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变成双月记之趋势哈哈。
距一月12号上班已经一个多月啦,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需要更踏实,更认真,心态更开放、更谦卑地走下去,这几点,它们不是一个固定的量化指标,而是只可能拼命接近,无法说我做到了的那点光。我一直在途中。
新的,优秀的团队,既是施展园地,也是自我提升场所,要牢记这一点,要倒掉杯子里的水,以便装进更多的收获。
目前心已经比较定,脑海里绕来绕去的是论文,所以也只能说“比较”。十九年学校生活快结束了,这是我在学校里的最后一件大事,也是我好好地真真正正进入下一人生阶段的标点,后悔已无意义,眼下才是最重要的,虽然精力已大不如高中甚至大学,还是要给自己加油鼓劲。
有一个女青年,和她丈夫、孩子生活在部队大院里。当时大院里一排排的平房在树荫的掩映下,夏天格外阴凉,春天则无比潮湿。一天,女青年正在屋后自家搭建的“违规建筑”——厨房(洗澡房)里洗一把青菜,忽听得她小孩叫她:“妈妈,壁虎壁虎壁虎!”她起身走过去一看,一只加上尾巴长度约6厘米的小壁虎正巴在墙上,静静的,好像墙上本来就有的一抹污迹。她不以为然地一笑,甩甩手上的水,说:“没什么,不要怕。”几天后吃过午饭,她拿出一个透明的药瓶,好像是棕色的,对孩子说:“你看,这是什么。”孩子拿着瓶子对着窗看了又看,笃定地说:“啊,壁虎!两只!”她笑着说:“给你玩,不要让它们跑出来了。”孩子很开心,但小孩子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孩子就把瓶子放到了窗台上,将目光投向了手中花花绿绿的书本。又过了几天,孩子想起来这回事,跑去窗边看那个瓶子,她拿起瓶子,晃了晃,有脆脆的沙沙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安静,她仔细一看,原来两只小壁虎已经变干了,就在这几天的阳光下。
女青年全家都爱吃板栗,搬入楼房后,因为暂时没有找到晾晒板栗的场所,于是之前买的大量的板栗都存在编织袋里,直至这一天,她想起板栗容易坏、容易生虫的特点,才慌慌张张把它们拎出来,叫孩子在地上铺好报纸,准备仔仔细细地检视一遍。果不其然,大部分板栗壳上都出现了虫咬的洞,一个一个,仿佛在嘲笑主妇的缺乏经验。她一一将这些开了小洞的板栗剥开,小板栗虫一个个掉在了报纸上,白白的,又小又短,总是蜷成一团,仿佛米白色的珠子。不一会,板栗虫们就在报纸一角聚成了一堆,孩子见了大呼可爱,于是女青年找来一个白色的广口药瓶,报纸卷一卷,将虫们悉数倒入其中。之后的几天,孩子总喜欢拿住瓶子在耳边摇,听里面的沙沙声,或者是把它们全倒出来,再收回去。
女青年的母亲,孩子的外婆,住在一栋80年代初建成的单位集体宿舍楼中,小楼三层,每层六户,他的母亲和父亲就住在第二层。院里多梧桐树,夏日梧桐树几乎成了大青虫的乐园,大青虫,因为其肥壮缓慢,当地称其为“猪婆子虫”。一日午饭后,女青年和孩子站在走廊上说话,望着院里2.5层楼高的梧桐树,对藏在叶片中的猪婆虫指指点点,享受火眼金睛的乐趣。突然,女青年转身到门边拿了两根长竹竿往楼下走,孩子见状问道:“妈,你干什么?”女青年已到院中,抬头朝孩子喊道:“拿火柴下来!”“哦!”孩子问外婆拿了火柴噔噔噔跑下去。原来女青年拿竹竿是要打猪婆虫啊,她手拿竹竿,仰首观察,随即准确出击,一只猪婆虫就乘着叶片船晃晃悠悠落地了,孩子同样仰起头,睁大眼睛,对这活动兴致勃勃,女青年和孩子指东打东,干净利落,将十多只猪婆虫请到了地面上,它们果然很淡定,很有大佬风范。女青年将它们请到了一起,成一小堆,叫孩子点火。孩子酷爱和伙伴一起玩烧火的游戏,或者野炊,或者篝火,有一次和表弟一起烧火,玩疯了,从煤房里找出一把破藤椅往火上一架,火光登时一跃而起,把旁边的小树苗都烧掉了。此时大人叫她点火,简直利益与兴趣兼顾,火立刻就点起来了,但树叶水分多,火转眼就灭了,就这样灭了又点点了又灭,直至每一位猪婆虫都享受过了火光浴,变成了咖啡色,女青年双手一拍,和孩子起身回家。
女青年就是我妈。我想起这三件事,觉得她一直都蔫坏的,小时候身体弱,于是父母打得少,估计要是身体好,上树下河什么的肯定都少不了她,真不知她在惋惜当年身体不好错过很多事的时候,是不是也包括了这些。说起来,我小时候和一班小鬼踩在6楼外的一足宽的装饰板上差点摔死、烧火烧掉小树苗、下河摸鱼被水冲跑、和表弟打架滚落楼梯、被大公鸡啄伤血流不止,都是英雄事迹啊,哈哈。
沙面一间杂货铺的窗。
