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国秋歌》
寒潮落在大地低洼的脸上
打湿那些陈旧的门槛和青石
喑哑的是那些一直沉默的灵魂和野兽
未来仍在黄金的彼岸沉重地呼吸
愁煞人的血污在秋雨中被冲淡
我的口依然沉默 依然饥饿
等待着让火和铁走过秋天的大山
且用那些石头和秋风酿一坛苦酒
在阴影中和在纸上那些消失的人一起
艰难啜饮那其中的悲和苦
今夜我将永久定居在我的祖国
昼伏夜出 在血污中寻找事实的芒刺
木然守候那些寒冷中僵死的飞虫
今夜我的脊骨将永久承担起黑暗
让时间从上奔驶涂抹祖国的轮廓
被遗忘的庭院敞着忧伤的大门
秋天的故国已经没有任何方向与路途
丢失的明月已经让我放下化缘的破碗
秋天的寂寞已经将我们集体杀死
在无声的流光空明走失之前
2009-11-4午后即兴于杭,昨夜读《水流云在——英若诚自传》,心不静,意难平,户外寒意未去,有此作
《等待十四行》
我们在这周围四处摸索/上上下下/一处极小的空间—
叁 7月10日 野柳的美人 太鲁阁的魂
在酷热的天气中游览野柳地质公园,有着特殊的美感。你会发现暑气下的海特别具有迷人的气息,而同样灼热的沙子泛着米黄的光,如果是光着脚踩上去,会不自觉从内心最深处发出沉寂的吟哦,那旋律会绕着被风、水以及时光雕琢的各异美人石柱盘旋,穿过那一个个为了安全而列成隔离线的游泳圈,像少年时刻打着水漂的薄石片跃太平洋而去。
菲律宾的老年团在台湾到处可见,无论是在阳明山、还是在故宫,或者是在野柳。总是打扮的花枝招展,非常容易辨认,就好像嘈杂无序的必然是大陆团好辨认一样。想起前一天在台北故宫见到的日本旅游团,其秩序之井然和专注,确实该让亚洲其它国家学习。
野柳靠海,但是中午的团餐却是马马虎虎,仿佛台风天来之前的压抑和无趣。就连在景区外购买的芒果,价格也和阿婆们的表情一样狡黠,好几个小时之后在去往花莲路上的小火车站,我们才发现在野柳被狠狠宰了一次。
虽然已经默背着那首《花莲赞美诗》和回忆《练习曲》中的种种镜头,虽然手捧许多本从诚品购置的好书,然而苏花公路的前半段还是抵不住睡眠的侵袭。等我醒来,太平洋那壮阔的蓝色已经开始在连续的转弯中进行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