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庙按】自6月28日凌晨1点,山东访民妇女李淑莲和李春华被山东龙口市法院和基 层政府街道办事处指使的暴徒,十多个男人从北京幸福里24号的出租屋内武力劫持,并赤身裸体连夜押回山东后。李淑莲冒死逃脱回到北京连夜报案,后才想起同 样和自己被裸体劫持的老姐妹李春华至今人影全无,时至7月3号,李淑莲四处打听,仍然不见踪影……
因为事情特殊,我应一位自由主义者的请求,晚上8点赶到了流民公房,他是位艺术家,我想在他与流民间营造一个自然的交流氛围,我就从闷热的房间里叫出了流民“教授”和他的老伴儿、“副总统”老闵、总统第一夫人柴秀兰和艺术家在院落里谈话,我则径直去了小张的房间,小张因为住院治疗,空出的床位成了公共聚会的地方……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王运、王志清俩人正和一个不熟悉的面孔围坐一起,那人操东北口音,仨人在耍牌。
我去了四号公房,四号公房向来是卫生较差的一间,主人是王运、老徐、王志清,几个老少男人。
老徐不在家,来时我们路遇,正蹬车去回收中转站变卖一天的收获。
我就此一人安静拍摄这里的卫生所见。不排除对这个一再不改的典型环境做个曝光……
院落里谈的很热闹,艺术家与底层民众似乎关系天然,大多时间是他在说着什么,时而有流民插话,
【老虎庙说两句】李强真强,叫我佩服。今年3.15刚过,从3月17日开始,到月底的31号,我拿出大量时间跟踪李强针对中国移动的消费者维权行动,就此体验,感想是民间维权的艰难和不强不成。观察李强的作为,除了自身具备国家科技政策研究机构的专家身份优势外,亦因其自身不惧强势的一身正气使然,否则在常人很难持久!我正是在看出“他的事情”将是一个需花费很长时间去耗而又难见成果的情况下退了场……直到今天再提此事。最新的消息是——7月2日上午九点,就李强诉北京移动强势欺诈一案将在北京市东城区法院6号法庭开庭。我粗略看过近来李强所作工作,除诉讼焦点有所转移外,对象则改为地方目标的北京公司。在与李强通话中得知,就此实现了立案已经难得,因此可以断定为策略性的转移。更多的问题将持续去做,直到中国移动。粗算起来李强的起诉北京移动还只是第二位起诉个体者(曾有过万人起诉)。因此很值得关注!
为使事件进程不被遗漏,本博重新启动三月前开设的《李强专题》(见页面侧栏
张先平,一个从贵州山中走出的孤儿,时年27岁,苗裔。当他第一次走出大山的时候,就选择了一个坚定的目标:北京城。他又为自己选定了去到那里的生命终点站:天安门广场。
当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天安门广场东侧的厕所门前匍匐在地,艰难地挣扎、爬行……
小张是在流民总统老王的决定下住进公房的。
流民公房,是2008年冬季北京天气最冷的日子里,在网友们倡议下,发起并集资为流落天安门广场的苦难人民打造的避寒公房。之后,在集体生活了两个月后,流民们在公房里已经营造出一个团结友爱的家庭氛围。小张在这里生活的日子里,得到了社会慈善人士的帮助,有了代步轮椅,有了小小的商业营生,亦有了和家人电话汇报自己去向的勇气。认为自己什么都有了的小张却唯一不能有的是一副好的身体,而这也是他最初告别大山来到北京决意离开人生的根本原由。
我很感动,这两天我由喀喇沁旗锦山镇现场发布的污染案审理过程报道引起外界关注。除了声言支援外,也有如下一类跟帖给予我以极大的启示。
铜厂冶炼过程中排放的浓黄烟,可以肯定是大气污染!若人在不小心的情况下,呛上一下,可能就会咳嗽好一阵!这可是亲身体验哟!现在大企业、负责任的企业已经在进行技术改造,有的正在运行,有的正在改造过程中。他们的做法是在熔炼炉上方做一个环保烟罩,把有毒、污染的高温排放气体收集起来,通过余热锅炉的温度利用产生高温、高压蒸汽,送到发电车间,产生电力;烟气再继续经过除尘和转化器后,无害化排放。这里关键是转化器!转化器是把烟气中的有害物质,通过转化生产出硫酸,既有经济效益也有社会效益,排放的最终烟气符合环保要求。当然投资较大,小企业承担不起,也没有相关的技术。辽宁某大公司就有相关技术,有成功运转的系统和正在进行改造的生产线。它们
开庭的第二天,事情发生了未曾预料的转折。
还是在昨天的第一日开庭过程中,所有到场的各方人士几乎无一例外地感到了这个案件的审理过程之冗长、沉闷以及千篇一律。河南东村的受灾户大约在2000人左右,而起诉家庭只在56户,更多人一是因种植面积小,损失不在主要;二是持观望态度,反正是大河有水小河满。但据实际看,仅仅提出诉讼的这56户果农其诉讼标的就已经在三千万以上。若不是北京的政法大学法律援助组织提供此次免费支持,56户农民光诉讼费一项也交不起。而更显然的事实是,作为这样一家由政府引进且提供超级的,乃至不惜损失大气环境,地方人文资源灭失的特优代价项目,被告方于法庭内外,无不显示出神秘的底气十足的精神头儿。这样的猜测在24日审理的最后关头才彻底暴露。
由于审理过程的冗长和令人难耐,法官决定休庭五分钟,叫到双方当事人代表协商决定“由于证据个例的千篇一律且完全雷同,故简化举证过程,只将损失数额计算后补交即可。”因此法庭审理程序迅速进入调解阶段。当法官问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