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发烧和牙疼又卷土重来了。盼了好久的同学明天要出差到天津这边来,本来想一起好好玩儿好好逛好好吃的。。。现在可如何是好???喝水喝水!!!吃药吃药!!!
持续了将近一周的牙痛以昨晚的高烧结束,今天早晨起来烧退了,牙疼也奇迹般的好了很多。其实过年期间我还是挺注意的——上火的东西不多吃,尽量在十二点之前躺到床上——可就是这样,我还是上火了——据说是心火旺。
在因为牙齿疼而睡不着觉的那个晚上,我心里想的是:等牙不疼了,我一定。。。一定。。。一定。。。!!!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能意识到健康的美好?
这两天每天都喝绿豆小米粥,据说有清热解毒的功效。昨儿妈妈买了一堆草莓,吃下去清凉清凉的,我这火烧火燎的嗓子也暂时得到了解放。
与其为未来担忧,还不如现在做点儿能让自己真正高兴的或者有利于未来的事儿。比如,煮一锅绿豆小米粥,然后慢慢喝上一碗。去心火。
初五,剁小人包饺子,放鞭炮迎财神。环境很吵,内心反而安静了。
瞄了眼电视,正好看到周迅的一个访谈,回放了她在《如果·爱》中的几个片段。《如果·爱》是我高三那年上映的,之所以把时间记得那么清楚不是因为被电影感动而是因为当年我们班的一段八卦——
圣诞节的前一天,一个男同学抢了另外一个男同学的女朋友——“得意男”骑车带着女友去看他们的定情电影《如果·爱》,中途险象环生碰到了自己的父母外出,“得意男”匆忙骑车拐进附近的胡同。而在那一天放学后,“失意男”发了很大的脾气,在教室外狂跺脚,差点把教学楼给拆了。而我,是当时留在教室上晚自习的几个同学之一。我们七嘴八舌的安慰“失意男”——具体说了什么记不清了,反正是不怎么管用的废话。之后我乘公车回家,天已经黑了,路灯散发出橘色的光,我站在车里又想起来之前在学校里看到的“劈腿跺脚震楼事件”,觉得这个平安夜真是不怎么太平。后来“得意男”和“失意男”考入了天津的同一所大学,而那个女生考去了外地。我在同学聚会上听到的最后一条八卦是三人又各自有了男/女朋友。再后来,同学聚会换了新的八卦,没人再提起他们了。
后来我下载看了《如果·爱》,当时没看明白,觉得周迅金城武张学友扮演的角色都“有病”。但是当年的金城武相当的养眼,而张学友的那首《如果·爱》也挺好听的。今天节目中的背景音乐,是当年这部电影的另一首配乐——《外面》。看着电视里回放的几个片段,很模糊的回想起了《如果·爱》的情节。我没经历过同样的事,但现在可以小小理解电影中那几个“有病”的人,因为我在自己的过往中也扮演过有病的角色。
明天分别有三个聚会,都是中午十一点开始。推了其中一个,其他两个以“早退迟到”的方式参加。还有好久不见的爱姐姐,不知道明天晚上是不是能顺便有个小聚。昨天在校内上看到PP的日志,她看完了我送给她的那本书,她很赞同作者的观点,所以就按书里写的做了。一年半以前,在我很困惑的时候曾经看过那本书,当时根本静不下心来,现在已经记不得具体内容了。也许我也该重新翻翻了。
春节快过完了,兔子年也要真正开始了吧?再说一次,新~年~好~啊~
最近聚会多,聚餐也多。可我总没什么胃口,所以和别人吃饭时我总是说的多吃的少。有两次单独和好朋友出去吃饭,明明大家平时联系不断,不知道为什么见了面还那么多话。饭没吃多少,说话说的腮帮子都酸了。可能是我在过去的一年里基本上没有这么长时间说过话,所以脸部肌肉已经不适应这种强度了。。。离奇的是昨天的小学同学聚会,我莫名其妙地和一个以前上学时就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抬了好半天杠——不对,是他和我抬了好半天杠!去年我的状态是一天也说不了三五句话,今年不会是要把去年少说了的话都补回来吧。。。说话说多了就觉得累,嘴累,心更累,看来我确实是气血不足。
今年很意外的竟然又收到压岁钱。每次都推辞,可是每次都得收下,然后每次我都脸红。明年即便是上学,我也一定得兼职了。据说有了收入,长辈就不再给压岁钱了。
前两天在网上看到PP分享的关于调剂和复试的帖子,也许以后我有的忙了,所以这段时间还是要养足精神。昨天做梦梦到初中物理老师转到小学教我们外语,他把王璐飞弄哭了,把我也给气着了,后来竟然还梦到妈妈单位的同事,具体情节记不清了,反正一晚上的梦够混乱的。。。最近开始喜欢听李健的歌——以前内心安静的时候不喜欢听同样安静的歌,现在内心浮躁,正好听歌降火气,散浮云。
