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大地和苍天的旗帜【组诗】
——谨献给铁骨柔情的巴蜀王瑛
题记:生前认定自己只是一个人民权力的保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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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无需兑现饰演的誓言
安徽/碧杨树
用月光晒过的纸
最适宜存贮妻子舌语的划痕
是那些重现亲密时光的水彩画
是一弯腰,就能驭起厚爱的乡音
在另一房间长着青藤
是一个词,从散到聚,争取去认识一个晨曦
我们夫妻一见面,就开采春天的花瓣
那一处,悬空的旅居地,我教你 放牧一颗流星
为夜诞生的玫瑰 画下的井,埋下
我从风中,追回来的影子
属于这个村落的信址,我一直隔开触摸
表达我的忠诚,瞧,蛊惑我迷恋你的拥抱
到了渗透体液的时间,哪一个不跟着
灵魂参见预言中的果实
我当你 放弃媚笑
去参加父亲的葬礼
跟夜莺一族的嗓音,放大
悲伤的寂静吧,野草
即将围困他老人家的眉毛
你一哭,你一拒绝生育所需的日子
我就看到
瘸腿鸟的卖唱生涯
安徽/碧杨树
它,看不惯任何人示好的欢娱
哪怕恋人私用它目视的空间
操练巨大的播音肢体,拖动
画符的光圈,圈住好人和坏人的预演戏
要干,就干掉预想中的纪实构思
哪一次都说
幸福占居与头颅分隔生育的巢
向裙子里插进悬空的海棠,或轻薄的雨伞
飘荡那里的鸡冠形的冰,等着潜居
毕竟闪电的巷子,在弯曲中转动子夜的风
瘸腿鸟的卖唱生涯
不是靠日子和年份计算的
它老一次,骨头的衔接处,多出一道死结
它巧妙地抱着月光,渔火,江风
抱着一片枫叶的温度,成色
它一直独闯狗发疯的路线
想到明天向天空
讨回落地为安的理由
“只有我不在镜子里”
苍老才显无关紧要
私饮罂粟
安徽/碧杨树
一幕歌剧,不依大众的连环耳朵
裁决历史未评定的英雄,那些好客而静立的祭案
先伤得某人的眼睛流出 澄清是非的血液
强大的忠告,圈住我进入粮食的色相
探测一块布,盖住的房门
习惯引用妒忌的暗码,拨动格斗的锁簧
一条腿领着手臂,回到卖唱的床上
留下抓胸的时间,不可入侵自己的体液
突然弥漫药味,耗尽表情
折腾剩余的吐蕾花园
三月的嫩枝
在所有女人私禁的
等着恩赐的灵魂谷 抽芽
那里长着迷惑根茎死缠鸟足,乌云,闪电的植物
那里,终止路的里程碑,所有冲刺的滑痕
都已孤立起众神的素净的喜笑
物寓的民间
安徽/碧杨树
这群黑色
很知道人悲伤的气氛
常安排自己到墓地
它的哭腔,给放射的炮药
北山上,它不忘给我们
果树上,大肚虫退掉青衣
算是大害隐蔽,皮肤斑诞生了
一群脱皮的草,看到自己弯曲的
爱的多幕剧
安徽/碧杨树
即便云影合上太阳的锋芒
我紫黑的皮肤,可以种植盐霜的芽
这些消耗力气的信物,与太阳
一起宽容炽热的脊梁
魂魄舞蹈的地方,隔着衣衫
我已知道冒出森林的萤火,点燃午宴的炊烟
一条手臂和右腿,跨过干土层上的裙中图案
藏着试贞布的地方,我能在镜子里
摘掉它婚期前所求的空欢
一滴水根本不会
从嘴里回到冬天,就算从天空
中转过来的冰雹,扑灭我方形的脸谱
和与天地交合的姓氏
从父母那里窃取的野性,双肩上扛着
痱子的尸骨,有一颗男性头颅
顶着掷向太阳的黑鸟
