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尽管没和nj在一起有点可惜,但是过得还是很不错,应该说非常不错。
两天时间干的全是民工活,那玩意儿,绝对锻炼身体!想想平常老跟icc说锻炼身体锻炼身体,其实那些锻炼跟这比起来,绝对小儿科。
先描述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采用倒叙法,描述一下这两天。我洗澡完不久,坐这写blog,整个手掌都是红的,准确的说,是有点浮肿了——只要用手一按,红的就变白,一送,就红了。特别是在手指根部,就农民长茧的位置整个就火辣辣了。脚还行,但走来走去肯定没坐着爽,腿按哪哪都有感觉,可以充分证明腿上大部分肌肉都进行过无氧呼吸。由于穿的是短袖,所以从肱二头肌到肘部基本雪白,肘部以下基本黑手。同理,颈部和背黑白分明。其实这些都好,最可惜的就是头发没晒黑,icc说最好就把头发晒黑,这个没办法,只能说对不住了——还是染黑实在。
事情是这样的:学校要建一个两层楼的人防教育基地,交给设计院设计,设计院设计了,决定采用桩基础,张季超教授觉得两层楼的房子不需要用桩基,于是让郑老师把场地勘察一下,然后判断是否真的非要用桩
一直都想搞清楚49年以后我国到底发生了多少事,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个好象很难,因为没这环境,没环境就只能自己干,自己干就自然力量太小,干吗都得找个伴。
从这开个头,先回答无X的冯雪峰的问题。因为最近是真的很忙,所以来不及自己写东西回答了,于是就上网找了篇说得肯定比我想说的要清楚的文章,过了这会疯日子再来读东西,写东西。icc也要努力了。听说时间是海绵,又说要发扬钉子精神,而我最近发现时间真是海绵——钉子杂进去基本没什么反应,一拔出来,又是海绵。只见时间如海绵,就感觉人扎不进去。
两只锦鸡:周扬与冯雪峰
■ 徐庆全
《读书文摘》2004年第2期 文摘类期刊-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是一个月。
五一回了趟家,王家大事——奶奶八十大寿。
我家是个大家,算得上是个故事,写下来是一本书,恩恩怨怨无穷尽。难得人到得这么齐,我观察着。上一代人的事到了我们这一带,恐怕只有我是知道得最多的了,比我大的都难免片面,因为越是坏心眼的人就越害怕自己没有支持者,需要给别人灌输自己的观点来获得一些安全感;比我小的就基本上接触不到这些。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我有机会听到各路说法,“出席”或者“列席”过一些大大小小的“讨论会”。很多人都不愿意提起,于是中间有很多的误会,但终究是有人错了的,不好的结果不能全归结与误会,因为事实上是有些人动机不纯。我还说不出太多的东西,因为我知道的确实是还不够。中国有家丑不可外扬之训,当我了解得更全面时,我要写下来,外扬也好,内省也好,不能让这些教训付诸东流。文化大革命也是。
回去路上很辛苦。路上主题是一路让座,
先是火车上让座:从衡阳上来一家
以前看巴金的《随想录》,看了半本,看得没有太多感触,只有几篇讨论探索方法的文章和回忆萧珊的文章至今还有点印象,其他的基本上都忘记了,偶尔有点零星的印象。
最近看书终于了解了一点点过去的历史,也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不懂了。昨天还跟icc在说,看这些都看得我有点郁闷了,这么一代人,这么多的精英,全都滚滚东逝了。我了解得还不全,如今还只是豹窥一斑,但我仅仅只了解了这么一点点就已经让我郁闷成了这样,我在想我还要不要追索下去。如果追索,暂时就要从1936年追起,一步步来;如果不追索,就罢了吧。
我了解得还真不多,仅仅只是1957年的一点点事,牵扯到的人物还只有周扬、丁玲、陈企霞、冯雪峰等等,之前的胡风还没开始了解。我还只是了解了1957年的这么一个角落,更大的风暴,更可怕的悲剧还没有拉开序幕,我以前只是知道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却不知道如此的令人痛彻心扉,如今翻开一个被角,看到了一小块腐烂不堪的皮肤,我在想,哪来这么多的蛆虫?
