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身体不太好,估计是穿得比较少,而天气又偏偏和我作对,早晚冻死,中午热死,每次上课完回家的时候心里都在嘀咕:什么破破破破破破天气,简直就是为了让医院赚钱的!!哼哼!!
所以我很光荣的发烧了。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一件大事。一般我都是回家发烧,在天津的时候都是大病没有小病也没有,可是一到家就不对了,记忆中最经典的一次是发烧了一个星期,我在床上窝了一个星期,天天就是喝水睡觉,我把这解释为水土不服,可我妈妈说是我自己搞鬼,天地良心啊,我哪能这样对自己啊!我对我妈说我可是你亲女儿,她白我一眼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唉!
不过她很关心我的,今天没有课,我去了学校又回来了,我妈妈在外边不忘给我爸爸打电话说今天天气这么冷,你怎么不给女儿送衣服去??那语气,一个字,
要我怎么忘了他。。。。。。
他曾经深深伤害了我,可是我一点都不恨他。
我承认在爱情里我是一个软弱的女孩,我不恨他,是因为我根本恨不起来他。谁的眼角触得了谁的眉?
昨天陪他聊了很晚。他自己一个人在家。他说,你是一个好女孩,千万不要轻易相信男孩的话,你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很爱喜欢你的,而不是你很喜欢的。知道么?
何尝不明白他说的话?他是一个善良的男孩子,我知道,他之所以伤害我也是无可奈何,也是怕最后伤我更深。可是,我也是个孩子啊,难道我不害怕没有未来么?他害怕,我也害怕。我之所以选择告诉他,就是因为我想就算没有未来,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分一秒,我都乐意。
今生是否只有他会让我决定做如此的牺牲?但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或者是流水不得不无意,总之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谁也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他问我:现在还恨我?
好久都没有管理自己的博客了。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都没有来看的了。呵呵,生活本就是如此,谁管你死活。
夏城在每个周日的下午去木哲那里学双排键.以前夏城经常会赖在他那里不走,因为那时木哲是个残疾人,只能心不在焉的折腾着右手玩,或者是把伴奏开到最大,在琴房里活蹦乱跳自娱自乐.有一次就被夏城瞅见个正着.夏城透过门上的窗口盯着木哲,笑到喷鼻血才不得不忍心推开门进去.木哲惊愕中回头,看见笑得死去活来的夏城,一张脸涨红像个大蛇果.可是后来看见夏城那么开心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有木哲才会做出这么无厘头的事情.坐在双排键前,夏城轻轻笑了一下,开始练习上节课木哲要求练的曲子。其实双排键在技术上应该比钢琴好练多了,夏城记得当初学钢琴时每天都得练吊指,一下又一下,每一声都要特别扎实,直到手指生疼.想来自己根本不愿意学钢琴,若不是自己那个所谓的爸爸喜欢钢琴,自己也就不用受这种磨难到这个学校里来了.这么说来,自己的命运反而是掌握在一个和自己的生活没有太大交集的人的手里,夏城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
到头来这件事情处理的让夏城很是失望,对沙泽音乐学院附中抱有的所有幻想全部毁灭,仿佛一下子看清楚了许多东西。按理来说夏城应该为西雅高兴,可是为什么反而会觉得更难过更对不起西雅了呢?
