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中视经典工作室]
北京中视经典工作室是一家集影视传播、企业策划、成功培训、图书出版及广告制作为一体的大型综合机构。
1、
已摄制完成20集电视连续剧《画家村》。已制作多部纪录片和行业专题片。
2、承办《诗歌月刊·下半月》(2006年/2007年)
两年来策划推出的“中国诗歌地理专刊”“安徽新诗阵线”“中间代理论特大号”“中国文艺复兴特大号”“中间代诗人21家”“中国新诗90年90家”“2007鼓浪屿诗歌节”等专题,在诗界引起强烈反响,被视为官刊民办的典范。
3、出版及宣传图册的印制。
公司已经出版了《权威访谈》《新经典·重提学院派》画册及画论等图文书。
4、策展。
2004年,公司策划组织了大型“新经典·重提学院派”中国高等美术院校中国画名师作品展,在国家博物馆展出,反响很大,多家媒体给予报道。
5、新闻发布会。
公司有多家媒体资源(纸媒和电视媒体)可为政府、集团和个人提供宣传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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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与新京报的小刘查看政府手续,此前,因在北京郊区采访,小刘同学遭政府软禁,她的勇敢让我深怀敬意)
上午,与小区居民与媒体及几位诗人前往兴寿林业站及镇政府,看到了国家各大单位的批复文件。一切手续都是合法的。
政府发展经济,无可厚非,只是绿化局与环保局不能为树木的生存尽一己之力,为他们汗颜。而按律师的说法,这个起诉将不会被受理。走出镇政府大门,寒风劲吹,一种无力感扑面而来。
我们重新回去看了一眼那些无告的树桩。满目荒凉,徒增叹息。
有一些诗人提议,要为这些英俊挺拔的树木做一个默哀仪式。
想一想,在中国,一个诗人所能做到的仅此而已。黔驴技穷这个词是我老家对汉语言的一个特殊贡献,此刻,它来到我的头上,我感觉正适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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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阿简秘密时光:拒绝没有绿色的风景,拒绝没有鸟鸣的天空!
韩浩月:也只有诗人才会把树木当作生命来看待了。
许峻:希望这件事能够催生大家的一点环保意识。
闫超:这么砍下去怎么行?支持三坡,坚决留住白杨树!
陈希我:救树如救人!
烟台日报传媒集团:请给我们的孩子们留点绿色吧!
纪如璟:这些砍树的人是希望住在沙漠里吗?
黎宛冰:小时候的北京,还曾经有树木婆娑。每天上学经过的街叫枣林前街,街边还有树木成行,现在全部改成了干燥而笔直的大道,北京是这样干燥而粗粝的大城,没有一点荫蔽我们的亲切记忆能留存。人犹如此,树何以堪。
2: 举起法制的手臂---制止
---王久辛支持何三坡并提6点质疑
1 手续齐全,就不违法吗?
2 手续齐全,就不受谴责吗?
3 手续齐全,就敢干伤天害理的事吗?
4 手续齐全,就不问心了吗?
5
6 谁给的权力--竟然给这个断子绝孙的决定把手续办齐全了,查查!
作者简介:王久辛,中国人民武装总部上校,《中国武警》杂志总编,中国作家协会云、首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博客链接博客地址
3:是国家利益大还是地方权利大?
--支持何三坡的维权行动--
前不久,我曾在博客上发过一系列的文章,质疑国家林业局的二次或曰三次土改,我在按语中这样表达自己的感慨:中国确实是民主了,至少可以有话就说,有疑问就提,下边这篇质疑集体林权改革的文章便是很好的一个例证。蔡铮先生在这篇文章中袒胸露腹地呈现出一颗拳拳赤子之心,面对“把树当菜种,把山当田耕”的做法,蔡先生的忧思溢于言表,其铁肩担道义之态令人为之动容,其所虑是否有些褊狭抑或杞人忧天?又或许切中时弊一针见血?捅了官本位的马蜂窝或是某些“精英”的嗓子眼?很值得思考和参与讨论!