今天正好看到《搭车去柏林》的结尾:谷岳刘畅终于风尘仆仆到了柏林,谷岳和他的女朋友在街上偶遇。从中国到柏林,搭了八十八辆车,中途去了趟伊拉克,历时三个月,见面之前不忘挑选一束鲜花——这是一个环球旅行者会女友的方式~
他们见面的时候他衣着邋遢而她素面朝天,他看她的眼神真挚而充满爱意,俩人拥吻的时候我被小小感动了一下。
看这个节目的时候我想起来三毛在《搭车客》里写的——荷西不允许她单身穿越沙漠时搭载撒哈拉威人,但三毛觉得在那样严苛的自然条件下,一花一草的生命都会让她感动,她更无法因为“安全问题”就刻意忽略另一个陌生人的存在,漠视他人的生命。于是她的车常常停下载人,她也由此听到不同的经历和故事。
考完试十多天了,一直处于浮躁的状态,今天终于安静下来,上网查到了自己需要的资料,也想好了在等成绩的这段时间内我要干的事儿。内心稍微安定了一点。
最近闲下来了,联系的人就比以前多了——QQ、MSN、手机、和不同的人吃饭、与不同的人逛街,于是我越来越发现“气场”是一个真实的存在。我们每天可以穿不同的衣服,戴不同的帽子,背不同的包,吃不同的饭,走不同的路,看不同的书,听不同的歌,见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有不同的表情……这些看似每天都在变化的“不同”组成了每个人相对稳定的气场。也许气场本身并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但貌似大家还是愿意接近并且容易理解和自己气场搭调的人。然而搭调并不完全代表等于,也许是大于,也许是小于,也许是南辕北辙但刚好互补。于是很多看似无理的事情就都有了道理。
春节快到了,火车票又变得非常非常抢手了。大学四年,八个长假期,老乡们帮我买过票,豆豆帮我买过票,小楠也帮我买过票,所以这四年来我真真正正自己去排长队买票的次数只有一次。有TA们在,我很幸运。
年后也许会有以前的同学从外地过来找我玩儿。这两天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天津的好玩儿的和好吃的,但没发现特别有特色的。是不是因为我一直生活在这里,所以对一切都习以为常了呢?又或者是因为其实我并不真正了解我的城市?作为一个标准路盲,我觉得我得去探索一下了。不能像当年在武汉一样,带着从外地过来找我玩儿的好朋友一起迷路。。。
在网上瞄了一眼各个培训机构给出的考研答案,每个版本都有出入。其实我自己也记不太清当时自己是怎么写的了,所以就没心情再瞄下去。
google和baidu了一下“高级笔译”,还是弄不太清它什么时候考,怎么准备,对于自己究竟有没有用处。。。
有点迷茫。。。。。。。。。。。。。。。。。。。。。。。。。。。。。。。。。。。。。。。。。。。。。
睡一觉,明儿得好好想想,我现在到底该干吗。
我的十一岁和十二岁
作者:释戒嗔 《戒嗔的白粥馆》
快要记不清是哪一年了,应该是戒嗔十一岁那年的事情。那时戒嗔还不是和尚,住小山村里,在山里的小学校上课,就在那年,学校里用了很多年的桌椅都换成新的了,当然新只是相对以前的桌椅而言,新来的桌椅都是城里小学淘汰给我们的。
坐在新椅子上,一刻不停地摇晃,觉得那是无比的乐趣,以前的椅子只要使一半力气就会散架。书桌上还留着不少使用者的痕迹,比如谁谁谁在此一游,也有密密麻麻的小字,可能是考试的答案。
课堂里的光线很好,因为屋顶至少有十处地方透光。
我们有一位女老师,是学校里唯一的老师,所有的课程都是她一个人教。她脾气很暴躁,时常在课堂上把我们挨个叫起来训斥,她嗓门挺大,同学们都不愿意坐在前排,耳朵很不好受。
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老师忽然不再骂我们了,偶尔还笑眯眯地表扬我们几句,走进课堂的时候会哼着小曲。课间的时候,她就坐窗口望着外面出神,一动也不动,嘴角会有微微的笑,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再后来,老师嫁人了,她丈夫在县城里上班,老师自然要跟过去。
走的那天,老师哭了,一屋子小孩子茫然地看着,以前都是她骂得我们哭。
老师说,我要走了,有个同学忽然放声痛哭起来,慢慢地感染了其他同学。戒嗔记得自己哭得很难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老师走了以后,托人从县城里给我们带了一些糖回来,每个同学都分到两三颗。
糖后来的去向也记不清了,吃掉了?被别人吃掉了?又或者是丢掉了?