西雅最终只是受到了一个小小的通报批评。尽管加和希望这事不要张扬出去暗地里解决最好,可是那个贾老师死咬住不松口。所以第二天西雅的父亲就从千里之外的家乡赶来,为西雅的前途奔波。那天是夏城第一次见到西雅的爸爸,个子不高,四十多岁就已经有些秃顶,脸色憔悴,皱纹一条一条的挂在眼角,料子不是很高级的西服,脚上的皮鞋似乎也没来得及上油,风尘仆仆的样子夏城看了都觉得心酸,想必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乖女儿会在离家不到两个月就闯祸,所以夏城根本没见他笑过。他来了之后什么也没说,也没责备西雅为什么要违反学校的规定,就是一言不发的带着她去找老师,送礼,认错。夏城站在宿舍里俯视操场上西雅和她爸爸走出校门,那个背影让夏城的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自责。想来若是自己在外边惹了祸
西雅刚从教务处出来就看见夏城,加和,木哲等一群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怎么样。西雅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就跟被泡了一样,肿肿的,眼神里是夏城从未见过的绝望。加和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夏城一脸关切的注视着西雅,刚想开口安慰几句西雅就趴在她的肩头无助的哭了出来,双肩在夏城怀里颤动着。夏城不知如何是好,这种事情放在自己身上都抗不住,更何况是西雅这个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的乖乖女。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出声了,一堆人在大树下互相观望。
夏城抬起头把眼光落在加和脸上,期望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希望。可是加和避开了她的眼神。一刹那间夏城就觉得失望了,若是连加和都不知道怎么办那么问其他人都是没用的。夏城的脑海里接着就出现一幅西雅离开的画面,眼泪忍不住涌出眼眶。这真是自己该死,早知道就让西雅先进来,干什么把她留在最后边?夏城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于是面向地面面无表情的说:加和你再想想办法,再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西雅就看见夏城特别酷的姿势。尽管躲在被子里,可是被子外面的手旁边是一支钢笔,还未盖上笔帽的钢笔,墨水染上了她干净可爱的粉色床单。西雅一愣,立刻叫了起来:夏城,你的床单!
夏城翻了个身继续睡,可是西雅不忍心,连忙下床拿起钢笔,又推她。
夏城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一脸困意。夏城打着哈欠说你干什么啊西雅我还没睡醒呢。
西雅指指夏城的床单上醒目的蓝色墨水。
夏城一低头,立马傻了,反应过来后惊呼:啊,我最亲爱的床单!这可是我哥哥给我买的床单啊!世上仅此一条啊!
十一点的时候西雅被遣送回来,推开宿舍门她什么都没说,上床就躺下了。夏城在这边辗转反侧,不敢问又不能不问。犹豫了足足一刻钟,夏城觉得不问出来今天晚上自己是不用睡觉了,若是真的出事了明天还不一定顶得住,于是小心翼翼的走到西雅床边,轻轻推了推她:西雅?西雅?你怎么样了?
西雅躺着没动静可是夏城知道她没有睡着,这件事情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可能睡得着,何况是西雅这么规矩的孩子。夏城不甘心,又问了一句:西雅,你怎么了?
西雅坐起身,一言不发的看着夏城,月光从窗户照进宿舍,朦胧中西雅的眼睛亮亮的,她的身子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突然就哭了。夏城隐隐约约听见西雅小声说:夏城,我害怕。。。。。。
听到她这么一说夏城反而没了主意,想来一定是在学校方面
沿着墙角飞奔夏城紧张的忘记呼吸。两边全是黑色的辨不出是什么东西,脚下是杂草丛生的羊肠小道,踩在上面软软的,沙沙的脚步声在黑暗里格外刺耳。很久之后夏城记起这个片段,脑海里的一切都已模糊,印象中只有木哲在前边的背影,然后就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疯狂跳动的失控的心脏。在关于沙泽的所有记忆里,这个片段成了再也无法抹去的印记。隐约想起被逮到的后果,夏城全身一颤,脚步加快了许多。
蓦然眼前一亮,夏城一愣,仔细看看四周,终于在黑暗中确定这是琴房的后门。惊心动魄之后夏城将身子软软的靠在墙上,只觉得大汗淋漓,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想来不过跑了几分钟而已,怎么反而觉得有一刻钟那么长呢?一定是紧张的因素在作怪。夏城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你,你怎么,知道,知道这条,这条路的?
木哲也靠在墙上,似乎经过这一劫清醒了许多,他伸手抹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珠,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