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啊在一个地方住久了就会腻歪
但是过去了不代表不喜欢了
其实有时候跋山涉水进了山海关
才对比出关外的开阔与荒芜
若曾同船渡,何求共枕眠。若曾共枕眠,又有何不甘。
新家,欢迎光临
(2010-09-08 06:03)
我的博客今天2岁147天啦!
2008年04月15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8年04月15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估计我真是被逼疯了》。
2008年04月24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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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吃糖的渴望从未有今天这样严肃地强烈,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所以太阳非常好。
吃掉50克的黑巧的我开始为自己没有一个阳台感到遗憾,现在觉得腻了当然不是油腻的腻,以后要少吃甜食试着接受西红柿,因为我想变得新疆一点,真的才在最近的天气预报里发现其实乌鲁木齐的齐和小齐的齐是一个字呀,就算我没有会动弹自如的长脖子没有能消化羊油的胃,但至少热爱葡萄干儿和沙漠上看古城墙以及骆驼的脚印子。
我的摄影师的电脑有一个傻瓜回车键,就像那个没一处白净皮肤的笨女人一样爱掉链子。八月就这么过去了夏天就这么过去了就这么过去了我去!我没有完成任何我计划的出门远游,但是你晓得么
网上曾盛传过一个多啦A梦的结局,据说让数不尽的读者崩溃到自杀。
大雄患有严重的精神病,关于多啦A梦的一切美好都是他的臆想,现实什么都没有。
一格一格的残像不容拒绝地在头脑中闪过,在真正东八区的七月份的尾巴,凌晨三点半,我在暴雨苦大仇深的坠落声中坐起来,脊梁上的冷汗在抓狂。是否我的一个月也都是幻觉是自己哄自己开心而编的瞎话?
其实7月12日的凌晨,我在东四112里安静地睡着,天亮后迎来自己本科最后一门期末考试。
其实7月13日的清早,我一个人执拗地冒雨吃生煎包,在豆浆店里打发时间,等候宜家的班车,计划送给最近老是腰疼的自己一把有靠背的椅子。
其实7月16日的午后,我在英语教室里无聊至极,假设有位摄影师坐在去康定的汽车上发短信告诉我他已
从昨个儿赖在新的美丽的打特价的椅子上起,胃就开始不酸不甜地疼。爬回到被窝里,想起终于得时间看看新版的红楼梦,希望使自己欢乐欢乐,但是前两集那种疑似走进科学的抽搐镜头,彻底把我撂倒了。
跟严重晕车的感觉一模一样,闭了眼睛之后脑浆翻腾不误,睁了眼睛一片黑,不知道是几点,胃疼感染了脑子,我猪到打开电脑看时间,两点多,可是阿狸那儿都没光亮了,连忙关机。摸到电话,模模糊糊记着上了一下网,今早起来果然看见了哭嚎不得而留下的垂死状态,原来都不是做梦啊。
睡觉是治疗疼痛的良策,耳朵里出现幻听了,听见有人唱新不了情,并且单曲循环,一点一点就听不见了,刚刚又让不困的胃疼吵醒。
原来一个人心情变好的代价是这么大,不能忘就慢慢忘,急刹车不是穿透挡风玻璃就是吐一地。
算一个难忘的夏天,不算完美。
大力神杯还是没能去上阿姆斯特丹,不过至少说明地球没有那么危险,章鱼哥我要把你逮起来陪我考研。
一百二十分钟的决战之后我走进本科最后一门专业课一百二十分钟的考场,一点都不困,只觉得什么都是假的,除了一个挥之不去的细长的影子。脑袋放空了,莫名其妙的好感和胆怯,是不是我这种年纪还配拥有?