里面充满五花八门的、稀奇古怪的乐趣。
阴凉静谧,时光止步不前,它几乎就像是我想要拥有的屋子。
看店的姑娘激动无比地和我们分享她最想要的一件东西,
一个木头制的“宝盒”,她说她每天光看着它就觉得高兴。
我现在在想念的人,我的朋友,我却和你失去了联系。
我们尽管在一个城市也很少见面。
我们计划好的事情却因为各种情况不得不搁置,两次。
我们有各种联系方式可是我让它们形同虚设,直至你换了号码而我却一无所知。
我想念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上一次一起吃着东西,一起大笑,说着别人不懂的话题,在街巷间穿梭。在屏幕前沉默。
我讲不出来的话,常常用玩笑盖过。我想到那些时候,我们还坐在一起,也许我的心理年龄又老了很多岁,因为怀旧和感伤来得愈发突然,真是梦醒不知何处。
真让人猝不及防。
如果我稍微坦白一些,是不是就不是现在这样。
如果我稍微努力一点,是不是就会有你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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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2006年08月11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8月11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俺小店开张》。
2007年04月26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人长大了,头发短了,地方换了,搬家多了,眼界开了,心却小了,度数深了,爸妈老了,爷爷过世了,外公开始催我交男朋友了,身体不像从前了,手机里存的电话多了,还在联络的却少了,对事好像能看得准了,对人却更加猜不透了,喜欢的还是喜欢,依然单身,依然热爱平静,更加厌恶平静。
轻微焦虑,偏头痛造访,可还是好心情。
希望祖国变得更加美好。
希望我关心的人都能幸福。
希望不要再和人就所谓规则、惯例争执或辩论,我改变不了别人,我也可能要那样做,我只希望自己也不要放弃心里的坚持,也希望长辈能理解这一点。
希望可以找到陪伴我一起走下去的人。
徒手爬上“小蛮腰”外墙、手握电喇叭狂呼:无聊的人是光荣的!
想无聊而不得,无聊了又恨之的心理……
A
太多的美好,承受不了;
一点点,刚刚好。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B
冰箱冷藏室后壁结冰厚达寸许,实于节能大不利,遂停机、开门,惟愿冰层稍化,以一举除之也。怎奈其积厚难消,于无计可施之际,见不锈钢勺之坚韧薄巧,岂非破冰之利器乎!冰雪虽重,亦非无隙可寻,持勺觅之,得隙以入,稍施薄力,冰裂而下,如此如此,可谓速也。此乃杠杆原理之活例也,若静坐以待雪融,旁立以观冰消,岂不失之?
C
所谓盛夏日长夜短,山南水北阳……每日不到6点太阳就已升起。而早睡的人不知道午夜或黎明将至时万籁俱寂明月作伴的旷达,晚起的人不知道第一缕日光穿透凉爽晨风而来的温柔。
不要和我说冬天的日出较晚正好看日出之类的话,因为那好像只是太阳从南半球分过来的一点怜悯。
连日高温大晴,好好晒了几天被子,南方潮湿高温,百虫横行,强烈的紫外线,是被褥等待已久的爱人。
起床后诸事不做,抱了被子、枕头冲到阳台,在刺眼的光芒中将它们挂到竹竿上。wow……连门把手都是烫的。
如果吸血鬼握到银把手,肯定被灼伤……就像true blood 中那样一扇银制的门,防止被软禁在其中的吸血鬼逃脱。
好在它们能自愈。
最开始的吸血鬼形象不知已经有了多少“变种”。
甚至有了闪闪发光的皮肤……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个!第二部比第一部还差。真是够了。
说到底都是虚构,喜欢怎样就怎样吧,斯托克也不能爬出来说什么不是。
D
穿着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还有他/她脚踏的土地,行经的风景,仰观过的天空,擦肩而过的面孔,可即便如此,加起来也不能将拼图变得完整。
所以,冲突的情景、矛盾的设置、荒谬的和谐才是真的,混乱与悖论才是和谐的前提,融合的产物却并不为所有人接受。
《Intimate Behaviour 亲密行为》,德斯蒙德·莫利斯(Morris,D.)