网友跟贴也多有精辟见解,种种忧思溢于言表,可谓铁肩担道义者德不孤也!
近日,我的一位朋友何三坡先生,先后五次在博上发文,对昌平兴寿镇桃下路扩建砍树表示质疑。这位诗人、学者前不久刚刚放飞了他的一群灰喜鹊,这些喜欢把窠筑在高高的白杨树上的喜兴的生灵,忽然就找不到自己的巢穴,因为那些已经在北京燕山脚下生长了几十年的承载着它们生命的白杨树,那些在春时以鸭绿鹅黄醒人的睡眼,在夏季枝叶婆娑地为行人遮阴,在秋天黄叶剪剪金风,在冬天托起雪花的白杨树,有300株已经被砍掉,渐次要砍去20000棵。于是这位喜鹊的父亲愤怒了,他在博文中说,“我要为白杨树打官司,我要在这里为这些死去杨树聘请一位对自然怀有热爱的律师,控告他们的野蛮行径!!!”
一位律师朋友叹息着说:从法律上来讲,尤其在中国当前的现实法律背景下,以白杨树为原告起诉那些砍伐、杀害他们的人,显然还非常缺乏现实的操作路径。但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为保护生态环境而激发的社会良知在激情呐喊!我知道,这场官司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甚至都不会被人民法院立案。但是,为了无告的大自然,我想,对于每一位关注生态环境,关心人类生存环境的公民来说,我们仍然要支持去打这样一场“官司”。如果因为一条路而失去了一片森林。其结果很可能是:经济发展了,人们的居住环境却倒退了。那么,经济发展的初衷是什么呢,不正是为了让我们居住、生活的环境更加和谐、美好吗?
之所以让人无奈,是因为砍伐者手续齐全。新京报报道说,负责审批的北京市园林绿化局表示,他们也不希望把树都砍了,也做了很多努力,“开发与保护有时难以两全。”他们称只是执行单位,对此也很遗憾。便有愤怒的网友因此而发出一连串的质问:手续齐全,就不违法吗?手续齐全,就不受谴责吗?手续齐全,就敢干伤天害理的事吗?手续齐全,就不问心了吗?手续齐全,就不怕子孙后代追究吗?谁给的权力--竟然给这个断子绝孙的决定把手续办齐全了,查查!
曾几何时,国家林业局在周生贤局长的领导下为保护森林资源,殚精竭虑,合纵联横,与中国文联携手发起百名文艺家下基层的活动,出了一批很好的作品,笔者也应邀捉笔,走访了九个省区的林业部门,写了一部60万字的长篇报告文学,以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反映和解析了中国林业的危困局面,孰料惊呼“林业危困”之声尤且在耳,忽然就变调为“鱼肉山林”之腔,实不能解也,故在博客连载所写报告文学《世纪之痒》以示警当下唤起健忘者的记忆,提点当局者与国人共赴危局,走出旁门左道光怪陆离之迷思。
绝非杞人忧天,遗憾的是我们正处在一个泛娱乐化的时代,相对红尘俗事可谓应者寥寥。
记得许多年前我就说过,在保护自然生态方面,怕的不是出现一个暴殄天物的希特勒,而是害怕一个集团或是一个民族的丧心病狂。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积淀的人类文化大部是私有制文化,无非是私天下、家天下、国天下的产物,民族和集团利益高于一切,极少从全人类的整体利益出发考虑问题,更不可能从全球自然生态的出发点做考虑问题或是行事的前提条件,家天下,私天下,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私是万恶之渊,这些观念,人类需要重新审视。因为人类长大了,长大了的人类就不就应该只操心自己,不应该只关心一国一地,只关心你的民族你的同类,而应该关心全世界的人类和整个自然界,救救世界是一个永恒的主题,但从来都没有救世主,人类唯有自救。我注意到哥本哈根气候会议上中国代表团已经表现出了这种超越小我的成熟,解振华这样表述中国儒雅风度的姿态说:“为了促进哥本哈根会议能够取得积极成果,中国一直在发挥积极的建设性的作用。这一点,世界各国,包括一些对中国不满意的国家它也不能否认,中国政府一直在发挥积极的建设性的作用。这一点我们过去这么做了,现在还要这么做,将来还要这么做。
中国暂时管不了别国的行为,却无碍严于律已地先管好自己。我想问:连国家都在为了全球气候变化的大局这样做,你一个小小的地方政府难道就不可以也这样做吗?是国家的利益大还是地方的权利大?是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重要还是走小轿车的道路重要?是人类未来的生存环境重要还是眼前的蝇头小利重要?
