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蓝依象征一种生存状态,象征他对待感情的忠诚,像狼。
吾蓝依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的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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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梦,泪落湿了枕。醒了,凌晨,再难以入睡。
打开谷歌地图,我想找找“老家”,之所以打上引号,是因为那其实不是我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只是我户口所落最开始的地方,小时候留下了太多记忆的,那个那么想回去却再不敢去,那么简单又难以回去的地方。
那里曾经住着最爱我的外婆,外公,还有哥哥。那里曾经有一片竹林即便现在还在也是曾经,那里有一条差点要了我命的水,也有一场熊熊的大火,映红了大运河里的泪,运河畔,还有一条长长又高高的埂,埂上,泥土和杂早下面,有我小小的足迹。
我抱怨那地图不再清晰,于是看不见门口我和哥哥游戏的空地,看不见梧桐树下用竹枝拨弄花剌子的顽皮,看不见埂边,那年冬天,野火后的痕迹。
我贴在电脑屏幕上,细细看着即便它那么模糊,纵横阡陌间,努力搜寻着外婆和哥哥的影子。现在的那,离开我万千里路,现在那,再不会有人去点燃的枯黄的茅草,睡在寒霜里孤独守候朝阳,梦里是,去年那个差不多的气候,他们燃烧自己,用烈焰宣告胜利和死亡。
而在长长的埂的另一个方向,也有过一场大火,送去的却是哥哥的行装。
人一辈子,可以活多久?当我们不再活着的时候,又会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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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回来这里看看,看看以前的文字,写写现在的文字,改改不合的措辞,断断续续记录自己变化的生活和情感细节,突然发现,每单独看一篇文的时候,似乎总还能找到里面暗含的心情,即便有矛盾也能够理解当时的感觉。
可如果一篇篇连续起来看,就觉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入目不堪。
像这个博客的名字,吾蓝依夏,平静的魔,可能,每个人都有两种映像,活一种状态,想一种状态,一表一里,一动一静,当然,这种两面性,和性格混沌,与人格无关。
这像一幅秘密而开放没有拘束的土地,记录属于过去的情感,不需要压抑心里的情绪不得散发,也不会因在这片土地的倾诉而招致不必要的言论,只留给遥远的那里一个有缘的陌生人去揣测这点矛盾的心思。
生活还是顺利的,应该说需要感谢这幅土地,搁置下混沌交杂的情感,人便可以活得更开心一点,他们说,你为什么似乎总是没有不开心的事情,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只是不将忧郁写在脸上,带给别人。
不管怎样,我还是可以生活在这个环境和世界里,摆一副孤傲而平和的姿态,带着让人亲和而不冒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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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端一杯温热的雀巢咖啡,右手同时握着黑红色两只笔,熟练地交替着在笔记上流淌,音箱里的班得瑞被调整到最低的音量,空气中飘荡的舒缓的节奏,四周略有些昏暗,所有的明亮聚集在写字桌上,慢慢向外弥漫而消失。如若觉得凉了,便蜷上小腿用胳膊将自己怀抱一会,感受睡衣上绒毛温暖而光滑的触觉。
窗帘永远会盖过窗户的三分之一,玻璃上的雾水不时凝聚成滴沿着表面慢慢滑下,可以透过朦胧依稀看见窗外的世界,只要一条细长的水痕便将因为两种温度而形成的大片朦胧破坏殆尽,破坏者神秘而不知来自何方。一层玻璃内外,两个世界,两种温度,源自两种心情。所谓“光棍节”的那天上午六点钟到下午三点钟,我独自窝在我的小屋里,生活属于我的心情。
四点,打开四分之一扇窗户,冰凉涌了进来,或者是温暖溢了出去。楼下的两个女人立在小商店门口交谈,一只巴掌余大的小狗独自欢畅在两人之间。当我把所有的眼神和听力扔到窗户外面,我也不再属于我的空间和心情,天凉了,窗户内外愈发明显的差异更适合我拯救自己。一念之间,而这一念,竟如此朦胧。一个女人走了,说回家准备晚饭,今天她儿子回家,如果镇江话我没有听错的话。
