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lackumbrella[订阅]
个人资料
大众书评团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徐慢

诗人

桂圆(张延文)

学长,诗人

散步的鱼

女诗人

白羽

民谣音乐创作人,歌手

莫芹

芹菜的博客 

周海明

诗人

姚晔

大学挚友的blog,一很爽直的小女人^^

金韶霖

老友,初中同学的blog

陈原

某只猪的破烂文字

于是

翻译家、作家

钱红丽

很喜欢的散文家

王君

闺中密友的blog

施晔

好友blog

陈曦(陈希我)

作家,作品《抓痒》、《冒犯书》

孙绍振

《一个新的美学原则的崛起》作者,福建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洁尘

女作家

苏七七

影评人、作家

安妮宝贝

往年喜欢的女作家

毛尖

影评作者

林富明

语文教学论老师的blog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很多人看完《小王子》后都会突然从脑子里迸出一个问题:你是玫瑰?还是狐狸?作者圣埃克苏佩里的妻子龚苏萝就有一本回忆录,叫作《玫瑰的回忆》,显然,她确信她就是作者的玫瑰。也许龚苏萝在这样认为的时候,她是很愉快的,她很为自己能成为圣埃克苏佩里的夫人而自豪,当他以坠机作要挟威逼利诱她答应求婚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很自得的。她爱他,这毫无疑问,但她更需要用她那过分的自矜自怜来他换取他爱的表现,比如那个别出心裁的求婚仪式。就像玫瑰,她需要那个玻璃罩,不是出于生存的实在需要,但更胜于任何生存需求,这不是虚荣,这只是一种需要(欲望)。从这个角度来看,龚苏萝作为玫瑰当之无愧。

 

 

崔卫平的《正义之前》中有一篇文章叫《站在失败者一边》,举了波兰诗人米沃什为例。米沃什的故乡曾在50年中被多个不同国家占领,每一次的政权更替,都伴随着大量令人难以接受的各种制度。就是这样一个在短时期内被无情的轮暴摧残得体无完肤的民族,把人轻而易举地置身于完全失败的境地之中,人们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的母语应该是哪国语言。但崔卫

        

 

    很久前接触胡兰成时,我就不是一个“张迷”,虽然极爱看她的小说,但并非到了迷恋的地步。我固执地保持着对作品作家的客观态度,即使仅能做到尽可能地客观。听说“张迷”们满心热望从他的文章里看出一心半点对于张爱玲的描述,没想到《今生今世》里就有,且颇为详尽。胡已竭力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却反过来仍厌弃

我是一个女人(2009-03-16 19:34)

    

 

    通常,人对书的情感是复杂的,就像人对人一样, 伟大的作品并不一定喜欢读,喜欢读的却不一定伟大。比如《红楼梦》,一部公认的伟大作品,我却独爱它的林黛玉,至于其他,我坚持认为都只是附丽。因为只有林黛玉是横空出世的,她是一个女人,也可以是所有女人,你绕不开她,除非你视而不见。由此,我渐渐发现要找一部能彻底地塑造一个女人的作品并不多,即使是一部很伟大的作品,它的中心也不会是一个女人,女性的魅力和痛苦不易被察觉,特别在男性作家当道的时代里。可即使后来女作家群体越做越大了,也仍没能好好把握住只属于女人的形象,也许因为同为女人,太在意自我的感受了,执拗于小我必将失却对这个性别群体的掌控力,直到遇到

突围(2009-03-15 15:08)

 

    在读完《局外人》后的某一天下午,我坐在一个地方喝茶,无意中瞥到窗外歪斜着的一株草,绿色的,根部粘着深褐色的肮脏的泥土,懒散地歪在一边。一个工人走过,抡起铁锹,把它铲走了。你不知道这一系列动作做得有多么自然而然,干净利落,仿佛有一个坚定不移地意志支使着草和工人们用一种毫无失误可能的正确性完成了一切,我突然惶惑起来。