最后我想说:请高抬贵手,饶了灰喜鹊的家,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作者简介:哲夫,中国作家作家协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主席。代表作有长篇小说《天猎》、《地猎》、《人猎》,近年关注自然与环保。博客链接:哲夫博客地址
■作家何三坡联合李连杰律师质疑“合法”砍树
“这就是我们在哥本哈根承诺的低碳生活吗……我将代表每一株树木控告你们!”作家何三坡掷地有声,他说自己将为北京燕山下的2万棵白杨树寻找“活路”。几天前,北京昌平区兴寿镇林业处在当地桃峪口水库附件砍掉了314棵杨树,10棵柿子树。据何三坡说,这仅仅才是一个开始,据了解有关部门这次计划的是砍掉2万棵树。对此,园林部门解释说这次砍伐都有合法的手续,砍树是为了修路发展当地旅游,
“树都没了,人家还来干什么?(其实),他们是想修路卖后山的土别墅。”何三坡如是说。
白杨参天……
一朝被砍。手续齐全!对簿公堂?
发生林木砍伐事件的地方在北京昌平区兴寿镇,这里距十三陵不过20来公里,为燕山山脉与北京的平原交界处。上世纪70年代,政府在这里修建了桃峪口水库,而为了防止水土流失,人们就广泛栽种了数以万计的白杨树。30多年过去了,当年栽下的白杨树已成了挺拔参天的大树。在桃峪路上,这两排高大茂密的白杨给过往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家何三坡也是因为这里自然环境好才选择居住在这里,他只在必要时才进城,“这是条很美的林阴路。我曾无数次从这条路上走过。我喜欢步行其中,也喜欢骑单车在白杨树中穿行。我的邻居说,每次走上这条路,就有一种幸福感。”
一朝被砍。
但在本月初,何三坡和当地人发现,一些人开着货车来到这里,拿起锯木设备对路两旁胸径20多公分的白杨“痛下杀手”,白杨树被锯倒,然后一段一段的被拖走。居住在这里的人上前理论,结果被告知“这是上级部门同意的,我们有砍伐批文,这是合法的”。之后,何三坡在当地镇政府林业处了解到,因为这里将重新修一条双向4车道的进山公路(原来的公路是双向2车道),所以必须将两旁的树砍掉,而这也是当地政府为发展燕山旅游的一项举措。何三坡在前日做了统计,目前已经砍掉了314棵杨树,10棵柿子树,“而这只是开头,他们将一路砍进山里,估计要砍掉2万棵白杨。”
手续齐全!
据悉,这些白杨树的所属单位是昌平区桃峪口水库管理处。管理处的一位工作人员表示,砍树是经过批准的,因此他们没有意见。而北京市园林绿化局的侯先生则表示,他们已知道此事,但并非由其审批,林木砍伐审批由昌平区林业局负责。昌平区林业局的张先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坦言,昌平区发改委和公路局计划修一条由桃峪到下庄的道路,由于“白杨不好移栽,加之本身也不是珍稀树种”,所以他们下发了采伐证,“不过,明年我们会补种上白杨树的。”另据其透露,这几天已经有很多人打电话询问过此事了。他表示,以前这条路太窄,公路修好了,将有利于当地旅游发展。
对簿公堂?
