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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天,花开得特别快,也落得特别快。一睁眼,满目的红、黄、白、粉。一闭眼,再一睁眼,红黄白粉不见了,更肥了那绿。这就是春雨和阳光在较劲,看谁能打扮这春天,要是他俩能同时出现,下着太阳雨的春天,应该是很美的吧!
在这个春天,我却没有带着我的单反去留下春天的影子,就连那黄灿灿的油菜花,粉粉的樱花都没有与其作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是激情,也许是变化,也许是这颗心大了,我早已把他们都装到了心里,随时想看时,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曼
水,她不说话
只是在流经你的时候
映照你如花的娇颜
水,她不说话
只是在你浸入她的时候
留给你清凉的血液
水,她不说话
只是朝着她前行的方向
瞬间的停驻也能让玫瑰失色
离去的背影是如此的清丽
呼喊的声音都变得苍凉
关于孤独的话题已经谈过很多次了,而这次看了《当尼采哭泣》,我不得不又来触碰这个话题,谈孤独本身就是孤独的。因为我的弗主遇到了尼采,在那个开放与压抑并存的维也纳,他们进行了一场精彩的心理治疗,这在巅峰的对决,让我对我的弗主是更加的崇拜,又一次在孤独中加固了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作为一个心理工作者,对于影片中那些梦境的分析肯定是有的,关于这一场存在主义和精神分析的对决,放在艺术的分子里让我蠢蠢欲动。一个心理咨询
这个南方的冬天,很温暖。
午后,我可以坐在海边,吹着海风,吃着椰子,听着海涛轻轻地拍打海岸。私人会所的沙很细也很干净。我喜欢赤着脚走在沙里的感觉,软软的,痒痒的,暖暖的,是那般细致的抚摸,生怕让脚的皮肤提出一点异议。看着脚背的沙慢慢地滑落,又钻进沙里,弄上一脚背的沙,然后,看着沙又一点点地从脚背滑落,如此反复,太阳就落下去了。帽檐里漏下的阳光,也没有那么刺眼了,似乎墨镜后边的世界变得更柔和,坐在沙滩上,就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被海水
风清星稀郎月明,灯彩溢光长河
在自己面前,应该一直留有一个地方,独自留在那里。然后去爱,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如何去爱,也不知道可以爱多久。只是等待一次爱情,也许永远都没有人。可是这种等待,就是爱情本身。
这是我在看了《冷山》后得到的礼物。
这一辈子也许就是在等待一场爱情,一场被自己幻想得异常美妙的爱情。不管回归的路途多么遥远,不管回归的路途多么艰险,我只有一个信念,
几次打开这个博客,总想写点什么,但每次都被手边的事情占据了。心里的空间还是在坚守这块阵地,就像老师说的“我们这类动物永远都不会被物欲颠倒!”我知道自己总想说点什么,只是和自己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