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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其实不需要去证明什么,只是诗人们有了问题,何来诗的问题,找问题就要找它的根源,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有点神经质,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但别人称作诗人为疯子,这不是人们错了,而是诗人的行为错了,诗人们为什么不去反省自己而去找寻那些并不重要的东西来为自己开脱呢?都清醒点吧,当我们拿着那些名义上的诗歌干着与之相悖的事情,想想吧,这是多么的可耻,我可怜的诗人们,我们必须自己才能转变我们的观点,当别人说:“新诗死了”,你们会觉得羞耻,可曾想到这一切正是由你们造成的,但所幸的,诗人们在逐渐苏醒,虽然只有少数,但啼鸣声向来只有少数的公鸡带动大数的公鸡,我们必须排除那些偷懒虚伪的公鸡,黎明不属于他们,窃夺黎明的人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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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情绪(2009-11-17 01:03)

度过荒诞的二十多年,有时需要承认

脆弱表现的方式有多种,比如雪花的飘

比如落叶的残,及许多个夜里的失眠

但又似乎并不值得关注,更别提炫耀了

 

当然,还有些事情令人常常心生欢喜

就不得不说她,一个笑声若铃的女孩子

却欲言又止,不得不说起明天的天气

预报说是万里无云,又担心雪突然飞起

 

行在外地,安全第一,这出行的法则

多怀疑点东西,想得周全常常挂在嘴边

也时常遗忘很多既定的,令人懊悔的

还好,总算一个人象一头驴样平平安安

 

怎么说呢,习惯孤独的人常无言孤独

自语的时候也只是自娱罢了,不值惊讶

时而坐在阳台上发发呆,就更是常见

这深夜的无聊作诗,绝不是为附庸风雅

我都会想起那些花儿(2009-11-05 23:26)

多少个夜静时,我都会想起那些花儿

各种颜色的,各种形状的

一朵朵,一串串,一幕幕

飘忽在眼睛之上,及目光所能及的地方

 

这不再是季节所能左右的事情了

似乎所能遥望到的都在发生着

无法阻止悲伤和欢喜的进行

所作所为,都显得徒劳无功

 

于是,我只能强制地沉静下来

象一条鱼一样倦缩在夜色的深处

急促地呼吸,这仅存的勇气

维系着血液运转的热度和动力

 

以求熬过这遍布的凄凉

但终究是暂时的,只因为

我期待的春天,开满了花儿

有着欢声的鸟语和明媚的阳光

我开始有些伤感,黄叶将落尽了

发觉什么都远了,那些花儿叶子

近一年里在我的眼里从未真正的驻足

这不是它们的过错,它们一直美丽着

 

就是此刻,就是所剩无几时

在枝上,在空中,在地上

残破的,完整的,腐烂的

它们的姿态都是那般轻盈

 

更多的时候,它们表现出来的是端庄

是素雅,是那污泥下依然安静的神态

更值得动容,更需要赞美

从年轻到衰老,似乎都一尘不染

 

二十余年了,二十多个轮回

它们始终如一,或许是经历的太多

或许看淡了生老病死,繁华荣辱

这多少令我如今的无动于衷,自惭形秽

(四)那个庭院的女主人

 

在梦里,我居住着那里

和她,我一生唯一的妻子

值得一生唯一去深爱的女子

拥有着梦一般乌黑神秘的长发

 

她是那个庭院的女主人

所有的花草都来自于她

那些桃树也是她嘱咐我载上

她喜欢三月里,满院的花香

 

也喜欢五月桃子熟时

孩子们的笑声荡漾在村庄上空

更喜欢摘一些熟透的给父母

给四邻送去,尝个鲜

 

她说这样,幸福知足

忙时上地,闲时做些针线活

守着孩子,老人和丈夫

安安静静地过着这充实的一生

 

(五)她爱着村庄

 

她来自哪里,并不重要

她要在此定居,和平凡的丈夫

生儿育女,过着清淡的日子

还要终老于此,留下那一把骸骨

 