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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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了。漫长的夏季终于过去,如果还有自责和悔恨,也早已冰封了。
以为会在一起一辈子的另一半,离我而去,那么突然,一个月以后,那一条短信,你过的好吗?没有回应。
我可笑地以为性可已成为爱的羁绊,当两个人一夜同床,那么应该谁也离不开谁了吧?即便她的不坚定和犹豫也会因为共枕之眠而烟消云散。
谁知道性真的成了爱的羁绊,而且绊倒后我们的爱再也爬不起来。
难以忘记的夜晚,我的爱和激情,她的半推半就,相拥着,彼此颤抖的喘息,瀑着的长发,殷红的脸颊,吻过无数次的呓语着的唇。。。。。。。。。我,睁睁看着天花板,沉浸在小屋的幸福之中。
9.13,第一次做爱。
三天后,那一夜相拥,无论彼此有多么温暖,也注定融化不了冰凉的爱的死神!一个月后降临。
死神一只眼睛里是她无奈而错误的背叛,另一只眼睛里,是他善意而不该的欺骗。
看着那些照片,痛苦在无尽的莫名,可是因为那样的她,我讽刺自己其实错得那么那么情有可原。
分手那晚,她的泪,伤心吗?这样的,夏,如她讲的那样,沙说,他不会的。可是他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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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无法入睡,躺在床上好久好久。
有点幸福,有点慌张,有点自责,有点慰藉。
盘坐着,对视着,安静的,依偎着,我知道,
せいげん,こうふく,たのしみ,せきにん...
她很聪明,会明白的。
Season,no matter what happens in the future,I won't
give
世间定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5.26
The next,born with the beginning of live,and die with the end of life.
Goodnight,endless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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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小屋上午迎来第一次停电。我托着两本书,带了手机走出房间,L说现在每次打开那扇门,都有一种老道出关的感觉,我说,老是老了,可却还不够道,因为还不够清净洒脱。
后门又有好几家店新开张了,这几天时常爆竹声声,踏上两个轮子飞驰,轮子碾过足迹,沙沙作响。还没到吃饭时间,骑着车还算能流畅地掠过身旁熟悉的店铺,经过那里,还是不经意转头看了一下,一家我不可能会进去的饭店。那个高胖的师傅还会做美味的炒饭吗?那个慈祥的阿姨还会和我说,小伙子,今天的干菜炒饭怎么样。那个清凉宜人的味道,摇啊摇,摇啊摇的藤椅,不见了,只剩下红与黑,浓郁的颜色,仿佛全是记忆,厚重到提将不起。
转角还是没了爱,不是它自从存在就不合时宜,而是明白的爱根本经不起转角。
一直对一号楼慑人心脾的大风心存畏惧,今天却在我完全可以不进去的情况下鬼魅般走了进去,在西门入口的地方,放慢脚步,希望能感受它的存在,结果仍然失望了,平静到可以听见心跳的声音。
女朋友要求同学每天吃两个苹果,同学不想吃,于是给了我一个,接过苹果我就笑他了,因为我自己知道每天都应该吃一点水果啊。想到这里,还是会把拳头顶在额头上笑一个谁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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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一个人在教工食堂吃饭,头顶上的电视机里播着关于在这个9月9号的特殊日子里,多少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新闻,当时只想到9月9号久久之意,却也没有想到09之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机安静好多,孤单到似乎觉得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只是打开了,灰太狼两只瞪大的眼睛傻傻地看着我,每次看到这个表情,便心生怜意,他的简单,质朴,忠实和坚持。
