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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可以?生命只有一次,我们要做自己真正感受深刻的事情。

开啦

鲜花盛开

小镇时光

那些清澈的人。那些清澈的事。那些清澈的回忆。那些与清澈有关的短句。现在在这小镇午后恬淡的时光里长长的蔓延。

小镇咖啡

想起谁曾经对你说过。你们要去一个小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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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與影,七月.安生.(2009-07-08 13:10)


一束忧郁的小花,
在焦躁的花市中叹息,
我买回家来,
插在佛龛的瓷瓶里。


厅堂的阴凉抒展了生机,
净瓶的清水沃开了绚烂,


花笑出咯咯的香郁,
叶伸展细致的轻韵。



听,花儿已在歌颂:
“如是我闻......”

噢!是生命的梵呗。

----记念,七月,安生。
感于生命,如此美好。
摄于鼓浪屿,六月,泉州路。

 

每年的七月,希望,我都能平靜度過.

懷念,至愛.

    终于盼到了6月19日,和小情人私奔约会的日子。晨,两个美妈,带着两个帅男,踏上去鼓浪屿的旅途。

由于之前做足了攻略,一路上相当轻松。

    虽说两个小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但还是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童言妙语,惹得机舱里回头率极高.

机场有一个小时的航空管制,比原定的时间晚上到达.飞行了一个半小时,中午时分,终于抵达这个秘密城市。很多人把鼓浪屿形容成《迷途》,我们会嘛?NO!但是鼓浪屿的诗人舒婷说过:八十岁的时候,在这个小城,缄守秘密,淡定从容。那八十岁以后再说吧,嘿嘿。

下了机场,按攻略上的方式打车到轮渡,36元,一分不差。千万不要相信出租车的极力劝说,一定要指明走哪条路。过了轮渡,就到了盛夏正午的鼓浪屿。庄园的主人派了伙计来接我们,顺便去了他家的粥店,吃点海鲜粥再说。

 

兜兜转转,终于来到半山腰的琴海庄园。一路上遇见在网上极有名气的娜娜旅馆等,都地处闹市。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琴海庄园。

庄园几乎三面临海,远眺可以看见缆车、日光岩、岛外岛和厦门城。院落里,古木参天,三三两两的休闲铁艺,秋千,摇椅,即使在正午,也是清清爽爽,凉意袭袭。

来到庄园大厅,既象咖啡厅又象多功能室,还有吧台,钢琴,很安静。居然,还有一个电影放映室,是用高清晰的投影,可以随意选择你要看的片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两个小家伙赶快睡一觉,补充体力,傍晚下海。

PS:房间我们订了海景房,老板说,两张床都是一米二的,完全可以睡一大一小,你们订一个房间就好。感动,老板帮我省钱。

 

午休结束,四点半出门。随处可见的小绿,路边的咖啡店,静静绽放。

老房子交错,古木参天,缘此,有了这样奇妙的光影感觉。太喜欢了。

过了轮渡,接下来到了吃的第一站,鹭江宾馆六楼露台。风景绝对呀,海对面就是鼓浪屿。

PS:我提前一天都没订到位置,但是六点半之前就餐的话应该可以找到座位。

点了最有名的厦门小吃,海蛎煎、虾饺皇、米粉肠、杨枝甘露、鱿鱼丝。特别说一下杨枝甘露,以为是杨海汁呢,结果却是碗装的,嫩黄的,好好喝,造成两个小朋友火拼。

吃饱喝足了,直接打车去厦大白城,很近。看见了亲爱的沙子,小朋友兴奋极了。

玩到八点半,天全黑了,小朋友不肯走。直到说,再去吃好吃的,才依依不舍离开。

当然要说话算话咯,早就计划好了去吃吉香的烤生蚝,于是打车前往。到了一看,不就是几年前和同事一起来吃的地方嘛,故地重“吃”,由此感叹了一番。

PS:吃完霄夜,再回到鼓岛,已经十点多了。两位帅哥一直在床上蹦着唱:“我的热情,好象一把火......”,直到喝斥、恐吓、打屁股若干后,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风和日丽,多云。早餐吃了计划好的鱼丸,向曾安进发。在鼓岛上拍厦门,在厦门拍鼓岛,风格很不一样哦。经过的跨海大桥,企能用漂亮两字概况,眼睛都不够用咯。

