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份这东西,在佛学的涵义里充满了时空交错的美感。即使听起来有点天马行空,但这也恰恰契合了世间种种际遇的那份神秘的传奇色彩。至于际遇,在我看来,可遇而不可求,这也正是它的魅力所在。
北国冬天,万里雪飘。他这个来自南方的汉子,却钟情这冰天雪地,年年如此。我也是个痴迷冰雪的人,于是白茫茫的大地上,一辆车载雪载霜地驶过山川,驶过哥底斯堡的老战场,一直向北方到达尼亚加拉瓜大瀑布。不愧是以前开过坦克,他开着车给人一种很愉悦、很有力量的操作感。
冬天的大瀑布依旧气势磅礴,银装素裹更是平添几分庄重,冷艳和高贵,与夏天的生机勃勃相比又是另一番景致。路面结冰,行人稀少,虽说冬天这里毫无旅游的氛围,但却着实地让我感到大瀑布令人惊心动魄的美:带着那种季节的
太久没有给我这块土地浇水施肥,以至于有人甚至担心它会不会荒芜。虽然我没能给它时时刻刻的养护和关爱,对此我感到惭愧,但它毫无怨言,仍旧忠诚地为我守护着我的那些记忆的树林,让我在它四季的缤纷中感受到生命的更迭和变迁。
其实不应该说我忙得连写点片段的感想的时间也没有,也不能就此怀疑我对它的热情的冷却,但事实上,很多时候是有空闲,但没有写作的兴致;思绪万千的时候,又没有闲暇来执笔千言。曾经拜访过我的博客的知道,我不喜欢写“日志”,即使是记叙一件事,也尽量不写成日志的风格。一件事情,如果不能在我心里产生很大的动静,我通常不会去写,所以对于那些想在我的博客里看到“美国见闻之几十几”的朋友们可能要扫兴而去了。相比琐闻,有更多的东西值得去读,去记录。
很多时候我会回想起当初心怀着闯荡天
天堂鸟:
看见你瘫软在我的手里,我的手狂抖不止。
我无法正视你最后无助的眼睛,那慢慢闭上的绝望的光芒,随着生命的温度一起淡去。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亲手杀死了你。
我本来可以求助老师,毕竟他们会像屠宰场的人一样熟练地让你很快死去,但我觉得,那样对你不公平,在他们眼中,你是一只十几块钱的肉禽,我不同,你在我眼中是一只美丽的生灵。

但我丝毫没有给你减轻任何痛苦,反而让我非常痛苦。而且当时我还解剖了你。在实验室,我得避免扪心自问,因为内心的柔弱不堪一击。什么都不去想,我才能麻木地、若无其事地完成实验。
我从来不理会某些人对于亲手杀生的不屑一顾的、轻蔑的甚至快意的感觉,就像他们也不理会我们的痛苦一样。是的,“训练有素”的实验员就是应该抛开他们嘲笑的所谓怜悯之
我和鲍比几乎在同一个时期过着肆无忌惮的童年生活,但是它成熟的速度可比我快多了——我想这大概是个常识性问题——人活一岁等于狗活七岁。两年的时间里,我摒弃了挥舞着铅笔大肆涂鸦的风格,学会了歪歪扭扭地抓着钢笔写字;但我的伙伴,鲍比,从一个永远睡不醒的小浑球进化到了一个有情有义、敢爱敢恨的大丈夫。
不少人都会认为,狗与主人生活的时间越长,对主人越是顺从、依赖。其实不然——至少鲍比有完完整整地像人一样的叛逆史。两岁以前的狗东西对我们是相当依赖的,就像我们的小棉袄一样贴心——脾气也特别好,眼神单纯而温柔。那时候叫做“少年不识愁滋味”。
没有人告别童年时心里也能同表面一样若无其事。智力和情感的成熟意味着要被迫接受这个世界的烟火世俗的洗礼。我很想问问鲍比是不是也有这种难以割舍的童年情结。其实,我难以洞悉狗的心理世界——虽然我与鲍比生活多年,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狗这样的有着复杂情感的高级动物,不可能单单“聪明”、“忠诚”、“通人性”几个平淡无奇的词语就这样草草概括了。鲍比那种丰富的眼神流露、浅唱低吟在更多时候传达给我的是神秘感,我只能在这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老鹰。
不知为何,我被困在城市里——高楼大厦的顶层。我鼓起翅膀,但迟迟飞不起来——天空被摩天大楼挤得太狭小了,我甚至无法从容地展翅。
我的家在哪?我怎么会被流放到这个地方?感到处境极为不妙,我心一横,拼命扑腾,总算跌跌撞撞地飞起来了。
这是哪里的天空?灰蒙蒙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不管怎样,先飞出这片牢笼再说……天啊,下面是什么?
我的眼光倒是依旧锐利,城市的每个角落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鹰部落流传一句话:城市就是屠场,这回我算是见识了——我看到黑巷里鲜血流淌的路面,我看到花街上来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