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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早晨(2009-12-06 02:38)

星期六的早期 睁眼醒来

望着天花板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原来 我炒的不是股 是寂寞

蜗牛(2008-08-10 14:46)

毁灭和平庸谁更可怕?

第一种回答:毁灭可怕,因为他结束了一切,甚至结束了平庸。

第二种回答:平庸可怕,因为毁灭只杀死你一次,平庸却杀死你无数次。

我同意后一种说法,但还要补充一点,毁灭后一切从0开始,自会有新的气象孕育而生。

平庸,一切归于0,不再前进,不再后退。

我们所做的事情,可能在归零,但是明天就会有新生。

 

 

小蜗牛问妈妈:为什么我们从生下来,就要背负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有骨骼的支撑,只能爬,又爬不快。所以要这个壳的保护!

小蜗牛:毛虫姊姊没有骨头,也爬不快,为什么她却不用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毛虫姊姊能变成蝴蝶,天空会保护她。

小蜗牛:可是蚯蚓弟弟也没骨头爬不快,也不会变成蝴蝶,他为什么不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蚯蚓弟弟会钻土,大地会保护他。

小蜗牛哭了起来:我们好可怜,天空不保护,大地也不保护。

蜗牛妈妈安慰他:所以我们有壳啊!我们不靠天,也不靠地,我们靠自己。

塔山不倒云长在(2008-07-21 22:09)

一直习惯左手拿烟 换右手拿真的很不舒服

一直习惯了白将的味道 云烟真的不如红塔山

 

曾经很有兴致耕种的博客 如今落得荒草满地

讨厌升级后的格调 还是喜欢旧的模板

 

物似人非 旧的人走了 新的人来了

追随潮流 就跟新浪一起沉沦吧

 

只是那些转移阵地或退出江湖的人 有些还会念念不忘

只是那些半路夭折或粗枝烂叶的字 有些还会把自己逗笑

 

真的很想念曾经的记忆 那些在群里打打闹闹在博里互相放炮的时光

真的很想找回曾经的感觉 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章跟信口拈来的扯淡

 

终于发现失去了写字的能力也没有了扯淡的心情

原来这里存在的意义就只剩下了 无病呻吟

 

(2008-07-11 02:35)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南方村落。距离县城的车站3小时28分。她步行来此的时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觉得走得累了,想停下来歇歇了。

 

她穿一件白色的kappaT恤,破旧的仔裤,乌黑的长发扎成了马尾。一身中性的打扮,干净利索。

 

体积庞大的双肩背囊,她全部的家当。

 

黄泥黑瓦的农舍,错落有秩的排列在山腰上,一条羊肠小路是与外界唯一的连接。路两边是绿油油的稻田,几头水牛在田间耕作。

 

青山环绕的世外桃源,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些许粘稠的土腥味。烈日的午后,水田里响彻蛙的呱叫。

 

她想她是喜欢这里的。这个淳朴的世界。

 

 

1小时前

 

她走到这个小村落停住了脚步。

 

也并非刻意的驻足,本就是漫无目的的游走。只是她走的累了,正巧走到了这里。

 

她去田边询问正在插秧的阿婆,问哪里可有歇脚的地方。这样的小山村别说是旅店,就是饭馆也没有一家。不过对于她这样徒步的行者,阿婆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写生的画家或是采风

一颗冠军的心(2008-06-10 03:36)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为小皮,或是为其他。不再习惯于面对白色的屏幕敲击黑色的字符。人一旦懒了,便没有了追求。想要在文字中追寻曾经的感动,想要重新唤起那些赖以支撑的激情。思绪如麻,却无从下笔。

 

夏夜粘稠的空气闷热的让人窒息。额前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指尖烟雾萦绕盘旋。孤坐窗前,亦未有风吹的痕迹。这个夜晚似乎过于安静了,就像很多个寂静的夜。少了一点心潮澎湃的热血沸腾,少了一种灵魂深处的波澜壮阔。

 

我的欧洲杯,就这样开始了。在这样的平静中,期待还是会有,却是没感觉。只是没感觉。

 

原本以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那些曾经的纷纷扰扰,曾经的山呼海啸,都在那个动人的童话中,结束了。最后一次,我那颗属于他的心,在柏林轻柔的夜风中,与他一起停止了蓝色的舞步。

 

真的没再奢望过这里还会有他,就像很多人认为的那样,做个圆满的告别,就该离开了。带我们回到最初的地方,继续做那里的王。阿尔卑的天空下,有他的臣民,在等着王的归途。但是他向我们摇头,面带坚定的笑容,不可以结束。为了他的祖国,王,也有王的信仰。

 

