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目标是猪流感最猖獗的广东地区,我勇敢地飞了过去。马不停蹄地奔波于珠三角之间的几个城市,算来2天跑了5个城市,当真是日夜兼程。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勿勿,太勿勿。
要是问我对珠三角城市的印象,我只能凑合说说夜景,白天光忙着赶路,几乎没时间好好看看那些城市,分辨不用城市之间的差别。当然这也托当地司机小朱的福,这个居然根本不记路的司机,拉着我在城市之间转来转去,一路上全屏GPS导航,才得以找到大方向,也不知绕了多少路。最搞的一次是从东莞去佛山,居然把我拉到了广州的闹市转了一圈。不过小朱很热心也很尽职,总体上还是个好司机。
印象中,珠海的夜景最美,绚烂的灯光让桥对面的澳门都黯然失色。深圳的夜晚最繁华,晚12点下去吃夜宵,商店门脸都还没有关门,莫非他们全都准备通宵?东莞的夜景据说应该很妖娆,大家都知道那是最著名的“娱乐”城市,有数不清的酒店、桑拿、洗头房,但我没从市中心过,郊区别说娱乐业,连个商店都少见。中山比较朴实,而且我只是白天在那里办事,夜景无从谈起。
整体而言,佛山的
前两天晚上出去找了一个大排档,跟朋友一起坐下来说说话。不是吃饭,在不饿的时候,在以聊为主的时候,在邻近午夜的时候,大排档的生意正好。
正在我们点菜要酒的功夫,邻桌三位MM拼酒的动静声震四座,不由得我不转过头去看。其中一位拍着桌子呼喊:你TMD还是女人不,是就喝了!另一个也帮腔:赶紧赶紧,费什么话,这么点酒喝起来还这么费劲,跟男的似的。被劝酒的姐们终于下了决心,也拍了一下桌子:我喝!咕咚咕咚几口下去,一大扎啤酒见了底。放下酒杯,三个人同时发出了欢呼。
哦,原来女式友情也可以这么表达,我跟朋友对视了一眼,咱老爷们喝酒也不好太温柔了吧,不然会引起邻桌的耻笑。本想一把撕开上衣,再粘上胸毛以示豪爽,无奈那天下过雨,小风嗖嗖的,一撩起T恤就起鸡皮疙瘩,还是算了。我们的啤酒这时也上来了,俩人端起来,互相鼓励:深点,深点。一仰脖,动作还是满迅疾的,啤酒到了嘴里,抿了一口。我一看,对方的酒也没下去多少,嘿嘿,咱们还是不拼了吧,慢慢喝,急什么。我们默默地冒着被鄙视的风险,达成了共识。
印

最近让世界为之疯狂的发明是一种特殊的枕头。
有了这种枕头,不管你是经常性失眠还是每晚噩梦连连,只要你枕上它,总能让你安心地睡去,顺利地进入梦境。梦枕内部有一个脑电波发生器,可以让你的大脑接受到来自枕芯的信号,那里有现成的梦剧本,想做什么样的梦,只要更换梦剧本就可以。
在梦剧本系列里,最受欢迎的当属绮梦类型的。天生就爱做梦的女孩子们自然是消费主力军,买回去迫不及待地一头倒在梦枕上,第二天在上班时,还背着老板偷偷讨论梦中的情形,说的一个个小脸绯红起来;就连一些大男人也偷着购买,据说章子怡的剧本销路不错,芙蓉姐姐竟然也在热销榜上,当然没人大方地承认买过;甚至好多老先生老太太也指名要这个类型的剧本,说是年轻的时候没能好好谈一场恋爱,只有在梦里才能弥补一下人生的缺憾。
男孩子则对拯救世界情有独钟,渴望成为超人、蜘蛛侠、
很多时候,常看我博客的人会误以为我这人容易闹气,为了不相干的事就在博客中叨叨两句。其实这是个误会,叨叨是因为物伤其类,那些受伤害的被侮辱的,往往总是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我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看到他们的遭遇,就会害怕某天我也遇到类似的伤害。如果是高干被双规或者巨贾犯了事,我保准不会伤心,尤其是某全国知名的领导忽然折了,我会条件反射地认为这是神仙在打架,宫廷里的斗争干我何事,我有愤怒的理由吗?
认识我的人会知道,我其实是一个相当平和的人,平和到我自己都怀疑肾上腺是不是已经停止了分泌。就算是写点东西发泄一下,自己也知道于事无补,写完就忘,何况愤怒的指标都在我上网这十年里用光了,剩下的就是无奈。久而久之,连发泄的欲望都没了,这也是最近我很少写评论的原因。
不过这次杭州“欺实马”事件,还是让我觉得实在无法平静。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勤勤恳恳的小人物,好不容易挤掉了同样顽强的竞争对手,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个人生活也进展顺利,和女友开始进入谈婚论嫁阶段,还艰难地付清了首付,从一个鼻涕虫进化成了蜗牛——他有房了。其中


工作人员示意其他顾客稍等片刻,带着中年男人走进了那扇门。门里在显著的位置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屏幕,边上有一把躺椅,上面还有类似烫发装置的半球和各种导线。
中年男人下意识地抱紧了孩子,越来越觉得这地方不可思议,好奇中带些疑惑。
工作人员将那张存单插入了屏幕下面的入口,随即屏幕闪出了中年男人父亲的名字,还有存单放大以后的样子。
工作人员手指向存单第一行,屏幕将这个日期放大显示,上面注明的时间非常之早,那时甚至连中年男人都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工作人员在屏幕上点一下这个日期,屏幕便显示出一张工资条,然后是他父亲的声音,不似他熟悉的那个苍老嗓音,是那么年轻而有活力:

这间银行看起来很不起眼,门上只有门牌号,并没有“幸福银行”的标志,也没有一般银行那种宽大的门面,普普通通的样子,很容易就被人忽略过去,他心说要不以前没注意过这地方呢。
进去以后,屋子里的摆设也略显陈旧,光线也不甚充足,好在还算整洁。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溜旧式长椅子,坐满了顾客,或沉默或攀谈。有人一脸忧愁枯坐,似有千钧大石压在胸口,也有人满脸的兴奋,就像刚中了一百万彩票,没去领奖就直接奔这里而来,当然也有人面无表情。再往里看,才是工作人员办事的地方,就如中年男人印象里面那样,只有一个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忙碌,偶尔抬起头来询问顾客些什么。在工作人员后面,是一道门。

中年男人再一次翻了翻裤兜,数出的钱寥寥几张,也许一周也许几天就会花费殆尽。加之孩子总是会出现未知的花销,就算拼命节约,哪怕孩子得了一场小小的感冒,也会让爷俩陷入经济危机。他终于确认,这次应聘机会,基本上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自从孩子他妈离他而去,他就一直走背运——先是送别了父亲,去找早已在天堂等候多时的母亲,然后就是老板悄然携款潜逃。愤怒的讨债者差点把他当作老板的亲信暴打一顿,只因只有他还傻乎乎地去店里等待,指望老板能回来,发给他上个月的工资。一直等到连债主都纷纷失望而去,他才想起要去别处试试运气。买了几分本地报纸,专看招聘版,试着给几个公司投了简历,都石沉大海,一度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报纸上招聘都是编辑胡编出来占版面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