,保持距离,免受伤害。
然而,这样的伪装,是否还有坚持的必要。不敢也不能想,未来有多远。低着头,假如一切很好,我便把它视作命运。假如一切不好,该要怎么救赎?
那一场糟糕的考试让刚回归的我无比焦虑。因为不想看而非得看,因为看不懂而必须懂,我逼得自己很急,每一天都觉得头顶上压着重负。
忘记了对比,就像忘却了忧伤;来不及感受,就像不曾彷徨。江南浅秋时节的清凉和风中淡淡的茶花香,如同淡色山水,若隐若现仿佛无痕。
这个下午,突然,有一抹阳光从身后蔓延开来,像披肩暖着寒背。沉睡不醒的脑细胞,突然活跃起来,终于体会到一丝释放过后的惬意。
有时候,缺少的仅仅是一朵火花,让人发现世事还有诸多美好。我想我不应该再纠结,事实已比预料的美好许多,应该以感恩的心来面对。
俯身感受那一点点带着夏日余温的光芒,对这城市也多了份包容与谅解。敲敲手指,小鱼儿便聚拢过来,是种多么愉悦的满足。
外界有多少变化,只要自己不变,又能奈我如何?就这样懒洋洋地走下去吧。
挂了电话,心里终于安定些了。像这样每天给家一个电话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重温,大一和现在,时隔七年,不论我怎么成长,有些牵挂从不曾改变。
我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和父母是怎么相处的,也清楚我的家人并不太了解我,但这不妨碍我牵挂他们,并且深深刻刻地理解他们。
从妈谈话里流露的情绪,我就知晓她的急性子又开始逼迫他了,千里之遥,除了电话线前尽力地宽慰,我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若有可能,我希望这一刻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也希望当年就没有走的这么远。可历史无法逆转,从我拒绝复读改校的那刻起,今天就成了必然。
一个人走在路上,总会觉得现状很不真实。思考、麻木、欢笑、难过......都是刹那的光景,连模糊的影子都不曾留不下。
于是,总会幻想,早晨和弟一起上班,晚上一家人吃饭,有蚊子嗡嗡地飞过,洗澡花绽放如血,妈妈摇着大大的蒲扇......
可是,没有如果。只能巴望着,一年那一些假日。其实,他们的喜悦总超过我。从知道我要回去的那天起,每次电话都要再问一遍,怕有变动。
爸说快了,你
如果我叫嚣,说这办公环境恶劣的话,一定会遭人唾弃:别无病呻吟,看多少人更惨,顶着烈日酷暑,挥汗如雨,热天有空调还不满足?
我始终庆幸并且神伤,知足却又无奈。每每在午后这个时刻,忍耐就到界点,不关思想的事,是身体实实在在地抗议。
起先我不懂,以为就是疲惫,以为小憩可以解决。跟同事沟通了以后,才得知这原来有专业术语可以称谓:身体缺氧。
一呼一吸地依旧是虚无缥缈的气,而无形中,氧分子都游离了。敏锐的触觉没有发现,不近视的眼睛没有发现,碰到香水就打喷嚏的鼻子没有发现。
但,任劳任怨的身体感受到了,她不愿听大脑使唤,实际上,大脑也没有力气指挥了。一团糟,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皱巴巴的窝在看起来很舒适的靠椅里。
外面有阳光偷窥进来,树叶绿的耀眼,只是鸟儿的叫声也像在呼喊“**局”,浮世若梦,每一个神经都没它拉的紧紧的。
自由呼吸令人神往,负离子真是诱惑。我牵动双脚,偷闲匆匆一瞥,就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才有力气继续等待happy
hour的到来。
也许,以后的n年,我
结束了为不明所以的事忙碌,日子瞬间消停下来。想来等这份清闲,等的良苦,却没能耐长久消受。
不安总在脑海里徘徊,压抑着时时刻刻可能蹦出来的奇思异想,安抚与挣扎,却只靠一颗心来负荷。
思考一日三餐该吃什么的活计被证实不能完全占有我的思想,在狭小的空隙中,总还期盼:未来任有救。
是什么给了我这份莫须有的想象,时间么?已经带走太多执着的它,究竟还能编织出多少美丽的幻象?
