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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博客(2008-09-19 12:49)
 哎呀,我要暂停这个东西了
古人云“不平则鸣”,而我现在好象着实也没激情写这个东东了
不过还不错啦,随便写写,练练文笔,不然写作能力恐怕没法保障了
想想,还是挺好玩的一件事嘛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话”不同。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忙了!
哈哈,就这样吧。
弟弟(2008-08-28 14:03)
 刚刚看了张爱玲写她的弟弟的文字,有点酸楚。
有了后母之后,我住读的时侯多,难得回家,也不知道我弟弟过去时是何等样的生活。……后来在饭桌上,为了一点小事,我父亲打了他一个嘴巴子。我大工业地一震,把饭碗挡住了脸,眼泪往下直淌。……拍的一声,一只皮球蹦到玻璃上,又弹回去去了。我弟弟在阳台上踢球。他已经忘了那回事了。这一类的事,他是惯了的。我没有再哭,只感到一陈寒冷的悲哀。 ”
“我逃到母亲家,那年夏天我弟弟也跟着来了,带了一双报纸包着的篮球鞋,说他不回去了。我母亲解释给他听她的经济力量只能负担一个人的教养费,因此无法收留他。他哭了,我在旁边也哭了。后来他到底回去了,带着那双篮球鞋。”
  想起来看这些,也是因为我弟弟谈起张爱玲和她弟弟的故事,他说张后来对她的弟弟并不好,张子静晚境凄凉。言谈之间,仿佛是影射我和他的关系似的,因为之前他总是对我说,他是最信任我的,而我的个性又总是冷冷的,从不表现出热情的样子。而我也会像张可怜她弟弟那样疼爱他,看了那些文字,我觉
《玩具》泰戈尔(2008-08-12 13:44)
 

孩子,你真是快活呀,

一早晨坐在泥土里,耍着折下来的小树枝儿。
我微笑地看你在那里耍着那根折下来的小树枝儿。
我正忙着算帐,一小时一小时在那里加叠数字。
也许你在看我,

想道:“这种好没趣的游戏,竟把你的一早晨的好时间浪费掉了!”
孩子,我忘了聚精会神玩耍树枝与泥饼的方法了。
我寻求贵重的玩具,

收集金块与银块。
你呢,无论找到什么便去做你的快乐的游戏,

我呢,却把我的时间与力气都浪费在那些我永不能得到的东西上。
我在我的脆薄的独木船里挣扎着要航过欲望之海,

 

千万别自恋(2008-08-11 19:40)
 今天看了鲁豫有约,是苏有朋、林心如做嘉宾,谈解决抑郁症的问题。
苏有朋挺可爱的。鲁豫也不错。
在让画一个喜欢的动物时,苏画了一只蚊子。很特别。
结论就是:把自己看得低一些、不重要一些,如蚊子一般地渺小。多去关注别人。
恩,这样比较好。
在未名BBS上看了一个文学男写得酸得不能再酸的“给某女生的信”,下面的评论连嘲讽带挖苦的,都让我笑翻了。想必那男同学写文章时也是满怀真情、情绪到了极致,但有点太矫情了,肯定不招人待见。可怜了那同学的文字了。
《北京,我的爱》(2008-07-30 19:00)

这是04年的一个电视剧,我现在才看,只看了一点,因为电视剧的“中国部分”是在北语拍的,而且就是我当时住的那个宿舍楼——北语的老11号楼。

现在看电视剧里的“校园风景”还是挺怀旧的,旧11楼06年拆了,虽然很破,但青灰色的小楼跟校园温暖的风景很搭,比如今的10层大高楼强百倍。

我看不到北语老11楼了,只能从这个电视剧里寻找痕迹了,嘿嘿,看看那里,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了。那个时候我好象很单纯,很努力。

很多北语的风景都被记录在电视剧里了,宿舍楼前的“北语青年”邮箱,管理宿舍的那个瘦阿姨也在其中,金载元坐的绿色长椅,后面是逸夫体育馆,主楼南门口……

挺奇妙的。

我们当时都不知道金载元是谁,他就在我们宿舍楼前晃来晃去,拍电视剧时11楼里来去的人也没特别注意过他。

我只注意电视剧里的北语旧影了。

 
我喜欢的电影(2008-07-22 09:04)
我最近常看老电影
中国:《宋家皇朝》、《半生缘》、《立春》
韩国:《爱有天意》、《雏菊》
美国:《死亡诗人俱乐部》、《喜福会》
 
