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期 睁眼醒来
望着天花板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原来 我炒的不是股 是寂寞
毁灭和平庸谁更可怕?
第一种回答:毁灭可怕,因为他结束了一切,甚至结束了平庸。
第二种回答:平庸可怕,因为毁灭只杀死你一次,平庸却杀死你无数次。
我同意后一种说法,但还要补充一点,毁灭后一切从0开始,自会有新的气象孕育而生。
平庸,一切归于0,不再前进,不再后退。
我们所做的事情,可能在归零,但是明天就会有新生。
小蜗牛问妈妈:为什么我们从生下来,就要背负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有骨骼的支撑,只能爬,又爬不快。所以要这个壳的保护!
小蜗牛:毛虫姊姊没有骨头,也爬不快,为什么她却不用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毛虫姊姊能变成蝴蝶,天空会保护她。
小蜗牛:可是蚯蚓弟弟也没骨头爬不快,也不会变成蝴蝶,他为什么不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蚯蚓弟弟会钻土,大地会保护他。
小蜗牛哭了起来:我们好可怜,天空不保护,大地也不保护。
蜗牛妈妈安慰他:所以我们有壳啊!我们不靠天,也不靠地,我们靠自己。
一直习惯左手拿烟 换右手拿真的很不舒服
一直习惯了白将的味道 云烟真的不如红塔山
曾经很有兴致耕种的博客 如今落得荒草满地
讨厌升级后的格调 还是喜欢旧的模板
物似人非 旧的人走了 新的人来了
追随潮流 就跟新浪一起沉沦吧
只是那些转移阵地或退出江湖的人 有些还会念念不忘
只是那些半路夭折或粗枝烂叶的字 有些还会把自己逗笑
真的很想念曾经的记忆 那些在群里打打闹闹在博里互相放炮的时光
真的很想找回曾经的感觉 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章跟信口拈来的扯淡
终于发现失去了写字的能力也没有了扯淡的心情
原来这里存在的意义就只剩下了 无病呻吟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南方村落。距离县城的车站3小时28分。她步行来此的时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觉得走得累了,想停下来歇歇了。
她穿一件白色的kappaT恤,破旧的仔裤,乌黑的长发扎成了马尾。一身中性的打扮,干净利索。
体积庞大的双肩背囊,她全部的家当。
黄泥黑瓦的农舍,错落有秩的排列在山腰上,一条羊肠小路是与外界唯一的连接。路两边是绿油油的稻田,几头水牛在田间耕作。
青山环绕的世外桃源,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些许粘稠的土腥味。烈日的午后,水田里响彻蛙的呱叫。
她想她是喜欢这里的。这个淳朴的世界。
1小时前
她走到这个小村落停住了脚步。
也并非刻意的驻足,本就是漫无目的的游走。只是她走的累了,正巧走到了这里。
她去田边询问正在插秧的阿婆,问哪里可有歇脚的地方。这样的小山村别说是旅店,就是饭馆也没有一家。不过对于她这样徒步的行者,阿婆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写生的画家或是采风
夏夜粘稠的空气闷热的让人窒息。额前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指尖烟雾萦绕盘旋。孤坐窗前,亦未有风吹的痕迹。这个夜晚似乎过于安静了,就像很多个寂静的夜。少了一点心潮澎湃的热血沸腾,少了一种灵魂深处的波澜壮阔。
我的欧洲杯,就这样开始了。在这样的平静中,期待还是会有,却是没感觉。只是没感觉。
原本以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那些曾经的纷纷扰扰,曾经的山呼海啸,都在那个动人的童话中,结束了。最后一次,我那颗属于他的心,在柏林轻柔的夜风中,与他一起停止了蓝色的舞步。
真的没再奢望过这里还会有他,就像很多人认为的那样,做个圆满的告别,就该离开了。带我们回到最初的地方,继续做那里的王。阿尔卑的天空下,有他的臣民,在等着王的归途。但是他向我们摇头,面带坚定的笑容,不可以结束。为了他的祖国,王,也有王的信仰。
于是,他又站
1974.11.09
那年那天在那片遥远的土地上,你幻化做天使降临人间。上帝赐予你洁白的羽翼与黑色的血液,恩宠于那个有着高贵皇族血统的家族。据说每位天使的降生都会有无数颗守护星伴之一起洒落大地,在你出生后的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