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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3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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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么小,那么轻(组诗)

     ——祭岳父 

符纯云

遇见

溜走的,不只是时光

留下的,不只是那些小,还有

……轻

 

路走到这里,或可称为尽头

枯萎的草根。湮灭的灯火。一  只鸟喑哑的鸣叫

共同用最后一束光

照了一下

 

只一下。你的侧面

峻峰凸起。你用皮骨紧贴的  陌生

成就我们

最后一次遇见

 

8月5日

“赖活不如好死。”

有人这样说过,你也曾

经常说起

 

在这以前,你那么痛恨于浪

  费、虚度

痛恨生活中

埋伏的太多空白

 

从此以后,允许你不再发言

并每天丢失一些片段

将意义带远

 

低下去

低下去。以平行的姿态

聆听大地、流水。聆听曾经抚  摸过的草根

水声潺潺

 

低下去。与大地保持平衡

亲人的脸庞:那么近,又那么远

那么重,又那么轻

 

终于可以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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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汪曾祺、林斤澜的福建之行

何镇邦

  上个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汪曾祺、林斤澜二老均兼任鲁迅文学院客座教授,对我的工作支持力度很大。有一次,二老提出要我陪他们到福建转转的要求。因为汪老的夫人施松卿祖籍福建长乐,算是福建的女婿,可一直未曾去过福建,年届七旬,想到福建去当一回老姑爷;林老呢,在温州老家初中毕业后,参加革命,曾在闽东北一带打过游击,多年再也没去过福建,于是想与汪老结伴旧地重游。我想,这个要求很合理,于是把鲁迅文学院函授班的一次面授活动安排在我的故乡漳州,在漳州师范学院进行面授活动,请汪曾祺、林斤澜二老作为讲课的教授,这样不就一举两得了嘛。

  稍作准备,我陪同汪、林二老的福建之行便于1989年12月初成行。

 

 

  为了给鲁迅文学院节省差旅费,我便陪汪老乘北京至福州的直达快车离京赴榕。虽说是直快,其实不快,要在火车上熬两天两夜计48小时。软卧很舒适,但漫长的旅途却是让人煎熬。庆幸的是我随身带了两瓶朋友送的“湘泉”酒,每每到餐车就餐时让老爷子喝上两口,乘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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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生 

浇 洁

  又在沿河路看到那只白底黑纹的狗了。只要看到它,三五步内一定能见到我的朋友蝶玉,听到她甜腻腻地唤着:“欢欢,欢欢……”那叫欢欢的狗倏地蹿到主人脚边。蝶玉俯身捋着它的毛,而后便开始和我忘情地夸欢欢,滔滔不绝。  

  不会生育的蝶玉完全把狗当孩子养着:我每天都会跟它刷牙,擦身。每餐都另做新鲜的饭菜给它吃。它半岁大来月经,一年两次,我怕它坐在地上,引起经期感染,自缝了一条卫生带帮它系上,一连半个多月,我每晚临睡前用淡盐水给它清洗。有一回它生病,我急得半夜抱它上医院……  

  多年前,我看过这样一句话:“爱一个人要像爱宠物那样去爱。”如果我们对待自己的家人能如此关怀体贴,何愁不和睦呢?

  小时候不听话,奶奶总会如此吓唬我:“卖你去诱海参!”说的是,早先有的人家困窘,孩子养不活,忍痛卖掉。买主把买来的孩童养胖后,缚了,放到海里当诱饵。不多久,孩童身上便吸附着许多噬血的海参……  

  因而爱一个人要像爱宠物那样去爱,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需要你有一定的能力。而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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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无论微观与宏观,诗应该有血有肉,有人间烟火。我始终相信,只有当我们的诗歌知冷知暖、知疼知痛,有了人间烟火,才会在我们泱泱诗的国度落地生根,健康生长。

 

