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彻底进入冬季了。虽然对那种刺骨的冷意十分不喜欢,街市的萧条,被冷风四处飘落的枯黄落叶,不断提醒我冬天来了。可以继续听丁薇的那首冬天来了。在外的游子,在这个时节总是格外思念家的感觉,想念母亲烧的最普通的一顿家常便饭,一家四口,看着电视,安静的吃饭,没有喧嚣,被热气腾腾笼罩的是属于家的温馨。只是不知未来的日子里,何时才能拥有属于自己温暖安稳的家。而今只能唏嘘岁月无情,任时光把所有温暖美好的记忆雕刻成一块质地温润的暖玉。
杜鹃花开满了整个山坡,老妪有些驼背,步伐蹒跚,任岁月蹉跎了大半辈子,即使年华已逝,她的目光依然明亮如镜。漫山的映山红,在落日的余辉下,笼罩着柔和的温度。这一生即将走入尽头,在生命的最后,她怀念期许留恋的却只是这小小的山坡,这是与他最初相遇的地方。
沉寂一月有余,终究还是拗不过自己。城画一期期的购买,很多内容都来不及深思,也无心阅读,只能匆匆撇过几眼,搁置在木柜里,无暇顾及,只能小心收藏,却觉得安心。
凉风起,秋叶黄。蝉虫鸣叫的时节已过去,如同我的心情。
脑子里一片空白,听时间无声穿过,停下来思考怀疑询问,终是找不到合适的表达。寻找那份爱,可以承载彼此的信任与依赖。生活在别处,所以始终看不到幸福的起点。站在茫茫人海中,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让我如何相信,望眼欲穿等待的那个人就是你。
所谓爱终究抵不过岁月的流逝与沧桑。不轻易情陷其中 ,或许是对爱的不确定与怀疑。只能用层层棉衣包围自己,而惟有冷暖自知。面对爱情,太谨慎。面对你,不确定。就是这样的自己,一直躲在属于自己的围城里自食其果,等待灭亡。
你所看到的样子,不是我真实的自己。你可以透过身体表象看到我的灵魂,掩藏在这副空囊下的自己是否依然干净?请告诉我。为何我的微笑如此虚伪而空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不要给我说冠冕堂皇的鬼话。
有点羡慕那个海上钢琴师1900了,他的笑那么温暖,琴声如此优美,仿佛灵魂也跟随他的琴键声在船上翩然起舞,虽然我不会跳什么舞。他的一生从开始与结束都在维珍亚号的爆炸声中消逝,我想1900的灵魂,现在应该居住在他所希望
一遍两遍三遍,重复的话讲了许多次,直到谈话的对象换了面孔,依然马不停蹄的叙述,仿佛是那溢满水的容器,急需发泄,语速如流水般急驰,有人听懂了,有人稀里糊涂。这种倾诉欲像是一种疾病,常年纠缠在身体上。单独一人时,忧郁与寂静如同绝望般蔓延。两种决然不同的性格,互相矛盾而极端。
熟悉人陌生人熟悉的陌生人,生活与工作中,包围我们的总是人。挤在车厢街道商场,他们汹涌而至,让你猝不及防。
或许某天某人就这样消失了~
缺乏对外界最坚实的抵抗力,所以饱受它们的侵扰。这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时代,每个人都在为着生活忙碌挣扎,各种压力不断接踵而至。让你无暇应对。保持缄默的态度,内心需要足够的容量承载。对社会关系的怀疑与淡然,容易让人处于恐慌不安的状态。
其实一直喜欢的房子,是打开窗子就能看的到树木花草的样子。现在上班的地方,每天坐车后要走十分钟的路途,而公司附近的区域有许多这种感觉的老房子。徒步漫走。树道两侧植了许多粗壮的法国梧桐,仰望天空,白日里可以切实的感受到那些明晃晃的光从掌状的叶子中渗透下来的触觉。这时候的状态很平静,仿佛超然世外。老房子的墙壁上被爬山虎侵占,它掩盖了时间在老房子身上所留下的痕迹。而所有属于旧时光的记忆都在爬山虎里沉淀出一种属于历史的厚重感。每次走过那些老房子,就仿佛看到一个暮色沧桑的老人,潮湿阴暗的木质楼梯,浓浓的霉烂腐朽的木屑味,弥散在整个屋子里。只有阳台上的散落的几盆绿色植株,显示着生气。这就是属于古旧
她的性情总是难以琢磨,性格中有着很深的强迫症,或许她早已知道。所以与她相处的人总是处于担惊受怕中。其实了解她的人,不会轻易招惹她。她是强势的女人。在这方面无可厚非。与她保持距离是最安全的方式。其实在最初相处的那段日子,S就早已确定,只是有时候总被她忽然平和待人细腻柔软的另一面所俘虏。她如火山般随时爆发的脾性难以控制。她强势的把怨气发泄在他人的身上,让距离她身边的人都生活在如坐针毡中,至少S总是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情绪让S很不爽,S其实也希望她能够懂得体谅他人,不要太自私。只是S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其实每个人都有善恶两面性,只是大多人的恶都被善深深的掩藏起来。不轻易见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