胡里山炮台,就是为两个小朋友准备的。阿陌同学因为早上吃了药,有点蔫蔫的,佳同学倒是兴趣盎然。

从胡里山炮同出来就到了曾安,小家伙只要看见沙滩和海就来精神了,直接扑向大海怀抱。

中午照例回庄园,把小朋友伺候好,美妈开始臭美。

院子里有一只小猫,白天贪睡,晚上就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夜游神呢。

小朋友们睡饱了,也起来加入我们的显摆队伍。哥俩儿好的咧~

再去海边,这次不轮渡了,就在鼓岛海滩上耍耍得了。虽然沙子很粗。

天色将暮,本来想带小屁孩们吃牛排的,居然没找到。直接在海边的大排档吃饭,吹着海风,好享受。

饭后,两个小屁孩又跟着我们混迹于咖啡店,首先来到BBC,BabyCat的简称。

店主是个云游狂人,店内布置,看看就知道了,很热带。纯白和柠檬黄占了主导。

还有他家的奶茶不错,御用馅饼很美味哦。

赵小姐家的店,店面很小,但是摆满了瓷器,很喜欢。整体有旧旧的老派风味。

第二天结束,新的一天我们决定不再渡海到厦门了,随兴在鼓岛逛逛。

晚上下了一夜的雨,第三天早晨的空气,清爽的,找回了纯净呼吸。

实在忍不住,衬着娇滴滴的绿,再自恋几下。感叹。

小家伙们在地主的怂恿下,决定去摘木瓜。后院的木瓜已经熟了,找着个竹竿就捣。

哈哈,成功啦!

在断断续续的雨中,我们出发了,随便走走,到处都是绿。

因为一夜的雨,台阶上,散落了一地红花,原来就是厦门的市花,凤凰。

 

当然,计划好的张三疯奶茶,是一定要去喝的。

奶茶店的墙上,书架上,到处都是过客的留言。册子上分了时间。

当然,我们也要留点什么。亲们,请你们以后来厦门的时候,来找陌和佳的笔迹。

这是我们在鼓的最后一个地方,在这里,我们吃了午饭。楼上没人,我光着脚,翘在沙发上,静静地看了会设计书。

回到庄园,雨一直下。厅里有个妹妹,温婉的弹着钢琴,小家伙再画几幅画,然后,离开。

本以为,会这样留恋地离开,没想到,中午台风开始加剧,轮渡随时停航。

我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离关闭轮渡不过半小时。孩子们被我们拖着、抱着,以二十分钟的速度冲向了轮渡,赶上了最后一班。风雨中抵达机场,在机场里滞留了五个小时,仍无法起飞。所有航班停飞。

于是,又在离机场最近的锦江之星住了一夜。

第四天一早,台风停,经过换班、转签一系列手续中,我们终于登上了回宁的飞机。

因为台风,本来留恋的心情,迅速转化成浓浓的思乡情。

在灾难性的天气面前,回家,是我们唯一的渴望。

那些,小生活。(2009-05-14 16:54)

下班。到家。向夫汇报一天状况。

与夫打闹,被夫揪了一下,疼,尖叫。

陌从自己房间冲出来,脚步急切,喊声急切:

“妈妈,妈妈,怎了,怎了......”

“我被爸爸揪了一下,55555555555.......”

陌走到夫前,抬着头看他,一板一眼地说:

“爸爸,就算她对你不好,你也不能这样对她啊!

你对她再好一点,她不就也会对你好嘛!”