2011:中国诗歌的现实觉醒

梁 平

  2011年站在最后的门槛上给我们告别了。每一年每个人都会有许多的感慨和唏嘘。那感慨、唏嘘夹杂了许多成分,很多都应该与自己一年的收获与流逝有关,我相信任何一个人的365天都能够可圈可点属于自己的记忆。在我的视野里,中国诗歌的2011,比起任何一年都显得安静与沉着,那种喧嚣与折腾开始淡化,我们谁也不会指望在中国诗歌在一年之内出现奇迹,但是一个重要的现象应该引起人们的关注,那就是现实的觉醒。现实的觉醒,在中国诗歌的天空掠过一阵久违的清新的风,掠过城市、乡间,掠过日渐荒芜的心田,开始生长出生命的绿。那绿的生长有泥土的气息、有人间烟火、有酸甜苦辣、有血肉、有呼吸,这应该是中国诗歌值得欣慰的生长。

  新世纪十年以后又走过了第二个年头,已经不好意思再说新了。这些年有很多诗歌选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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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对一首诗中的阴影而言,重量即品质。汉字不仅仅是一首诗的外貌所在,具体到写作,对汉字品质的缺乏理解、尊重,汉语诗歌之所以是汉语诗歌的诗思就被忽视。

 

阴影部分与部分阴影

车前子

    看到一首诗中的阴影部分。

  看,看诗,一首诗中的阴影部分,或浓或淡。写诗也是如此,或浓或淡,枯湿浓淡,在未知中……结果还是在未知里。诗在未知。

  写诗,在一首诗中:语言规避个人情绪过于强烈的阳光。看,渐渐完成;看,使语言的风返回语言思维之树;看,垂下细微与谦卑的文字阴影。

  文字,一首诗中消费的阴影或者拒绝消费的阴影。危险、保真的阴影。

  汉语诗歌的特性被汉字决定。

  汉字是汉语诗歌的传统。只是这个传统过于赤裸,熟视无睹,以致不以为是传统。

  在未知中,从汉字出发,这一种意象旅行。拼音文字的结构特性是哲理,是音乐——罗列的雄辩与声音上的推理。听觉对他们尤为重要。汉语诗人的感官在别处,在他处,他看,他沉湎于视觉。或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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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这个年代,诗歌渐渐成为小众之间的自我玩赏。在强大的生存压力下,诗歌写作会越来越逼近真实的个人及其生存境遇和精神困境。

 

这不是一个写诗的年代

杨献平

    “写诗的年代已经过去”。我总觉得,优秀的诗歌承载和传达梦想,庸俗和低劣的诗歌只是一种情绪。相对于作为真实载体的散文乃至铺排捉捏命运的小说,诗歌更多地反映人类精神层面的问题。诗歌的不可传达性决定了它必须隐晦,必须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展现出情绪乃至灵魂当中最本质和光华的一面。白话诗以降,阅读的兴趣及激情在某种程度上是被局限了的。唐宋诗词及元曲的难以超越,乃至当代人才智的匮乏和精神层面的衰落,尽管有那么多人写诗,但真正流传的没有几首。

    从胡适、鲁迅到郭沫若,闻一多、戴望舒、徐志摩、穆旦的诗歌,可能是现代诗歌当中最优秀的一些。他们的优秀点在于:找到了人自身真正的精神困境和人类共同命运的主题。这些大师的作品一个显著特点是悲,是时代与个人的不通融、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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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诗歌在很大程度上变成了自语,诗歌创作更多地为了自娱。这种无名状态下的自语,理论上可以触摸到独特的“灵魂的深”。可是不然,我们看到的网络诗歌是空前平面化的。

 

