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癡狂,頗有興味,常有非常人之举。而本人深陷不自知,落他人眼中之笑柄。然,自乐有何不可。
雨,落在深秋,涼得透心。癡人要冒雨探幽尋古,竟有另一癡人毫無緣由地响应。他人笑云:真是癡人遇癡人。
管君何事!
痴者所要探幽尋古之地,在遠離城市的山中,車急駛半時到達。山色在雨中空濛,蔓草寒煙般的冷清。通往山中的小徑被人為地挖了個水坑,車無法前行,只得棄車徒步而行。泥濘濺在鞋上,像退了色的花。雨傘敵不過秋風的侵襲,寒意直抵脊背。
深處幽山的南唐二陵,少有人問津。當年的萬尊之陵寢被後人遺忘,真不得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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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人之癡狂,頗有興味,常有非常人之举。而本人深陷不自知,落他人眼中之笑柄。然,自乐有何不可。
雨,落在深秋,涼得透心。癡人要冒雨探幽尋古,竟有另一癡人毫無緣由地响应。他人笑云:真是癡人遇癡人。
管君何事!
痴者所要探幽尋古之地,在遠離城市的山中,車急駛半時到達。山色在雨中空濛,蔓草寒煙般的冷清。通往山中的小徑被人為地挖了個水坑,車無法前行,只得棄車徒步而行。泥濘濺在鞋上,像退了色的花。雨傘敵不過秋風的侵襲,寒意直抵脊背。
深處幽山的南唐二陵,少有人問津。當年的萬尊之陵寢被後人遺忘,真不得不感
【一】
这是一部需要细细品味的电影,乍品滋味似有似无,慢慢地便会喜欢。微雨的小巷,昏暗的灯光,光阴流动,情愫暗涌,暧昧而充满神秘。
喜欢电影里那种怀旧、苍凉、神秘、隐忍、颓废、暧昧的气氛。绚丽的各式旗袍、红色的绣花鞋、深深幽暗的小巷、轻舞暧昧的窗纱……还有心照不宣的感情。
吴哥窟里埋藏永远不为人知的秘密,静穆而沉重。心照不宣是不需要决断的,没有挣扎,没有纠集。浅尝辄止后,一切归于风平浪静,留下的是男人和女人各自心田永远抹不去的倩影。
片尾。女人,点一只烟,不抽,任烟雾盘旋向上,缭绕四散。这是她曾经熟悉的味道,这样的味道从此不再,泪不由地流,一滴再一滴,最后连成一片。
“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和我一起走
冬夜拥被读词,遇白石两首咏梅之作。静安先生以为该作“格调虽高,然无片语道着……”。吾不以为然,甚喜,抄之。
辛亥之冬,予载雪诣石湖,止既月,授简索句,且徵新声,作此两曲。石湖把玩不已,使工妓隶习之,音节谐婉,乃名之曰暗香、疏影。——【宋】姜夔
暗香【宋】姜夔
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几时见得?
疏影【宋】
书被风吹起,翻页处写这样的句子:“春天,像一篇巨制的骈俪文,而夏天,像一首绝句”。
读罢,痴痴地想:秋呢?是宋词吗?婉约而豪放吗?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听听多美!
那日,下着小雨,路上堵车,却还是去了,去赏枫!
沿着一条满是落叶的木栈道在密林里行,一路上走走停停,像是在枯木碎石中寻
雪落,该是一夜不停。
晨时,纷纷地还在下,窗棂上积了厚厚一层,探手可以写字。纤指落下,又收回,怕污了这雪白的地衣。
要加衣,翻箱倒柜地找,一不小心,把去岁的心事抖了一地,细细绵绵地有点甜有点涩。
昨日还在想,这雨何时休啊!再不上山,枫叶该落尽了。这雪一来,那叶该是来不及红似火,就青丝变白发了。
前些时候,霍霍雷声,惊人美梦,迷蒙中不知到底是老天糊涂,还是幻听。这场雪下在当下的江南,不也奇怪得紧。
门窗紧闭,还是有风入骨的寒意。手中的书只是
与泪水缠绵成诗
押韵平仄
咫尺或天涯 生或死
与爱都无涉
狂风割裂阴云
落叶铺染幽径
谁把思念遗失
惊醒记忆
寒轻漏浅
星月远已
愁被执笔成秋心
匍匐在老墙上不管尘世
2009年11月1日于落枫斋
据说,中国近代军阀中有喜做打油诗者,其名张宗昌,下面抄几首供朋友们乐乐。
《游泰山》
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
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笑刘邦》
听说项羽力拔山,吓得刘邦就要窜。
不是俺家小张良,奶奶(的)早已回沛县。
《天上闪电》
忽见天上一火链,想是玉皇要抽烟。
如果玉皇不抽烟,为何又是以火链。
这老兄大字不识几个,却喜欢到处留诗,后来还出了本诗集,好像叫《效坤诗集》。所收之打油诗读了真的是笑到腹痛。不过张此种笑料与韩复榘比,却是差之千里了。
秋晨,你一个人走,苍苍茫茫的山野仿佛只有你和几只鸟儿。鸟儿们在枝杈间时飞时落,时静时闹。
秋的密林有些冷了,清风从树与树的缝隙间吹来,带着丝丝凉意。肚皮早就饿了,水勉强充饥。你立在秋色里,闻着桂香,赏着菊黄,心里抱着坐老终身的想象:不回去了,就不回去了。
与她分开多年,突然在街上遇见。还是那么美,不是惊艳,也不是岁月对她的厚待,她的脸颊上有风刻雨琢过的痕迹。老是老了,美却还是美得那么合时宜。
年轻时候的美,是清纯的、自然的……像一缕夏夜的风或冬雪里的梅。现在呢?说不清楚,好像单单一个美字是轻说了。优雅?合宜?女人味?好像捡哪个词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