到底是上海人(2008-05-10 20:27)
 

  说起上海,我有羡慕——那里人才辈出,有嫉妒——船出长江的地利,也有鄙视——崇洋情节过于严重。我目前从未去过上海,但已经领略了不少上海人,北大的诸位先生要么来自上海,要么来自江浙,都是上海辐射的地带。包括我所崇拜的陆俭明先生,他的祖籍已经从江苏省划到了上海地区了。若说将来我学问做得不好,那么多半要埋怨自己没有生在好地方了。人才的成就,天时、地利、人和。而我则恐怕是先天不足了吧。

  下午看了《围城》,30年代的上海人物风情,虽有些病态滑稽,但也滑稽得可爱,起码别处没有。刚刚看到陈丹青先生写的《退步集续》文章,他也是海上发起的画家,文笔也挚灼,怀念其友陈逸飞,崇洋情节浓厚的行动家,集结了上海人的特色。相比,北京人实在“土”,也土得“实在”。各有各的可爱。北京人于我是亲切,我经常被当成“小北京”,一同学也说我像京派——稳。但我知道自己缺少思想的“灵光一闪”,正是上海人的精明和智慧,中原故土长大的我怕是学不来。我的先生们又都是上海人,只能“远观”了。

  京派和海派之争从来有之,似乎停止不了了,北京的学者常嘲笑上海的学者浮躁、华而不实。可这些京派们又都来自

北大110(2008-05-04 19:11)
今日的北大,昨日的北大,五四。
燕园热闹了一天,好多爷爷奶奶来了,都是北大的老校友。但我看到的爷爷叔叔居多,难道以前只有男人上北大吗?
中午路过百年讲堂,大家围着一个坐轮椅的老爷爷,旁边的人告诉我他已经101岁了,是沙滩红楼的“老北大”,旁边的另一个爷爷只说“今天的北大味道和往日大不同了,我们那时散漫、创造……”,于是追忆红楼时的北大,追忆蔡元培……
一个绍兴人,让一个大国的精英们怀念几世几代都没有完结。
今日北大在诸多地方比不得昔日的,但也不能用一个时代的局限来苛求一所学校。
北大,不愧为大,胡适先生说过的话。
最近……(2008-04-29 20:55)
 最近,在图书馆自习总是爱发呆,胡思乱想,有点滋润,有点烦。
最近,想去旅游,又担心没有时间;想找个玩伴,发现别人也没时间。
最近,想明白了一些事……我既非真心热爱学术——尽管外人看我是一副认真努力的样子,也非除了学校无处可去——试验证明我可以做的事还很多。做学术,于我而言,只是一种不计得失的游戏,为了好玩;是我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为了痛苦思辩后的一点愉悦。以做游戏的态度做学术,尽管是以严谨认真的方式去做,既不崇高,也不悲壮。
不过做游戏也要跟“武林高手”一起玩,否则真的不好玩。
  常常上BBS,看三角地吵得昏天黑地,大家都在讨论抵制“家乐福”和奥运会圣火传递。西方人总说我们被政府的教育洗脑了,真荒谬!以前认识的那个38岁的英国大叔也这么跟我说过。我告诉他不是!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中国人,不以为耻,不以为荣,只是我的一个身份——像我是妈妈的女儿一样,维护她是我与生俱来的本能。
  去了美国才知道:他们的媒体说谎的程度比我们更甚,怪不得北大几个留美的博士回国后都成了极端的反美分子。
  这些事情发生以后,我多少对国
做论文(2008-04-12 21:57)
 作论文,好比作画,做得认真,自我感觉做得好了,就总想拿出去让人欣赏,求知音。画比较直观,人家一眼就看见全貌,雅俗共赏,看深看浅,感受各异。论文不同,非专业人士一般欣赏不了,外行看来这说的都不是人话。
我现在做论文做得太辛苦了,雕虫小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