官方的解释并不能让何三坡满意,“不,你不能因为手续完备就证明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何三坡说,哥本哈根气候大会正在举行中,各国首脑都在关注如何才能减少碳排放,但昌平区这次却要砍掉2万棵树,“我知道他们手续齐全,但我依然要说砍伐本是可以避免的,你本可以在合理规划的前提下保住这一片美景,你本可以建立起一个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人居环境,但是你就这样亵渎了自然,你让我们满目疮痍。”何三坡认为,要拓宽公路并不需要砍树,在原来道路边上再修一条2车道的路,“不一样是双向4车道?有人就是为了节约点钱就选择砍树修路,说是发展旅游,可你连树都没了,谁还来旅游!我知道镇政府在山里修了些土别墅,我看他们修路就是想卖这些。”
何三坡说,他已经和李连杰的律师梁枫开始接触,寻求法律帮助,必要的时候不惜上诉至法院。
09年12月9日,昌平兴寿镇桃峪路旁,被砍的树留下的树桩。本报记者 王嘉宁 摄

工作人员把被砍倒的树干集中起来准备运走。本报记者 王嘉宁 摄

向《新京报》致敬!
向《成都商报》致敬!
向“自然之友”总干事李波致敬!
向“自然之友”法律顾问梁枫律师致敬!
为了两万棵树的生存,为了美好的自然,为了我们愈来愈糟糕的人居环境。我将与北京地区的部分诗人,上苑艺术家,桃峪口附近小区的居民,一起呼吁,希图以我们的微薄之力,制止这种野蛮的、疯狂的、愚蠢的砍伐行径!!!
《新京报》头版报道北京昌平修路伐树两万
昨日,昌平兴寿镇桃峪口村旁,工作人员正在搬运被砍倒的树干。“燕山脚下的桃峪路上,有两排高大茂密的白杨。这几天,因为一条路,它们突然之间惨遭杀伐……”近日,诗人何三坡在网上质疑兴寿镇桃下路扩建毁树,并表示将通过法律手段叫停此行为。昌平园林部门昨日称伐树已获审批,此次修路需伐树2万株,其中多为经济林,数百株生态林将在路建成后进行恢复。记者王嘉宁摄
“燕山脚下的桃峪口村旁,有两排高大茂密的白杨。这几天,因为一条路,它们突然之间惨遭杀伐……”12月4日,著名诗人何三坡在博客上发文,对昌平兴寿镇桃下路扩建毁树表示质疑。他表示将通过律师上诉,叫停砍树扩路的行为。
昨日,昌平区兴寿镇园林部门表示,此次修路需伐树2万株,其中多为经济林,数百棵生态林将在路建成后进行恢复。
遭伐树木已近30年
昨日中午,桃峪口村村口通往村内道路上,300余棵杨树从根部被砍断,被锯成一段段的。
这些树木只剩下树桩,截面一圈圈的年轮,通过目测大都存活25年以上。
桃峪口村80岁的李大爷称,这些树是他50岁时亲手种的,“就这么被砍了,太可惜了……”
村民戈振山家的110株苹果树在扩建工程范围内,“听说一棵树补800元。”他说,补偿款这个月就会下来。虽然不反对伐树,但这些天他天天守着果园,“明年秋天,村里不会再有那么亲切的果香了。”
北京市发改委网站显示,为完善昌平浅山区路网结构,改善沿线周边居民出行条件,同意昌平区组织实施桃下路(怀昌路-秦九路)道路工程,全长24.54公里。
附近村民称,在道路扩建过程中,桃下路两旁的10余种树木需要砍伐掉。
诗人多次反映无果
“一株株倒下,一段段被切割,一车车被拖走。”昨日,家住桃峪口村附近的何三坡说,曾向北京园林绿化局反映,对方答复林业局有砍伐批文。随后,何三坡向多个部门投诉,“希望能保护住一排,哪怕是一棵树”,但都没有结果。
无奈下,何三坡拍下树木被砍伐的照片,并把相关情况发布在网络上。“要为死去杨树聘请律师,控告毁树造路的行为。”
《自然之友》杂志的法律顾问梁枫昨日称,正在搜集材料,尽快向有关部门提起诉讼,叫停砍树行为。
“开发与保护难两全”
昨日,负责审批的北京市园林绿化局表示,他们也不希望把树都砍了,也做了很多努力,“开发与保护有时难以两全。”他们称只是执行单位,对此也很遗憾。
昌平区园林绿化局得到批准后,签发砍伐证给昌平兴寿镇政府林业处。
