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过年,越忙得失去方向,甚至忘了出发的时刻来临了。刚才在加入关联博文时,我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每次离开时,我都很乐衷于写篇日志,以打发这个平静夜幕下内心的暗涌。
刚刚把行李收拾完,本以为会塞满整个箱子,却意外发现有1/3的空间,不知道要用除了思想以外的什么东西来填满。脑海也是,本以为临行前的夜晚会充斥着千头万绪,坐在电脑前却发现空荡荡的,有如窗外黑色的天幕里,只能靠零落的星星闪烁并排解着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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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接近过年,越忙得失去方向,甚至忘了出发的时刻来临了。刚才在加入关联博文时,我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每次离开时,我都很乐衷于写篇日志,以打发这个平静夜幕下内心的暗涌。
刚刚把行李收拾完,本以为会塞满整个箱子,却意外发现有1/3的空间,不知道要用除了思想以外的什么东西来填满。脑海也是,本以为临行前的夜晚会充斥着千头万绪,坐在电脑前却发现空荡荡的,有如窗外黑色的天幕里,只能靠零落的星星闪烁并排解着寂寥。
太阳斜斜地从东方照过来,没有来得及穿过高耸的城堡的高墙。从城堡通往山下的某个角落里,这条以黄金命名的小巷还未完全从睡梦里醒来,在光影间忽明忽暗。
黄金巷原来的确住着为国王冶金的方术士们,他们汇聚在狭窄的巷间那些低矮又简陋的房屋里,为了某些点石成金的不可能任务而终年做着无谓之功。布拉格在自“抛窗事件”后的近二百年时间里,都在失去自我地存在着。直到19世纪,全民上下掀起了文化的民族复兴运动。自那时起,黄金巷成为了平民的居所,并以低廉的生存价格与清幽的生活环境吸引了那个叫弗兰兹·卡夫卡的保险职员。他以每月20克朗的价格租下小巷的22号小屋,在与布拉格城堡一墙之隔的地方,创作出了长篇小说《城堡》。小说主人公K是个平民,它用尽了一切方式想进入城堡工作
除了圣维塔大教堂,布拉格城堡还有另一座,叫圣乔治大教堂,它就在第三庭院广场的边上,看上去更古老,也更质朴。这座正面为徘红色的仿罗马式建筑有着两个素色尖塔,那是十世纪留下的踪迹,而绕着它走上一圈,会惊诧于这整体的素色与正面的红色搭配出如此不和谐的完美。教堂内部也并不华丽,残存着被岁月洗劫过的壁画的碎片。圣乔治教堂边上是不起眼的圣乔治修道院,这是波西米亚地区第一间女修道院,后被损坏严重,重修后依然没有优秀的表现。其内部为布拉格城堡画廊,展出着众多不同时期的绘画珍品,只可惜我买的A类套票不包括此景点。
沿教堂一边的小巷往回行走,可以看到高高的火药塔,土黄色圆柱体造型让人一眼便得知这是军事要塞。这座与位于旧城广场的那座一样,都经历了宫事要塞到火药
巴德冈(即巴克塔普尔)古城是加都山谷三个古都中最宁静也最质朴的一个。由于有了德国人资助的更先进的“巴德冈发展计划”,巴德冈从上世纪70年纪开始进行了古城修复与改造,不动声色地还原了它中世纪风情面貌。
从上篇的陶巴迪广场步行至塔丘帕街旧城广场,一路都是小街小巷,那一眼望不到边的砖红色里渗透出古旧的质感。行走其间,时光仿佛回到马拉王朝时代,用不着了解关于它的多少过去历史,亦能读懂它崇尚自然、膜拜信仰的内在世界。
16世纪前,塔丘帕街旧城广场(TACHUPAL TOLE)是巴德冈的中心,那时的皇宫便座落于此。时光飞逝,五百多年后,我沿着细窄的小路行至这里,这里已经成为了巴德冈最老的地方。老皇宫的遗址早已灰飞湮灭,但同期修建的达塔特拉亚神庙
伊斯坦布尔历史悠久,整个古城因此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除了作为历代王朝的首都留在了大街小巷的遗产外,伊城更以优越独特的地理位置成为这个地球上独一无二的风景。于是,当风景遇见了古迹,当自然撞击着文化,这座城市的魅力便很容易呼之欲出了。可当真正走近它时,才发现原来它的内心藏着那么多矛盾那么多烦恼。
伊城最古老的遗迹是古跑马场上有3500年历史的埃及方尖碑,也叫狄奥多西方尖碑。1600年前,拜占庭皇帝狄奥多西从埃及的卡纳克神庙将它运抵此处,在此刻的伊城风雨间,它看上去有些孤独。不知道它从那个炎热干燥的撒哈拉沙漠里至这个寒冷潮湿的博斯普鲁斯海峡畔,会经历怎样的背井离乡之痛,会有着怎样的水土不服之苦。它本是为了纪念埃及法老图特摩斯三世的精神不朽的,这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能不能磨灭去它原本的纪念意义,而改旗易帜。至少如今的伊城,已将它