 

    我想谈谈什么是“存在”,我想大多数人对于“存在”是没有概念的,因为他们感觉不到自己和这个人为的世界的距离感,他们以各种微不足道的心态“存在”其中。也许他们偶尔感到困惑,忧伤,忿忿不平,甚至用一些行动来试图改变自己的处境,比如换工作,健身,或者埋头大睡。但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至少对加缪来说如此,这些行动,并未促使他的心态有任何本质的改变,就像一列火车要调换车头,或倒车,但它事实上仍然在原有的轨道上行驶,它不能脱轨,因为如果它脱轨,那么它就完蛋了。

 

   

 

    学妹最近在做《细雪》的论文,来邮件和我交换意见,我正好刚读罢谷崎润一郎的一些作品,却唯独没有碰《细雪》。止庵在一篇文章中认为:在谷崎的全部小说中,《细雪》可说是一个意外,唯有它没有呈现出谷崎一贯的抽象美,而是呈现了生活姿态的本身。谷崎自己也承认,创作《细雪》时,他明显受到正在翻译的《源氏物语》的影响。

爱它?恨它?杀它?(2009-01-09 17:18)

 

    常常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人一生中,到底要遭遇多少与人的生存本身不相容的东西?既然不能相容?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抛却他?却只能忍受他呢?这些东西,比如美,爱,比如思想,看似都是最无用的,却往往要主宰我们的意识,使我们的免疫力下降,导致我们生病,并一点点蚕食我们的生命力。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们的生命被无限消磨,意识却一再加强,我们敏感,神经质,歇斯底里,把肉体当成消耗品,却吃着有毒的精神“补药”。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毁灭它,杀了它。

 

    看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最感兴趣的是小说里的一则佛家公案,是主人公沟口所在的鹿苑寺住持在天皇宣告投降那夜的讲课内容,名曰《南泉斩猫》。说得是南泉寺中的两

琴声如诉(2008-11-30 21:11)

   

 

    长久以来,我的审美总是趋于两极,喜欢的东西要不就灿烂如花,要不就清冷似水,《钢琴课》给我的感觉明显趋于后者,看的时候身子微微发冷,眼到之处总是凄清而萧瑟,像是下不完的雨。天空一片冰冷,海水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灰过,海滩空而寂静,艾达穿着黑色衣裙,一个细木架子撑起肥大的裙摆,像被打起来的伞。她轻轻抬起琴盖,一只细手缓缓伸入,仿佛进到一片幽深的国度。琴声如诉,那首曲子叫the promise,承诺,让人惶然无措却又有不禁期许的东西。这个叫艾达女人,冷峻默然,自觉地避开语言,避开可能的一切交流,用倔强的姿态独立于世,却有着近似哀求的渴望。这种强烈的矛盾感,清冽而荒凉。

 

    《钢琴课》确实是一

若只是欣赏,亦可(2008-11-16 17:21)

 

天又阴下去了,天空恢复熟悉的浅灰色,沧凉,扎眼得泛了白。电脑音箱中发出断线般的声音,令人瑟缩的细碎开裂声,包裹着烦躁。远处古松开始被薄暮的幽光穿透,清一色居民楼外墙上斑斑点点,间或有黑粗的管道伸出,像被鲁莽的苍蝇叮过留下的肮脏痕迹。我回到房间,关上门,蹬掉拖鞋,披散头发,重重压在床垫上。床上铺着浅色花纹罩单,花开得幽幽的,恹恹的。身体压上去,拼命揉碎它,罩单皱了,像一个个坑瘪下去、弯过去,只有那花,照旧纹丝不动。我恨这份悠然,扯它抓它也仍自得泰然,

爱的“假想式”(2008-11-15 21:26)

 

终于收到译林寄来的《查令十字街84号》,比预期迟了快一周,我只能等着干着急,怕寄不到,不是在乎那点钱,实在是爱它。这本05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