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是有生命的。
那些自己用心去写的文字,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精神面貌、内心世界和灵魂的。
即使人在世界上是会戴面具掩饰自己,文字也有矫情造饰的,但仍然可以鉴别、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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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是越来越挑剔了。
下笔真是越来越难了。原先是不到最后关头交不出作业。现在变本加厉,攒文字不到图书馆就走不下去,思维呆滞,咖啡不是越南的就不带劲,虽然所谓的越南咖啡也不过是最便宜的十多块钱十几条的速溶咖啡,不用笔记本的键盘就敲不出顺畅的字,办公室的台式机被我拼命敲啊敲上班时间还是写不出任何东西,任凭嘻嘻笑笑无数电话铃声中光阴消逝。
于是,最近都安稳地待在图书馆里敲字。
女人都很挑剔,只能如此聊以自慰。
借故出去采访了一个我国干细胞研究的院士,很有学者风度,顶礼膜拜。想来这两三年我另一个可以聊以自慰的事是采访了十多个科学院和工程院的院士,大多都已八十多岁。虽然与工作无关,但我着实更乐意干这样的事。虽然依旧属于地下行动,但这些终归是能够留下记忆和进步的。
我厌恶事务性的工作并且越来越厌恶。我也厌恶没完没了的会议和没完没了的发言稿以及没完没了的千篇一律的会议稿。
看蜗居
一夜间降了温,一夜间雪茫茫,比往年里的雪早来了一个月,于是银杏和雪花一起飘落,于是白色和金黄相衬,本是美好的。
蜷缩在我小小宿舍的小小床中,夜阑卧听风吹雪,倒竟还蛮贴切。
借住的这个楼俗称P大的南大门,离南门最近的宿舍楼,博士居多,修建于50年代,楼下已立碑奠基,若干个月当然也可能是若干年之后要破土重建某学院大楼,为此早些时候曾经因为文物保护问题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
我是挺喜欢这个楼的,古色古香,别致的外表,飞檐,北方不多的类似于南方园林建筑的老宿舍楼,夏日的天然空调,宁静。但当冷风袭来,北京的冬天在一夜间到来时,所有的喜欢还是敌不过这阵阵的寒风。
窗子估摸着也是50年代的窗罢,或许是经过整修的,就是小时候到乡下能够见着的需要用
时间太瘦,指缝太粗。在图书馆的一个小小角落里敲打文字,有些阴冷,突然间想到的这句话。
一如既往,图书馆的哲学阅览室是我最喜欢待的地方,除了安静,总想不出其他更吸引我的理由,但每次总是不自觉地走进这里。本科时候,图书馆借书处尚不能带包和书本进入,于是我总是把好好的书撕成一叠叠偷偷带进去。天生不是个爱惜书的人,总觉得书只是用来看的,看完就ok,于是很多的书都是这样毁在我手中,自然毕业搬家也少了很多麻烦,只是可惜了好多本当时用“绝本”复印的书。
再一次坐在这个阅览室的时候,竟然已经晃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想来也可怕又可慰,怕的是一点点在学校里老去而一事无成,慰的是这两年可以预见的生活终于过去了半多。用这样的词汇,总让人臆测这一年多的生活过得很不好。其实也并不然,或者就是工作本身即是如此,只是我这个刚参加工作的人和很多的新手一样,喜好抱怨更喜好“任劳不任怨”,或者就是真的不适合这种环境。
跟某闺蜜聊天,骇然,因为各自发现自己的不满足,并惊人地相似。有些人追求精神,有些人追求物质,其实两者都不难办,难的是鱼和熊掌要兼得并且为之锲而不舍,
百感交集
楼长挂在楼道里的通知说:目前为止尚未接到学宿中心关于拆除此楼的通知,请同学们安心居住
楼外,早已是大红条幅高高挂,人生鼎沸,这是大半年来我所见过的南门最热闹最红色的场景
一个小时后,新闻与传播学院大楼的奠基仪式要在这里举行,目标是我所居住的25楼
早在四年多前,懵懵懂懂进这个学校和学院时候,就曾经有人跟我描述了传说中的新闻大楼,好一片的蓝图,之后将近五年的时间里,这个名词被一次次反反复复地提及,但每次类似的话题结果总是以一笑了之
不管怎么说,这个楼是很多新闻与传播学院的老师和同学所期盼的,毕业的和没毕业的,像我这种不伦不类的自然也属其中
我曾经的学院,未来的学院,有一幢自己的大楼,想来是件美事
可是,我也舍不得这幢大抵是全校最破最古老的宿舍楼
搬进这幢破楼的时候是怎样的百感交集呀
历史在今天又重演了
怎么说这儿离我上班的办公室也只有几尺之遥,我只需要每天提前十五分钟最多二十分钟起床,走路三分钟定能到办公室
虽然破旧的老楼冬天的风呼呼地往里面吹,虽然朝东的老楼早上五点多就会被太阳晒醒,虽然房间里没有盥洗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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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习惯性熬夜的人来说,晚上要被强制熄灯或者因为人为原因不得不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摸索都是一件让人头疼进而焦虑的事。
