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了。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每次过完年开学校长讲话都会说,又过了一年你们也长大了一岁……搞得我很困扰,心里嘀咕又没过生日怎么会长大一岁。现在呢,回家家人会提醒我说,又一年过去咯!我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在这个问题上也从不装傻,很正面的迎过去,跟他们分享我在继续大龄单身的这一年的心理历程。结果往往是,家人更加理解我的生活态度,而我也更加体谅他们着急的心情。
我从不否认这是一个问题,而问题的核心在于,从心底讲我不认为结婚是必须的生存条件,而是感情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一个结果体现,当然这种话不能跟家人说。而家人无论多理解我对顺其自然的追求却依然还是会根本的认为婚姻之路是必经之路,没有最终走到这条道上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怪胎。问题没有发展成矛盾,在于我们都最大限度的在理解对方。元旦回家,走的时候我妈边给我装各种吃的用的边陈述她心里的挣扎,她说你这么大了还没结婚我急的呀,可是有时候又想万一你随便跟谁结了婚,以后过得不开心怎么办。听了这种话,我心里一半是欣慰,一半是自责。欣慰是因为终究母亲核心的希望还是但愿孩子能把日子过好。自责是因为,这件事上我的坚持
有一天我忽然感觉到一种直指人心的孤独,整个人几乎顷刻间崩盘——要不是想到如果没有它,我也不是我。那几乎是种致命的孤独感,自己不被所有人认同,所有人不被我认同,就是那一瞬间,朋友是虚无的,家人是虚无的,联系是无意义的,所有的团体都变成个体,一个个的在荒芜中独立生存,就好像草原上那些树立着的风力发电机,我们都能看见彼此的全部,却没法知道彼此的全部。
就是这种孤独感,它太像是毒药,好多人走着走着就毫不犹豫甩开它。而我也不是不想,我只是无能为力。
就是那一天,我坐在空荡荡的教室的地板上,汗如雨下,四周没有人,所有的镜子都发着形迹可疑的光。我想到2012也许是真的,毁灭的那一天我一定不要独活,像大多数人一样被毁灭才是正确的选择。我还想到抑郁症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靠谱的事情,跟别人怎么说都会有误差,跟自己会好一些。最后我想每个人,逃不掉都像我一样孤独,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以为自己不孤独。
想起来大二那年重温《东京爱情故事》,除了最后一集跟着莉香一起哭的一塌糊涂之外,还记得莉香说:我孤独不是因为没有朋友,而是
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隔音太差。我这人又没有关门的习惯,阳台的门总是开着。在某些夜还不那么深,人也没那么静的时候常常听到隔壁一对男女严肃活泼的调笑声。我甚至怀疑他们是故意的吧,不然都在一个屋里干嘛扯着嗓子说话呢。还有大半夜看非诚勿扰几个人的讨论声……
我们隔壁住了两男生,据目前情况推测,他们至少一个有女友。跟漠漠搬来以后,其中一个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先是在漠漠上班的时候跟了她几天,搭话,问东问西。后来又在我上班的时候跟了我几天,搭话,问东问西。基本内容都差不多,搬来多久了,你在哪儿上班,你们房租多钱之类的。最极品的是,漠漠把我们的房租如实相告以后顺便反问他,结果那人居然面带恻隐的说,呵呵,我们住的时间长了,房租比较便宜。怎么说呢,对于这种人,我只想说去你马勒戈壁的。这人还在各种情况下分别暗示我和漠漠好几次,你们住的那个房子,之前那两个人才住了半年就搬走了。然后把话头就此打住,不再多说,显得内情很多的样子等你发问。可惜每次得到的都是我俩各自漫不经心的一句:哦。
最极品的是,还总爱在我们出门的时候开门探出头
有一次我们公司领导请吃中午饭,喝了些酒。不多不少的量,不至于醉,但也已经绝不在清醒状态。酒喝到这个程度上是很奇妙的。不知道别人都这样还是只有我会这样。像储存情绪的大缸被砸开一块,倾泻而出包围着我。整个人容易变的特感伤,但是这种感伤通常都没有什么缘由,或者说缘由太多扛不住整体来袭。这种状态也容易变的特别思绪万千,或者叫思维敏捷,思考什么情绪化的问题都特顺畅。反正那天我喝多了,一个人坐在四楼的楼梯间排山倒海的难受。最后在电话里给男闺密罗总提了一个问题,实际上更有可能是给了自己一个答案:每个人都是有破绽的吧?
