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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摊上了病毒性感冒。多日发烧不退,住进了北医三院。
烧退疹来。荨麻疹更是厉害。
这些日来,朋友,亲戚、同门接踵而至,轮番对我进行病访,不厌其烦地满足我的所有要求,很是辛苦。住院期间,网络一直不通。为我关心的中国女排牵挂,生怕我养的鱼被其他网友偷掉,也会因不知晓检查结果上的个各种医学新名词而苦恼不堪。远方的朋友直接通过网络帮我解决了这些问题,让我可以在医院安心养病。
这次住院给我敲响了一记警钟。原来任何人都会得病。该是强调养生的时候,已无多少青春可供我挥霍了。
眼看明天就要出院了,无线网络居然神奇般通了,让我可以更加丰富地度过这个原本很无聊的晚上。
感谢近日来关心我的所有朋友们。谢谢你们。
Chris Garneau的音乐基本很忧伤,Black and Blue 除了忧伤,还有些绝望的力量。忧伤与力量,赋予了这首音乐。歌词写得非常好。有一段写得很有诗意,我经常试图结合歌词的其余部分将它翻译出来。
原文如此:There's a man in this town, shooting us down
He thinks he is a big man
but he doesn't know anything about us at all
试译: 迎面走来一个人,
他用枪将我打倒,
就这样把我打倒了——
可他几乎对我一无所知
又是樱花盛开时。
想起多年前的一首诗——
绚丽缤纷的樱花,
随风飘荡去吧,
请带走,
我的青春和誓言。
今天去机场接回国的小外甥。
飞机晚点,闲来无事,在偌大的3号航站楼到处逛悠。
在手机充电服务的角落,一位看上去和中国南方农村妇女形象相近的邋遢妇女,手上拿着手机,和美女服务员不停比划着。我想她大概是想买电话卡充费什么的来着。我之所以会留意这位妇女,一是因为总自以为口语不错,一看到外国人困惑求助状的表情,就会过去说一声,Can i help you?。二是因为她和这航站楼的气派实在有点格格不入,一脸愁老的面容,满口不太整齐的黄牙。也许由于旅途的疲惫,走近了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汗臭味。
过了一段时间,见她站在离问讯处10米距离的地方,迷茫的表情似乎在等待援助。可是她长得太中国,太“农民工”,因此没有得到外国人在中国应有的“待遇”。她既不懂中文,也不懂英文,只看懂问讯处大大的问号标志,恐怕连服务员也把她当作农民工看待了。我用眼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她急切地投来求助的眼神和表情,我过去张口就用英语问她是否需要帮忙。这位妇女只会用中文说“越南”两个字,说得和“Vietnam”的发音很相似。她不断地给我比划。和外国人接触多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大概能明白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