我曾经是一个习惯熬夜的人。
曾经有一次,某位领导开玩笑说起,如果当初让我来留人,还真不一定要你,女生终归不方便,拼不过男生,比如总不能老让她熬夜……
第一次发现熬夜竟然是男生的一大筹码。在这个为一份工作挤破脑袋,我众多优秀的研究僧师姐们纷纷立誓“文艺女青年”要“报复社会”的情势下,我的“男女平等”理想在诸多的现实中被打碎。
可是我曾经是一个和所谓的男生一样能够熬夜并且习惯熬夜的女生。
本科时候住的34A是每晚11点要熄灯的。宿舍四人,不记得是在大一下学期还是大二开学,才突然醒悟要去买一盏应急灯!想来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大学最初的半年亦可能是一年,我们竟然都是乖巧地在11点前睡觉至少是11点前上床卧谈。开窍之后,我的生物钟不断地往后调,最后定格在应急灯最后一点光淡去的那刻。
本科时候,年纪越大熬夜时间越长似乎是一条定律。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早晨要痛苦地挣扎着起来的时候,都是狠狠下定了决心今天开始一定早睡
转院里胡泳老师的一篇博文~~淋漓
有幸接触一些全国千奇百怪的学校的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毕业生。
说千奇百怪,首先是因为如今中国是所大学就有新闻与传播学院,千学万校上新闻,本科专业点早已突破半百,正在向整千进军(兀的不吓杀人也么哥 )。
其次,这些新闻与传播学院具有明显的“杂牌军”性质,“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 ,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为此,全世界可能只有中国,会闹出“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的笑话。
新闻学教育的奠基人 W.G. 布莱尔认为,新闻记者不仅要被培养得知道如何写新闻,而且能够理解他们所报道的那些事件由以生成的社会。传播学的创建者威尔伯·施拉姆则说,新闻学院会以这样的假设开始,即它所要造就的学生将是整个大学中最适合于理解和谈论他们所处的那个世界的学生。( E.M. 罗杰斯《传播学史——一种传记式的方法》,页 17 ,页 22 )
我所接触的中国这些新闻学院的毕业生是不是会写新闻尚不知道,但他们显然既不理解、也懒得(或是不能)用有见识和有趣味的方式谈论他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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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是永远的劳碌命。
因为总想把事情做得更好,因为总想对得起每一个人,因为总不愿意服输
最后总是对不起自己
人太好,怎么办!!!
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改!许多事情,原本不需要亲力亲为!很多人,原本不需要管他们如何的!
小时候知道不给别人添麻烦,不给自己惹麻烦,反倒是现在,总是自讨苦吃,总是甘做好人!
好吧,老妈曾经说过,我跟她一样,是个劳碌命....
阳光很好,不像春天,喜欢那种干净利落却不慵懒。
玫瑰还在坚强地开着,宿舍mm说别扔掉它,看着养眼。
每一次爬上来都是想感叹时间飞逝的,比如说08年真的那就么走完了,当我还来不及盘点的时候,牛年都走到了二月的尾巴上。
2008有太多故事,将其视为“转折”的一年似乎太过矫揉造作。可是有时候忆念起那些事情,沉重地无法落笔。
大四未曾有过传说中的疯狂的毕业生生活,早早作为最廉价劳动力入职,几乎剥夺了整个大四的疯狂,幸在我还算是比较乐观的人,幸在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些现在被我称为“孩子们”的初入燕园的师弟师妹们。
我的一位本科同学说过,抱着印有北京大学本科生毕业论文的绿色本子行走在燕园的春光里面,想必是一种一辈子都不会重来的幸福。我也有过这样的幸福。夹杂在大四下每天的办公室报到,n多门未修完不得毕业的课程和更多的琐事中间,写毕业论文几乎是梦魇般。当大家都联系导师的时候,我的博导老师无比汗颜地说不记得有我这样一个学生了,原因是据说他从没辅导过本科生而显然研究生的名单上不会有我。当教务通知交初稿时候我刚刚换了一个导师还没想好写什么,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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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工作=民工的体力+领袖的头脑+文员的文笔+打字员的速度+侦探的洞察力+外交官的口才+教师的知识+医生的常识+超级适应力+神经病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