夫愣住了,估计一时没绕过来,反应过来后,只摇着头说了一句话:

“唉,你这哪是四岁,你分明是四十岁!”

 

陌,是不是绝对情商高的孩子啊,才四岁啊,情感逻辑非常了得。

其实陌也是明事理的,虽然依赖我,也不是事事向着我。

当我时不时小任性的时候,陌也会说:“妈妈,爸爸会伤心的。”

“妈妈,爸爸多辛苦啊,白天要上班当老板,晚上要去九品工作,还要接我送我,

还要烧饭给我吃,多辛苦啊,你这样对他,他不伤心嘛。”

我很气结,夫哪有这么辛苦,只不过我善于巩固他在家的地位而已。

父亲是天,是力量。父亲也不表达,陌已经开始慢慢明白,虽然还不理解。

 

皖南情愫(2009-04-28 11:33)

倾心这样的旧感与风情。

 

 

 

 

朋友們,放開了心,放開了束縛。

自稱老妖的我們,和“純潔的少男”們。

呃......

 

 

 

 

 

 

 

 

 

孩子們最開心了,只要是玩,無在乎地點。

 

 

 

 

 

 

 

暖爱。(皖南情愫)(2009-04-27 16:21)

今天讀到一段文字--

年青时的情人,老年时的伴侣,咽气前,放在脸上的一双温柔的手

 

皖南,是適合做夢的地方。和愛人,一起行走,一起感受。

 

 

 

 

 

 

皖南。
清晨,六点。
带天井的院子,阳光一点点透进。

 

我喜欢,如此自然地向你走去。

 

离你越来越近,笑意越来越深。

 

我也沉静。静的感觉,不在乎,身在何处。

 

漫步在皖南的水边,大白鹅旁若无人从我身边走过。
你在对岸,抓住了这一瞬。

 

阳光完全地洒下来,绿意更浓......

被陌陌羞了(2009-04-24 10:47)

前日,为了臭美,想再自拍婚纱照,去同事家拿婚纱。

路上,陌问:“妈妈,我们去干嘛?”

答:“去拿婚纱呀。”

陌满脸不屑,扁了一下嘴,

“你都结过婚了,还穿什么婚纱呀!婚纱是没结过婚的女孩子穿的!”

 

我气结,“老妈想臭美一下不行啊!”

 

昨日,睡前,陌惯例喝牛奶。

喝了一半,跑到我跟前来,

“妈妈,我考考你哦,你知道牛奶怎么来的嘛?”

“我告诉你哦,牛奶是从奶牛屁股里出来的

然后农民伯伯把他们装起来,卖到超市,我们再从超市城买回来的。”

 

 

外婆说,我给你在九死侯宫抽了个签,这一生你要走千山万水的路;其实我只是沿着福建到四川的路绕了一圈。十几年前我对外婆说,我开始行走,等到我回来的那天,你还在吗?好多年后,仍健在的外婆,对着很多的老人说起我这句稚气的话,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而幸福的笑。可是,她忽略了,在她离开尘世很久以后的这一天,想起那时,我忽然哭了。


    红尘是什么,尘土飞扬的过往,那些花开,那些寂寞里的人,那些春雨下平静的海面。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离开的,无法留驻。正如我忽然依恋起那些时光,老槐树下淡定的风,你就这样坐在我眼前,看着我,缤纷的花朵开满骨节舒展的纹路。


    因为没有方向,所以路错综复杂的延伸,有了风景;因为遥远的呼唤,所以有了温暖,有了哽咽在心头的苍然。然后,关于你的回忆,让我径直进入小镇。在那些漫长的背后,我明白了一枚叶子与大地的关系。


     我开始陷入一种情绪无法自拔。


     天很开阔,安静的云飘过,或者下了一场雨,在温暖的背后,我开始平静如初。像多年前,在一家阴暗潮湿的面馆吃面。一碗散发着葱花油香味的生面,上面铺着大肠,摊鸡蛋。我慢慢地吃着,来来往往有走卒小贩,他们看着我,我看着他们。我们吃着面。然后,接踵离开。记忆里,在我的生日你预先叫人煮了一碗面,在小面馆,我在时光里就这样定格。下午,我跟一位司机,在放风抽烟的间隙,聊了一会,看着飘飞的细雨,我感到温暖。它们忽然间重叠在一起。


