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谷中皆奇物,以三星望月为最,过了落星湖,沿山势一路而行,便见三座石峰,以品字型排列,高耸直插入云。而石峰建有摘星楼,乃是谷主东方宇轩的居室。墨非强拉了沈澈,一路急行,自是无暇顾及讲那诸多景物。沈澈也是焦急,心中责怪老友不该如此。急匆匆的跑到摘星楼,已是华灯初上,墨非见东方谷主屋里亮着灯,便要沈澈在外等他一下,自己上前通报。
不多时,只见一中年男子推门走出,而墨非则毕恭毕敬的跟在后面。沈澈心下明了,当即抱拳行礼:“东方谷主,晚辈有礼了。”眼见东方宇轩虽体态高大,气宇轩昂,行走间步伐沉稳,落地无声,内功之高绝非常人可以匹敌。且保养得机好,虽已过不惑之年,但须发间没有一丝斑白,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只是那
次日清晨,三人便起身上路,吕大憨一路上一会问沈澈睡的好不好,一会又问玉笙寒累不累。可怜他一番苦心,那两个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可见气都没消。
“大师哥,这万花谷到底什么来头?”
出了长安,往西便是秦岭。自古贩茶便多是走这条路,久而久之,一路上的驿站市集便都建了起来,以供不时之需。进山之前最后一站,便是长安城外七十余里的天都镇。无论打算往大理购茶的,还是带了茶砖过来的,都会在这里歇上几天,一来调整休息,二来也是做上几笔生意。而近二十年来,除了这些自古便往来与此的商人,更是多了不少武林人士行走。今日,同福客栈的大堂里就坐着三名白衣人。
“师哥,这镇子好不热闹。”初次下山,少女看着一路景色兴奋地眼睛都亮了起来,即使在客栈休息歇脚的时候,也紧盯着门外的商贩。被她唤作师哥的是个年轻道士,几日奔波劳累,就连那年纪最小的少女都不禁面露疲态,衣着间也略有狼狈,只有这人依然神态自若,白衣飘飘,面孔也是让怀春少女为之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