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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李淑莲处境最新报告(2009-07-05 05:25)

    李淑莲录完像离开鸟巢,时辰已进入1号凌晨,就在今天,这个国家将举办一系列关于中国共产党建党88周年的庆典活动。
    隔墙那边鸟巢里一场为歌颂党生日举行的宋祖英个唱会和我们这边的李淑莲控诉录像工作几乎同时结束。我查看了李淑莲的身份证件,意外发现李淑莲的生日与我仅 差一月,同属53年生人。我们不禁意会一笑,我说:“小时候,我们接受的教导里最是谆谆的要属‘帝国主义分子预言中国的演变将在第三代人身上。’现在不知 道是那个时节不,我们是演变了的吗?”而之前我们在闲谈中多的是说谁谁谁被双规了,谁谁谁贪污多少多少,当然所列举者均属我等年龄……
    生成视屏的工程耗去一夜,天明时发现完成的视频里竟有俩错字,改过重来,又是漫长的生成过程,直到下午一时前后开始分别上传搜狐、新浪、优酷。
    李淑莲走后,我和荔蕻

李春华,你在哪里?(2009-07-03 07:35)

【老虎庙按】自6月28日凌晨1点,山东访民妇女李淑莲和李春华被山东龙口市法院和基 层政府街道办事处指使的暴徒,十多个男人从北京幸福里24号的出租屋内武力劫持,并赤身裸体连夜押回山东后。李淑莲冒死逃脱回到北京连夜报案,后才想起同 样和自己被裸体劫持的老姐妹李春华至今人影全无,时至7月3号,李淑莲四处打听,仍然不见踪影……

 

    李春华是6月28日凌晨,“幸福里24号”令人发指暴行的另一位受害人。
    我见过李春华,小小的个子,瘦瘦的,有点憔悴,有点疲惫。
    她是山东烟台龙口市人,住龙口市芦头镇寺后乔家村。今年49周岁。因为丈夫被打成精神病,公安局处理不公而上访。
    2007年4月5日,因上访被非法拘留。之后在家进行网上投诉,但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           
    2008年6月2日上午,她

    今天上午,北京市东城区法院六号庭,9点30时。
    李强诉北京移动公司收费欺诈一案于千呼万唤中鸣锣开庭。开庭前夕我电话访问李强:“你有请律师吗?”李强说:“不用!”语气含着坚定、自信。我松了口气, 这是李强的性格,除了他自己的职业的专门性使然,更有李强自我的专注和精细钻研精神,我相信他如今定然成竹在胸。
    在中国,想投诉中国移动以及属下地方分支公司者大有人在,多年来做过这事情的亦不乏其人,却至今屡诉屡败,无一成功。虽如此,民间维权人士仍然前赴后继, 坚持对移动公司的国家独霸垄断掠夺式经营提出诉讼。至今在网上已经有了专门针对移动公司的维权论坛,且每日关心和访问此论坛的人成千上万。
    那么,中国移动公司这只老虎难道真的就这么凶猛,其大,且大到无人撼动吗?
    李强初期的投诉一是针对中国移动,二是诉点直逼“最大的色情专家”这个定位。然而

  晚上了,王荔蕻却从右安门派出所打来电话,“我在这里报警!”
  我知道荔蕻的脾气,若有天下不平,那就是她自己的不平,不但要说,而且要做,而我一次次也只能多说点安慰和“维稳情绪”之言。今天却好像情势不对,荔蕻是暗藏了刀子去的派出所的。荔蕻说,“放心,我看得清楚是非,若是不到万一……”
  我耐心听完她从派出所里压抑着低声所讲述的事件过程……我不禁也愤怒了!一个女人被十多条大汉半夜赤裸拖出居室,钱财劫掠,还要遭到拳打脚踢……
  请大家阅读下面王荔蕻的文字,主持您的正义!
  [本公开信已经向相关部门寄出]


 

不是故事


公元2009年6月27日晚上,天气闷热,在北京南站“幸福里24号”

  七一前夕,20点,接荔蕻由右安门派出所打来电话,话音压抑……


 

  —— 我在派出所陪一个……山东来的老姐姐……派出所干警在屋外,说电话通知山东地方上的人来派出所接人………
  —— 那不是往虎口里送人吗?派出所又不是截访工作传达室。自己是干什么吃的?
  —— 是啊,我不能给你多说,他们随时会来带人。我打110一直电声应答‘这里是110报警电话,这里是110报警电话’但就是没有人接。
  我答应荔蕻从我这里向110报警,并嘱咐荔蕻千万小心,慎行。因为我知道荔蕻此行是带了刀子的,但凡山东截访的狗子们强行拉人,荔蕻将决计杀身成仁,以保卫山东老姐不再厄运。
  我这头的事情不是那么顺利。上次打110还是在

