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当被窝的温热还强留我时,我已经强迫自己上了通往萨科朗的车子。车停至半山腰便需要步行了,远远向博卡拉的方向望去,整座小城安静地沉睡着,只有盏盏灯火点缀在破晓前。清晨萨科朗山间的空气清新无比,边走边驱赶着睡神的困扰,让自己全身充满神气迎接这绝美日出的到来。
萨科朗是一处天然的半空中的观景平台,立于此,喜马拉雅群山在眼前隐约可见,群山下是青翠的河谷,村庄依着蜿蜒的河流而建。四面八方的人汇集至此,观日出的人渐多。转个身,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望去,天边正从粉红色调成桔红色,太阳正在为喷薄而出做最后的准备。
突然人群中发出欢呼,虽然日头还没有从山谷里跳上去,但喜马拉雅群山的顶端正被它相继点燃。从最西边的世界第七峰——道拉吉里峰开始,一直到最东边的世界第九峰——
(2009-11-13 21:13)
对于维也纳,如果仅以单个景点排名,那么美泉宫一定是个中翘楚;而对于维也纳玫瑰,如果仅以生活在此的女性排名,那么茜茜公主一定艳压群芳。而这朵最特别的维也纳玫瑰就住在这座最特别的宫殿里。
相信大多数人对于茜茜公主的印象全来自于那部罗密·施奈德所主演的影片《茜茜》,但事实上影片始终是个加了童话光环的故事,尽管茜茜在童话里与现实中都拥有着一样惊人的美貌与智慧,但却没有拥有那一样完美的爱情与幸福。当走入美泉宫的那刻,茜茜的故事随之展开。
茜茜叫伊丽莎白,她的确是个公主,不过是由小公国升级成的巴伐利亚王国的公主。但正是如此,她的童年充满着巴伐亚利特有的旷野、阳光、湖山、森林、自由与浪漫,她犹如那朵野地的蔷薇一般娇艳却无拘无束。因为有

(2009-11-08 19:54)
一支顶尖的青年舞团,
一群优秀的年轻舞者,
一场华丽的跨界演出,
一些定格的光影片断。
虽然我们不能一并起舞于这个动荡的世界,
但是内心一定能接受到这个世界动荡时的美好。
那么,舞动已无界。
献给用6个月的时间与汗水缔造出DANSROSS的编导与舞者们

(2009-11-07 20:51)
尼泊尔的三大户外运动举世闻名,它们是漂流、徒步与划翔。从加德满都到博卡拉,道阻且跻,但因为有了这次白水河里的漂流,令漫漫长路充满了无限的刺激与毕生难忘的乐趣。
苏翠里河由于近邻加德满都,成为初次尝试此项运动游客的首选。苏翠里河蜿蜒而下,在平静的水面下激流暗涌,这里河水乳白略带翠色,这是因为喜马拉雅山融化的雪水汇聚成河,在河谷落差间激荡起白沫与漩涡。途中在略平静的河面可以从皮划艇上纵身跃下,顺水齐漂。浮在十几米深的水面之上,头顶着蓝天与白云,身边是冷冽的水,两岸青山芦苇倒退着,我感受到大自然的磅礴,亦油然而生出万籁俱寂后的平静,这是将身体与心灵一并托付予自然后领悟的静谧。漂流时长约3、4小时,除防水相机外的东西都不可随身携带,衣服定是混身湿透的。到终点有顿简单的午餐,并顺便晾干了

(2009-11-06 21:17)
当所有初到维也纳的人都被那些风格强烈的建筑夺去了球眼时,我却被散落在公园与街角的玫瑰慑去魂魄。维也纳的精致是有目共睹的,能在一个处处风景的地方深深被陪衬物吸引,应归功于维也纳玫瑰那妩媚中略带特立独行的气质。
我在北京植物园中见到过一些奥地利特有品种的玫瑰,那时,它们大多华丽地绽开在盆里,却少了些旷野里野野的风采。而此刻,当真正的维也纳玫瑰们不断涌现,它们拥有茁壮亦能鲜妍明媚,它们在整齐中自成一派,它们在艳阳四射下却不改旷野里铿锵之气,它们将娇媚怒放于枝头,亦将顽强驻留在茎间。它们带着刺却依然微笑。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她便是我心底的那朵绝美而真性情的维也纳玫瑰。那么,谁又是你心底的维也纳玫瑰呢?

