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想用文字记录下那些仍停留在某段岁月角落的感怀。在这所有的感情都郁积在一根绳索上的日子里。我在想我并非在假装坚持。我想起年前为日语二级奋战时同样的无端不安与绝望。我提醒自己说黄历渐次翻过的某一个页数上总会有你会得到的东西。我说我千万不要再忘却这些平淡无奇却候着厚积薄发的夏天。这个舍弃了盛放与绚烂的夏天。
在原地捆绑住自己所有的轻狂,我写不出关于你关于植物的诗。独自剩下背着挎包的自己在这条路上永远一边做梦一边坚强地走着。似乎路边景致总是让人来不及流连。
我想就像我想说的一样,我始终在无端的不安与对以后的千般冥想中假装若无其事的生活着。对于眷恋以及现世的美好,我一无所知。
七月过得飞快依然。
我仿佛还能记得那些一个人的时候。月末生日那天走在去往教室的路上被蜜蜂盯着时全身蜷缩在一起的恐惧,骤然对整个世界的害怕;月初司考报名时的沉着冷静,在心中号令群雄;日全食当天的血脉喷张与些许遗憾,还有日全食前天独自在寝室听着secondhand serenade时的泪流满面以及看完《钢琴家》时仿佛所有悲伤的悄然兴起又戛然而止。
所以音乐就是你听觉上的安全感。《练习曲》里的这句话我寻找了太久。
Olafur arnalds,还有luigi rubino。啊奶说这些与灵魂共振的音乐。
每天每天的准时起床准时入睡按计划完成一天的计划。每当在早晨的静谧中感受为理想为未来传出的难以名状的阵阵跫声。
我似乎已经记不下太多东西。
想起屈原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在想我始终爱着这个世界并且愿意为世界的更加美好而不懈努力。
二十岁了。
胆颤心惊又如此平静。
请愿十年之后的而立之时我不曾遗忘今天的冥想。
我不做废物。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二十岁。加油。
这些有关零九年春天的照片,本在一个更早的时候就应该贴出来。
这个晦涩的春天,没有风筝,没有春阳,我丝毫想不起当初的某个午后读到海子的那句“春天是我的品质”时的满心欢喜,激扬以及达观。在那些看不见未来的日子,我拼命地提醒自己不准拿绝望当毒药,这段日子只是一副镇定剂,因为绝望于希望总是如影随形。然后我向着自己的祷告走得义无反顾却又怯怯诺诺。充斥在那些日子里的音符,是我奏得深切。说不出快乐是种什么东西,只是懂得它对于我而言,来得短暂,去得也匆匆。因此毋宁弃之而去,独自静心而奕奕上路便以足够。
春天已然死去。这本来是篇关于春天关于生命关于希冀的文字,却因为我的内心的阴暗不得不与隐忍,残忍,冷色调扯上关系。
(一)踏青·寻春
我依稀还能记得一些古人写春天的残缺的诗词。然而我想我早已失去了那种舞文弄墨的心情,也不会再去酸溜溜地持着折扇吟咏先人的诗句,更不会再去苦苦冥思斟酌细想五言又或是七绝。浅草才能没马蹄的时候,最难将息的时候,登高春望感城春草木深的时候,貌似在今年的三八妇女节我们寝室便去了趟歌乐山登高踏青,美其名曰寻春之旅。
事实是我们到了老校区之后,基本上从老校区到歌乐山一路都是吃过去的。不过说实话那次踏青给我的记忆不是很愉快,那天天气阴沉,是典型的乍暖还寒的料峭之时。去了一次传说是到渝必去的歌乐山和磁器口(我在渝将近三年都未曾到过)然后再也没有想去第二次的念头。只是确实拍了一些寻觅到的春天的照片。
教学楼中间的这条过道我一直觉得如同一幅巨大的油画悬挂在那边过道那头的风景,就是油画的主题。
然而端午节那天在火车站见到提着行李从江苏风尘仆仆赶来的父亲,突然觉得好窝心。看到父亲之后心里面顿时觉得舒坦很安心许多。这是我渴求了太久而不得的安全感。走在父亲旁边,我俨然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只是想着依赖。