     因为这些是往事,在清明的前一天晚上,在所有灯光亮起来的时候,你的笑容折叠如菊。飘来飘去,依然是这么清晰。


     我想跟你说些什么,可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没有记忆中你阴暗狭窄的床铺供我躺着。远离之后,我只有在自己的心灵栖息,我的话都是胡言乱语。因为你不懂,所以有时我说着说着,你看看门外暮色渐起的黄昏。我把温暖收藏。


     然后枕着平静朦胧欲睡,很多的花儿飞过,它们在我的脑海里奔走如潮。暮色四起的小镇。


     在黑夜过后的黎明。若有似无的天光。一级级铺向山上的台阶。我开始恍惚。因为看到那台苔痕累累的老井,在曙色中,它安静地如同镜子。多年后,它们荒废如冢,我看了一眼,走过,远处的海面,水鸟在空中盘旋,你仍是忧心忡忡。其实没有什么,有些事情的发生,没有缘由。所以在当时,你在身后,我的眼前是路,一瞬间的时间里,我在前面走着,你扶着墙站着。


     一些鸟儿在空中反复扑楞着翅膀。春天的声音跌落。不知名的山花,漫山遍野的开着,想起千山万水,它们在心的一隅隐然如歌。


     我开始行走,从小镇到远方,有一些光凸凸的黄土,陪伴我前性的小舅说,那样贫瘠的土地甚至种不了地瓜;火车经过长长的隧道,车厢里旅人沉沉欲睡;然后我遇见一些也许一生难得再相遇的人,他们真实地在我多年后的记忆里微笑。


     然后我回到小镇跟你说起些事。譬如小舅,在重庆的一家餐馆,因为便宜,点了一大桌的菜。我一口都吃不下去;或者雾气朦朦的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太阳在浓浊的雾里,像巨大的火盘挂在面前。你点着头说,是很远的地方。


     二十多年前的小镇,我在幼儿园。在那座由宫祠改建而来的学校里,我画了一幅画,一张桌子,接着涂抹上颜色,一边画蓝,一边涂红,记忆里矮胖一脸笑容的老师笑了;然后,在一年级的第一天,我按顺时针的方向画了一个0,老师也笑了;学校组织舞蹈汇演,要我参加,然后我哭了。那些过去的陌生于遗忘,还在路上的,安然无恙,波光潋滟,与前行对峙。我的双手空空,像鸟儿从一片空气回到另一片空气,潜鱼从海洋来到海洋。树向天空爬升,水的姿势凝固,灯光比古老遥远。


     你在的时候,我年轻着;你离开时,我开始苍老。一些疼痛在发生之后,雨覆盖了海面,有许多许多的故事,在冬天的早晨复活。一条记忆的路逐渐清晰。


     那是间阴暗潮湿的老屋,它的上面是瓦蓝瓦蓝的天空。在雨后初霁的清晨,几只麻雀在屋顶叽叽喳喳地叫着,瓦片覆盖着瓦片,瓦沿的泥土在春天里爬满苔痕。阳光从窗户射了进来,我睁开眼,在这样的一天里,我看见熟悉的你,在熟悉的老灶前,久远如风吹雨淋的壁画。


     那是条碎石铺就的岭,它们多少年来蜿蜒着连接着路。那里有一口水井。没有什么希奇的,在缺水的日子,在母亲还是做姑娘的时候。踏着下弦月,一个木桶在深深的水面,打了个翻转,满满的一桶水,然后开始收绳,那个片断是你的一生。在重复的地方,重复着琐碎的履迹。