我才刚开始了解,也许会了解更多,也许罢了。但就我现在的状况,这罢了估计是
非常诚实的说,blog有一阵子没来了,以至于我看到这个发表文章界面都有点惊讶——有进步了。我认为具体的进步体现在“粘贴”变大了,这让我想起大二那会我还不理解blog为何物时,新闻学院的sissy师姐跟我说blog就是有事写点东西没事找点东西贴上去。我那时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也懒得去贴,所以没理会,后来另外的原因才写blog的。sina与时俱进,“粘贴”变大了,这非常好,比方要是我能找点东西贴上去,这阵子这里就不会荒废。“粘贴”变大了,我要做点什么了。
这几天不怎么高兴,从周一起就不怎么样,主要是因为周日太高兴了,相比之下,这几天很乏味。至于周一怎样高兴不准备描述,还是写日记本里好,因为这里毕竟不是日记本。
昨天晚上相当自责,估计与广州这萎靡的天气有关(这几天广州的空气湿度肯定有200%到300%)。更有关的是近段在学习上比较不尽人意,具体的讲与四级有关,前面几年彻底不管四级,而且打心底里想与其斗争,不过最终放弃了,还是妥协,所以最近就准备四级——看阅读理解,偶尔听听力。效果不怎么样,主要是发现选答案选不
来学校快十天了,前天星期四把电脑搬过工程南楼了,搬上去的时候给保安截了,登记了一下,就给放上去了。这意味本学期绝大部分空余时间要在322渡过了,逆向思维的我又好像有一丝不安,生怕不够低调的没跟任何一个同学说起。
那天上课跟童牧扯了几句,他正上电脑课。他问我地下干吗的,掘坟的么?我记得无X也这么说过似的。于是解释了解释。
正解:土木工程系之地下建筑方向。地下建筑包括地基处理、地下室、地下储备库、矿井、地下铁道等等的结构和施工设计。反正就是要大规模动土的工程,而且在地表以下(临时定义),基本上就可以归到地下工程了,掘坟理论上说也上,不知道考古要不要地下工程的人的,我猜想是要的。
星期一郑老师请我们几个吃了个饭,研二的熊晓强师兄、研一的郑伟锋师兄、实验室的廖原老师和我,大家认识了认识,没有太多的交流,就我和郑老师活跃点。晚上把分给我们的办公室打扫了打扫,然后就是搬电脑了。熊师兄江西人,暂时不了解,在深圳实习了已经,郑师兄河南人,人不错,比较喜欢说话,这样就好很多,至少不会是工学实验室里那机器气氛。
MapGIS我回家没怎
学完钢筋混凝土结构设计原理,然后就学钢筋混凝土结构设计,学了几天梁板结构,基本上什么都没听进去,然后就是课程设计。
课程设计好。前天和昨天晚上连续两个通宵,终于把图画完了,计算书还有一点点没完成,还有一个包络图没画。
两天通宵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不过对这门课的理解也是脱胎换骨了。
继续脱胎换骨~~~~
哈佛商学院的学生要研究800个案例.
苏步青说他学微积分的时候做了两万多道微积分题.
樱木花道练习投篮一万次.
我们在做什么?徘徊?别再徘徊.对自己要求不高也别徘徊.
原本看上去是挺简单的东西,做起来还真是要命.
这两天干脆全部都在摆弄那几块板和几根梁,算来算去算到人无精打采.停下来看的时候真觉得容易,一干起来就无底洞似的,这感觉跟调试程序差不多.
估计是黎明前的黑暗.
想起宋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其实什么东西都是相通的,主要是要把一样东西弄精,一样东西通了,其他的东西很快就上手了.
新年!祝朋友们都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结构力学其实也挺简单的,也就那么些东西,如果有高中那时候那样密集的时间,肯定是很容易的,看来我没学好是时间没花上去,这几天继续看,考完了继续看,把理论力学和材料力学翻出来一起看,把大学物理也拿出来一起看,我决定要好好研究下力学,这东西研究透了,应用数学也要跟上去。
好,寒假不那么快回去,只要图书馆开门,绝对在春运的前一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