那两天多带着父亲在重庆走了一些当时大一他送我来时没去过的地方,包括老校区以及我曾经发誓说再也不会去的歌乐山。父亲似乎心情异常之好,说话的语气也非常的轻松。想想这些年来父亲为了家一直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在外面做生意,似乎总算做出些名堂来。平时放假在家里跟母亲聊天或者听到父亲与母亲的对话时也能感受地到这许多年父亲一直在努力,家里的情况也一天比一天好。我没有过多地去过问父亲关于生意上的事,更多地时候我只是听他们的话认认真真地读我的书。我想我要走地路终归是跟父亲不一样的,或者父亲也不会想我重复再去走他走过的路。
这不禁又会或多或少引发我对“家人”这个名词的思考。对于父亲,我始终有太多话想说,对于母亲,也是如此。才二十岁的年纪,或许还要再过个十几二十年才能放下那颗躁动的心,好好地学胡适记录父亲以及母亲。
父亲走的那天,在机场的安检处我一直目送父亲进候机室。注视着父亲一身的黑衣背影,稍显臃肿的身躯,想着二十多年来与母亲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父亲,他们在我身上付出的心神以及金钱。我不禁异常地难过。
端午节过后那天的中午在传说中的陶然居吃的饭。田螺最好吃。父亲也啧啧称道。
西政的岭南厅。国际法老师说,这里成就了很多了,也倒下了很多人。
西政老校区之猫。(上面两张合在一起竟然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还是第一次在老校区拍照,异常地傻,不知道的以为我还是莫名而至的高中生。
这是个我不敢遗忘的春天。这是个下了很多雨流了很多泪的春天。
一个异常晦暗的下午在《非音乐》上看到的一段文字。没多少人的快餐厅里的空气满是对生活对未来惶惑的触感:
这些日子的老去以及将死,仿佛眼前快餐厅里正候着自己考场里的孩子的家长一样,来得如此漫长,让人心力交瘁,遗忘了快乐的声音,又如同抚摸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般心碎。我读得缓慢,精神不佳是一方面,也是想我想把这些让我心生无数共鸣的文字一遍遍地吞进我不堪落寞的悲伤里。这时从快餐厅边上的中学里陆陆续续走出来一些学生,夹杂着学生家长。我看了下时间,五点零四分,零九年的高考结束了。这时我有的只是阿信果敢的嗓音,一本音乐杂志,吃剩的蛋挞,半冷的豆浆,以及陈旧的思绪。
今天是照旧坐619路公交车去看中医的日子。在一个老旧的房间里,我的对面是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医生,他有着传统重庆男人的面孔以及身形,身上也时常散发出一个医生颇为常见的亲和力。坐在他对面我会莫名感到一种安心。这里的一切似乎都会让我觉得安心,老旧的药店,药柜,药店里的这些女人,她们身上的白色大褂以及岁月的痕迹。
持续喝了快半月有余的中药,发现自己除了对每种中药的名称萌生愈发不可收拾的兴趣之外,就只有偶然寻得的这一份陌生城市里熟悉的片刻安心。渝中这一带间或会狡黠地透露出老重庆的安宁与朴实,就仿佛另外一头厚重的沙区,上清寺的大转盘边上巨大的绿色宣传牌上依旧赫然立着薄熙来所谓的“森林重庆,宜居重庆”的大字。车水马龙,我走出药店,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回校等公交的江边,一大袋温热的中药,从没洗过的双肩包,眼前不断走过的男人女人,江对面矗立着无数让人心生畏惧的高楼,在油画般阴暗的天空中勾出不和谐的线条,或长或短,以及伟大的跨江大桥,眼前画面浑然一幅剧本,而我不知道能从这剧本中带走多少东西。
已经许久不看电影,只是不断地从网上下歌。一张张原封打包好的专辑下过来安静地被我放在一个叫“暂居”的文件夹里,因为我知道他们同我一样,只是暂居在一个地方,期年之后,便会被遗忘,被这座我也曾心生过感触的城市遗忘。如同鸟先生给《非音乐》的专稿中说的一样:
这些天来的Luigi Rubino让我觉得安宁,棉花糖的冷静还有Sum41的一泄千里,「歩いても 歩いても」以及「Somers Town」脉脉的OST。我已经失去了走在路上带上耳机的自我感,在一个固定的环境或许更能感受到音乐所带来的感动。很多时候我试图默默地听自己的音乐看自己的书,远离那些自己讨厌的或给自己太多人际关系方面压力的人,接触许久以前的记忆。这显然是行不通的,必然已经有人在骂你这他妈是在逃避,一点都不懂得跟人交往的傻B,以后还想当律师,做梦吧你。
想要简单的生活完全只是种奢想,我感觉得到我是在逐渐成长,却不是那些感情方面的理智,或是人际交往方面。
这或许是无奈后的晦涩。或许我应该去看看那些或质朴或浓烈的电影了。
春的尽头,以及夏至。温暖的莫名乐器弹拨出的声音。
太多太累的文字。或许这样就已足够。我会好起来的。
以下是我高中时代看过的带给我很多美好回忆以致我这段时间产生极大的欲望想再读而不能的书(强调一下以下所列当然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比较想读的书,并不代表说便是我高中时代就读了这么些书,单单拿我看的色情小说来讲,就远比如下所列的多):
一、王小波
二、张爱玲《倾城之恋》(那天听了如今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周杰伦的当年的那首《上海一九四三》,让我的张爱玲情节一发不可收拾。)
三、钱钟书《写在人生的边上》
四、陈忠实《白鹿原》
五、村上春树 《挪威的森林》、《海边的卡夫卡》
六、杨绛 《我们仨》
七、余华 《活着》、《兄弟》、《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
八、姜戎 《狼图腾》
九、郁达夫、郭沫若、胡适、周作人、徐志摩等这般人等的散文集
十、梁秋实《雅舍小品》
十一、李敖《李敖回忆录》
以下是最近刚买不久应该要看或正在看的书:
一、张承志 《敬重与惜别---致日本》
二、梁文道 《常识》
三、陈丹青 《荒废集》
四、许知远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五、赵明 《正义的历史印象》
P.S.
已经不常能够舍得花时间来更新了。从我两个月前立下军令状到现在这段时间发生了这许多事,有些早已沉淀,有些还在沉浮。早就应该拿出最坏的打算去应对这十个月。
太久的疏于摆弄文字让我斟酌句子的能力猛然退化好多。实在是不应该,然而确是很难衔回那样的闲心,这两个月的是是非非消磨了习惯于坐在电脑前苦思冥想的文字之上的耐心。
我不想就这样简单放弃。
应该说我也忘了为什么会突然想来更新,写到这边我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清明的时候读了《朗读者》这本书,那个时侯本来就想写点类似读后感的东西的,可终究还是没写。现在对着电脑也不知道干吗。
妈妈在某个深夜打电话过来说给我算了命会考不上研究生。我在想老子连老子的日本梦都放弃了(当然,等老子赚钱了肯定会去日本的),考研这样应该还算梦想的东西怎么能再次说丢就丢呢。这段时间的确是想其他事情想多了。
其实这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是我发泄我的消极情绪的地方,我想以后不应该这样了。
我要完成很多自己的梦想以及别人的梦想。
等这个春天结束之后夏天开始之前我再来哀悼或者祈祷我的青春。
请吻过青春封页的人们不要停下脚步——
愿不见天日的坚信在这一年有戏剧的收尾
再也不要让谨记多年的感动在顷刻间付诸东流。
以及理性地安放还要继续不断以梦为马的肉身。
冲向卷册与神州
烟火最耀眼处的黑夜
海子说,春天是我的品质。
请坚定你的步伐——
同所拥有觉悟并坚强活下去的人一道。
