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像她这样奢华的写作。”
关于旅行,总会突然冒出很多文字在脑海里,最先想到的是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和阿兰•德波顿的《旅行的艺术》,还有波伏瓦的《美国行记》等等。作家们写旅行总是不太满足,不是挖掘旅行的意义就是考量当地的民风民情,我看了觉得太累。从云南回来后我常想,旅行的状态和日常的生活到底有什么不同呢?无非是睡在不同的床上,听着不太明白的异地口音,买东西的时候会发现因为自己是外地人而被大宰了一刀。这就是旅行的乐趣了吧,一种与肢体与生理习惯息息相关的,仿佛从脚底心冒出来的不一样的感受,好像换了一身刚买的,还没有落过水的衣服。即使对着这身衣服,也谈不上好看与否,因为还来不及总结概括,只是一味的愣愣地感受着,感受完了,回来了,一切就结束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就像写这些文字的此时,都是一些和旅行本身无关的事了。如果说旅行让我着迷,那只是因为它给人一种盲目的匆忙的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不上好坏,说不上喜不喜欢,光是感觉,就足够了。

崔卫平的《正义之前》中有一篇文章叫《站在失败者一边》,举了波兰诗人米沃什为例。米沃什的故乡曾在50年中被多个不同国家占领,每一次的政权更替,都伴随着大量令人难以接受的各种制度。就是这样一个在短时期内被无情的轮暴摧残得体无完肤的民族,把人轻而易举地置身于完全失败的境地之中,人们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的母语应该是哪国语言。但崔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