在村庄的编年史上,轻轻地划下一笔

她知道,从入主这个院子起

她就要接过婆婆的手杖,守护着一家老小

直到她的儿子娶来儿媳

 

这就是使命,或命运,也叫作传承

于是,她象照顾她的男人般精心地打理

(二)关于梦

 

有时,我并不擅长描述它

或者绘画出它的蓝图以及具体的情景

它显得片段,近乎可悲的支离破碎

却又在安睡中那么地完整

 

一个木栅栏围起的庭院

丝瓜爬满了栅栏,很多黄花骄傲的开着

一些鸡呀,鸭呀在几棵桃树下悠闲地觅食

还有一个木头和瓜秧搭起的凉亭

 

那只可爱的白猫在凉亭的石桌上酣睡

石桌下则是乖乖的小黑狗臃懒的摸样

不知如何消遣,无精打采地望着

井沿边,我为你冲洗长发的神情

 

一会添热水,一会加点凉水

低声地询问着温度的适宜

小心奕奕地,轻柔地,缓慢地

深恐溅湿衣领,象一个虔诚的宗教弟子

 

洗完后,赶紧用洁白的毛巾轻微擦拭

直至微干,扶着你到石凳下坐下

我跑向茅屋,有些简陋

几件简单的家具摆放着,还有一些农具和书

 

我拿起赶集时专为你买的桃木梳

温柔地梳理,细致而专心

惟怕一个闪失扯断一根

更怕你无心的埋怨和低声的喊疼

 

(二)开端

 

那是一个秋夜,有些凉

风不大不小的吹着

我有些记不清细节

似乎只剩下乌黑的长发

 

从你的肩膀温驯地垂下,过了腰间

扑满着整个背,活脱脱一块光滑乌黑的瀑布

有些金色的光,随着风

不停地跳跃着,若一些精灵

 

跃入我的灵魂,沉寂的梦便随之觉醒

多少个日夜,多少次呼唤

它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从不曾开放,十多年的春天依然难闻其香

 

那刻,我听到了花瓣渐渐展开的声响

轻微地,象你此景的呼吸声

均匀而悠长,一下一下地抚摩着

我多年来遍寻不见的失落和彷徨

我有两种歌声

一种是白天,一种是黑夜

它们交替着轮回

在我的生命里

                                   ——题记

(一)楔子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故事

在我们的身边发生,曾烁烧过我们的心灵

它微小,琐碎,常常被忘却

却在一些恰当的时机令我们失明

 

我们恨它,多过爱它

在认为足够糟糕的时刻

我们恨它,少于爱它

在认为十分幸福的时刻

 

我们无法完整地描述

到底爱它还是恨它

甚至分不清糟糕和幸福

它的模样便一直模糊不清

 

于是,我们创造了各类的名词

仍然不能确切地定义

各位朋友好:

         
各位朋友好!复兴管理部决定于2009-5-29日晚8时整邀请到河南诗人乔仁卯先生为我们作一次专访!欢迎朋友们踊跃参加,畅所欲言,共同进步!
      
下面我把我们的第四期活动内容和细则列出如下:

                  社会丑陋背后的爱之丧失

                              ——读《南岸西岭》的些许想法

 

       

手挽手,肩并肩(2009-05-05 23:40)

牡丹花盛开时,你没有来

牡丹花要谢了,你还没来

从始至终,我淡淡的盼着

就象这些年,轻轻的侯着

 

有一天,你和我

手挽手,肩并肩

从花开走到花落,从叶绿走到叶黄

一直到老死的那天

 

即使死了,也要把骨灰相融

合葬在一个墓穴

到了黄泉,依然

肩并肩手挽手地走着

 

如果有来世,这次你要先投胎

我不忍心剩你一个,孤零零的

不过,你一定要等我

如同今世般走过来世

 

假使来生你要做一株花,

那我就做绿叶陪着你

假使来生你要做一棵草

那我就做泥土缠着你

 

就这样,所有的轮回里

我都看着你,感受你的悲喜

给你欢乐,驱除你的忧伤

无论风雨,不管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