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踢烂了洗衣机的脱水桶,原因是它的声音太大,怎么整也摆不平,摆不平的时候,它就大声吼叫,整幢楼都能听到了。那台半自动什么时候入驻家中,我几乎不知,好象是前年,也好象是去年,这年代家中还有半自动出现,真是奇迹,连商场里半自动都只是一个摆设了。
中午去了家电商场,以1600元谈妥了价格,下午四点以后从医院逃出来,洗衣机已经送到我的楼下。老板派来的维修人员很守信用,很快安装了全自动,又免费把半自动鼓捣了一阵,脱衣桶的盖子坏掉了,叫什么刹车的小物件被我踢坏了,踢坏的东西就不要了,扔进垃圾桶,还有一些电线之类的东西重新接上,半自动居然又转起来了。
想不出这台半自动送给谁谁最好,打电话协商,洗衣机冰箱都要拉走,能带走的都要带走,冰箱的价格什么时候降到了1000多元,或许明天的股市就能获利一台冰箱,昨天减仓今天减仓,明天的股市只有二个方向,要么清仓,要么加仓。
7月,从清荷的《桃花流年》出版发行暨作品研讨会现场出来,我在夜晚的餐桌边悄然离开,象一粒尘埃,以卑微的姿势,以毁灭的痛楚,滑向黑暗的深处。但是,清荷,我爱你,爱你的诗歌,爱你的《桃花流年》,爱你
又想去远行,在路上,感觉真好。没有欺骗,没有暗示,没有残酷,没有刀光剑影。
一位好友说了几次,出来散散心吧。她说,南洋的阳光很好,很灿烂,你可以独自一人去吹吹海风,在沙滩上漫步行走,然后,坐地铁回我的家。
她可以为我申请签证。突然,有点心动。远行,是不是可以丢掉经年的疲惫和暗伤呢。
黄昏,有朋友打进电话,没说话先哽咽了。没有原因。
我的电话经常打不通,要么无电,要么超出服务区,要么永远无人接听。昨天的一个安慰电话没有接听,很累,不想说话。我哪一天不累呢,我哪一天不气急败坏呢。
10多天前接到的五条匿名短信还在手机里,她(他)告诉我一些机密,其实那条号码并不陌生,一个多月前出现在另一部手机里。
2009年,经历了从没有经历过的事。象看电影一样,还是一部科幻片,恐龙时代的科幻片,晴天霹雳,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电闪雷鸣,血没有溅到我身上,却有人想要我的命,毁掉我的前程,甚至扬言绑架我的最爱。几伙人需要我去作证,我的证词能保住他们的利益,而我,这么多年,一直在黑暗里,一直什么都不知道。
终于有了一台长焦、广角的相机。
终于有了一个寂静的下午,终于去了七里村的路上,终于因为身体的原因,又撤了回来。
路边有很多的花草,绿叶充满生机,那是生命的命,不是苍老的绿,不是背负疾病渴望的那种梦中之绿。
只要活着,就只能为自己而活着。而不是活在别人的目光里,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现在不会去评价任何人,因为,所有的表象永远只是表象,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沉重的一面。
无法去说什么,什么也不想说。
我喜欢小村里茂盛生长的绿,那是一种清新而自然的绿,一种寂静而安宁的绿。
红
打开博客,居然有二个月没有更新了。
指尖轻触键盘,只有迟钝和笨拙,只有惶惑和慌张。
职称考试暂时告一段落,计算机的考试6月份进行,下周就去报考。还要考多少试呢,不知道。还要走多少路呢,不知道。还要吃多少亏呢,也不知道。
连续几天都在外面喝酒,昨天晚上还去赌了牌,在午夜的大雨中回家,输掉的钱差不多是一个星期的工资。最近很疯狂,吃、喝、飘、赌,都用上了。哪天可能还要去唱一次,跳一次。约好的几个高中同学准备下个星期出去疯一次,喜欢年少的感觉,什么压力也没有。
但是,我发誓,今年只赌一次牌,只抽一次烟,只跳一次DSK。酒,想喝就喝,没有人能阻止。
博客里的一位股友,入市两年多,被套一年多,于4月19日开始赚钱。我入市快两年,2009年的股市,基本没有参与,主要是没有本钱,亏掉的钱还是近80%。说起钱,我就痛,是那种惨痛的痛。人到中年,我才发现我更在乎手中的钱,而不是感情。
《母仪天下》中有一句台词,“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是享乐。”多么经典的台词,多么精髓的对白。但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一生都能沉侵在享乐中呢。终于明
