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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走了多远
一年前,你就坐在我对面,在问到你是不是要到西安去上学了时,你含着笑,点头不语。虽然扶着额头立着眉毛,数落着你将来要去拼命三年的学校,但是我能听出来的,那是属于你自己的,满意和骄傲。
如果是别人,在我面前这么不知好歹地痛斥自己美好的前程,我一定会忍不住自己想要痛打他的想法——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变相的炫耀,无用且虚伪。但是,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只能选择倾听。除此之外,就是为你高兴。
“西安啊,好像挺远的。”
我记得你和我肩并肩挤在1路车上,握着同一个座位上的把手,大声开玩笑的样子。如果没记错,那么我们也是在1路车上成为朋友的吧,因为我们回家的方向一样)。
我记得你和我面对面坐在2楼餐厅里,油腻腻的餐桌面,油腻腻的地板,因为玻璃是黄色的原因,连午后的阳光也变得很油腻。头顶上的天花板有时漏水;胳膊下面的报纸有时变成草稿纸;更多的时候,你比这三角尺在数学本上画着我们以为画不完的中线,我对着x轴和y轴牢骚连连。
我记得你和我手拉手冲向
日本Twitter超微获奖小说(140字符)选摘 摘自暮汐镇http://www.mx-town.com/thread-1794-1-1.html
评委会特别奖作品
小时候事故的关系,妹妹只能记得三个人——父母和我。在她16岁生日那天,我对她说:“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就把我忘了、将那个人记在心里吧。”
“我才不会呢”,妹妹笑了。
第二年的某一天,妹妹和她的男友一起找到我,她带着哭腔对我说:“哥哥,我是谁啊?”
优秀作品赏
一个初冬的深夜,空旷的垃圾场。明天是丢弃大型梦想的日子。每个人都会到这里来,丢弃自己伤痕累累的梦想。今夜,一个男子来到这里,与他成为棒球选手的梦想诀别。
过了不一会儿,一个老人出现了,“这个看上去还能使”,老人一边将那个梦想装入大口袋,一边朝着驯鹿的耳边喃喃道,“你们说,把这个梦想放在哪个孩子的枕边呢?
男人在床上等死,他跟妻子说,想点支她喜欢的芳香精油。妻子略喜,准备好了道具,每天补充精油。 但是,男人并没有用
现在说这话可能都有点晚了。我只是在即时发表下我的脑内图像。。。
首先是一张银仔放倒五爷的图:
哦哦,五爷绚丽的美发。。。
那么,为什么银仔会背叛五爷呢?
小巷
今天去看姥姥,抄近路,想要走那条很久没走的小巷。
我一直当小巷是偏僻的圣域。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巷独有的魔力。当你走进小巷,身后市侩的争吵,汽车的轰鸣,金钱的叫嚣统统如潮水般退去,世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听见自己逃跑般的脚步声和心脏诚实的跳动声。视线下延,会不由自主地被小巷幽暗的瞳仁吸引:瓦片上厚厚的苔藓,不知不觉蔓延浸染了青黑色的墙砖,绿色便悄悄流淌在阳光够不着的角落;攀在墙头的爬山虎在春夏季生机盎然,却总在秋冬季无奈地抖动着干枯的枝蔓;一扇扇紧闭的门上贴着的门神早都褪了色,门把手也早已锈迹斑斑。偶尔有一家将门微阖,不用瞥一眼也早知道里面别有洞天;拐角处有几颗在阳光下晶亮的碎玻璃,或是几截被孩子丢弃的粉笔;墙上有几个用粉笔画下的“丁老头”,或者是歪歪扭扭的“××到此一游”;总有花猫在墙角消失不见,转头看见坐在阳光下闭着眼打瞌睡的老人,于是疑心那老人是猫变来的……
小巷是慵懒时光的堆积,若是迷失了太久,耳朵便会听到小巷沉睡中的呼吸声:紧闭的窗户里传出缓缓的歌声,是可以随口跟上的节拍;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狗叫声,疼痛便瞬间传到听神经;一定有什
五爷绝对是看时尚杂志的。整部死神里就他在形象上不停地折腾。其实我想说五爷您去虚圈其实是想要亲自设计各位的服装吧(五爷:银仔,去虚圈吧。尸魂界千年不变的黑色衣服完全没有美感嘛,虽然黑色是永久的流行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