这是盘中物的目光,打算喂养
我失眠的手脚
我的四肢,缠绕着上千根
从白猿赶路的四蹄
截取的经脉,走过千年的都城
生根在我取
爱的曲谱
安徽/碧杨树
坐在图纸边缘的人,用一颗分配光阴的心
感触着
从我身上掉下的太阳光斑
砸碎了大地的沉默
我会用你的微笑 纳凉,理顺走回头路的线索
节省我属于你最后一次操练的兵
一根根黑钢筋,这些沸腾的圣物
来吧,我先教你们一幕喜剧里的唱腔
我有时太想
做你视线内,追赶野兔的男性玩童
怀揣讨伐你幻想爱情的秘笈
一只鸟为我献出结束贞洁的食普
朋友,你从来不像外乡人
对我稍微暴露一点羊的性情
我太喜欢你能实现自我崇拜的表情
不知藏在镜子的哪一角
我宁愿赶不上末班车
缩在你的背影里,在这座城散步
你会用初婚的羞,隐藏我脸上的慈悲和邪恶
碰撞我挂在唇角的祭器
你会用高龄 和轻狂,爱到身体中央
就餐笔记
安徽/碧杨树
多好的避暑角落,太阳在风的背后
驱逐一棵树荫,一座房顶,没有蓝色的土瓦
我听见擦伤鸟羽的门檐,只有我在这里
寻找食粮,冗长的夏天,我听到汗渍的碎片
卷来痛痒的风暴
在我脸上,身上,四肢,种下鲜活的痱子
饭菜养活它们,源于一种阳光的斑点
在寂静中生长,这种任性的苏醒,再一次
将感情男女,摘掉护羞的叶子
收缩那些从镜子里
逃出来的中午,深夜,或关门的时间
我的手纹,是飞沙经过的混世物
就餐时,我会支配它
去掏空眼里的秋天,渴望七夕过后的凉雨
改变我倾泄的芳香,我知道
为了躲一次正午的阳光,浸入啤酒的五官
向忧郁患者的脑壳流窜
总算在食堂看到微笑的人
从菜盆里盛出礼花
结束我那颗
工资卡
安徽/碧杨树
掏出丛生汗渍斑点的工资卡
每到下班时间,它第一记录我的平安时间
可以延伸到下一秒,或明天
遇到暴雨,留下空白的一格
塞满夜色,它里面关着婚龄逼近的女子
她们在肚脐眼前,挂面试贞的镜子
她们这些频繁出手的破绽百出的闺蜜之吻
哪一次都伤害我们的梦中愿望
这些,被我们幻想而来的女子
个个藏进乳房下面的坟墓
那里有细碎的音乐,溪水,和朝霞一起
流经我们的皮囊,她们打算用练金术的耐性
打开我们工资卡深层的光芒
我们的汗气,从一张储金纸里冒出来
我们倒空鞋壳里的痕迹
我们欢迎胭脂味,绕过门窗
窜进幽暗的浴室,路过男人房间
可以看到,工资卡正反面
两个季节在交换夏热冬寒
她
爱到无愿
安徽/碧杨树
我们终于在寂静的角落
留下飞吻式的微笑
有关包容尝试初婚的时差
在另一个房间检验羞骨,侵入桃花劫的红粉谷
它经历最清白的年代 和最清纯的日子
有了这一场旅居生命终点的站口
我们活得很精彩
谁说不出理由惦记这里
值得一个人献出国家,而冒死销魂
迫使禁欲的心,破坏那些柔情的标记
在事发当天,所能遗忘的
苹果味,从你的身体深处涌出
你用目光遮挡衣衫外的多雨季节
就让一个人,划分你午夜的睡眠
它间隔着比爱先抵达的幸福
就让一个人,偷用劫匪获利的手
私分你献贞的那一族
到底是你准许,一个人象盲者
误闯你给别人雕刻胎记的巢
这一次,我们被
碑剧
——惹出民愤的开拓团民名录墙
安徽/碧杨树
一场还礼生财的年代,没有结束
那里还有一批,土生土长的移民
充当 一种 忘本的屠杀者,幸福地享受
别人的伤口里隐藏的疼
说是跨国的遗书,正从它起始收藏的羞骨上
更改人性冒犯的合理情节
我离那个地界 很远
远得听不到尖叫的月光,被风折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