从来就没冷过 因为有你在我身後
你总是轻声地说黑夜有我
你总是默默承受这样的我不敢怨尤
现在为了什麽不再看我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麽不说话
握住是你冰冷的手动也不动让我好难过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麽不说话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却沉默不说
从来就没冷过因为有你挡住寒冻
你总是在我身後带着笑容
你总是细心温柔呵护守候这样的我
现在为了什麽不再看我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麽不说话
握住是你冰冷的手动也不动让我好难过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麽不说话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沉默不说
你最心疼我把眼哭红
记得你曾说过 不让我委屈泪流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麽不说话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沉默不说
这是一首生长于90年代左右的流行歌曲,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19年前的某个午后,少女时代的我站在大街上等一个如我那
原作者:继续上路
这是李碧华的名言。一言,足够惊人矣。
“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力,享下等情欲”,此乃李姝的终身梦想。她希望过这样的生活。
而我,我也希望过这样的生活。
其实,物欲是上等的好,谁不知首饰是名牌的好?谁不知跑车要世界顶尖的好?而中等劳力,这是一种表现,也是一种适度的表演,太劳累了则成案牍之劳形,不行,此非人生,乃炼狱也。而下等情欲,则是原汁原味,原始的表现,人的骨子里最不加后天思索修饰的对性的渴望,谁可以在性方面放弃掉自己所受到的教育束缚?那世上百分之百的女人都不会性冷淡了。
曾经有人一定要给我介绍对象,把照片给我传来先过目。结果,我一看,马上SAY NO!媒人说:此君有房有车,老实厚道呵。
我笑笑,直言不讳说:他就算是摆一堆美金在我胸口,我也脱不下我的衣服跟他肉帛相见。
媒人把我痛骂为好色之徒。
我浅笑道:彼此,彼此。难不成我三百斤的体重,他还会愿意临幸我不成?
我既不希望他给我豪宅,又不希望他给我奔驰车,更不希望他带我上月球,如果不能让我在一个月内起了一次想要调戏他
前几天去了母亲处,对母亲抱怨,“他大妹妹又回来了,要入住我家,这一下可能要住到我什么时候死她都不得走的地步。”母亲说,“胡扯,你别管,管她住多久。”妹妹在一旁帮腔,“如果我们天天都回来住,您的儿媳会不会有意见?”
我可爱的母亲居然回答,“她能有什么意见?她有资格说话吗?”我和妹妹异口同声地问,“谁来说话?”母亲:“谁来说话?让钱来说话!她来吃是白吃,你们来吃也是白吃,她没出钱她能说什么话?这个家里是你爸出钱,只能你爸说话,谁出钱谁说话!”
我和妹妹都笑了,母亲只读了三年书,在乡村呆了45年,这些年许多观点都改变了,基本能跟上和谐社会的基调,要让一个家庭始终保持团结状态,只有钱才能让大家和谐起来,就拿吃饭这个小问题来说,只有共产党(指我爸)出钱才能摆平。
当然,我回娘家混饭的时间并不多,自己家中也不缺吃,主要是人声太鼎沸,吃饭人数太多,成家这么多年,基本没有享受过纯粹的二人世界。
晒一晒14年来家中的人口变化数:
1994年,刚成家,居住在单位的宿舍里,老公的70多岁奶奶进城来了,美名其曰来享福,孙子好不容易从农村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