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总不明白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含义,总以为没那么险恶,现在回头一看,十多年前要是中个500万
什么的,我绝对会以为够花一辈子了,现在要是中了,买套房都够呛——这逆水啊,真能让我溺了水!
过了一个“五、一”,突然陷入惆怅,给几个老人儿打电话,说想找个工作,那个倒霉孩子估计正被哪家的小驴蹄子踢着脑袋,所以他说:苍天啊大地啊你终于也失业了......我说你xx的想找死啊,我这叫失业吗,我做家妇工作好几年了,如今想换一换。
他说,你想找啥工作啊。
我说,老要求呗,离家近一点点的,工作轻松一点点的,工资高一点点的。
他说,你还是在家看你的《金瓶梅》吧。
我说,都批注过了。
第二个是老美女了,我一气儿给她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电话她没接,第二个电话她刚接,我家宝嘟就蹿到一辆黑色奥迪车轮子前面去了,我这通吼啊,等我吼完了,她那边电话也挂了,我又打了第三个电话,美女接的时候有点儿气恼,我还娇滴滴地说:你猜我是谁?
美女恶狠狠地:我不猜,你就直接说吧。......对了,以后打电话时不许再滋哇乱叫吓人!!
第三个小帅哥的电话很难打,他断断续续地说他在山西,
第一次听到大桥卓弥的名字,听到他的声音,他的歌。
若干年前,我站在广院的教室里,对着几个面容严肃的考官,朗诵狄更斯的《别挤了》:
“你,不要挤!
这世界那么大,
它容得下我,
也容得下你。
所有的大门都敞开着,
思想的王国是自由的天地。
......”
考官们研究了许久,我被pass了。那之前,在楼下的电话里,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的声音从细细的线里传来:“你,不要挤。......”我头一次感觉到震撼,原来朗诵是这样的。
大桥卓弥,日本人,78后,他的歌曲《感谢》给了我奇异的感觉,这世界真的很大,因为
我有一个宏伟的梦想,就是出名,我都想好了,也不怎么的,突然间我就出名了,然后我有一个朋友还不知道,总听说跟她同一个办公室的甲和乙念叨一个女名人,就问了问,一问,居然是我,她高兴了,跟人家说:“王猫啊,我认识,熟人,老见着。”
人家就让她来要张签名照。
都说名和利是绑着的,这不来了吗?!想要照片,一人先交一百块钱,钱来了,照片发过去——一个后脑勺;人家不干啊,说有没有正面一点儿的,正面一点儿的?有,太多了,再来一百,照片发过去——半拉耳朵;人家急了,说我就要正面照,好吧,再来一百,照片发过去——一个鼻子——反正这么跟你说吧,要不弄他个万八千儿,谁也别想见着我全尸。
后来人家改戏了,跟我朋友说:“我们要请她吃饭。”
别来这套,饭谁没吃过,我自己吃——你们把饭费打过来就成了。
一来二去的,我这个朋友也烦了,她说我干嘛当初多事,弄得现在成了传话筒。
我说传话筒也挣钱啊,以
最近跑了几趟医院,得出些经验,发表出来,跟同学们共享。
第一,同一种病,要找不同的医生看,至少找三个吧,这样得到正确诊断的几率更大一些。打个比方说吧,我去看眼,同仁某普通号大夫看了,说是有炎症,没事儿,给我开了点儿眼药;我不放心啊,又去了三院,挂了一专家号,这个专家一看,说糟了,你这是白内障啊,得做手术,我哆哆嗦嗦地问,白内障不是老年病吗?专家说,对了,现在老年病年轻化,你呀,提前了,叫你平时不注意保护眼睛!!从专家这儿出来,我直接又挂了一白内障专家号,预约手术吧,啥也别说了。要说我这人命还是好,这个白内障专家真挂对了,看他的人那叫一个多啊,早上7点我去的,11点了,我前边还二十多个号呢,我进去问,大夫自个儿也奇怪呢:“我没加出这么多号啊。没事儿,你一会儿来吧,估计下午一点这些号我也看不完。”等轮到我了,先让我去验光验压,这个我熟,一般不是验血验尿吗,看眼不能验这个呀,就换成验光验压。验完了,一点了,终于轮到我了,我坐在椅子上,大夫用仪器看了我一眼,不对,两眼都看了,然后说:“没事儿,没事儿啊。不用手术。”
我发现我不能看国产电视剧,我一看就攒一肚子话,本来我肚子里的话就多,这两天一积压,多余的就出来了。诸位同学,不是我说,国产电视剧现在真的很有看头,比如说最近看的《旗袍》吧,这部电视剧好,电影《色戒》火了吧,电视剧版的不出来观众怎么能答应?!到底是兑的水还是搀的酱油咱就不细琢磨了,就说王志文小童鞋饰演的那个大汉奸丁默群吧,从头到尾我们的共产党人就是想杀他,折腾了三、四十集,终于给整死了,他的死法非常可爱,他爱上了一个女共党分子,剧中的女猪脚关萍露,他要娶她,偷偷摸摸一个人在家里娶,结果让这个女共党用煤气炉子给炸死了。
王志文在死前跟女共党有一段对话,大意是说他会是个好丈夫,要不是他俩是两大阵营的敌人,这理想很容易实现,说了这些,女共党假意逢迎,假装被他迷惑了,这个关键时刻,王志文小童鞋说,那一会儿你把藏匿秘密文件的地点告诉我吧,这样咱俩都好过啊。——这里的台词应该是编剧童鞋贡献的,但是王志文童鞋也有意要让观众看出,他并不是真爱女共党,当然了,顶多有些迷恋,实际上他是很忠实于自己的汉奸事业的!