因为不习惯去记忆日子,直到她的短讯才知道,原来今天三九相逢。
我回复她,说:你也要一样。而且,有些事情,真是抱歉了。
专职考研族的生活注定萧条,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中不是一个人的时间不到个把小时。饿了,却找不到吃东西的欲望,困了,身后就是床,躺下,直到醒了却已不知道窗外时光,烦了,打开手机,找不到想去打扰的对象。一个人,几十平米的空间,一部沟通外界的手机,组成我的近乎所有生活。
似乎够了,似乎什么也不缺,因为在这三个月里,在我觉得孤单的时候,还是能学着去发掘幸福,有三年的积淀和储蓄,可以供我品味和思念,我开始庆幸我是个习惯用光影记录生活的人,一张张在电脑和手机里的照片,累了,烦了,就打开看看,然后一个人傻傻地发笑,一张张可爱的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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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明天动手术了。
我在家帮她整理好手术后住院需要的物品,准备明天和家人去南京。
晚上剪掉家里所有花木的枯枝黄叶,并且浇足营养液,打扫好卫生,突然觉得生机盎然。妈妈这样也好几天不在家了,希望她知道我们的家还是一样的温暖洁净,哈哈。
很晚还是睡不着,不知道是这几天习惯了还是因为妈妈明天动手术,不管了,不睡就不睡吧,就当减肥啦。
我和爸爸率领所有的家人一致相信,我妈妈会顺利完成手术,祝福她,加油!
至于一些朋友因为看到校内或者QQ状态的关心,科哥这里一并表示感谢啊,希望你们能感受到,因为不想让你们有所担心,所以也就没有告诉朋友们最近的实情,希望见谅啊,呵呵!非常感谢你们!
就这样,老妈,加油喽~~!不疼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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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从南京回来,很累,很早就睡了。
最然很累,但是昨天很开心,因为妈妈在省肿瘤医院接受专家会诊的效果不错,由于发现得早,医生说妈妈的状态很适合手术治疗,有可能连化疗都不一定需要,叫我们不用担心。听了医生的意见以后,我和爸爸别提多开心了。这么多天,总算看到了爸妈脸上稍微轻松点的表情。
住院手术办妥以后,我和爸爸第一时间去看了病房,在七楼,条件还不错,打开窗户就是美丽的玄武湖和明城墙。在这里,妈妈将要接受一系列的常规检查,为手术治疗作准备。负责妈妈的医生是一个老奶奶,鹤发童颜,人很好,说着一口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总是在微笑着。
中午休息的时间,我们陪妈妈在玄武湖边散步,原本天气预报说的大雨没有来,换之是凉爽宜人的天气,微风轻拂着如织游人。
我知道,妈妈将要在这里重获健康的体魄,健若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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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和爸爸陪妈妈去江苏省肿瘤医院接受会诊,三天前,我的妈妈被确诊为早期宫颈癌。
像一个晴天霹雳,落在这个幸福得不能再幸福的家庭。我和爸爸试图瞒着妈妈不让她知道,可是聪明的妈妈却和家人说,我自己知道。那一刻,我看见爸爸眼眶的泪水。我的妈妈。
短暂的恐惧和悲痛之后,我的家庭,进入了全线的战备状态,因为我们,特别是我和爸爸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的生活中将多了一个最重要的任务,那就是陪伴妈妈和病魔斗争,对此,我和爸爸严阵以待,并且充满信心。我们相信,一直以来这个团结和睦的家庭,与伤害妈妈的病魔的斗争,会像以前遇到的所有困难一样,无坚不摧,无往不胜。
爸爸说,我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最善良的妈妈,在这个三口之家,劳苦功高的妈妈。我们三个,谁也离不开谁,谁也无法失去谁。
爸爸用最快的速度通过熟悉的朋友,联系了省里的肿瘤高级专家,安排检查时间;并且还自告奋勇地承担了所有的家务。我负责在网上搜集关于早期宫颈癌完全能够得到很好治愈的相关信息,找了对治疗起到辅助效果的食谱,还有陪妈妈去公园散步,打羽毛球,一起看喜剧。虽然偶尔还会发现妈妈坐在沙发上发呆,但总体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