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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对于北方来说春意正浓,满眼绿色,空气中袭满花香。在这样的季节,携女儿带着沉甸甸的心意为两个母亲送上节日的祝福应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偏偏天公不做美,惨淡的脸色笼罩了我本应快乐的心情,亦如母亲的病带给我的淡淡的忧伤。
女儿说在上楼给她奶奶送东西的时候,匆匆的脚步和奶奶一再挽留的声音让她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种滋味更多的应该她因学习太忙而很少看望奶奶而有的自责;在她姥姥床前停留的时候,看着往日一向刚强的姥姥无力地躺在床上让她好心疼,以致不敢正视姥姥怕一不小心让泪水滑落影响了老人敏感的心。
走在回家的路上,女儿有意无意地和我开着玩笑,忽然间有种释然,于是挽紧女儿的胳膊与女儿相拥而行,让所有的思绪都飘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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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很弱,尤其是在疾病面前。
母亲一向是勤劳的,我很少看到妈妈没事的时候躺在床上,虽然七十多了,感觉总是精力充沛。每次去那里,她总是忙来忙去,为我端出热乎乎可口的饭菜,或者拿出别人送给她的在她感觉是上等的食品……总之,我是轴心,妈妈是围绕着我转的。
可是突然间,妈妈病倒了。因为过于刚强,小来小去的不适她都会挺着,所以一旦让我们感觉到她病了就一定是到了严重得她自己无法坚持的程度。让我们感觉一夜之间就变了样。看着她无力地昏睡的样子,从心底里让人心疼。
单位这几天很忙,我还是请了假,因为母亲只有一个,而且母亲需要我们的时候不多。单位的工作没有我一样运转,纵使兄弟姐妹围绕床前,而我的孝心是无人能替的。在这一点上,我承认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我不能为了所谓的敬业而放弃人最原始的东西,也不能为了领导的理解而强制自己。我想这样,也必须这样。记得在一期“非常6+1”的晚会现场,通过介绍得知,一个人过中年的参赛选手在深圳为了艺术也为了谋生,几年没有回家了,当短片中播放到选手的老母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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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时刻,总会想起小时候生活在农村与小伙伴们在雪中嬉戏的场景。放爬梨,划冰车,踩单腿驴,打吱溜滑……翻车了,摔倒了,相撞了,站起来,粗略地拍拍身上的浮雪继续操练,乐而忘返,直到大人反复地催着回家方收拾工具不情愿地离开。回家后常常是脸蛋红红,小手冰凉,外裤棉裤湿了裤角,鞋子里也潮潮的,但玩的时候丝毫没觉出冷来。细想,那份快乐那份忘我只属于那个特殊的年龄。
想到这些,也多了一份对女儿的理解和宽容,任由她晚饭后利用一周仅有的一个不上自习的夜晚,,带着相机和同学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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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告别2008,已经有足够的心里准备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年是新的,心态也是新的。
2009年是在朋友的祝福中开始的:元旦那天,打开手机,提示音不断,竟然有很多条未读短信。一一阅读,朋友们的祝福就在这小小的手机屏上展现,我感动着,温暖着。这是一个多么温馨、多么吉利的开始啊,我会带着朋友们的祝福开始新的一年。
2009年是在尽母亲之责中开始的:1、2、3号是休息日,我接回了住在婆婆家的大女儿,做了三天的全职妈妈。给女儿洗澡、洗衣服,为女儿做好吃的,给女儿放歌听,教给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和她说着她也许永远也听不懂的话……已经有我高的女儿像个三岁的孩子围着我转,我也习惯了用“坐坐、听听、抱抱……”这样的词和女儿交流,从她不时发出的笑声和偶尔无意识冒出的婴儿学话般的“妈、妈、妈”的低语中,我能感受到女儿的兴奋。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身体的原因,女儿这几天一直睡眠不好,连续三天我也没睡一夜的好觉,弄得挺累。但我还是很欣慰、很踏实,因为我做了一个母亲想做并应该做的事情,母爱是不可以也无法代替的,尤其是对于这样一个智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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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对于每个中国人来说,都有着特殊的记忆。这是灾难与辉煌并存的一年,十三亿中国人空前团结,显示了发展中的中国强大的实力。过去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我不想一一重述。回忆纵然是一种重温,但有时也是对心灵的又一次蹂躏。我相信拿破仑说过的一句话:中国像是一头沉睡的狮子,它一旦醒来,全世界都会发抖的。我更相信马丁.雅克的预言:在新的世纪,权力中心不再仅仅位于西方,历史也不再以西方角度续写.我们将越来越熟悉中国的影响、历史、价值观、态度和观点,也许这一切就在不远的未来。