  因为事情特殊,我应一位自由主义者的请求,晚上8点赶到了流民公房,他是位艺术家,我想在他与流民间营造一个自然的交流氛围,我就从闷热的房间里叫出了流民“教授”和他的老伴儿、“副总统”老闵、总统第一夫人柴秀兰和艺术家在院落里谈话,我则径直去了小张的房间,小张因为住院治疗,空出的床位成了公共聚会的地方……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王运、王志清俩人正和一个不熟悉的面孔围坐一起,那人操东北口音,仨人在耍牌。
  我去了四号公房,四号公房向来是卫生较差的一间,主人是王运、老徐、王志清,几个老少男人。
  老徐不在家,来时我们路遇,正蹬车去回收中转站变卖一天的收获。
  我就此一人安静拍摄这里的卫生所见。不排除对这个一再不改的典型环境做个曝光……
  院落里谈的很热闹,艺术家与底层民众似乎关系天然,大多时间是他在说着什么,时而有流民插话,

【老虎庙说两句】李强真强,叫我佩服。今年3.15刚过,从3月17日开始,到月底的31号,我拿出大量时间跟踪李强针对中国移动的消费者维权行动,就此体验,感想是民间维权的艰难和不强不成。观察李强的作为,除了自身具备国家科技政策研究机构的专家身份优势外,亦因其自身不惧强势的一身正气使然,否则在常人很难持久!我正是在看出“他的事情”将是一个需花费很长时间去耗而又难见成果的情况下退了场……直到今天再提此事。最新的消息是——7月2日上午九点,就李强诉北京移动强势欺诈一案将在北京市东城区法院6号法庭开庭。我粗略看过近来李强所作工作,除诉讼焦点有所转移外,对象则改为地方目标的北京公司。在与李强通话中得知,就此实现了立案已经难得,因此可以断定为策略性的转移。更多的问题将持续去做,直到中国移动。粗算起来李强的起诉北京移动还只是第二位起诉个体者(曾有过万人起诉)。因此很值得关注!
  为使事件进程不被遗漏,本博重新启动三月前开设的《李强专题》(见页面侧栏

  张先平,一个从贵州山中走出的孤儿,时年27岁,苗裔。当他第一次走出大山的时候,就选择了一个坚定的目标:北京城。他又为自己选定了去到那里的生命终点站:天安门广场。
  当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天安门广场东侧的厕所门前匍匐在地,艰难地挣扎、爬行……
  小张是在流民总统老王的决定下住进公房的。
  流民公房,是2008年冬季北京天气最冷的日子里,在网友们倡议下,发起并集资为流落天安门广场的苦难人民打造的避寒公房。之后,在集体生活了两个月后,流民们在公房里已经营造出一个团结友爱的家庭氛围。小张在这里生活的日子里,得到了社会慈善人士的帮助,有了代步轮椅,有了小小的商业营生,亦有了和家人电话汇报自己去向的勇气。认为自己什么都有了的小张却唯一不能有的是一副好的身体,而这也是他最初告别大山来到北京决意离开人生的根本原由。

  我很感动,这两天我由喀喇沁旗锦山镇现场发布的污染案审理过程报道引起外界关注。除了声言支援外,也有如下一类跟帖给予我以极大的启示。
   
  铜厂冶炼过程中排放的浓黄烟,可以肯定是大气污染!若人在不小心的情况下,呛上一下,可能就会咳嗽好一阵!这可是亲身体验哟!现在大企业、负责任的企业已经在进行技术改造,有的正在运行,有的正在改造过程中。他们的做法是在熔炼炉上方做一个环保烟罩,把有毒、污染的高温排放气体收集起来,通过余热锅炉的温度利用产生高温、高压蒸汽,送到发电车间,产生电力;烟气再继续经过除尘和转化器后,无害化排放。这里关键是转化器!转化器是把烟气中的有害物质,通过转化生产出硫酸,既有经济效益也有社会效益,排放的最终烟气符合环保要求。当然投资较大,小企业承担不起,也没有相关的技术。辽宁某大公司就有相关技术,有成功运转的系统和正在进行改造的生产线。它们

利益的推手是谁?(2009-06-25 19:06)

  开庭的第二天,事情发生了未曾预料的转折。
  还是在昨天的第一日开庭过程中,所有到场的各方人士几乎无一例外地感到了这个案件的审理过程之冗长、沉闷以及千篇一律。河南东村的受灾户大约在2000人左右,而起诉家庭只在56户,更多人一是因种植面积小,损失不在主要;二是持观望态度,反正是大河有水小河满。但据实际看,仅仅提出诉讼的这56户果农其诉讼标的就已经在三千万以上。若不是北京的政法大学法律援助组织提供此次免费支持,56户农民光诉讼费一项也交不起。而更显然的事实是,作为这样一家由政府引进且提供超级的,乃至不惜损失大气环境,地方人文资源灭失的特优代价项目,被告方于法庭内外,无不显示出神秘的底气十足的精神头儿。这样的猜测在24日审理的最后关头才彻底暴露。
  由于审理过程的冗长和令人难耐,法官决定休庭五分钟,叫到双方当事人代表协商决定“由于证据个例的千篇一律且完全雷同,故简化举证过程,只将损失数额计算后补交即可。”因此法庭审理程序迅速进入调解阶段。当法官问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