但是老师在戒嗔手上打板子的情形记得了好些年。
人是否都这样,只记得别人的坏处,不记得别人的好处。
老师离别的伤痛持续了一整天。
第二天开始,戒嗔便和那些不用背书包的同学在山上飞奔了。
山上有棵很古老的树,有人说有三百年,也有人说是五百年。
大家都喜欢攀在粗大的树枝上,远望自己的家,这里是山的顶端,每根树枝都让你望得更远。
那次手握着断树枝从树上摔下来的情形一直没有忘记过。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听见围观的人在哄笑,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侧头看身边,一片殷红,有人惊恐地呼喊着我的名字,记忆就在这里断裂了。
在处处漂浮着消毒水的屋子醒来,我看见挺着大肚子的她正在和医生交谈,大夫一边说,她一边流泪。
没有在医院住很多天,县城里的医院太贵,我回到家里,依然吃着很苦的药,想吐出来,她告诉我,很贵的药不能吐掉,一口口咽下去,因为很贵。
在床上睡了很多天,慢慢的又开始能行走了,又能跳动了,我听见有婴儿的哭泣声。
弟弟出生了,我十二岁了。
一直以来戒嗔想问她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年有人愿意收养弟弟,而你却一定要送我上山?”
每年见到她,只有一两次,每次见到她都想问,但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理由让戒嗔不能张口。
还记得第一次上山的那一刻,她在前面走。
我说,我以后不爬树了。
她没有说话,头也没有回,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依稀记得自己在用力,用力地摆脱她的手,她尴尬地望着我,想牵又不敢牵。
有人摆脱你的手,是因为他想离开你;也有人摆脱你的手,是怨恨你不肯抓住他。
记得自己在向师父磕头,不记得磕了多少个,我只知道那时的我,没有一个是情愿的。
听见师父的叹息声,师父默默地点头,她笑着哭了。
站在寺门下,看着转身而去的她,我们之间第一次背道而驰。
她没有回头,我回头了,跟在那个手有残疾的师父后面,走进曾经不属于我的所在。
随风而动的羽毛,微不足道,轻轻停靠在天明寺的匾额上面。
你心中可曾像我一样不停地回头在看?
那个问题,困惑了戒嗔很久,不敢问寺里的师父们,因为不想从那里得到答案。不是所有问题,都愿意拿出来求解,有些问题,求解的总是自己。
曾经想换上在家人的衣服,找个不认识的施主问问答案,也许在家人对俗事的理解可能比出家人还要强,最后也没有去,即便是去了,有多少人认出戒嗔是和尚呢?
出家人被尘缘困惑是不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呢?其实不奇怪,如果依照经文做标准,或者是件奇怪的事情,但如果依照你做标准,或许只是一件小事了。
你我之间差别只不过一个字而已。
深夜也曾常常难眠,偷偷摸出床下出家人不应该看的书寻找答案,一本两本,一无所获。
以为静心打坐可以得到答案,也未有得,戒嗔一直以为自己修行不够。
有一天在寺里看电视,这里信号不好,不像镇里已经用了天线,只能收到几个台,雪花点也很多,听到电视中有人在问:“你想知道什么答案?”
在禅房中没有领悟的答案在这里终于找到了,那一刻戒嗔不再困惑,在不能改变结果的事情面前,答案显然已不重要。
没有恨了,是否就真的空了?为何在雪地中为她奔跑?原来还有爱!
无惑了吗?当然还有,只是戒嗔已经把它们藏于心底了。
伸手摸摸头上那块曾经让戒嗔差点丢掉性命的伤疤,已经不那么明显了,是时间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