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之于我,是一颗深埋在泥里的树。看似质朴,但藤枝蔓绕,若要连根拔起,必定要在生命里留下一个硕大无比的坑池。
我之于王先生,或许是一颗智齿。看似鸡肋,时而疼痛。但若要拔去,亦有些不舍。拔除之后,相信也必然是一个血窟窿,麻醉醒后,舌尖舔舐,也会隐隐作痛。
而时间,终究是一帖良剂。正如你和我都曾经经历过,而又忘记过的那些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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