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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篮球去啊?我在赛日德对面那等你”
赛日德是我家附近的一家饭店,挂掉电话,我蹬上衣服。下楼。
老雷是我的初中同学,上了高中一分文理,他学文了,我理,但还在一个学校。
老雷的老爹老老雷老穷啦,穷的只剩钱了,好像股票玩的
“贺妹,明年你要是没考上干什么去啊?”
“唉,不知道啊”
“我看行,上大学有什么意思,这年头,阳台上掉个花盆就能砸着个本科生,还是个待业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对了,大学往往是给没本事又想比别人活得好的人准备的。”
“你这话让人家大学生听了,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初中时的那次通信,是我跟喜子他们最后一次的联系了。
可能是老天爷心情好,把我们这帮小子放下来作乱人间,小学就开始搞对象。当时我觉得班里的一个小姑娘挺好的,就跃跃欲试,可人家毕竟还是个纯情少女,我再怎么往前凑和,人家也不买帐。当时班里还有个姓姜的小子,总是向她献殷勤。嘻皮笑脸的,她居然一点都不排斥,还在一块说说笑笑的,看着我就不爽。我跟喜子说你看那小子,真不是东西,勾搭你弟妹,我把喜子拽来,让他也看看那两人“亲热”的样儿,喜子看完大喝一声:靠!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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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烦啊,但还是决定这样了。初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我猫在家里,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写了一个就算类似中篇小说的东西,有关青春爱情的,我爸说名字很土,<<红色大衣>>,我不以为然,因为初中时那个女生冬天时穿的明明就是红色的大衣。我也没投稿,自己写可以天马行空,不必为了取悦谁而东改西改的。
好长一段时间以前我就跟贺妹说,我要写一个东西,我要把我的青春记下去,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我可以把自己的糗事很无耻地加到任何一个我想加到的人物身上,也可以把别人头顶上的那些光环很无耻地加到第一人称我的头顶上,还可以再一次很无耻的称写出的东西为小说。后来我爸对我写的那个现在已经丢了很多页了的东西的评价是,比琼瑶还琼瑶。
我跟贺妹说那个打算时,我说名字就叫<<烟>>,哈,可一直没写,不知道为什么。日子还是很美好的,生活还是很简单的,现在我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打理应试教育给我们铺的那个烂摊子,还可以在灵
我觉得人还是应该真实些,真实不同于现实。之所以称为现实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不真实。我不知道人是应该直来直去的好,还是圆滑一点好。一句新版名言说的好:风声雨声不吱声,了此一生。国事家事不问事,平安无事。
在学校里有这么一个“机构”。叫政教处。就是一帮没事就干涉一下学生的吃喝拉撒,打架斗殴什么的闲人凑到一块的地方,大多都兼着学校的体育老师。我们管他们叫条子。条子头子,也就是那个政教处主任,头发都白了做事还不积德的一个老头,名字里以天字结尾,我们叫他天哥。这个“机构”里,没几个善类。当然这是我们认为的,学校把他们当宝似的。
有一次周末下午,我去学校值日。八成是记错时间了,等我到学校后,班里一个人没有,我还以为人都没到呢,正在那一边等他们一边自豪自己来的早。这时上来个条子
“干什么的?!”
“这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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