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年一次的体检日,空空的腹部被八杯水填满的滋味,总比彩超检查前的憋尿好过得多。当最最艰难的时刻都一一挨过的时候,麦三的电话适时拨进我的手机,那刻儿离他回家还有35个小时零25分钟。天,我这个时间概念极其欠缺的人,打从一个月前给麦三买好回家机票后,就开始极其精准地算起了时间啦。
最近电视、广播、网络关于猪流感的事情铺天盖地,人人自危,恐慌之极,在五一假期中还发生了药店里板蓝根和口罩脱销的事件,更有甚者开始怪罪起猪来,让人气愤。
连续三天的雨,漫不经心的,淡淡的,却催生了很多的绿。
早晨从窗望去,大片大片的花已然涨满了她们的腰姿,肆意的,嚣张的,全然没有一点淑女的模样,更没有那雨的恬淡。
也许人生也是这样吧。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是那么的不同,即使同年同月生,同一个血型,恐怕也是一样的不同呢。
这雨在周日来的时候,我并没有介意,也好象没有妨碍我什么,也许只是妨碍了我和丫头蛮蛮每天早晚两次的散步,不过也只是多给丫头蛮蛮多穿一件雨衣而已,回到家脱下,丢洗衣机了便罢了。
可是什么事情都架不住它的持续,就好象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与你擦肩而过,你不会在意,可这个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反反复复出现在你的眼里,你就会想他是谁的。这雨的持续反复,也就刺激了我的神经,让我想了,想得很乱,很多...
很久不在博里写东西了,主要是之前的某一天,发现生活中的同事居然通过新浪主页发现了我的博,突然我好慌张,仿佛淋浴间的墙瞬间变成了透明玻璃的。从此,每每在博里打字,都会手软,大脑常常打结,也许这就是心理学上的恐慌症吧。
我叫蛮蛮,大家还记得我吗?我马上要两周岁了哦,看我是不是长大了啦,是不是已经变成大姑娘了啦,你们想念我没有呀?
今天的天气蛮好的,阳光不那么大,风呢也不那么小,好适合我去踏青哦。其实我家院子里的草呀树呀都绿了,花也五彩缤纷了呢,可是我还是喜欢去郊外踏青,因为那里不能天天去嘛,所以呀,我就央求爸爸妈妈带我去呢,还好爸爸没什么事情,妈妈呢,也胖得跟我一个样子了啦,一定有力气去的啦,所以呢,在我没怎么大声央求,他们就同意了呢,嘿嘿,我好开心了啦。
冬日的阳光洒满屋子,暖暖的,中午与FLPX公司的人一起边吃边谈事情,人有些迷茫,很无奈,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时间还早,突然就有了想写点字的愿望。
好象很久很久没有写字了,一是懒,二是俗啦,怎么讲,就是恋上韩剧了,嘿。本女巫从不知道自己整天对着电视傻笑的样子有多傻,有多大妈级,所有的书本全部归架,所有的零食散落在茶几、书台、书桌和角几上,脸逐渐膨胀,红爬上腮,思想仿佛变轻了,曾经那么多宏伟的计划,全部全部抛到脑后,曾经那么多的想法,瞬间踪影皆无,心开始变大,而身体却变的越来越轻,就这样悟出曾经的生活好累,好没趣,突然就想明白了,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复杂,那么辛苦呢,简单纯粹的生活不是很好嘛,像现在的我。
这样想明白了之后,不在对自己提出太高的要求,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淡了,可是视野却变的开阔起来了,很多不明确的东西,很快就会在眼前或者思想里线条明确而清晰了。
大约2个月没更新博了,以为朋友们会忘记俺呢,可昨天登陆博的时候,收到一大队的问候和评价,最最特别的是观音姐姐还买了俺,嘻,新浪这是怎么啦,这么好玩啦。
可是新浪怎么就在俺生病、住院、手术期间,大搞特搞起好玩的东东了捏,真的是让俺想懒惰都不行呢,晕菜。
是哦,最近有点晕菜哦~因为不能吃很多东东,会消化不好的啦。而且人也瘦了十斤,同事们都说要保持此刻的身材哦,回到少女的身材可不是随便什么减肥能做到的哦。也是哦,小腰玲珑,肚皮虽然有三个还没长好的疤痕,却也是平整紧致着,下巴尖尖,这个可是在以前超难做到的,也是无法想象的哦。嘿嘿,大乐中。。。没想到手术也有美好的结果哦,这个可是术前想都没想到的捏
所以呢,最近女巫俺是无法给朋友们上菜了,主要是限制饮食哦,不过再等三到四个月后,应该可以了吧,好期待哦。
那么好久不来了,总要讲点什么啦,说什么好呢
蛮蛮丫头很久没有跟大家见面了,不是丫头懒惰,而是丫头妈妈女巫俺比较懒惰,最主要的是星妈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哦。虽然星妈在博客里有些偷懒,但在现实中却是很勤劳的哦,每天早练晚耍,都是按部就班的呢,不信你看嘛。况且,眼下的奥运风,作为美女明星的丫头蛮蛮怎么能不跟风捏,这不,天还蒙蒙亮呢,作为星妈的女巫就开始对丫头蛮蛮训练啦。
“预备!”星妈一声令下,只见丫头蛮蛮大嘴一张,扑向彩球……
七天前,我终于开始向多年的梦想踏出了第一步。
当我坐在古筝旁,老师帮我带琴甲那刻儿,心情是惴惴的,可当右手中指轻轻落下的那刻儿,心竟如此刻窗外的风般安静,安静得不见了踪迹,一小时的最最初级的勾勾搭练习好象只进行了十来分钟就结束了,大有天上一昼地上一年的神仙感慨呢。
大约两年了,开始淡出网络,一是忙碌的事务纠缠,一是想开始充实整理自己,先把最最需要的交通问题解决掉,考驾照用掉了一年的光阴,还好除了理考经过两次考试,桩路都是一遍搞定并且满分过关,欣慰之余就有了一点点的骄傲,就有了些许的信心,就在送走麦三之后的某一天里,忽然想起曾经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说过的话:等麦三上大学后,我要开始学古筝。
哈哈,天随人愿,正正好好,无意中在我居住的院落西角的音乐培训教室里,居然有一对一教古筝的,遂欣欣然缴纳了学费,踌躇满志中。。。
可麦夫开始泼起了凉水,虽然蛮鼓励的,可是并不把我要努力学好琴的话当回事,说,玩玩琴也不错。好象我真的是为了玩玩而学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