(2009-11-04 20:06)
阳光直射的正午,我来到了帕坦城的杜巴广场,广场仍保持着尘土飞扬的红土路。路的整个东侧是红砖高墙的帕坦故宫以及宫内无数伸出头来的亭台楼阁,路的另一侧是令人应接不暇的庙宇一字排开,令我不得不赞同形容尼泊尔那句“庙比人多”是多么的贴切。夸张的是那么多排列密集的红色建筑在顶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一齐散发出眩目之色。
广场的入口有个小小的售票亭,它的旁边便是个简陋的世界文化遗产标志碑,这里挡着条铁链,似乎是防止机动车的强行闯入。当地人是不用票的,中国游客也能得到特别的优惠,只是在整个浏览过程中,会被流动的工作人员小心打扰,抽查门票数次,因为这个没有围墙的景点可以从四面八方轻易逃票进入。最南端的是八角形的KRISHNA神庙(黑天神庙),这是毗湿奴的化身黑天神

(2009-11-03 20:42)
接上篇,从明城墙的东便门端走到崇文门端,一两公里的距离,却只觉得短暂了。兴致不减,看到5号线的招牌,便下了去,几站出来便是雍和宫站。是日正值农历十五,上香的与卖香的都很多,于是直接拐进一边的成贤街,在国槐遮天的国子监感受残雪之美。
天上的雪已经停了,但槐树枝头的雪却一直往下坠落着,似乎这被雪覆盖的北京城与我心情一样仍沉浸在雪里不愿醒来。无论是孔庙里古柏伸出苍劲有力的虬枝或是国子监里国槐展开磅礴宽广的叶伞,都接捧着厚厚的雪更承载了对冬天的思念。
当风起,带着冬的寒意袭来,西边却投来一道金光,那是雪后天空投下的温暖。光线穿过屋檐与枝梢,照在有点发蓝的残雪上,冷暖交映处尽有万种风情难以描述。环绕辟雍的水面上划过一道弧线,那是哨
(2009-11-02 19:47)
比起以往每个风云变幻的天气会首选景山与角楼,当这天窗外飞起鹅毛大雪,我却突然怀念这段明城墙,因为在这个春天,那里泛起的梅花的香气仍在盈袖,一晃已一年。
顺着小路走过去,雪花不断地从衣襟进入身体却无甚寒意,真的很久没经历这么大的雪了,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融入其中的心情。东便门还是那个印象里的转角城楼,高大而肃穆,只是披上了雪的外衣,更添加了凝重之感。每每看到城楼上那一个个方孔的窗户,我便幻想曾经有多少支箭曾从里面射出,在断壁残垣间,又仿佛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已湮没在历史里。
城墙还在,除了靠近角楼这边已经修复完整,大部分都还破旧地延续开,白雪覆盖上,却没能遮盖住残缺的伤口,反而增多了一份沧桑。城墙下的梅树还在,只是还来不及脱
(2009-11-01 12:13)
一直以为还在金秋时节,没想到已是雪花纷飞了。先发几张雪在飘的,明日继续雪霁的风景。
清晨(上)与黄昏(下)
(2009-10-31 22:22)
每个新年日,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灯火辉煌,一年一度的新年音乐会将这里的声与乐同步传播到世界的各个角落,我便曾是那个守在电视前聆听的簇拥之一。作为维也纳音乐之友协会大楼的一部分,金色大厅的名气声望与意义都已远远超出了眼前这座朴素古典的建筑。
所以,我在拜访维也纳前,幻想着这个音乐之都的样子,仿佛大街小巷都弥漫着莫扎特交响乐的音符。到达音乐之友协会大楼之前,我并不知道原来每年七月和八月这里是没有演出的,看着空荡荡的演出公告牌与被警戒线拉起的大门,我泛起一点点失落与遗憾。
在无人的午后,楼顶那全女神手持桂冠凝固着本应流动的姿态,在她身边有两排光溜溜的小天使,他们手持着各种乐器,仿佛跳动的精灵,他们一直在那演奏着生命的音符。我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