我要拍这么一个电影,名字就叫《好媳妇坏媳妇》(不许抄袭啊,以后要是有什么电视电影叫这名字的,都是打我这儿抄的,等着法院传票吧),影片一开始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突然,一声炸雷,一道闪电,我出现了!我是女一号啊,就演一个从坏媳妇演变成好媳妇的人。我出现在炸雷里,一手举着抹布,一手托着拖把,一边拖地一边擦桌子,然后做家务洗衣服做饭刷锅刷碗刷盘子,为的是早上给我的老公一个惊喜。
这是我含泪想出的创意,都是被她们逼的。要知道,我老公有一个男童鞋,这个男童鞋的老婆是个数学博士,这也罢了,她还什么家务都干什么家务都精通什么饭菜都会做。另外,我老公还有一个男童鞋,他的老婆非常小资,我们称之为“小资之家”,在北京这样一个扬尘城市里,她家愣是一尘不染,啥时候去啥时候这样。
我被压抑的太久了,——不过今天我很高兴,因为我有幸去了柚子家,柚子是我的好朋友,我有好几年没去她家了,今天柚子本来也不想让我去,可是我非要去。她说不行,我家太乱了。我说乱好啊,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总说家里乱家里乱,去了一看,哪家都比我家干净。
我小时候有一件事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时候我刚换了一所新学校,老师莫名其妙让我当红十字生(是不是因
为我小时候特爱干净?)。这个红十字生就是在胸前别一个小徽章,上面画了一红
十字。
我记得当时我刚去了一个星期,连同学都没认全呢。就在那个星期一的
早晨,我低着脑袋抠着手指甲听学校的广播:“请各班的红十字生到别的班去
检查个人卫生。”
刚播完,就有一个短发女孩推门而入:“我是来检查卫生的。”
于是班里所有同学都把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桌子上,让她看手指甲剪得
齐不齐、脖子脏不脏、有没有留披肩发?
这个时候老师突然对我说:“王猫,你怎么还不去别的班检查。”
我说:“哦,这就去。”
我匆匆忙忙站起来风风火火走出了教室,出了门才想起来,我应该去哪
个班检查啊,想要回去问,又怕老师说我“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糊涂蛋!”,
我从小就最怕老师说,并且落下了一个病根,就是现在也是最怕领导跟我说
话,我老是不等领导说完就跑了,然后又跑回来问“头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因为这个原因,我
这条会说话的小狗我养它已经有很多年了,似乎是自从有了我之后,就
有了它似的,它一直住在我们家里,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可是这头畜牲
昨天居然离家出走了,真让我无限的烦恼。
我的家就住在安定门往西再往南拐的一条巷子里,巷子前几年很热闹,
都忙着去下海捞鱼,这几年原先下海的也都上了岸,呼哧带喘的摆弄手里的
几条破虾,让人看着就腻味儿。
本来我也要下海的,可是我们单位的处长在我之前提前下了,现在在新
街口卖烤羊肉串,这样,我就死了要下海的心。
巷子里的人家都不知道我家的这条小狗会说人话,小狗很会装,假如家
里有人来了,它就假惺惺的吠几声,听着真是那么回事,它跟我说这是“口
技”。
说心里话,我一直没太拿我家的小狗当回事,虽然它会说人话,说的还
不比我次,可是它到底是一条小狗啊,还得把它当畜牲对待。就因为这个,
不知道和小狗起了多少次冲突,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它总要激烈的和我辩
论一番。
“我会说话,说明我也是你们人类里的。”它趴在我的枕头上
车轮是什么,是历史的?还是时间的?但是决不能庸俗成汽车的,自行
车的,童车的。
其实历史的也就是时间的,时间的是周而复始,历史的是螺旋上升,二
者相辅相承。
曾经认识一个朋友叫车泽的,我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首先是因为他的
名字,太形而上了,形而上得我根本就不懂,而我向来就是对不懂的东西就
佩服的;其次是他的智慧,假如他只是有一个智慧的名字而没有智慧的脑子
,我是根本不会去佩服他的,可是要命的是他偏偏还有一个智慧的脑子,这
样我就不得不佩服他了。
他出现在一个昏暗的屋子里,介绍人介绍过他之后,他睿智的眼睛就给
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紧握我的手说:
“你怎么这么矮啊?”我咽了口吐沫,“我一直就这么矮,从来就没高
过。”他不太相信地看着我,仿佛我在骗他。
车泽把我的照片拿给我看,那上面的我果然显得很高。
难道我曾经把我的两条腿锯了一半?
我不禁疑惑起来。
眼见为实,照片和人都是亲眼所见,我们到底要相信哪一个呢?
是照片上的那一个我是真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