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牛B哄哄的岁月里,曾有过很多次置于死地而后生的经历,即无路可退时,不得不放手一搏,然后得到的结果,虽不是最好却绝对不是最坏。后来时光荏苒,这个恶性循环一直延续了下去,直至如今的境地。
蓦然之间环顾四周,发现一切并不是那么弹性,现实冰冷坚硬,无形压力像轧碎肥皂泡一样摧毁不切实际者的一个又一个信念。再欲搏一把时,手足无措。
不用感慨,不用抱怨,是的,这个境地,是我人生的低谷期,没有最低。它不是偶然出现的,是之前的成果被一层层剥落后,露出的血腥面容。
那就这样吧,一切都会过去,我想看看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一年或者几年后,自己是以怎么样的韧性来解决这一切。
晚安。
距离09年的一些博客文字,在这里仅仅差了一页的距离,这就是说这一年,我只写了一页博客,颠沛流离,零落成泥,年初的那些骄傲和梦想,如流水一般溘然消逝,我们还没有看清时间,便已老去。
年初,北京,大雪覆盖京城。苍白的亮马桥附近,孤独的昆仑饭店犹如一抹浓重的油彩,涂在这个城市的画布上。我把那双冰冷的小手攥在我的手心里,走完了最后的路,这是年初,也是这一年最后的甜蜜记忆。
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现在也明白了可以不用去想,站在中立的角度上,你会明白它们都是自然发生的,合情合理的,于是一年的时间里,放任这些现实把自己的心割得伤痕累累,痛到不能再痛的时候,这时候自己就会麻木地脱俗,有时候成长就是这么来的。
但是最开始的计划,比如这一年是自己本命年,老子要大展宏图等等,现在看来都算个逑,到了年底,不过兜了一圈又回来了,20岁的这几年,人往往都在兜圈子,不知道哪个方向是自己的方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然后在形形色色的朋友的Q空间或者校内里面,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跃然出现在一张张蹩脚的婚纱照上,心内浮起惶恐,
坐了一天,头昏昏沉沉,眼睛酸了,鼻子堵了,一切告诉自己,我感冒了。这样的一个海滨城市,这样的秋天,从秋分夜过后,一天凉于一天。
秋雨零零落落,浸透旅途,浸湿麻木。
告诉自己,还有一周多,还有8天的时间我就可以躺在北京,可以自己一个人朝九晚五,可以和那几个货色再泡在一起,可以正儿八经地生活段时间,然后……说不出然后。
最怕把思绪挂在然后上,整个人然后无限蛋疼。
在下一个场景来临之前,人们会把无限多的理想和计划寄托在那段时间里,但当身处其中时,人显得多么的渺小。城市和现实,是一台巨大的机械,你却掰不动其中的一个齿轮。
在周而复始的又一个秋天里,回忆和未来杂糅在了一起,冲击着神经。我不是不想去思考,只是头太痛。
潜意识告诉我,我还在等待什么。
也许是吧,也许不是……
提笔忘字的日子,是早晚要到来的。真正想要说的话,未必是太装X的字眼,如同之前那些日日夜夜里琐碎的文字,猛地一看,貌似有那么几分内涵,实际上,那是一种为赋新词强说愁。
7月22日的夜,北京的某处空房间。这样的一个男孩,在夜晚的无边之中看到自己一直仰望的一抹希望星光渐渐黯灭,心头一点思绪也开始沉沉欲坠。
他还没有投降,只不过,这种痛苦,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最大的恐惧,不是来源于那些时间和距离,而是让人看不到曾经的信仰之光。
就像是我清理所有自己的杂物一样,我把自己折叠起来,轻轻放在了这个崭新而又安静的空房间。
一周前我搬到了这里,开始自己住。动机这个东西,没有为什么。
我整理好了所有的物品,把房间装饰一新,然后自己躺在那里,开始想:我在做什么,为什么我会像《英国病人》里面的精神病一样,对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会如获至宝,然后奋力去装饰它?