经马提亚之门穿过带有华丽喷水池的第二庭院,便需要仰头仰头再仰头。因为圣维塔大教堂的正门几乎就猛地垂直于我面前,我没有退路,唯有尽可能向上仰望,才能看到它那些高耸入云的塔尖们。
这是布拉格的地标建筑之一,圣维塔大教堂(Katedrala sv. Vita),主要负责着布拉格城堡王室的加冕与长眠的工作。这座拥有700年历史的教堂,实际上用了近600年时间来建造。这个过程是漫长而多劫。10世纪时,它还是个亭子;11世纪时,在此基础上建成了长方形的罗马式教堂;14世纪时,才有了如今看到的哥特式教堂模样;15世纪时,傲视一切的99米钟楼诞生;16世纪后,四周及内部加了一些文艺复兴风格装饰与屋顶;18世纪,加上了那个巴洛克式的绿色大尖顶;19世纪,将一直未完成的西部以原哥特式风格补上;20世纪初,教堂大门建成,此时距它最初奠基人
从陶器广场步行至陶马迪广场(TAUMADHI)仅需几分钟,这里古老残破却有生活动人的模样。广场规模不大,那座代表着尼泊尔旅游标志的建筑高高地立在那端,它叫尼亚塔波拉神庙,由五层基座与五层屋檐组成,拨地而起30米。它不仅代表着纽瓦丽建筑的最高水准,也是尼泊尔最高的寺庙,这令它在不太宽阔的场地里显得巍峨而磅礴。
神庙建于1702年,供奉的是印度教的密宗女神希迪拉克希米(SIDDHI LAKSHMI)又称“吉祥天女”。她是毗湿奴的妻子,主管财富。密宗与显宗最基本的区别,从字面上是可以悟到的,所以既然密宗教义都需要经过醍醐灌顶的经历,那她定是被关在了中心的小屋子,闲杂人等一概不可一睹芳容了。但她的108个风格迥异的模样被雕刻在了屋檐下,华丽地支撑着这座庞大的大屋顶。
尼亚塔波拉神庙最有名的当
当阳光照在我身上时,我还给了它一个微笑,并真正踏上了通往布拉格城堡的石头路。这个城市清澈而明亮,不远的前方隐约着被逆光射出的尖塔的曲线,在越接近它时,我越抑制不住我内心的兴奋,我终于要翻开布拉格的页码,开始解读这座充满魅力与内容的城市。
布拉格城堡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堡复合体,它由皇宫、办公楼、教堂及博物馆等组成,与我们想象中的城堡封闭的模样相距甚远,而我看来,它更像一个社区,里面的各个部分既独立又围合,风格迥异中又统一在一起。城堡前的广场很宽敞,在条条大路通过来的终端巧妙地将各种坡度综合平整。而这里,也是布拉格最受街头艺人青睐的工作地方之一,他们有将自己抹成铜像般静止在那,如同那位真正的铜像——捷克独立后的第一任总统托马斯·加里格·马萨里克。还有那些弹唱得比观众要HI的艺人,旁若无人的表演又乐在其中,无论远远的过客或是静坐其前的看官们,还是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台阶坐下的我,都或多或少分享到他们散发出的强
正准备踌躇满志地动笔此篇时,即发现脑袋一片空白,看着整理好的这么多图片却未能充实我被风吹走的记忆,只好平复一下,重新开始。
每个到伊斯坦布尔的游客,几乎都会有此行程。其实乘坐邮轮欣赏两岸风光是有河有海的地方通用的方式,并且大多不会差到哪去。在一个风雨的上午,呼吸里都是阴冷而潮湿的味道,我迎着冷冷的风,开始了一段很酷的行程,比起众多雷同风景,伊城风雨显然更易让我将这段记忆调出来。
博斯普鲁斯海峡,这头是黑海,那头是马尔马拉海与地中海;此岸是亚洲,彼此就是欧洲。这里浓缩了伊城的万千风情,又令我与伊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我在中央望着它的双面,两岸风景从我眼底缓缓略过,还没来得及回味,便已进入了下一站的期待中。
海鸥飞舞,我没有以食物为引
在加德满都山谷三个马拉王国最知名的城市里,巴德冈(亦称巴克塔普尔)算是与现代化的脚步最脱节的一个,至今仍保存着最完整的中世纪古城韵味。同时,这里亦是尼泊尔传统艺术、建筑、雕刻的发源地,漫步于此,纽瓦丽风格的建筑比比皆是,缓慢的生活节奏配合着农业社会中留存的诸多传统,都给它披上了旧时风情的外衣。而联合国亦及时地将这一整座城市划为了世界文化遗产,那是1979年。
公元12世纪,巴德冈建都,成为同加德满都与帕坦一样强大的中心。其实在此之前,巴德冈是通往我国西藏的重要商站,手工业者孕育而生,成为这里主要的阶层。千年之前,陶器广场及周围已经如今天我看到的相似,摆满了各色土陶制品。电影小活佛里有此对比,悉达多王子曾在此发现人间劳作与苦难,而千年后,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