昌平区园林绿化局的相关负责人称,所有的规划都经过调研审核。路面需要拓宽,白杨树又非珍稀树种,砍去应是最经济的做法。目前规划方案已经确定,没法修改了。
昨日,昌平兴寿镇政府林业站人员称,此次修路总共需要伐树2万余株,其中大部分是经济林,一少部分是生态林,预计本月底砍伐完毕。
- 树林记忆
何三坡著名诗人、文化批评家。土家族,祖籍贵州德江农村,现居北京燕山脚下。2007年起发表大量评论,激起社会强烈反响。
幸福的林荫路
这两排高大茂密的白杨,它们的美给每一个见识过它们的城里人带来过惊喜,让每一个热爱乡村的人心怀慰藉。
这是条很美的林荫路。我曾无数次从这条路上走过。我喜欢步行其中,也喜欢骑单车在白杨树中穿行。
我的邻居说,每次从京密饮水渠旁边的林荫拐弯,走上这条路,就有一种幸福感。我们对这些树有很深的感情。
我听说日本在战后没有砍过自己国家的一棵树。但砍树在我们这里简直司空见惯。
我知道他们手续齐全,行为合法,但我依然要说。
你本可以避免砍伐它们。
你本可以在合理规划的前提下保住这一片美景。
你本可以建立起一个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人居环境。
但是你就这样杀害了自然,你让我们满目疮痍———我昨天说,我们是否还能保住一排树。但是我今天只能问,我们是否还能保住一棵树? (何三坡)
官方回应
“开路伐树是没办法”
昨日,昌平区兴寿镇林业站杨姓站长说,桃下路林木砍伐预计本月底砍伐完毕,其补偿明细也已出台。2万余株树木,包括杨树、果树等10余个树种。其中400余棵为生态林,其余均为农民的经济林,如苹果树、桃树等。
这些被砍伐的树木,有一半左右是农民个人所有,一半是沿途企业等集体所有,树木砍伐后交由所有者处理。补偿款由区里和兴寿镇统一划拨,共计1000万元左右。
“目前工程进展得很顺利,补偿款也正逐渐地下发给涉及的村民。”杨站长说,此次砍伐的地区包括兴寿镇上庄、百合、桃峪口、水库管理处等地。
杨站长坦言,开路伐树也是没办法。现在的怀昌路仅三四米宽,已不能满足兴寿镇的发展需求。道路扩建,不仅沿途的树木需要砍伐,不少房产也要拆掉让路。
“不是说伐掉了就不管了。”他说,砍伐的生态林仅有几百棵。等公路修好后,林业部门还会重新种上大树,恢复生态。
- 专家说法
“为2万棵树讨说法”
昨日,一些网友用诗歌的形式为死去的树木祭奠:“它们被锯断,空气里布满挣扎、倾斜、倒塌,锯末飞散,再也没有完整的天空和道路……”
“毁树容易种树难,失去的生态系统很难恢复。”昨日,中科院植物研究所杂志编审杨斧称,砍树会给人们所处的生态环境带来破坏,如扬尘加大、气候变暖、雨量减少、天然氧气剧减等。而再恢复这片林子少说得10年。
昨晚,《自然之友》杂志法律顾问梁枫称,《环境保护法》规定,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并有权对污染和破坏环境的单位和个人进行检举和控告。
梁枫称,在桃峪口村附近居住的何三坡等多名艺术家们已准备起诉,作为一个热爱自然的公民,他愿意接下这个公益官司,为这两万棵树讨个说法。
在这件事中,梁枫有几点质疑,砍伐树木是否必须;砍伐的决定以及砍伐本身是否依法经过了必要的程序;作为一级政府部门如果作出一个事关环境、公共利益的决定,是否听取了公众的意见。
还有作出这个规划前,是否进行了环境影响评价;是否进行了听证;是否曾向社会进行公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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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314株挺拔的杨树,在这里安静地生活了至少35年,仅仅三天,在北京昌平区发改委、公路局、与昌平区园林绿化局的合谋杀戮下,彻底消失了,我要在这里为这些死去杨树聘请一位对自然怀有热爱的律师。控告他们的野蛮行径!!!
