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互联网,看到享有知名度的中共作家、原北京军区政治部顾问的您及其他14人就“洛阳毁陵事件”于2月12日集体写的一封公开信,作为上海一普通公民,我想就您信中谈到的几个问题表示我一些看法。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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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星人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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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色戒》电影让我想起由台湾女作家季季撰写的《行走的树》一书,其书来源于她的“印刻文学生活志”专栏集。书名《行走的树》取自于莎士比亚的戏剧《马克白》。该剧说的是坏事做尽的主人翁一朝醒来,居然发现柏南森林里的那些树木居然棵棵会自动行走。于是惊恐万状,觉得老天要惩罚他了。季季借莎翁故事为此书名以表达自己对一个从前热爱而今无限愤慨的卑鄙小人进行无情声讨与鞭挞。这个人就是她的前夫杨蔚。
杨蔚是一个经过特工专业训练的共产党员,被共产国际(受斯大林领导,后解散)派到台湾,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工作。季季与杨蔚相识并同居是在杨蔚坐了台当局十年大牢出来之后的事。那时杨蔚不同凡响,历经危难而无惧色,让人乱目相看。出狱后,杨蔚已是人到中年,但他还是那么乐观,为自己不凡的身份和遭遇而自豪。他聪颖的文学才华很快赢得来自台湾云林乡下的文学才女季季芳心。然而令季季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肉做的人心会变,随人性变化而错综复杂。出狱后的杨蔚其较量锋芒不再指向他曾愤世嫉俗的资本主义社会,而是戳向他身边那些挚爱他、同情他的亲朋好友。其中既包括林海音、朱西宁等老作家,也包括厚道慈祥的岳丈老人。当涉及“民主台湾同盟”案时,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向当局告密,其结果是造成多人入狱,其中有作
德国总统约翰内斯.劳与我这个平民百姓有何相干?但是,我的鬼鬼祟祟确实与他有关,这绝不是拉大旗作虎皮之说。那年的那一天晚上,几位狐朋狗友约我碰头,地点选在霍山路上的一家火锅店。霍山路是提篮桥旁一条很不起眼的小路,而这个火锅店则是我们一月一次的聚会点。
那晚,我在店门口一边等着一位新朋友,一边玩弄着手中的数码像机。
这时,有两位警察向我走来,一左一右,要我收起像机。我不肯,我说这是我的自由,因为我的像机不是偷来的。其中一位警察脸色有些不佳,腔势象似要上来要抢夺我的宝贝。而另一位警察怕多事,把我挤在一旁,不让我为所欲为。干什么?我心里想道。
我正纳闷着,就在这时,一辆辆高级轿车、大客车、还有警车、救护车、上海卫视车从
五、马克思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那个上午,再次张望上海XX被单厂,但见厂区大道不见有人走动。据说从昨天开始,这些职工得到指示,为了工人阶级优良形象不被破坏,作出有限让步,改静坐为全面息工,到岗不出力,斗争以另一种方法继续深入。说“斗争”这话好象有点难听,可事实就是如此。饭也没得吃了,还管行为的雅与不雅,话的好听与难听,填饱肚子再说。老毛说得好:“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家人单位就是一个活例,好端端的一个国企大厂,一个有着几十年辉煌历史的记录;也有着四五千个职工(不包括退休工人)在全面奉献的大厂,说“关”一夜之间就什么也没了,连厂房也抵押掉了。全厂职工对此一片“哗然
三、小葱拌豆腐
小葱拌豆腐,谁是小葱?谁又是豆腐?
由于经济体制改革的不配套,市场经济法律体系建立上的不完善,以及经营运作上手法的陈旧、保守,再加上少数腐败分子借改革之名,混水摸鱼,贪污受贿,很多企业的效益就此一落千丈,亏损一年比一年离谱。承担主要责任的竟然不是单位里的领导,而是广大无辜的职工。先是被停发奖金,再就是拖欠工资,直至下岗回家拿生活费。最后干脆倒闭、卖机器设备,一了百了。苦了工人,一无所有,成了真正的无产阶级劳动者。那些“头们”,个个是“票子”、“房子”到手后,一走了之,据说是去接受党的新任务去了,在新地方用老手段再坑。
曾几何时,我们这些劳苦大众的后代,以一颗火热得不能再火热的心宣誓,要为在二十世纪末实现四个现代化;为消灭剥削阶级;也为共产主义的理想事业奋斗终身。那时,我们脸膛红润,可现在,我们无法做到,那个被称之为“贡献”基地的工厂倒塌了,大家在茫然中一批批下岗回家,说是回家待命,等待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