几年前流行看《奋斗》。我看完推荐给罗总,小伙子看的挺嗨,看完还博客些观后感。我去看了一下,证明了第一,男女真的有别,思考方式差太远;第二,这小子太能胡扯了,看个破电视剧都能扯到人生规划上。当时我的观点是,我本来不喜欢杨晓芸因为她太端着自己了,可是看到最后她为
最近特别想吃粉蒸肉。不过似乎我经常都在怀念粉蒸肉。西安的粉蒸肉大多数是回民用牛肉做的那种,不合我口味。我喜欢吃大肉做的,有肥有瘦,肥的吃到嘴里也不会特别腻。我应该吃过很多次粉蒸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印象最深的一次却是好多好多年前二婶做的。里面放了豆角和红薯,后味有点甜甜的。卖相不好,刚端出来的时候我有些失望,那时候我对粉蒸肉还没有特别的感情。但吃了几口以后就放不下筷子了。好像每次想吃粉蒸肉,都先想到二婶做的那碗。
还有小时候在咸阳,当时的早餐,蒸碗豆腐脑正大行其道,还有我们家路口那家糊辣汤,操,真是好吃啊。不过我都很少吃,因为瞌睡多起得晚,根本来不及,都是课间操的时候到学校门口买个馍夹菜。当时我们吃的那个馍夹菜,简直绝了,馍壳烫脆烫脆馍瓤特软,夹菜吃着超过瘾,吃了两三年都没腻。这些年馍夹菜行业明显颓了,馍永远都打不好,菜也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上学的时候必经的厂门口有个卖荷叶饼夹粉蒸肉的,一排矮桌子小凳子摆那,每人面前不规则的摆着小碟装荷叶饼一碗粉蒸肉还有一小碟油泼辣子,看着都享受,虽然是地摊。那时候蒸碗豆腐脑
都怪昨天睡觉前看什么不好,挑《lost》看。第四季,带玄幻又有点惊悚。我这个人不像别人,睡觉还得酝酿半年,等睡着的时候之前那些什么全在酝酿期消化掉了。我呢,看完躺床上倒头就着。结果梦里还守在《lost》的情节,前半夜尽冲关探险了。各种登高爬低,冲锋陷阵,前路未卜,惊险刺激。
不过凡事都有个转折点,可能是刺激的过于猛了,后半夜就换了个风格,而且中间没间断,直接从惊险刺激到哭戏不断的煽情戏码。转折点是这样的:最后我跟我们高中同学终于冲到了安全一点的一个废弃工厂里,这个地方呢有点像电影《地下》里面地下建筑的那个风格。我们刚经历了无数的惊险,才到达这个看起来稍微安全点的地方。大家本来四散着,一个男同学忽然鸡血般的高吼一句“受难日不在眼前”!我们都好像预感到什么,冲出了工厂。当然我体育很差,跑步从来不及格,但这时候我却一直跑在第一名,是有原因的。一方面因为我领悟力好,暗语出现,他自己都没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我已经反应过来,赶紧往出口跑,别人看我跑才明白;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我一直坚信我不是跑不快,主要还是时候没到潜能发挥不出来……不过在梦里我也不好意
瞌睡多一直是我的心头大患。经常有一些人,大半夜你睡的时候他在刷屏,早上你还睡着呢,他已经刷过屏了。当然了我说的是周末,但不排除工作日也有这种人。起先倒也没觉得怎么,后来反应上来,如果人家一天睡5个小时我睡10个小时,那么我的人生就因此比别人缩短一半。这五个小时,够我看两部电影,或者读一本加厚的书,或者做两顿像样的午饭,或者做十几顿还不错的早饭。不过我干嘛要每天做十几顿早饭?这么看来多花五个小时睡觉也不错。
而且我特别容易入睡。中午在公司,1点半上班铃响,我1点15开始睡,居然都能在15分钟里睡得不省人事。有几回醒了以后甚至以为是早上在家里。有个同事甚至发现我中午睡觉用来垫脑袋的垫子上有状况不明的印记,居然不留情面的问我,你睡觉流口水?我一姑娘家家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乱承认,我说,你别胡说啊,什么口水不口水的……后来就在垫子上铺了一块毛巾,起来的时候顺势用毛巾把嘴一擦。即便如此,不得不说我的同事们都太鸡贼了,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哎?睡醒了啊,哟!擦口水呢!睡的香啊。
舅舅和姨姨们都是做小吃生意的。舅舅做的好一些,开了几家分店。妈妈闲着也没事,就在其中一家帮忙收钱卖卖牌子。这次回家妈妈和外婆聊天,说到经常有乞丐过去,有一些非常可怜,妈妈会免费给一些吃的喝的。店里面员工很不满。妈妈说,明明都是可怜人,上门来了又是卖饭的,总不能饿着他们。外婆说,舅舅的总店那边也有那样的人,一个流浪汉,年纪挺大了。每次去,外爷或者舅舅看见了,就给吃吃喝喝的招待着。舅舅的总店门前广场还设置了很多户外桌椅,有时候太忙,照顾不过来。那流浪汉也帮忙操心,捡捡碗,拾掇一下桌子。还有三姨,也有这样固定的“客人”。也是个老头儿,每次去,三姨都待她很好。周围其他家的人也颇有微词,觉得坐个乞丐在那,又脏又臭影响生意。可三姨是厉害角色,照样我行我素。现在三姨夫一看见那老头出现就跟三姨开玩笑说,海玉,海玉,你干爹又来啦。
我也依稀记得有段时间在外婆家,外爷大清早的去三姨家借工作服没借到,就拿自己穿的稍旧点的白衬衣出来。我很纳闷这是要干嘛。外爷说舅舅店里超忙人手不
太难得了,未接电话打开一看,是娟儿打的。我说这是打错了么?她说是的哎,一不小心就按错键了。她倒是很坦诚。不过那既然打过去了就捎带聊两句吧。总不能说这样啊,那行,挂了我就。这太扫兴了。而且我挺喜欢娟儿的,毕竟师傅长师傅短的叫了我好几年。说起来也惭愧,我只是带着她看足球而已,并没教她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我们点到即止的聊了会儿。娟儿操着川普问,师傅你还是一个人吗?我说是啊。她说没关系,单身有单身的好,结婚有结婚的不好,不要着急。就享受现在嘛。我说是啊,一个人也挺自由的,没那么多牵绊。就是等吧,有合适的恋爱就谈,谈的合适就结婚,这些都没来之前就安安心心的自己先爽吧。她说,其实结婚没有很多人说的那么好,但也没有很多人说的那么差,日子都是自己过喽……
之所以能聊的点到即止,很大程度上因为我不用费口舌去给娟儿解释什么遵从内心之类的道理。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我非常怕被人问到“你还是一个人?咋搞的?赶紧吧别拖了”这种问题。因为这代表着我要么得尴尬的应付着说,哎,没有合适的……嘿嘿,眼光也不高啦……就是的,马上三十啦……吼吼,其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