合唱与自语

孙彩惠

    诗歌首先必须抒发自己的真情实感,如果光是假大空,这样的作品不能打动读者;其次应该有一定的形式美,即我们通常所谓的文采,但不能为了追求形式美而过分标新立异。一部分所谓的诗人为了创新出奇,胡乱分行、乱加标点、乱用关联词,其结果只是在亵渎诗歌;再者诗歌应该摆脱奢侈品的境地,发挥一定的教化作用。当然这不是宣扬文学的实用性,但是我认为“存在即是合理”,只有有用的才会被肯定。诗歌是要抒发真情实感,但是无病呻吟也是要不得的,空有形式没有实质的作品终究经不起考验,最终会被淘汰。作为历史的痕迹存在,诗歌彰显着一个时代的精神面貌。

    诗歌从来不曾面临消亡的问题,问题在于,如何存在,如何发展壮大。

    从风雨飘摇的晚清以来,中国现代文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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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问题讨论特别启事

“中国新诗向何处去?”

    2011年岁末,瑞典诗人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一事,成为国内文坛的一个热点。诗歌依然活着,而且活得不错,这让异常功利的当下中国社会多少有点惊讶。现代新诗到底有多大的活力?能否存活下去?这些多年以前就提出的问题又一次呈现。近来,编辑部接连收到此类来稿,认为新诗好得很,或糟得很,两种观点截然对立。新时期以来,本刊一直关注新诗的发展,1999年,本刊曾与其他单位联合发起“盘峰论剑”诗歌峰会,引发了一次诗坛大讨论。十几年过去了,人们对新诗的现状和发展持何看法?为此,本刊从今年第1期起,开辟“中国新诗向何处去”问题讨论征文,为新诗的发展提供一个讨论平台。欢迎广大读者、专家参与讨论。

来稿可以围绕以下话题展开:

1.您对目前的诗歌创作现状是否满意,如何评价当代新诗?

2.与旧体诗相比,新诗的创作存在哪些问题?

3.你更喜欢新诗还是旧体诗,为什么?

4.与其他文学体裁相比,新诗是大众的还是小众的?

5.什么样的诗歌是你心目中的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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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崔 立

    赵西山不喜牌。

    可局里的人都爱打牌。

    你打我打的,就赵西山一个人不会打,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一下班,局里总有三五个人,一起约着,晚上吃饭去。

    可从没人叫过赵西山。

    一天,赵西山主动说,我和你们一起去吃饭吧。

    那人就瞪赵西山一眼,说,你也去?你会打牌吗?

    赵西山摇了摇头,说,不会。又说,吃饭又和打牌有什么关系呢?

    那人就笑了,说,你傻啊,吃完饭还要打牌的。

    赵西山就低低地“哦”了一声。

    前一个晚上打了牌,有些同事上班就来得晚了些。

    说巧也巧,被局长看到了。

    赵西山奇怪的是,局长居然不责怪他们,反而很亲切地问,昨晚打牌打得怎么样?谁输谁赢啊?

    被问的同事忙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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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8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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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广雨辰小小说两篇

我们眼中的世界

               

  秋。父亲领着儿子正在地里收麦。收着收着,突然刮过了一阵小风。父亲抬起头,正好看到对面一片小树林枝叶枯黄地随风飘荡着。忽而,几片枯叶挣脱了枝丫,缓缓地飘落地下。父亲就有了一丝凉意,指着飘落的枯叶说:“你看,多像灵车上撒落的纸钱啊!“儿子抬起头,望了眼远处满地的落黄笑了:”我咋看不出来?“父亲吐了口浑浊的长气,喃喃自语:”是啊,你怎么会看出来呢?“

  到了晚上,儿子找了个旧玻璃丝口袋,到那片小树林把落叶都背回了家。一边往口袋里装落叶一边说:”这明明是烧火的柴,爸咋说是灵车上撒落的纸钱呢?“

  一年后,父亲老了,就葬在那片小树林里。坟地是父亲自己选的,父亲感叹地说:“还是林里好啊,睡在那儿,一到秋天就有人给送钱花,还是老天给送的呢,咋花都花不完。”

  又一年秋。儿子在地里收麦,儿子的儿子跟在儿子的后面玩耍。一阵风吹过,眯了儿子的儿子的眼。儿子的儿子揉眼睛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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