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夜色中的纽伦堡,小雨初停,空气清新。
比着《LP》的介绍去寻著名当地菜餐厅。
餐厅也老,像个大食堂。
服务员们都悠闲地聊天,这个少见,一路行来,总是客多侍者少。
等待的时间也长。
有一阵子,我有些小小担忧,是不是选错餐厅。
有关旅行这件事,除了临行前了解当地历史,看当地风光,见当地人,对于我而言,寝与食都重要。
从日常的辛苦忙碌的生活中跳出去,就是为了锦上添花。
绝不当苦行僧。
纷纷点了菜。当然,这一餐放弃了喝了一路的VIN,点了beer,在德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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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 |
B
夜色中的纽伦堡,小雨初停,空气清新。
比着《LP》的介绍去寻著名当地菜餐厅。
餐厅也老,像个大食堂。
服务员们都悠闲地聊天,这个少见,一路行来,总是客多侍者少。
等待的时间也长。
有一阵子,我有些小小担忧,是不是选错餐厅。
有关旅行这件事,除了临行前了解当地历史,看当地风光,见当地人,对于我而言,寝与食都重要。
从日常的辛苦忙碌的生活中跳出去,就是为了锦上添花。
绝不当苦行僧。
纷纷点了菜。当然,这一餐放弃了喝了一路的VIN,点了beer,在德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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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A
车行至纽伦堡,天已擦黑。
入住一家古董酒店,街最繁华处。
前台站位枯黄女人,说话温温吞吞;走廊挂旧画像,我这外行之人不太喜欢,好阴森。
整座酒店仿佛都是空的,只我们一家人。
脚步踏起“吱嘎”声,小BON又说怕,也许他觉察到妈妈的轻微惧色。
(后来,只要听到我要订酒店,小BON就喊:不要住古董酒店!
拍下几张酒店照片,也曾拍了几张走廊里的人像,但越看越害怕,一夜没过完,全都删除了。
(灵异小说害人
啊。)
这是夜里抵达时随手照的。
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弄了好多干花尸到处装饰。
最可恼的是在卧室的床正上方也是枯花败草。睡前我请先生想办法把它们摘下来放在客厅去,他研究了一会儿,说:“我怕一碰,这玩意儿就会灰飞烟灭啊。”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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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A
这几周因为小妹回归,有了大量的时间......与其说有了大量的时间,不如说有了安静的心。
除了去公司蜻蜓点下水和夜里给小BON辅导功课,剩下的只有两件事:阅读、运动。
总觉得刚翻开一本书,夜色就泼下来了,
不过,身上腿上都晒透,有时微微出汗,可见春天是来了。
如果有时间有心情,春天也是读书天啊。
B
也整理了去年的照片。
年初的非洲肯尼亚、九月的欧洲七个国家、十月的日本,十二月的马尔代夫,春节的塞舍尔与迪拜,去年真的没少逛啊。
春节回来,只想好好休息。
安安稳稳度过了二月、三月,临近四月,越来越想江南。有一天夜里,听到雨声,忽然听到“怦怦”的心跳声,思乡是一种病,果然。没有离开过的人不明白的。
安排了四月回家,就开始数日子了,正如小BON数着日子去奥兰多的迪斯尼一样。
总得有些期盼的,对不对。
C
小BON这几个月来,学习有大进步。
前天满头大汗地放学回来,一进门搂住我,急急地说:“妈妈,告诉你两个好消息。第一个,我们今天进行了足球比赛,七比七,我一个人进了四个球;第二个,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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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A
卡尼岛这么热闹,似永远处于节日之中。
每天都有不同的主题。
有“红白”、“碎花幽雅”、“纯白”诸如此类,你可以从GO的装束上看出来:“红白”主题都着红T白裤,“碎花幽雅”主题工装是淡玫色,夜里变成碎花;“纯白”那一日,我们正好离岛,GO们站在海中央与我们挥手道别,蓝海蓝天白云白色制服,令人着迷。
因为它天天似节日,故平安夜做的再好,我们都可以坦然面对啦。
这是BON第一次在北京之外的地方过圣诞节。
在此之前,我一直计划想带BON去欧洲过圣诞节,让这个小家伙感受下真正的圣诞气氛。
他早早就给圣诞老人写了信的。这一次不比以前,是真正“写”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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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代夫 |
白天不觉得,夜里你将体会独在陌生之处。
最初,睡意朦胧中以为是空调的声音,又想到空调已关,骇一跳,醒过来。
声音这种东西很怪,可以因为空间、风向,甚至错觉,使人弄不清它的来源,完全不似光这么老实。
当然,也有可能是光太快了,来不及耍把戏,就把自己裸裸地露出来。
一定不是空调的声音,它在微远处,有轻晰的水音,富有节奏的~~
也许是海上起风?这个念头一起,我立即发现,海就是整个的背景音,它太宏大宽广,一刻不止息,竟使我将它
归为静寂。
这声音是突然出现的,非常有线条与造型感~~
坐起来,侧耳细听。
简直太突然了,那声音来到了头顶,“笃笃笃”地敲击起来。慌得咬破嘴唇,才没尖叫出来,惊到我事小,吓到孩子可就糟糕了。
敲击之中,又似有扫帚掠过。
怎样?难道是巫婆正好落在屋顶上歇脚吗?