真的不知道,也许从这里开始将是我的故事的载体,记录这一个等待的过程。虽然很漫长,但幸好有自己为伴。
(2010-07-06 22:00)

阿根廷在前几日死去,这次不再是孤傲的死,没有裁判没有点球没有群殴,绿点球场上血一般的夕阳把马拉多纳的斑白鬓须映衬成雕塑。
这不是我熟悉的阿根廷,或者恰恰是我们熟悉却没有看清楚的阿根廷。耻辱地死去,甚至没有一场葬礼。所谓的潘帕斯雄鹰,羽毛混杂着血液,润滑了德军的履带。
可以用一万个贬义词来形容那天晚上的阿根廷,但形容德国只有一个词,工业。在我还来不及为阿根廷哀伤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去欣赏德国。这群波兰和土耳其的后裔,骨子里的脊髓都被雕刻成了日耳曼的铁十字形状,传球,传球再传球,抢断,逼铲,把起飞的鹰按落在窠臼里,把未启动的梅西抢到窒息。当工业足球进行
对我而言,四年其实是一个很标准的跨度。06年的德国世界杯,那时候的我用在电脑前边看比赛边写球评,幼稚地希望能用文字去记述光阴,四年之后,我混迹于人群,孤独于喧嚣。
如今我在一群伪球迷之中混迹,看他们惊叹于葡萄牙的犀利,却未曾知道10年前的黄金一代的美丽和光荣;看愤怒的朝迷奔波于论坛各个角落,却不知道532阵型的落伍和朴斗一为何人。
更多时候我在街头大排档中一根香烟一杯啤酒去感受最真实的气氛,而历史就是这样流逝,我没有用一个字去记述这些。
因为我大了4岁,我知道记忆这个东西是留不住的。正如卡卡转会的时候,我麻木地写下:“他是美好的东西,美好到既不属于米兰,也不属于皇马,他只属于时光。”
一年多前,我对某女子也写下了这句话,她在我心中也依旧美丽,美丽到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时光。最初不相识,最终一点一点走向不相认。
我无限恐惧于这样的结局,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试图努力去阻止一切的发生,但一个人的能力在时间和距离面前无能为力,记忆何等美好,但消失却不留痕迹。
这不是我想要的
原以为,在沈阳这个我去过的最靠北的城市,在这个季节里,应该是一个和煦的春天。也许这只是一种期望,在北京的那段日子里,陪伴我的是回忆、茫然,以及疾病,所以我想出来一段时间,至少会有忙碌代替一切。如同所有的悲剧一样,这里迎接我的是郊区的荒凉,春日的暴雨,还有那像口香糖一样扯不断甩不掉的记忆的丝。
或者说,那根本不是丝,当我停下脚步,一切总是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暴雨那天,在我骂了N遍公司的人事和这个城市的排水系统后,终于闭上了嘴巴。因为我发现以自己这个个体为中心的倾泻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的。通往住处单元楼的路上是没过脚踝的脏水,而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穿着板鞋趟过去。
操蛋的出差,操蛋的生活。
冰冷,厌恶和抱怨,填满了那天的我。住处没有网络,这就相当于把我的唯一的转移思想的途径给切断了。
我只能看电影,从公司下载下来,拷回住处看。一个人躺在床上,一部接一部地看,不停地看,仿佛要填满自己对电影的未知和遗憾。然后,脑子里总是进不去新的元素,在我手底下的笔记本里,它放映过最好看的片子,就是《孤儿》和《伊甸湖》。
想了想,前两天写的狗屁牢骚,还是删掉吧。回过头来看,真没必要搞那些拿伤疤当勋章的东西。这地儿没人来了,没人看了,所以写东西我也自由了,想写就写想删就删,想抒情时就不叙事,想骂娘时绝不含糊。只不过写出来的东西时间跨度长了,文章与文章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文字要是有温度的话,现在肯定是如金属般冰冷。我如此,你亦如此。
因为这世界正在变冷,人群正在变陌生,所以昨儿晚上请了刘小B一干人聚众腐败鱼火锅,以感谢我住院时他们的照顾。出门发现世界真冷了,至少北京来春雨了,回到家时雨水浸透了帆布鞋,脚丫子在这个春天变得冰凉。所幸这次再碰到酒精时眼泪没有再不争气地掉下来,只能说我自己爷们儿了很多。
但我还得继续拔出自己,让自己尽量脱离开这个状态。本来我妈答应五一来北京玩的,家里一忙又失约了。那瞬间我意识到我真的没有带她俩好好玩玩,作为一个爷们儿,活着的意义有很多,至少在孝道方面我欠了太多,我需要用时间和行动去弥补。攒一些钱,杜绝现在的这种沉沦小资,在我妈下次来北京的时候,带她吃没吃过的东西玩没玩过的地方,包括那些我足迹无数次踏过的地点。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