就算没有金球奖作聘礼,约兰特还是会嫁给斯内德。
就算没有末日将至,我也期待我喜欢的人会喜欢我。
成都七月的清早,凉凉的像海边,很香的生煎卡在喉咙只好被豆浆推进胃里。一瞬间我想留住这样一个夏天,心中的每个黎明都开出一朵橙色的小花。送给我一条大街,我们跑啊跑啊跑啊跑出这个不开心的世界。
本来是个很完美的夏天午夜,我的心情在上半场的时候的确很崩溃,但从休息的时候出去买了包烟开始到联网之前都很不错——看见梅洛卑鄙的行为除外。卡卡我喜欢你,但我更爱整支荷兰队。
一切不爽都源自那帮“资深特评”,他们那些故作明眼的调调我懒得重复。难道输球才叫光荣么?无冕才是荣耀么?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更何况一支不断人员更替的队伍。
不要质问我“你爱的是哪个荷兰?克鲁伊夫的荷兰?古力特的荷兰?还是博格坎普的荷兰?”对不起,我没你那么阅历丰富,我是个二十岁女孩,98年只是瞟过一眼世界杯,大学之后才有机会正式看球而不是抱着半导体听球,我只见过巴斯滕主帅,我最喜欢的球星是范德萨叔叔,虽然范尼叔叔也不来了,但是罗本儿、范德法特、库伊特还有布隆霍斯特叔叔他们还在场上拼命,对,这就是我爱的荷兰。
不要装的你多懂,足球只是一场游戏,世界杯也只是一场嘉年华。好吧,如果你们乐意老
单身不可耻,可耻的是,世界杯这么久能陪你在大排档里看球的人都没有。
昨天和小齐在食堂里看球,其实是为了拿在凡客上买的衣服,橙色的睡衣、热裤和连衣裙,他说下订单的时候觉得很怪,所以送我了一件白色T恤,有那么一秒钟,我甚至怀疑自己会感动的亲亲他那张没有青春痘的脸,但是呢这个念头打消得比法意出局还干脆利落——我可不是什么怪阿姨。
他说过,不只是他说过是你要求太高,我说你小你不懂,这就是没人要。
什么90后什么171厘米的身高都是借口,其实理由就一个,因为他没在接着我往下说。
我也没什么可恼火的,现在这样也不错,偶尔见个面吃个饭轮着掏钱两不相欠,就像两个纯搭伙的人,为了吃饭而吃饭,就像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一站起来就要抽烟。
有些关系,谁先动真格谁就
5月18日0点整,这一天的电断的无比准时,在失去光明的一瞬间,在手里捏了有一会儿的短信被我按了发送,避重就轻地说了一通,居然都没有对朝君说“生日快乐”。
凌晨1点半,我写完小说提纲的最后一个字,应急灯死乞白赖地苟延残喘,关灯的前一秒,直视那一群细小的灯泡,竟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模糊的视野里瞟见闹钟指着3点半,看见这让人绝望的数字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
好吧,我确定自己就在两个小时之内做了一场春梦,非常货真价实的OOXX,和一个非常熟悉的陌生人——想来自从两年之前的夏天一别就再没见过——是有点想念,但也不会想念到这个程度吧?真奇怪,彻底清醒了过来反倒不觉无地自容,怎么说呢,有点美妙。
闭上眼睛,邪恶地希望把梦接下去,但是正所谓“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这几天嗓子一直不利索,或许曾在梦中叫过,总之现在有些
去年上外国文学的时候听说一个词儿——力必多,觉得这音译真到位,即力气必然是太多了没地方搁,于是疯狂地溢了出来,包括精力粗力外力内力等等。
今天是五四,不但没有休假还赶上了比较文学赵姨娘讲授译介学。最近天意特别多,让我渺小的心安理得。
鲁迅先生批判的赵景深MilkWay在这个年月被平反,又让我见识了鲁迅先生常人一般可爱的一面。中午刚刚写完了《旧事重提》的梗概,令我始终无法释怀的是散文集中从不曾提起他的两个弟弟。为了弥补我作为读者的遗憾,剧本加进了“櫆寿”这个角色。谜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它的镜花水月,看客只要保持对角色的爱意就好了。呐,迅哥儿,你和櫆寿我都爱。
冗长的中国历史,我只能YY出二十世纪初的摸样,那是生命的张力令人心神澎湃,拔腿跑向自由在九十多年前是美妙甚至悲壮的。可是几代青年相继老去之后,徒剩一帮平躺在帐子里看塔伦蒂诺、在豆瓣上伪装文艺、对南周归顺趋势摇头晃脑的过节人群。
相比纸媒,网络的开放让人强烈感觉一日不开机便觉落伍。一大早爬起来把凤凰、大成、天涯浏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