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ird88[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我的每一份心情。。。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相识三十年同学会(2009-10-14 11:30)

年近半百的我,偶尔浮现起高中学时代的记忆残屑,总觉得那么遥远、那么陈旧,已经模糊不清了。
    同事告诉我有个同学找我。拨通电话,竟是高中同学芬。那根长长的电线穿越30年的时空,连接着遥远的她。芬说是在网上找到了我,邀我参加高中同学相识三十年聚会。
    我是在江苏无锡借读的,高中毕业后就回到浙江上大学,以后没再回去。学习、工作、恋爱、生活几乎占据我的全部,和高中同学的联系也在忙碌中流失了。
    三十年后,再次踏上这片故土,我惊异地发现:村庄、田野不复,取而代之是繁华的都市。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模糊的记忆碎片丢失殆尽,再也找不回那我曾生活过四年的故土的亲昵了。
    车行驶在环湖(太湖)公路上,湖碧如洗、绿荫苍翠,崭新的路面在前方蜿蜒展开。怀着期待已久的急切心情,不停地设想着三十年后重逢的激动场面。
    终于来到聚集地点,酒店正门挂着醒目横幅,门口和大厅里站着不少男女,应该都是同学,可一时对不上号,只有笑着点头,径直走向报到处。芬一眼就认出了我。她是这次聚会的召集

我回晚了,匆匆赶着路,不了你就在眼前。我问你怎么知道我此时回家,又怎么知道我从哪个路口回家呢?你说看我没回来,就出来看看。是呀,就出来看看,这么简单。但此刻我的心被你感动着。

 

我提着菜上楼,你说有点晚了,不如去食堂吃吧。我知道你不爱去食堂,可你怕累着我,主动建议着。一句去食堂,同样感动着我。

 

我在厨房忙开,你帮不上忙,就在一旁待着。看我热,你拿扇子给我扇。我说不用。你干脆去搬来电扇。尽管我觉得是多余的,但我还是被感动着。

 

几个小菜上桌,你把热气腾腾的饭菜往嘴里送,夹着对我手艺的赞美。这么多年下来,我的厨艺是有不少长进,可当初,连我自己都难咽的饭菜,你照样吃得很香。那时的感动一直延续至今。

 

你省吃俭用,却毫不犹豫地给我买这、买那。桩桩件件都感动着我。

 

你大包小包地从老家回来,说好我去接你。可你怕我起早,让我多睡会,自己打车回来了。我躺在感动等着你回来。

 

我怕我变老变丑,你不许我说老说丑。你说咱俩都能活到八九十,要真到那一天,你会把我抱在怀里。你叫我不用怕,因为来

时间里的生命(2009-08-16 07:39)

曾祖母去世,是我人生经历的第一个死亡场面。不谙世事的我才几岁,在一旁看男人忙碌,女人哭嚎。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的童年多了一份寂寞。

大学时,祖母去世。接到家电火速赶回,可祖母已永远静静的躺着了。我一出生,就看到祖母在手工纺丝,纺好的线被织成布,再做成被里,是准备我出嫁时用的。祖母手里的线一寸一寸地纺着,一圈一圈地缠着,在她指间流淌的不只是线,而是对我绵绵的情和深深的爱。我曾告诉她不会死,不会离开我,我也知道这是谎言,但还是这么说。祖母的离开,我心里留下深深的伤感和淡淡的愧疚。

就在这个夏天,伯父,他也走了。

两年前他患了血癌,死亡在预料中。一月前,我去医院看他,他躺着,不能动弹,无力的眼神、微弱的呼吸,瘦弱的身躯在被褥下看不出体积。死亡正在他身体里蔓延,侵占着他的整个身心。可是,他在挣扎,在他心灵深处没被吞噬掉的那一丝生的希望里挣扎,他比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更渴望生命,渴望时间。我默默地注视着,寻思该如何去表达我对他的安慰。临行时,我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感受着他的温热。

再次回去,再次触摸到他时,已是冷的了。草草的入殓,令我有几分心寒。人,就这么结束了?

此前湖州司机酒醉驾车斑马线撞死姐妹花,近日杭州阔少闹市飚车撞死浙大校友,如此残人的血腥事件一次次重演,怎么不令人担忧!谁来保障这个社会的公共安全?居然还有不少人麻木不仁,视“闹市飚车事故”为普通交通事故,本人实在不敢苟同。

 

1、不管这位年轻的马路杀手当时处于什么样的心态,此事故在行为上已构成重大危害公共安全事故。交通肇事,应该是在遵守交通法或在交通法有明确的惩罚规定前提下发生的事故。此事故违背了前提:(1)在闹市区飚车,本身就构成危害公共安全,违法交通安全法;(2)车速在约150码,是限速50码的3倍,有随时可能杀人,这还没有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码?试想,你平时出入,随时可能有飞出乱石向你袭来,你是准备长期自闭在家,还是把自己装在雷打不动弹飞不入的重型盔甲里行走吗?一个社会没有了公共安全还能运作吗?国家的法律法规都见鬼去了吗?关于这个速度,交警、杀手称70码,目击者估计150码,韩寒推断120码,其实很简单,南都德佳的监控系统拍摄到了撞击全过程,计算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不是70码,那杀手还有谎报车速,掩盖事实真相之罪,罪上加最,更严惩之。速度就是本事故定性的关键。一把利刀并不危害他人,

龙坞茶村(2009-05-04 15:49)

