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看名人博客,既看文章也看评论,发现一件好玩的事。
春日迟迟发了篇新文章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5b1d720100gj5a.html。
里面有句很难听的话:“讨厌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受害者”。
这话是写给她的求助对象,也就是受害者的。
网上不少人写评论说这话太刻薄。有人建议她删掉这篇文章。
说实话,那个求助者是有点儿当婊子又立牌坊,怎么就不能说呢?
最近开始关注地产,有幸看到牛刀的博客。其实他的文章我并不怎么能看懂,但是看他受追捧的程度,我只能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直到读到这篇:1至10月中国房价涨幅为30.8%。这个30.8%是他拿1-10月商品房销售额同比增长百分比减去销售面积同比增长百分比得出来的。呵呵,这么看来不是我理解能力差了。
牛刀预测房价会跌不止一年了,但是房价一直在涨,随着上涨的还有牛刀的粉丝数量。他越预测房价会狠跌,支持者越多,甭管他的论据多白痴。买不起房的人太爱听“房价要崩盘”这句话了。而事实是越听这孙子的,越等待,越买不起。
似乎
上网看蜗居到半夜,欲罢不能。
把写报告的工作都推后了。
剧中每个人身上都有我们的影子,陪着他们笑、哭,因为看得懂他们,因为认得清自己。
很佩服编剧的写实功底。剧中人,和我们身边人一样,没有高尚和卑劣的区别,只有现实中没有多少选择余地的选择。
只要你认真的活过,只要你挣扎过,奋斗过,希望过,放弃过,贪婪过,无奈过。你就会看懂他们,被他们感动。
很庆幸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那么精明,走过弯路,受过伤害,眼睁睁的被骗,实实在在的沦陷。
走过之后才明白,即便没有一个买不起的高价房子,也一样会作茧自缚。我们找着不同的蜗居,要着相同的幸福。
万圣节后的雪夜,得知钱学森老先生安然离世,年轻的歌手陈琳从9楼纵身跳下,让这个以狂欢开始的冬天忽然充满了诡异的悲伤。
曾经鲜活、智慧的生命,不论生前价值几何,都在一瞬间归于尘土,不论欢笑痛哭,都变成永恒的宁静,不论曾经拥有什么,都烟消云散,不论失去什么,都不会再失去,不论人们多么怀念,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选择了慢慢遗忘。
逝者长已矣,生者多珍重。
景仰钱学森老先生,喜欢过陈琳,在这里纪念他们。不论他们是怎样地离去,都祝愿他们一路走好。
(2009年11月1日大雪中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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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开始出事的那个夜晚,和一帮同学出去K歌。
“你怕吗?”他们问。
“不怕。”我说。
我们都不怕。
该干什么干什么,不做缩头乌龟,不让制造恐慌的那些人得逞。
那天所有的歌声都是吼出来的。两个月来的憋屈压抑终于有了一个释放的出口。
我们相信那些愤怒、失望、伤痛、仇恨、担忧和无奈……
平安回来后,似乎更懂得珍惜眼前的生活,微不足道的小小快乐也有了新的意义。
做了一只小小的香蕉提子蛋糕,很香甜软糯。然而,我知道,这并不是生活本来的滋味。
(做法很简单。面粉、鸡蛋和牛奶混合成浆,再加入加糖打发的蛋白,一上一下地拌匀。电饭锅通电预热,抹上黄油,倒入蛋糕浆,像闷米饭那样闷熟即可。)
临走的时候,四岁的张小果儿趴在我怀里,学着果妈的话,奶声奶气地对我说:
“干妈!”
“我的生日不要忘记了,我每年都有过噢。”
“还有……”
“好长时间没有见面,见面要有见面礼哦!”
她一本正经地学舌,又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眯眯的乖模样把我们都逗乐了。
张小果还说过一句差点把我们惹哭的话,她皱着小眉头说:“他们拿针,扎了我们好多人,我不敢出门。”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幼儿园停课了。出于安全考虑,张小果留在公园北街的奶奶家。我们去的时候,她正在拿花盆里种的稗子苗喂鹦鹉。
那天晚上我们都留在小果儿的奶奶家过夜。因为下午6点开始,为预防××再次发生,全城紧急戒严。当时,我正在去找
还是决定回一趟新疆,一边看下父母亲人,一边做暴乱后的调查。
去年在乌市做的调查中有些指标的数据显示似乎和暴乱有所关联,也许继续深入调查研究可以发现这种大事件的预警指标吧。
朋友们劝我不要做这种费力而且危险的工作,何苦呢?毕竟实地调查不是个露脸的事,最后写出报告属上大名发表出来才更重要。
呵呵,谁知道呢?
当初如果费孝通先生也是这么想,估计不会有《江村经济》了。
对于一个做研究的人,是使命感重要还是炫技重要?是贴近事实重要还是居高空谈重要?这个简单的选择题也许在某些学术环境中,无解。
呵呵。
晚上照例给父母打电话问平安。父母平安,亲友们也平安。
但不是所有朋友都平安,坏消息也陆续传来。
妈妈的好友周阿姨,她的儿子那天正好出差回来,开车回家的路上,被暴徒砸开车窗,用刀捅死了。
唯一的儿子。
这位周阿姨,和很多我们这一代新疆人的父母一样,也是年轻时怀着热情,带着技术,从内地的大城市来到荒凉的大西北,参加边疆建设。几十年后,她的孩子却在街头无端被暴徒杀害。
周阿姨是妇产科大夫,一双手接生过无数孩子。那群暴徒里,或许也有她亲手带到人间的吧?
还有一些坏消息,一位同学的同事被打死,是个特别老实本分的人。一位女同学,被暴徒追杀,勉强逃过,到现在情绪都无法平静。一位叔叔头部受伤,昏迷了一个小时……
由于网络和移动通讯管制,很多朋友和同学还没能联系上,真怕再有什么坏消息传来。
看着那么多无辜的人受伤死去,人们开始担心这次暴乱会带来民间的仇恨。可是如果在新疆生活过,就会明白,比仇恨更深刻、更广泛、更无法消除无法忘记的,是伤痛。
在新疆生活了那么多年,不管是父母还是我们自己都有
夜里朋友打电话告知发生暴乱的事,随即上网查,没有任何信息。看看快1点了,担心父母兄弟,给哥哥打了电话,打了几遍都打不通,想打给父母,可是又怕吵醒他们。已经知道当时全城戒严,朋友的亲戚一家外出都回不了家。也不知他们都怎样了,坐在家里心慌意乱。最后打通了哥哥家的电话,得知事态暂时控制住,全家人当时都在家里,没在街上,都平安。同样担心着公公婆婆,犹豫再三,打过去,还好婆婆并没有睡下,不然这么一吵,她一定一夜难以入睡了。婆婆一个人在家,公公出去聚会也无法回来,还好报了平安的。她住的园区整个停电还没有恢复,她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家里,描述着外面上万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和四下燃起的火光。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电话里安慰她。
在外面常常遇到朋友问,新疆那么美,为什么要出来。呵呵,怎么说呢。新疆依然是我最热爱最怀念的地方,可是回到她身边我总是没有安全感。
小时候上学路过他们的聚居区被暴打抢东西,街边群殴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血肉模糊,夜里戒严装甲车隆隆地驶过街头的场景总是清晰无比。
中学同学里考上内地大学的,回去的很少。说起来大多是想在内地站住脚好把父母接出来,老人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