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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握手言和(2009-11-01 23:10)

 

    我们每个人都有过青春,都会不自觉地去记忆青春期中发生的某些事,遇到过的某些人。有些习惯被保留下来了,有些玩伴非常幸运地保持了联系。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即使你已对你的青春一无所知,也会有种种手段让你重拾记忆。大多数人认为青春是美好的,即使干了点傻事说了些傻话,也因为其已经成为一段朦胧的记忆而被充满感情地加了分。也正因为如此吧,我发现青春是最容易被情绪化的,对青春的认识也很容易被情绪化,青春成了人们共有的隐痛或者精神的隐蔽所,没有什么人愿意还原它本来的面目。我们,作为他人的旁观者与自己的当局者,当我们必须面对人类共有的那么一段时间及经历时,我们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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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寂之美(2009-10-27 22:25)

“没有人能像她这样奢华的写作。”

                          ——阿城

 

    阿城的这句评语,一直被视为评价朱天文的点睛之笔。何谓写作的奢华?我把它理解成为一种极致。一个作家,能创造一种极致,这本身就是莫大的成功了。比如朱天文在文字上的功力,向来为人津津乐道,得了老师胡兰成的真传,华而不艳,丽而不俗,看了只让人觉得活色生香,香气袭人,却不知道这香从何而来。朱天文善用感官调动语言,《荒人手记》中多次出现关于色彩的词汇,且堆砌组合,满天席地,气势壮阔却心细如丝,就像沾满油彩的

爱是欲言又止(2009-10-02 01:33)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这是作家沈从文写给当时的恋人,后来的妻子张兆和的一封情书。在我更年轻一些的时候,是很艳羡这样的语句的,直白,实诚,饱含深情。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老师写给学生的情书,总觉得太“过”了些,虽然在爱的面前,身份,特别是符号化了的身份,是很虚弱的。在我的感觉中,师生之间的恋爱似乎并不应该是如此,特 别是男老师和女学生。川上弘美的《老师的提包》讲的也是师生恋,我也是因着这题材才决定阅读它的。很幸运,这是一部符合我趣味的,或者说是能诠

路上(2009-09-13 20:04)

关于旅行,总会突然冒出很多文字在脑海里,最先想到的是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和阿兰•德波顿的《旅行的艺术》,还有波伏瓦的《美国行记》等等。作家们写旅行总是不太满足,不是挖掘旅行的意义就是考量当地的民风民情,我看了觉得太累。从云南回来后我常想,旅行的状态和日常的生活到底有什么不同呢?无非是睡在不同的床上,听着不太明白的异地口音,买东西的时候会发现因为自己是外地人而被大宰了一刀。这就是旅行的乐趣了吧,一种与肢体与生理习惯息息相关的,仿佛从脚底心冒出来的不一样的感受,好像换了一身刚买的,还没有落过水的衣服。即使对着这身衣服,也谈不上好看与否,因为还来不及总结概括,只是一味的愣愣地感受着,感受完了,回来了,一切就结束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就像写这些文字的此时,都是一些和旅行本身无关的事了。如果说旅行让我着迷,那只是因为它给人一种盲目的匆忙的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不上好坏,说不上喜不喜欢,光是感觉,就足够了。

关于失落,关于存在(2009-09-12 21:12)

 

    据毕飞宇自己说,在写完《青衣》的近一年时间里,他一直在等待一个人物,正是这个人物促成了《玉米》的诞生。那么,我是否可以推测《青衣》和《玉米》存在着某种联系?筱燕秋和玉米同为女人,同样承载着作者关于人的宿命及存在的思考,她们是站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被作者叙述的呢?她们的存在是否暗示了某一种生存方式?

 

    这两个中篇的气质太不同了,《青衣》有着浓重的色彩感,《玉米》则内敛得多,筱燕秋是个“一根筋”的女人,她身上存着一股冲动,甚至有

回眸但见影摇(2009-09-03 22:42)

   

 

    在文学作品里,总有这样一种女性形象,她们自私霸道,自说自话,不讲道理,她们拉拉扯扯地活着,不知道在和谁较劲。她们是一类易患歇斯底里症的女人,并多少有些神经质。筱燕秋也属于这一类,整部《青衣》事实上只是筱燕秋一个人的一台戏,她是个戏子,她演的是嫦娥。她,戏子,嫦娥,形成了一个有趣的同构关系,她们重叠在一起,只是为了让彼此更一致。

 

    说起《青衣》,很多人会不由地拿李碧华

 

 

    很多人看完《小王子》后都会突然从脑子里迸出一个问题:你是玫瑰?还是狐狸?作者圣埃克苏佩里的妻子龚苏萝就有一本回忆录,叫作《玫瑰的回忆》,显然,她确信她就是作者的玫瑰。也许龚苏萝在这样认为的时候,她是很愉快的,她很为自己能成为圣埃克苏佩里的夫人而自豪,当他以坠机作要挟威逼利诱她答应求婚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很自得的。她爱他,这毫无疑问,但她更需要用她那过分的自矜自怜来他换取他爱的表现,比如那个别出心裁的求婚仪式。就像玫瑰,她需要那个玻璃罩,不是出于生存的实在需要,但更胜于任何生存需求,这不是虚荣,这只是一种需要(欲望)。从这个角度来看,龚苏萝作为玫瑰当之无愧。

 

 

崔卫平的《正义之前》中有一篇文章叫《站在失败者一边》,举了波兰诗人米沃什为例。米沃什的故乡曾在50年中被多个不同国家占领,每一次的政权更替,都伴随着大量令人难以接受的各种制度。就是这样一个在短时期内被无情的轮暴摧残得体无完肤的民族,把人轻而易举地置身于完全失败的境地之中,人们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的母语应该是哪国语言。但崔卫

        

 

    很久前接触胡兰成时,我就不是一个“张迷”,虽然极爱看她的小说,但并非到了迷恋的地步。我固执地保持着对作品作家的客观态度,即使仅能做到尽可能地客观。听说“张迷”们满心热望从他的文章里看出一心半点对于张爱玲的描述,没想到《今生今世》里就有,且颇为详尽。胡已竭力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却反过来仍厌弃

我是一个女人(2009-03-16 19:34)

    

 

    通常,人对书的情感是复杂的,就像人对人一样, 伟大的作品并不一定喜欢读,喜欢读的却不一定伟大。比如《红楼梦》,一部公认的伟大作品,我却独爱它的林黛玉,至于其他,我坚持认为都只是附丽。因为只有林黛玉是横空出世的,她是一个女人,也可以是所有女人,你绕不开她,除非你视而不见。由此,我渐渐发现要找一部能彻底地塑造一个女人的作品并不多,即使是一部很伟大的作品,它的中心也不会是一个女人,女性的魅力和痛苦不易被察觉,特别在男性作家当道的时代里。可即使后来女作家群体越做越大了,也仍没能好好把握住只属于女人的形象,也许因为同为女人,太在意自我的感受了,执拗于小我必将失却对这个性别群体的掌控力,直到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