于是,他又站

我有多久没看过球了,我看场球容易嘛我。
 
换下进球的卡莫,换下能拿球的小皮,两次换人他能变成两粒进球,他果然是名不虚传的补锅匠。
 
他攻守平衡但是攻守平庸,他是一道屏障但是却是指糊,他不上场就赢他上了场便输,于是我们亲切的尊称他诺神。
 
他堂堂七尺玉树不临风,他憨头憨脑徒有匹夫之勇,他总是能在主力的时候销声匿迹在替补的时候补进空门,他叫神塔。
 
这终归不是神玩的游戏。
 
为什么斩米兰屠国鸡,似乎感觉那么久远。而灭巴萨踏皇马,记忆又是那么清晰。
 
他们都老了,他们还在跑。我们需要的也只是他们,一帮能赢球的人。
 
而不是,所谓的“神”。
英国病人(2008-01-06 01:12)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
 
记得小时候写作文总喜欢以此开头。就觉得屁大点孩子用这么沧桑的词,场面。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是在放屁。岁月即人生,人生本如戏。戏里不唱歌。
 
2007
 
2007如白驹过隙又似老驴拉车。还是这话用起来舒坦,比那什么时光啊岁月啊斯文多了。我先骑一马,那马不尿我,蹬着蹄子老摔我。于是我拿马换了一头驴。那驴挺听话,后面还拉一车,可那是头老驴。于是我拉着驴,驴拉车。
 
2008
 
2008怎么过呢。马跑了驴老了,养头骡子防老吧。出师未捷身先死,黄土已过小蛮腰。
 
疯言疯语。他是一个疯子,疯子发烧了。
 
 
一年又一年,其实每过一年,都挺可怕的。可怕的不是年轮,而是状态。恐慌于此。想来如若大限可期的话也未尝不是好事,至少人之将死,紧迫感也会油然而生。可我从未有过。因为没人告诉我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死。
 
剪了头发,很短很短。留了胡须,不是很长。不再崇尚个性,不再张扬青
十一月 忧伤蔓延(2007-11-21 03:29)
一条条的回复,那些沉积已久的留言与评论。一遍遍的听着sophia。
 
大脑仿佛被抽空一样,抽干了所有的思维与灵气,空洞的脑壳悬浮在半空中,凝聚不成焦点。始终安静不下来,焦躁或是惶惑。前几天亦被些细微的琐事搅的心绪烦乱,却又不知所谓。是哪里不对了,好象一切全被打乱了。
 
原来是我的灵魂出了窍,暂时失去了肉体的依托,无意识的飘荡。
 
气管火辣辣的,伴着胃酸。可能中午在沙发上打盹又着凉了,抵抗力是越来越差。不停的喝水,于是不停的放水。不停的吸烟,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烟草的刺激。是焦油量太低还是尼古丁太少,还是神经错乱到连身体都不再受制于大脑。
 
刚才看到一句话相当喜欢。若想得到想要的生活,不是去忍受,而是去改变。
 
也许忍受的还不够时间,可是不安分的细胞又在蠢蠢欲动。是时间改变了我,还是在为做过的事还债。开始变的小心翼翼畏首畏尾,找不到需要的魄力与激情。失去了破茧而出的勇气,就只能作茧自缚越裹越紧。剥去了轻狂的外衣,傲慢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直把自私的洒脱当作傲慢
 
是谁叩动了心门,把我拥入你的世界;是谁拨动了琴弦,为我讲述光阴的故事。
 
那些曾经的微笑曾经的悲伤,以及那份曾经莫名的心动。在这样的夜晚,以这样的方式。让心灵沿着记忆的长河,去回首,她的、你的、我的,一个关于十一年的轮回。一个流光溢彩的梦。
 

 

1974.11.09

 

那年那天在那片遥远的土地上,你幻化做天使降临人间。上帝赐予你洁白的羽翼与黑色的血液,恩宠于那个有着高贵皇族血统的家族。据说每位天使的降生都会有无数颗守护星伴之一起洒落大地,在你出生后的许多年

十月 遍布忧伤(2007-11-04 00:58)
我找不到来时的路,像个迷路的孩子,踌躇着脚步。
 
我辨不清前进的方向,微弱的阳光穿不透厚重的云层,大雾弥漫。
 
于是我站在那里,看着平静的河水缓慢而忧伤的冲刷着岁月的痕迹,断壁残桓。
 
到底那里是哪里呢?记得村上有本小说叫《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那又是个什么地方?
 
 
真的是好久都没更新过了,被嘈杂的琐事扰的想写点什么东西都毫无精力。偶尔也上来过几次,点开发表文章的窗口,然后对着屏幕发呆。有很多话想说,却发现一个字也敲不出来。有时候想就这么荒废了吧,但是看着那些曾经融入过心血的东西,还有许多熟悉的与不熟悉的博友,还是不忍关掉。始终是个念旧的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不经意的想起成都,那个曾经让我恨现在让我念的城市。不期而至的大暴雨,心碎过的双流机场,隧道里穿梭的出租车,晚9点的1路巴士。大街小巷,点点滴滴,念念不忘,越发强烈。夏天曾有机会踏足却不幸中途夭折。仅仅两个小时的路程,也只能拖到明年的某天放下所有的事。太多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