补:到今天为止,被砍伐杨树已达314棵,柿子树10棵,(我已将它们树桩全部拍摄下来,并测量了每一株树的直径与部分年轮)。但据林业工作站的人透露,砍伐才刚刚开始。燕山被列入砍伐树木的数字是20000多棵。这个数字让我瞠目结舌。就是说它们为了一条路,不惜毁坏一座森林!这就是我们在哥本哈根承诺的低碳生活吗?!
燕山脚下的桃峪路上,有两排高大茂密的白杨,它的美,给每一个见识过它们的城里人,带来过惊喜.让每一个热爱乡村的人心怀慰藉.但是在这几天,因为一条路,它们突然之间惨遭杀伐.看着它们一株株倒下,一段段被切割,一车车被拖走,我心如刀割.
我向北京园林绿化局反应,回答说林业局有砍伐批文.他们无能为力.
在这里,我想告诉园林绿化局的人们,因为你们的不作为,让自然得不到保护;因为你们的软弱,让城市建设者变得疯狂;因为你们的苟且,让你们的行业正在受到侮辱.我将代表每一株树木控告你们!!!
住在这一带的人说:
这是条很美的林荫路。我曾无数次从这条路上走过。我喜欢步行其中,也喜欢骑单车在白杨树中穿行。我的邻居说,每次从京密饮水渠旁边的林荫拐弯,走上这条路,就有一种幸福感。我们对这些树有很深的感情。我听说日本在战后没有砍过自己国家的一棵树。但砍树在我们这里简直司空见惯。我知道他们手续齐全,行为合法,但我依然要说,你本可以避免砍伐它们,你本可以在合理规划的前提下保住这一片美景,你本可以建立起一个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人居环境,但是你就这样杀害了自然,你让我们满目疮痍——我昨天说,我们是否还能保住一排树,但是我今天只能问,我们是否还能保住一棵树?