好不容易想起應該寫點東西的時候,時間又停留在這樣的深夜。仿佛只有夜的靜寂才能釋放寂寞在我身上的倉惶,白天的窗臺上的冷靜來得太過張狂,或許這種感覺以后就應該再經常不過了吧。
回家之后便一直沒命的看東西,從東野圭吾一直到今天晚上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放的《梅蘭芳》。梅蘭芳太孤獨,就好象每個認為自己孤獨的人。
從獨立民謠聽到punk再聽回emo再到screamo。發現很多所謂的節奏都已經僅僅是節奏這么簡單,分不清什么是金屬什么是硬核,釋放與拯救靈魂的孤獨才是音樂的使命,而真正在聆聽中產生某種宿命的音樂太多,又或許太少。radical face讓我久未聞天籟的耳朵抖了三抖,或許我又找回幾個月前初聽rosie thomas或者是the ting things時的興奮。這些日子我止不住地想起你。我開始懊悔我不應該再流連一些看似美好的愛情喜劇,反而應該像尼采一樣皈依悲劇,那些哲人們應該有的一次又一次的壯舉。憂傷讓人更加清醒。
看見尼采我終于可以確認我之前喜歡的德國并不完全是因為充滿了血性的德國足球,而是他們令人肅然起敬的理性嚴肅的民族思維。
不久之前找出書架上三毛的書,安妮的書,愛玲的書,可惜我沒有買過亦舒的。這是一個怪圈,看的書盡是滿紙女子文章,而卻硬生生地只肯聽男人的音樂。或許我應該慶幸我沒買過亦舒的書,不然我可能便會更婉約了。當我把它們的書在床邊雜亂的放著,某個溫暖的午后,愜意到你不用坐在書桌前邊泡著咖啡邊品著書中的記得遺忘你就能在冬陽謝幕前的余輝中找到超然之感,似乎就已經足夠了。我似乎會記起屬于以前的讀這些書時代某段記憶,我想我想說的并不是思念或者緬懷。
回家那幾天很冷,可除了冷之外太陽是唯一的神。大年初一那天晚上屋外飄了會兒雪,上次見到雪應該是高二了吧,今年立春前的料峭似乎讓人們忘了季節跟去年歲末的約定。除夕那天下午難得的溫馨,在歲月洪流中總是來得如此的不經意。也許這已經是我對這次過年的全部記憶。
想起十幾天前在當當上要的書現在都還沒到,仿佛看著我的早些時候做過的噩夢一一變成現實。
幾天前看著豆瓣上分析的巨蟹男人仿佛是在做自我剖析。我終于知道“敏感”這個詞是可以用在我身上了的,似乎最初見到這個詞還是在聽某位老師提起盧梭的時候。這個充滿母性的星座,我絕對是生于斯長于斯了。
電腦都已經不常開了,考商法前一天晚上下的北原已經變得太麻木。我始終不明白為什么我電驢上搜的是北原卻會出現很多其他人的視頻,郁悶的是我至今還沒有什么意外收獲。對于某些男生而言,電驢唯一的優點就體現在這一點上了。
就如一位朋友所說,最近真的是浸淫在電影跟電視劇里了吶。緊接著前段時間的日日夜夜,這段時間的林達莫名地讓我想起高中時代的余秋雨,二者有很多的相似之處,顯然林達比余秋雨更有高度,然而他卻很難達到余的那種深度。或許我應該重新翻出《行者無疆》來看看了。
Aqua timez在「夏のかけら」里的完美演出,夏天的碎片終究還是要在春天的華美中才能擲出。
此后消失了許久的光年,終于不再;重新拾掇的冷暖,又再次回來。
生之繁華直到荒蕪,我們已經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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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自己中文名字的奇怪家伙。
花花世界中一朵与众不同的花。
高中启蒙恩师啊。
ベンさん。
啊栋哥。
经常让我无语。
越来越文人了。
佛同学。
目前所知,与我同年出生。
未来中国杰出艺术家。
印象中,超早熟一人。
给我的记忆是,可爱的人。
部长同志。
昏儿~宣传部另一朵花花。
七河原来是七月的河。
一起学日语的强い女生。
怀西南之志,为西南君子。
小艺同学。
子曰。菜头。三年同窗。
一个我很欣赏的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