2008年,对于我自己来说,也应该是特别的一年。如果可以用数学知识来比喻人生,我情愿我生命的印迹就如同一条抛物线,那么今年的某一时刻,我走到了抛物线的最低点。委屈、沮丧、灰心、绝望……尽管如此,我还是庆幸,因为在挣扎中我猛然觉醒,在度日如年的期盼中还保持一份坚强。是啊,怎么能不庆幸,我没有在生命的最低谷坠落,而是紧紧抓住生命的缰绳奋力向上,我似乎看到了抛物线转过最低点那圆润的弧度,无论未来的日子是否风雨兼程,我坚信,经过风浪侵蚀的心灵已经铸成了一层厚厚的硬甲,即使是重锤敲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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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去吃饭回来,上楼匆忙放下包,再下楼接女儿。
出楼门,迎面一阵风吹来,好爽。
到点了,急急地向前赶,怕错过女儿放学的时间。
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片落叶,不由自主地飘在微凉的风里,更不知归处何在。
其实,在暖冬雨后宁静的夜色里,我好希望静静地站在风里,久久地,被风吹拂着,任由那份冰凉浸透,给大脑一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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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女儿休息,给我拍了张吊兰照片。发在这里,有点丑媳妇见公婆的味道。其实它只是一盆普通的花,一切缘于喜欢。
看着照片,我忽然怀疑起花的名字来。感觉它不应该叫吊兰,叫蝴蝶兰更形象。是原本我就听错了名?不过,叫什么无所谓,只要喜欢,只要它能越长越旺。
那盆冷落在墙角的吊兰也再次发芽了。有了前两次的经历,也因为有了新的吊兰,我索性不再担心它是否存活,干脆大胆操练,将它挪到了那个新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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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服了!
吊兰新发的两个小芽干瘪了,是在我浇水后干瘪的。我成了这新生命的郐子手,因为呵护,使它夭折在萌芽状态。
真的很奇怪,它能克服来自自然中对生命的层层阻力,却承受不了人为的呵护。我明明是在土已经彻底干了的时候浇的水啊,而且按照送花人的叮嘱还特意敲敲花盆听听是不是发出“空空”的声响。
不管怎么说,还是由于我的手误导致这样的一个结果。对于一个柔弱的生命,它在乎的是外在的形式,根本体会不到养花人的苦心。
在又一次地经历失望后,有点悲喜自知无所谓的态度了。
我把花盆放在屋子的一角,决定不再去管它,索性任由它自己发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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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兰依然处在缓苗之中,新叶子钻出土面的速度很慢,偶尔还有老叶子在枯萎,整盆花还显得有几分稀疏。
值得高兴的是,在这稀疏的叶子之间,有几株打着花苞的茎脱颖而出,竟然高出叶子了。在不经意间,有一株的顶端开出了粉白色的小喇叭花。花很娇小,是那种精致的美,精致得让人顿生怜爱之心,只能看不忍去触摸。
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了阳台那埋藏着吊兰根的芬盆。于是去看,竟然也有惊喜:土面上已经有两个柔嫩的小芽。一个发白,另一个颜色稍暗,暗得接近于土的颜色,仔细分辨才能看出紫色。这小芽都是躬身而出。我不能不能惊叹这弱小的植物中蕴含着的强大的生命力。虽然躬身而,虽然弱小,但是却能在冲破土的压力后毛发无损。
花盆的表层的土已经干了,轻掘花土后知道干得不光是表层。为了保障小芽生长所需要的水分,我试验着轻洒些水,直到水逐渐地渗透到花盆的底部,因为我记着送花人的话——浇水一次得浇透,待全干了的时候再浇。虽然是小心翼翼的浇,但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影响到小芽的生命,毕竟它太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