补充说明:
这条路上白杨树的所属单位:昌平区桃峪口水库管理处。电话:61707224
审批单位:北京市园林绿化局,他们批准申请。电话:62052244-转林政处
他们说自己也做了很多努力,但开发与保护有时难以两全,他们很遗憾,他们只是执行单位,无力回天。
申报单位:昌平区园林绿化局。他们向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提出申请,得到批准后,由他们最终签发砍伐证。是全砍,还是部分消灭,他们说了算。林政处电话:69742962
砍树的执行单位:昌平兴寿镇政府林业处 他们只管执行,不负责回答你任何问题。
结论:
在询问完所有的部门后,你得到的最终答复是:不,你们无法保住其中任何一棵树。
在得到这一宣判后,你会陷入很深的疑惑,你会发现,他们都是执行者,而真正的决策者你永远无法见到。犹如卡夫卡的K在《城堡》里的见闻那样,你只觉得缺氧,窒息;我们伟大的操作者到底躲在哪里?我们尊敬的设计师又为我们设计了怎样一幅不可思议的蓝图?我们被告知:你可以发言,但永远别指望听到回音。
最新统计数字:到今天为止,路西已砍去113棵,余50棵。路东砍去55棵,余131棵。总共砍去168棵,余181棵。 2009年12月4日18:29分
12月5日上午10时,还有一些白杨树站立着。
下午5时,路西共砍去142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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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左起:安琪、张莉、林茶居
老巢与张莉
左起:诗人南山、老巢、何三坡
老巢与叶匡政
这个女孩在这个下午出现在中视经典一定是有缘由的,一定是为了在我面前树立起一面对照的镜子,使我看出自己被俗世蒙蔽的心,它日渐弥漫的小恩怨这几日正如日渐深厚的坏情绪沼泽使我日日深陷。这个女孩在被何三坡领进中视经典之前我们对她一无所知,这使我们深感世界之大圣人就在不可知的某处。是的,这个女孩在我们看来就是圣人,她用她切实的行动营造出了阳光普照的一个圣地——攀德达杰福利学校,这学校恰好就在圣地拉萨。
这个女孩叫张莉,当我进去为她添水续茶时看见她正用鼠标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给老巢、何三坡看,那上面一幅幅充满藏族风格的宗教画迅速吸引了我,使我不知不觉加入了聆听的队伍。这些画,是张莉的学生们画的,这些学生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或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在张莉的学校获得了全部免费的义务教育而成长为画家、雕塑家、编织家的。
年仅36岁却又像20岁的张莉满脸圣洁的光芒,她徐徐而谈她的孩子们,她不喜欢她的孩子们以孤儿的形象示人她说,他们都是健康的孩子,有着温暖的幸福的家。经由网络,我查知张莉的故事,这个福建女孩,早先在厦门和杭州分别创办有房地产企划公司,因此积累了原始的资本。2000年一次西藏旅游使她喜欢上了西藏,她开始收集藏族文化知识,渐渐地她萌生了为西藏孩子们做一些事的愿望。她决定办一所全部义务的福利学校。2004年4月1日,攀德达杰福利学校正式创办,手续完全符合国家规定,资金完全来自她的私人积蓄,为此,她卖掉了厦门、杭州的两个公司,自己租房、聘请老师,几年下来,学生人数已达百人。
问她第一批生员何处寻找她说,她直接找到一所学校的校长,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困难学生,校长马上说有,立即拿出名册划出一干,当时资财尚厚的张莉觉得人数还太少,又问还有没有,校长立刻拿起电话拨打其他学校,很快就召集到许多困难学生。张莉笑着说,帮助人很容易,你只要开口,就有需要帮助的人。
年轻的张莉未结婚也未当过母亲,但看她谈到如何引导孩子们你会觉得,她内心深溢着大光明的母爱,她会指着照片中的孩子叙说他(她)刚进校的样子和进校几年后的变化,她会说,孩子们非常单纯可爱,他们说,我们爱我们的老师因为她很厉害,什么地方厉害,孩子们说,我们老师会把云吹开。当我们对张莉表示敬佩并自我反思时张莉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能的地方,也都有自己不能的地方,你们在做的就都是我不能的。为了学校,张莉无法尽到服侍父母的孝道。五年来张莉才回家五天而且还是为了办新身份证。张莉说这些的时候语调依然平缓,不夸张,也不悲伤。