曾去过杭州不少喝茶休闲的地方,如梅家坞茶村、矛家埠茶室、老龙井茶村、曲院风荷的江南茗石苑、西溪湿地的河渚街茶楼、西湖国宾馆的湖畔茶居以及青藤茶室、紫艺阁、门耳茶室等,各具特色,感觉都还不错。这次五一,想再找个新鲜的地方喝茶,于是他提议去龙坞茶农家坐坐。龙坞乍听像是龙驹坞,怪吓人的,没有好感,但还是去了。

出了门,还真不知道龙坞在哪个方位。按他的指示,先上绕城高速,再找方位。没想到一上去就看到龙坞出口的指示牌,且一下高速就是龙坞镇了。这个小镇倒是没什么特别,感觉像是贵州的湄潭县。过了小镇便是龙坞茶村。村名刻在一块高高的石碑上,有几分文化气息。进村是一条悠长的小马路,路的两旁种着樟树。樟树虽还年幼,翠绿翠绿的,但也足可将小路掩盖得幽静隐秘,颇有曲径通幽之感。奔驰在这样清幽的小路上,心里就会有种莫明窃喜。

茶村的农家都是三层楼的小别墅,风格各异,均被装点漂漂亮亮的,让人看了好不羡慕。快到尽头了,下车走了一圈,找了最西边的一家名叫听风阁的农家,在其二楼坐下。

周围很空旷,三面环山,远近山岚此起彼伏,近的翠绿,远的灰蓝,中间的几分朦胧。近处有不少平地和小山坡,种着茶树。

爱的年轮(2009-04-16 10:39)

春 

与你初遇

没有热情的对白

没有难抑的冲动

更没有一见钟情的浪漫

但我发现了你的存在和对我的意义

 

不知不觉

你摘取了我的芳心

我在漫长的岁月中等待

数着日出日落和夜的星星

我在雨霁的天空里寻找着彩虹

 

直到那天

你紧握我的手

诉说秋的清凉和

你心灵深处的孤寂

你牵着我迈向那个如梦的世界

 

爱的沉醉

上帝的恩赐

小生命的降临

给家带来欢乐和辛劳

你说我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你告诉我

你生命的意义

是为我过得更好

为孩子的前程和希望

为那明媚的家园和飘逸的笑语

 

漫漫人生

有漂泊之苦

也有离别之愁

更有重逢之喜乔迁之悦

你唱着无尽的缠绵恋歌感动着我

 

你拥着我

紧紧地默默地

没有动听的语言

只有久远的平淡宁静

有你的陪伴我不再也感到害怕

 

    “贺海波论文造假”事件绝非个别现象,此乃中国学术之症结,根源在于目前中国学术界存在的种种弊端。

 

    学术行为责职不明。导师指导学术小组(课题组)开展学术研究时,往往德高望重,不能凡事亲历亲为,很多工作都要靠旗下研究人员、尤其是博士、硕士们去做,发表学术论文的第一作者不是导师,一旦出现问题,第一作者自负吗?导师不能有研究成果时挂名,惹了麻烦,就推说不知而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所以,应该明确导师、研究成员(含学生)对学术行为的相应责职。 

 

    中国院士待遇太过优厚。(1)只要是院士,就被当成佛进贡。实验用房、设备、经费、生源一路开道,挤死旁道小字辈。(2)中国学术界的绝对权威,界内的什么评审、什么专家都是一人,身兼数职、人栖多界。(3)

最近网上开始讨论《静夜思》流传的不同版本问题,有人认为流传于日本的是原版,而中国版则是明代篡改过的。

 

日版一  《静夜思》
牀前看月光 
疑是地上霜    
挙頭望山月    
低頭思故郷

 

日版二  《静夜思》
牀前月光見   
疑是地上霜    
頭挙山月望    
頭低故郷思  

 

中国版 《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浊墨舞魂(2009-02-12 16:34)

    茫茫人海,你我擦肩,就在那一刹那,我发现你的名字出奇的凝重,似乎淌着墨。
    透过凝重的墨色,看见一墨坛。我问:“里面盛的是墨吗?”你说:“不,里面装的是浊水”。我将信将疑,又问:“里面装的是浊水吗?”你说:“不,里面盛的是墨”。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呀?


    这样想着,忽然,我看到你和那墨坛一起摇晃并旋转,化二为一。在群人的簇拥下,你翩翩起舞。舞得那么轻盈,那么自在,那么骄傲。你得意洋洋向我喊着:“丫头,你知道传说中的浊墨王子吗?就是我!”
    “浊墨王子?没听说过!”
    “对,就是浊墨王子。我还要告诉你,他的心是属于你的!”
    “不会吧!”
    “没错,属于你!”你回答得很肯定,简直无法让人怀疑。


    其一、小品宣传的一种不正之风:通过吃饭拉关系,介绍孩子出人头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值得拿来张扬,与人分享吗?
    其二、小品有宣传同性恋之嫌。小品设计一女性衣着、满口娘娘腔的男侍者,让人联想到他可能是GAY。而导演又把他演绎成一个虽阴阳怪气、但又风趣幽默,小有才气的角色,难免会让天真幼稚的孩子们效法跟风,这对青少年是一个及其负面的形象引导。
    其三、小品中,赵描述老家挂着毕老师的照片,周围满是黄白之花。这一段不仅无聊,还让观者为毕捏一把汗。希望毕老师不会因此带来不吉。
    其四、小品中三人姥姥皆姓“毕”(与毕老师同姓),为了攀上关系,连祖辈的姓都改,这么无聊的噱头,可谓江郎才尽! 更甚的是,“屎壳郎”三字飞出赵口,见其低俗粗鲁致极。

    真不知道国人的文化品味和艺术审美去了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