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3月,256~257
“人是一种社会动物,能施爱,同时很需要得到爱。人是在进化过程中形成的质朴的部落猎人,他发现自己身处令人困惑的人口膨胀的世界。在重重包围中,他以防守的姿态转向自身。在情感退避中,他甚至把最亲的亲人拒之‘门’外,直到在密集的人群中都感到形单影只。由于无法得到外界的情感支持,他变得紧张不安,甚至最终会脾气暴躁。失去了安抚,他转向默默无言的替代物去寻求爱。但爱是施爱和受爱的双向过程,所以替代物终究不足以给他安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人找不到真正的亲密关系,连一个人的亲密关系也找不到,他就会很痛苦。他可能被迫披上盔甲,防止攻击和背叛,最终达到一切身体接触都令他作呕的极端,于是,触摸或被触摸都意味着痛苦。在某种意义上,这已经成为当代最严重的病患,我们要采取紧急措施治疗这一现代社会的大病,否则就太晚了。……听之任之,他就会代代相传,越来越重,……”
“在一定程度上,我们了不起的适应能力反而对社会起到瓦解的作用。我们能够在令人恐怖的不自然环境中生存,而不是对其叫停,也不是回归更加健全的体制;我们仅限于自我调整,在苦苦挣扎中苟安。在拥挤的都市里,我们以这种方式苦斗,离充满爱心的亲密关系越来越远,……于是,我们就吮吸那虚拟的拇指,高谈阔论各种复杂玄妙的力量,借以说服自己,万事无恙;我们就无动于衷,坐等鸿沟消弭。……温柔的施爱和受爱并不是虚弱的表现,并不仅仅是婴儿和年轻人的专利;如果我们认识到这一点,……生活不久容易得多、舒适得多了吗?”注:下划线非原文所加。
与《裸猿》比较,《亲密关系》更加微观,将重点放在人(现代人)上,没有多少与动物的比较,因此它像是一本时下流行的“通过举止学习识别谎言”之类的书,没错,通过这本书,我了解到一些真相,看清楚一些事实,识别了一些谎言,而且产生了一些不适,但我同时又情绪低落,甚至有些悲观。这是不同之处。
通过制度化、规范化、成熟化(有时是欲盖弥彰),一些脱胎于母亲的安抚的举止一直存在于生活的各个角落,搀扶、挥手、鼓掌、握手、打闹、按摩、注射、理发,这些是特殊亲密行为和社交亲密行为;一只猫一只狗,温暖的抚摸和轻轻的拍打,柔软的皮毛和哺乳动物的体温,这些替代物提供了无害的亲密行为,但异化行为同样历史悠久;你松软的枕头,包裹住身体的被子,宽大舒适的沙发,还有那一个一个手感至上的玩偶,口香糖和香烟,恋物式的亲密行为充分调动我们一切感官;还可以自己抱住自己的双膝,自己依靠自己的肩膀,这样的自我亲密行为如果伴随着软枕则更加令人安心;爱人之间的亲密行为无庸赘述,虽然也难以避免异化的存在。
这样看来,适应性强的人们,即便一直退后,只要背后离墙壁还有距离,就总能找到一个角落吧。即便退无可退,还能杀出血路,用还有温度的鲜血、还有弹性的肉体让自己平静。或者懒得杀戮,干脆最后一次自己拥抱自己,把刀子捅进体内,将脑袋撞向坚壁,也能触摸到自己生命的温暖,虽然马上就消失了。嗯,看起来其实还不赖,充其量只是有些可怜罢了。
这决赛怎能错过,看重播毫无意义。
睡了一个小时后起床,饥饿和头疼迅猛扑来。
吞片吐司,饮杯白水,
枕着抱枕,盯住屏幕,
完了,我睡着了,二十分钟!
还好比分仍在零比零。
篮球的绝杀发生在最后一秒之内,足球的绝杀在最后几分钟内。
“欢迎你进入足球的世界。”
此时天就要大亮,啊,朝霞满天,清风送爽,
夏天的清晨真是无与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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