     那是熟悉的午后,夏日的蝉鸣还在缓慢地嘶鸣。在午睡之后的醒来,你戴着一副缺了一只腿的老花镜,迎着海风过来的方向,织着永远织不完的渔网。不知觉间,你抬头看了我一眼,好象跟我说着些什么,便进入现在。很多很多的话,遗忘在那年的消失。


     阳光热烈了起来,光线在飞舞,写了一些字,站起身,看着窗外。只是看着,翻飞的时光。属于我的一段记忆与你有关,在你离开后,我还记得那些波澜不惊的过往。时光的湖面,一朵花瓣,摇摇欲坠,它悬挂在抽象的表层。


     我想起你干净地离开。生者如寄,死者是归。漫山遍野的草开满季节的脉络,有只小狗衔着春天的一粒种子,从我的眼前消失如风。消失,是一个过程,它与存在有关。你的存在又与我有关,所以你的消失,只是因为那些年,我无法忘记。


     我是平静如昔地想起,路旁的一棵树,叶子落下,引起我的注意;你的一张死亡证明:多种疾病缠身而殁;你推开我的门,阳光进来,而后颤微微地转身下楼。在生命里的某一瞬间,轻轻的脚步声,慢慢逼近,你的笑容忽然绽开,时间丝丝折叠,远处的海,在故乡的此处,碧波荡漾,就是这些,你存在的不算短的过程,是一首无言的歌。在老去的山坡,欢颜。


     相忘于江湖,在遥远的时光背面,会有人抚摸着比记忆更苍老的树,轻嘎一口酒,在亲人团团坐的饭桌上,说着你的那些年。座中有人黯然泪下。灯光耀眼,夜色朦胧,今夜的江湖,老人们远遁,年轻可以在一刹那苍老。你多次提起的往事,依旧在温暖中重温。


     我走过那条灯火通明的街道,朋友们在路的交叉口互道离别。我独自行路,没有灯光长长的岭,那些诡异的传说使我害怕。在一棵几人合抱粗的大树,我幼小的心开始安宁。在不远处的路口,一盏煤油灯在黑暗里照亮一片光明。灯光的视野只能照着一高一矮的两个影子,照着一段久远的人生。仅有这些够了,在中学那些年上晚自修的日子,一路这样行来,在最青涩的年龄,你的一片灯光温暖了我的一生。


     你把儿子与外甥的相片托母亲完整地转交给我,在那一年阳光灿烂的春天,你没有说些什么。有些事情的发生,我们明白。对于时间,我们不能埋怨什么,正像我们不明白我们为什么来到这个世间。


     在短暂的存在后,可以天真地问起,人生的目标是什么?三千多年前的孔夫子说是参赞天地之化育。在这个娑婆有缺陷的世界,人的一切有为只不过是弥补天地的缺陷。所以在我们茫无目的踏入时光河流,你的且走且叹,便是我们一生延伸的方向。


     那天中午我静静地看着你,你衰老地躺在床上,眼睛似乎闭了一下,又张开。海风带着湿润的水气从海的那边过来,几个小孩在门外玩着过家家的游戏,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你很快睡去,在中午安然的时光,沉默如雕塑。那天以后,你与我交臂而过。


     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属于你的时光已经停滞。属于我的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滋生。你安详地躺着,我掀开你脸上的被子,看了一眼,我知道就像这多年,你一直似乎未曾离去,在隔壁聊着些家长里短的事,回来的时候,饭已经熟了。我叫了声“外婆”,终于泪如雨下。


    春天里,你会在阴暗潮湿的老屋想起些什么,我不知道。然而我会想起在老屋的那些日子,用塑料膜布隔着的天花板,下雨天的时候,会有尘土扑簌而下的颤动。我对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瓦砾沿边的小草在晴朗的日子里,有植物在疯长,关于你的记忆,我想起千山万水的签言,而此刻我真的在你千山万水之外。


    一个人的一生,纵使平淡,也如一片蔓延的小草,它滋润了一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