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和儿子聊天,一道选择题,你妈妈我如今最想要的三个身份,一富翁,二诗人,三医生。儿子不加思索地回答,“富翁,富翁,富翁!”我笑了,知我者儿子也。我的命不好,永远是万花丛中的那点绿,活了三十多年,基本全靠的自己,基本没有靠什么人挣个什么钱。
有了身家就能提高身价。认识的一位身家几千万的女性朋友,她守在川东北的家中遥控指挥远在北方的公司,这个享受美好生活的女人,她已拥有了三样法宝:健康、金钱和私人圈子。没有疾病,手中有钱,各色圈子的朋友。充实、富足,且不受人控制。
我天天都在想,我的身价是多少呢。昨天和一位朋友聊天,他预示我的身价是50万,或许可以再多一点点,不能再多,再多就胀死了。我笑,什么钱不钱的,好多人都说不要太在意,虚伪,没有身家干什么都
1、
清荷,这个冬天不适合写诗
雪花过早地飘落在城市四周的山岗上
燕子过早地飞回了南方,春天还很早很早
桃花的音讯,也许我再也收不到
清荷,你在来的路上问我
你抵达这座城市如何才能找到我
清荷,出了车站,最好找一辆崭新的出租车
最好是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司机
几条街道,穿肠而过,从西到东
街心广场没有鸽子飞翔
没有人群攒动,没有美酒佳肴
挥挥衣袖,
作者:李清荷
我们的心里也越来越冷
成都已经下雪了,而巴中没有
我躺在你的床上,一个人静静地流泪
我在来的路上,使劲地想你;在回去的车上,
也不停地回忆。蓝,那么多的青色光芒,那样鲜红的小圣女果
我都揣在身上,为了你的温暖,点燃天然气烤火
蓝,你高雅,秀气,你倔强,在生活中鼓足勇气
这么多年,我都深爱于你,不断修改
写给你的情诗,让我们调整情绪,大声地喊出自己的名字
你没有听见,也没有答应,陈年的旧事渐行渐远
你为什么不答应?我们所经过的路径都不是原来的路径了
世界上有亚当,也有夏娃,我们谁也不是谁的肋骨
我把倾诉过的衷肠,止于一杯烈烈的酒,让它在其中辣辣地
穿肠而过。把怀旧的照片,都狠狠地撕掉,让
昨晚踢烂了洗衣机的脱水桶,原因是它的声音太大,怎么整也摆不平,摆不平的时候,它就大声吼叫,整幢楼都能听到了。那台半自动什么时候入驻家中,我几乎不知,好象是前年,也好象是去年,这年代家中还有半自动出现,真是奇迹,连商场里半自动都只是一个摆设了。
中午去了家电商场,以1600元谈妥了价格,下午四点以后从医院逃出来,洗衣机已经送到我的楼下。老板派来的维修人员很守信用,很快安装了全自动,又免费把半自动鼓捣了一阵,脱衣桶的盖子坏掉了,叫什么刹车的小物件被我踢坏了,踢坏的东西就不要了,扔进垃圾桶,还有一些电线之类的东西重新接上,半自动居然又转起来了。
想不出这台半自动送给谁谁最好,打电话协商,洗衣机冰箱都要拉走,能带走的都要带走,冰箱的价格什么时候降到了1000多元,或许明天的股市就能获利一台冰箱,昨天减仓今天减仓,明天的股市只有二个方向,要么清仓,要么加仓。
7月,从清荷的《桃花流年》出版发行暨作品研讨会现场出来,我在夜晚的餐桌边悄然离开,象一粒尘埃,以卑微的姿势,以毁灭的痛楚,滑向黑暗的深处。但是,清荷,我爱你,爱你的诗歌,爱你的《桃花流年》,爱你
又想去远行,在路上,感觉真好。没有欺骗,没有暗示,没有残酷,没有刀光剑影。
一位好友说了几次,出来散散心吧。她说,南洋的阳光很好,很灿烂,你可以独自一人去吹吹海风,在沙滩上漫步行走,然后,坐地铁回我的家。
她可以为我申请签证。突然,有点心动。远行,是不是可以丢掉经年的疲惫和暗伤呢。
黄昏,有朋友打进电话,没说话先哽咽了。没有原因。
我的电话经常打不通,要么无电,要么超出服务区,要么永远无人接听。昨天的一个安慰电话没有接听,很累,不想说话。我哪一天不累呢,我哪一天不气急败坏呢。
10多天前接到的五条匿名短信还在手机里,她(他)告诉我一些机密,其实那条号码并不陌生,一个多月前出现在另一部手机里。
2009年,经历了从没有经历过的事。象看电影一样,还是一部科幻片,恐龙时代的科幻片,晴天霹雳,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电闪雷鸣,血没有溅到我身上,却有人想要我的命,毁掉我的前程,甚至扬言绑架我的最爱。几伙人需要我去作证,我的证词能保住他们的利益,而我,这么多年,一直在黑暗里,一直什么都不知道。
终于有了一台长焦、广角的相机。
终于有了一个寂静的下午,终于去了七里村的路上,终于因为身体的原因,又撤了回来。
路边有很多的花草,绿叶充满生机,那是生命的命,不是苍老的绿,不是背负疾病渴望的那种梦中之绿。
只要活着,就只能为自己而活着。而不是活在别人的目光里,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现在不会去评价任何人,因为,所有的表象永远只是表象,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沉重的一面。
无法去说什么,什么也不想说。
我喜欢小村里茂盛生长的绿,那是一种清新而自然的绿,一种寂静而安宁的绿。
红
打开博客,居然有二个月没有更新了。
指尖轻触键盘,只有迟钝和笨拙,只有惶惑和慌张。
职称考试暂时告一段落,计算机的考试6月份进行,下周就去报考。还要考多少试呢,不知道。还要走多少路呢,不知道。还要吃多少亏呢,也不知道。
连续几天都在外面喝酒,昨天晚上还去赌了牌,在午夜的大雨中回家,输掉的钱差不多是一个星期的工资。最近很疯狂,吃、喝、飘、赌,都用上了。哪天可能还要去唱一次,跳一次。约好的几个高中同学准备下个星期出去疯一次,喜欢年少的感觉,什么压力也没有。
但是,我发誓,今年只赌一次牌,只抽一次烟,只跳一次DSK。酒,想喝就喝,没有人能阻止。
博客里的一位股友,入市两年多,被套一年多,于4月19日开始赚钱。我入市快两年,2009年的股市,基本没有参与,主要是没有本钱,亏掉的钱还是近80%。说起钱,我就痛,是那种惨痛的痛。人到中年,我才发现我更在乎手中的钱,而不是感情。
《母仪天下》中有一句台词,“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是享乐。”多么经典的台词,多么精髓的对白。但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一生都能沉侵在享乐中呢。终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