对于未来,要如何规划?很小的孩子都有梦想,而我却答不出个不丢脸的答案来,行走中变得愚钝。
是多么可笑?自以为受过高等教育,思维清晰的人,在这么短短的岁月里就像朽木一样空洞了。
是谁的悲哀?成长让人变得无所不惧,连吹嘘都怕被时间揭了老底,战战兢兢的把梦想放进胃里。
消化不了了,肠胃不适了,追根究底是心不舒服了。浪漫主义的情怀在经历中沉为现实主义的实在。
换了规划这样的词语,更加彷徨,原来连物质的构想,我都不曾学会,除了空白还是耀眼的空白。
我甚至开
送英入地铁,我又折了回来,腰间酸疼,急欲寻个没人的地方休息,什么时候来的劳累,我竟不曾知晓。
一旦安静下来,便不知道要怎样思考,任一秒时间经过,都让我胆战心惊,但又无能为力去做些什么。
打了两个电话,才发现情绪更加低落,这社会充斥太多伪真理,人又总以为已洞悉一切,我开始懒得叙说。
漆黑的屋子,时近时远的雷声,断断续续的雨点,忘了去开一盏灯,去照亮哪怕不远的将来,深感无助。
恼恨这样的状态,失落时不时来袭,而幸福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来敲门?埋在心底的越来越多变成失望。
想就这样放手吧,闭上眼,什么都不抵抗,跟着所谓社会主流思想,越飘越远,不再做别人眼中的愤青。
我有多少信念能够坚持,值得坚持,又有多少执着可以放弃,应该放弃,这是算不清的帐,凌乱不堪。
霎那间泄了所有底气,消极的连动都不想动,不吃饭,不喝水,不离开,用来说话的手也不想放在键盘上。
如果我能变得粗线条,也许会简单快乐;如果我能善于妥协,也许会淡定从容......
广州的任意一个景点,什么都可能缺,就是少不了游人。被工作捆绑着的人一有假期就出来活动了,带小孩踏青的,小两口郊游的,情侣们拍拖的......
做学生时的我不能理解,好不容易能休息,当然要睡到自然醒。可才一年,我俨然已经跟上了他们的节奏,纵使回来叫苦连天,还是会不辞劳苦的继续外出。
工作造成的压抑,可以感知,也可能未知,所以,我们总在找一个缺口,看一点绿色,让自己绷紧的弦松一松,好继续服务社会几十年。
如果冲动是年轻的标志,单从这一点上看,我还很年轻。这不,端午就在一鼓作气之下去了饱受赞誉的小洲村。
朋友阿妈说我们都是农村来的,还要去看农村啊?!我们不管,到底要见识广州的农村(所谓的岭南水乡)是怎样的美丽才肯作罢。
小洲地处偏远,一来一回,广州几种公共交通工具都用上了。不知是我们的准备工作不充分,还是小洲的指示不清,回来才知晓我们下车的地点已经是村尾,背道而驰显然找不到传说中的它。
但也并非虚行一趟,偶然中走进一条小道,两旁竟全是风景。生疏不见的黄皮还毛乎乎的,垂在藤
本来我的工作就是被文字包围着,这些天来,尤其觉得文山文海,令人抓狂。
被函着或复函着,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一个简单的简讯就可以耗掉许多时间。
办公室、打字室、楼上楼下,东区那十几米长的走廊不知道被我踩踏了多少次。
一向以来,我都不愿意对工作多说一个字眼,我要的生活就是要与工作彻底分开。
有点嘲笑,有点讽刺,大多时候风平浪静,偶尔起点波澜,全靠自己折腾。
有人放弃了公务员的面试,说不能想象一辈子都干与法律有关的事情,强悍!
而我亦无法想象一辈子都干与法律无关的事情是怎样的情形,专业总变成鸡肋!
又见到不怕死的问我工薪的事情,初为恼怒,继而愤恨,终成羞赧无颜色。
可见修炼仍未到家,仅仅把它当作谋生活的交换层次还是太浅,继续练功才行。
终日听闻所谓职级之间的那些事儿,搞的狂倒胃口,人怎么就不能活的轻松点?
80后的你,会在早晨六点半准时起床么?会抱着收音机狂听新闻和天气预报么?
又是五月,广州的雨及时而至,浇灭了初夏的热情,滚烫的空气仿佛冒着烟地熄了。
我收起刚擦亮的风扇,躺在没有凉席的床上,一年四季变的是床单,不变的是棉被。
去年白兰花开的时候,满脑子的思绪都透着忧伤,淡却悠长,告别郁郁葱葱的校园时光。
以为有些人再也没有相见的理由,就痛惜而幽怨,活在自己营造的悲情气氛里,不快乐。
木棉飘的絮又一次染白了衣襟,我们离群地走了很久,才发现没有了单纯,人成长最快。
雨还是那样绵绵的,没有脾气的滴洒,灰霾的天空一经洗刷也相对清晰,榕树尤其绿。
避得了的事来不及就过去了,避不了的事半响了还在心头萦绕,只等时间将一切压平。
一年前,身边的同学在便捷和低价间权衡住宿,我在为有没有宿舍安身而担忧。
一年后,不见了来回如蚂蚁搬家似的同伴,我依旧在为将要住去哪里而烦心。
时钟好像画了个完整的圆,只是这一圈要以年度为单位,每一天都渺小的可以忽略。
也许是我想的太多,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