黄昏时,BON指着一只巨大的鸟说:“妈妈,瞧,蝙蝠!它长着个猪头~”
那大鸟拖着肚子忽扇着大翅膀在一百三十年老的大榕树下徘徊。“是海鸥,哪有那么大的蝙蝠。”
话音未落,那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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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B
那,你觉得声音重要吗?
对于我,一个人有无魅力,声音要占许多分。
看歌剧《巴黎圣母院》时,因为迷恋卡西莫多的声音,而觉得他性感迷人第一位,最光彩四射。
声音单薄的人,基本上与我无缘,会觉得他底气不足,总怕他说着说着就会土崩瓦解,好惴惴。
我以为是口技是最好的魔术,如果你读过清人林嗣环《口技》,将深会我意。
年轻单身独居时,一套两间,另一间住着位单身老太太,总是半夜回家,弄出各种声音。
有时候她脚步沉重,似拖着大毛尾巴的老狼;有时候,又听得她脚步轻盈,“嗵嗵嗵”似二八少女的心头撞鹿;还有些时候,她似飘在空中,万籁静寂里扣响我门。
(嗳,我知道你想什么。胆小如我从不开门。神经健壮时,我总怕她梦游;在脆弱的那几天,又以为她会化身灵异。)
但是,我会应门。
但是,她从来不答。
好吧。一定是有人在做梦。
除此之外,我以为女声不管是粗或细,都是好的。声音低沉的,SEXY;细脆的,温柔。
像Tom Waits的歌《h
在船码头,远远见村长站在木堤上向我们招手。
走到近前,说一堆客气话,你知道对于我们这种不是NATIVE SPEAKER的人来说,就是套设计精准的程序。
有来又往的,绝不出错。
突然,这个四十五上下的法国男人弯下腰去对BON说:你是个很棒的舞者,最好的那个!
这个是意外。
BON立即浮现腼腆笑意,微微低下头,说:谢谢。
不自禁的,BON娘脱口说了“Merci”。
他怔下,问:原来您也说法语。
与村长每天见面,见面都会聊几句,天气啊,行程啊,夜里的演出啊......一直说英文,在这里几乎所有的黄皮肤都说英文,在陌生之地,不引人注意太重要,特别是独自一人带着孩子。
英文倒有长足长进。
切换到法语,交流便不是程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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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失眠。一直到清晨四点多才睡。
睁开眼睛,已经八点零八分。
小BON居然还在睡。
远远的叫了他一声。自己赶紧洗漱、备早餐。这个小朋友啊,慢慢悠悠的。入冬以来,他一直慢慢悠悠的,总需要我催几回。
在卫生间里就不出来了。拿牙刷,对镜子演独角戏,做鬼脸,出怪声~~十分钟了,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只好去干涉下。
“BON,你要抓紧时间。”
“时间又抓不住。”小同学有点儿不耐烦。
“你要赋予时间以价值。”说出这句话时,我都在笑我。不容BON有开口的时间,赶紧补救,打开水笼头:“你看,时间和水很像。如果你什么都不干,水就白白的流走了;如果你刷了牙洗了脸浇了花拖了地板,不让它白白的流走,它就有了价值,也就是说,你抓住了它。”
小BON同学没说话,眼睛像星星一样闪闪的。这解释显然起了作用。
不去打扰他,轻轻走出卫生间。
去厨房给自己做了杯咖啡,在房间里看书,等BON吃完饭穿完衣来叫我。有一回,大陈先生晚走,正赶在BON上学时间,他这个坐立不安啊。快点!你要迟到了!赶紧的!你真要迟到了!这一通催。把他弄到卧室。
“你不用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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