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此刻是第二日的清晨,阴霾霾的,一片大雨将至的迹象。我从一个男人的家中出来,过道的路上,我走得飞快,逃也般的,因为察觉了他的意图,也因为这种察觉而羞愧不已。
他很疲惫,除了开始的兴致冲冲之外,已经舍弃了所有的形式。他要叫我知道,跟他相处,必须如同男人般的坚强,投入和转身的姿态都要这样果然而决断。
我们都是彼此人生中略略带过的一小段,在我心底的深处,我也知道我们必将在某一日彼此舍弃。黑暗中他躺在我身边,我也会认不清,难道,我真的在喜欢他?我似乎,根本没有认识过他。他刷牙的方式,吃饭的方式,睡觉的姿态,以及夜间生活的一切。他只是一个在自我发生,自行发展,自得其乐的个体生命,心无旁骛地锁定目标,然后持续前进。可是我不能对他放手,也许因为他总是能轻易让我看到自己心底深处的那个魔鬼。那个想把一切屠尽,想自暴自弃的我,以及一个人在角落必须面对的孤独感。让我被迫,一次次清晰地去认清它们,并最终摆脱它们。
从他身上,我发现,不能停留。我必须,在所有可以浪费的空白时间之内,被填充。
我需要跑步减肥,改善作息时间。我需要好好爱自己,不
|
标签:杂谈 |
遇到一个人。有点像自己的人。
很直接,很嚣张,很center。
《THE L WORD》里,她们曾经问过彼此一个问题,如果在酒吧看到自己,会不会把自己约出去?
shane说,不会约会,但会直接FUCK。
bette说,她会转身跑掉。
我觉得,我会先过去拥抱她,然后再跑掉。哎,再也没有比FUCK另一个自己更让人绝望的事了吧。
唇枪舌剑背后有什么?三部曲之后,又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也许又会如以往般,某刻突然厌恶,只想离开。何苦如此乐此不疲地贩卖自己呢?
他要什么?
我又在要什么?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也許每個女人都在《慾望都市》中找到了一個自己,每次看到carrie為暸big一次一次犯賤的時候,就間接原諒自己種種無恥的現實行徑。是的,carrie絕對不能跟big走到一起,基于兩性動物在社會層麵中扮縯的個等角色。我能原諒電視劇的好結侷,好歹走暸那么多年,需要一個略帶希翼未來色調的展望,但電影開篇那個口口聲聲要love forever的big隻能讓我感慨年華老去的權勢男人還是需要一個一次性購得的全年無休“保姆”。
而她徹底放棄了,放棄了拿一碟小冰淇淋的側臉思攷;放棄了一個人吃著油膩中國菜的潮濕雨天,那徬彿永遠沒有盡頭的雨水和隂天。隻是每晚坐在big的身邊念上一首濟慈的情詩。她終于可以登堂入室,隨手拿下他的老花眼睛架于自己的鼻子之上。她從來都不是那個目標堅定隻要有sex就能倖福一萬年的牛逼經紀人,強悍得讓人熱血澎湃;也從來不是那個一臉純真幻想以做傢庭主婦為終極目標的畫廊經紀人,她幼稚地讓自以為有獨立見解的女人鄙視至極;她有點虛榮,思攷是她養活自己的前提條件,她往來無數男人,卻一直走不齣big的隂影,不得
|
标签:杂谈 |
總是被弱智電影打敗,《阿甘正傳》之后我的口號是遠離弱智,如果成長隻是讓我們變得越來越糟糕的話,我想我真是完美地完成了這個任務。但是《I am sam》讓我再次哭成了一個傻子,沒道理的啊,西恩潘明明是個那么strong的男人,卻生生給扮成一個說話喜歡重復三遍的弱智男人,養個小孩比正常人還齣色,是在我25歲還恐慌后代的年月。撫養小孩真的不需要能力only need love?love真的可以輓救一切?它明明就脆弱地要死。
好吧,現在說回電影,那個女律師真是強悍,是我娘和我某刻強烈的化身,如果不管是否有錢都要犯心裏毛病的話,至少先成為一個富人,因為不知從何時起,看心理醫生也成了小資的一項重要指標了。她抬起穿着高筒靴的脚踢開sam家門的那刻我就知道她打算改邪歸正,人和人的相遇在任何時間地點都是為暸彼此拯救或者損毀。我喜歡那一段夜間往來有無的片段,那種肌膚間散髮的溫煖的味道,是無法預先佈置的安全感。要如何成為一個人生活中的一抹亮色?如何大聲地喊齣心裏那句話?其實一直握在手中的徘佪和悵然才是最寶貴的包袱。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明明已经分开很久,却还在用分家后的情侣杯喝茶和刷牙
明明见到即刻厌恶,见不到却又极度落寞
所以若有似无地埋伏在婚前熟络的咖啡店、酒吧,自我欺骗地寻个不期而遇
明明知道彼此都没有放下对方,但除卻一次次假戏真做的刺痛试探再无它法
也许因为破裂的程度不够深厚,所以不能破釜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