这就是张莉的话语方式,不夸张,也不悲伤。这个寻常而奇异的女孩,内心聚集了多么大的安静的力量,她学识丰厚,有着独属于她自己的爱的教育方式,当她说到佛学义理,她有自己的了悟,而对俗世种种,她又多么通透。她知道社会的复杂,人心的堕落,我们所面临的无法解决的上上下下的问题……但她坚持做好自己人生的事务的执着在一点一点地改变着周遭的环境,至少对攀德达杰一批一批进校又毕业的孩子们而言,他们的人生因为张莉而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善念所造出的福业。如今,攀德达杰的许多毕业生都能自谋职业养家糊口,因为他们在学校习得了生存的本领,他们的菩萨画像、塑像和手工编织,令同行们赞叹不已。其中,有的已自觉地往专业艺术家的方向发展,而恰恰是这些学生,乐意留在攀德达杰母校,执意用他们的力量维护这个学校的发展,张莉也因此可以谋划着继续到云南开办她的福利学校。
这是完全义务的福利学校,在拉萨,它不进入公众参观的视野但它纯粹、无私、卓有成效的办学方式赢得人们口口相传的赞誉。这个36岁的女孩,完全是个女孩,她纯净的脸容、笑容和漫溢着阳光与爱的话语,令这个阴郁的午后显得格外明媚。
我感觉羽绒服下面的“小”和“俗”一直被压榨着压榨着,见贤思齐,在张莉谈话的这个下午,我们所能回答的一个主要词汇是:惭愧。
我们:何三坡、老巢、刘不伟,和安琪。
我问何三坡怎么认识张莉他说,他是某一年在南方的某个周刊看到一篇张莉访谈,觉得这女孩不简单,于是想到应该安排人为她写一部类似特丽莎修女一样的传记,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何三坡说,后来我打算自己腾出一个时间段亲自来写。张莉说,我还不值一写,我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从中获得了快乐,这就够了。
不够,我们说,这个社会需要推广扎扎实实做了善事的人为典范,整个社会才会有学习的榜样。这是我们真实的想法。我想,所有见过张莉的人都会比我文章所写的更喜爱张莉。她,远远大于我的文字所能达到的。
(新华网转载了此文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09-11/19/content_1249083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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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日晚上,在南三环“太熟悉”,老巢约了一帮朋友继续给徐建宏接风。出席晚宴的有徐建宏和夫人以及嫂夫人在中央党校的两位美女同学窦豆、房芳,还有建宏在北京工作的两位同学,洪烛、刘不伟、鲁克作陪。印象中喝了4瓶白酒,怎么回到家的不记得了。合影也忘了拍,还是刘不伟同学中途用鲁克的相机抓拍了几张好玩的片子,发这里留个纪念——
老巢与徐建宏划拳,赢得多输得少;与鲁克石头剪子布,5把,居然一次都没赢,看他那个沮丧劲儿,鲁克同学至今很内疚,呵呵
又输了……看,建宏一手端杯一手掩嘴,多像个淑女。
美丽的房芳和窦豆都是俺们山东老乡
两个美女不喝酒,被老巢同学批评得一个晚上都内疚兮兮的。看来党校应补上喝酒这一课。
窦豆妹子的一句辩解词很好玩,连鲁克这样的破记性居然在醉酒的第二天都能记起来:只要感情到位,喝水也会陶醉……
姐妹仨的感情绝对是睡出来的(同宿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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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建生,诗人,晋人。现供职于山西太原某省直机关。其诗细腻处女红,磅礴时大漠孤烟。其人儒雅,内心极其彪悍。
左起:安琪、何三坡、温建生、老巢
左起:何三坡、温建生、老巢
左起:刘不伟、何三坡、老巢、温建生、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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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剧作家从容女士从深圳来北京开会期间忙里偷闲来我工作室小聚。从容现为深圳市戏剧家协会主席,其代表作品为:先锋话剧《爱的构思》;音乐话剧《蓝色交响曲》;电影《花季雨季》;诗集《我心从容》等。曾获中国电影“华表奖”、“金鸡奖”、“金牛奖”及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中国戏剧文学奖银奖等多项全国性大奖。
左起:刘不伟、老巢、何三坡、从容、霍俊明
左起:从容、霍俊明、安琪
从容与何三坡
从容与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