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博客看到一篇数年前所写但被我删去没留底的文字:
当我对着PHILIPS17寸电脑显示频倾诉的时候,总想起周幕云在柬埔寨向着树洞倾诉秘密时。那些消逝了的岁月,仿佛就隔着一块积满灰尘的显示频,看得到,抓不找。我们都在怀念过去,如果能冲破这块积满灰尘的玻璃,我们将会返回早已消逝的岁月。
虚幻的初二二班,煮熟狗头何老师把从其他城市转学过来的她安排坐在我旁边,我们的位置在中间靠窗位,她比我再靠窗位。那是我和她第一次的见面,我没有和他说话,因为她没有和我说话。每往窗外看,有意无意地都能看到她那拳头般大小幽怨的眼睛,和眼睛下面带着的那两条深深的黑眼圈。这对大得非常不靠普违反人类科学的眼睛让我时常会怀疑坐我旁边的这物体不属于地球,时常会认为若街上遇到科学家准会被抓去做研究。由于她的幽怨我的不懈,她是好学生我不是,他是英语科代表我是瞌睡科代表,所以半个学期下来我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因为他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某天放学于校后门口,她一话不说地像接力赛交接棒子般把书包塞到我的手上,我二话不说接手就紧随其夕
我们因选择而拥有,也因拥有而失去。Miss(失去)并Miss(怀念)着。不断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象Prada的Gucci,却不断的Miss。世上没有完美,一个常识。明理不等于不再犯错误,生活很具体,没那么抽象。于是我们不断感叹“失去过才懂得珍惜”。也奢望如果再来一次,会不会变得好些?《春光乍泄》里何宝荣不断从复对黎耀辉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黎耀辉依然一人独去依瓜苏看瀑布,岁月如梭白驹过隙,时不时的回望,面对过去,我们哼唱着卢冠廷的: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回… 我们也哼唱着甄妮的:韶华去,四季暗中追随,逝去了的都已逝去…
失去不是失败,而是成功发现,这只是一个过程,什么狗屁道理。推荐这部电影:《每当变幻时》,冷血动物有被感动到。陈奕迅演的鱼佬卖鱼多年悟出一个道理:我好赞成买鱼唔钓鱼噶!四比五比,时间几多好清楚!有钱食斑无钱食泥蜢!买鱼有付出有收获。钓鱼连料都泄埋啊!搞成日。但最后,鱼佬都係去咗海边钓鱼。
我妈买了瓶山西陈醋,沾着豆腐皮炒莴笋吃特别的香,没等饭吃完,她把整瓶陈醋砸在地上,溅了墙面和天花板上,然后进了房间,我清扫好零碎后再用抹布抹了地板,用湿纸巾把墙面与天花板擦干净,有种清道夫清理杀人现场血溅一屋子的感觉。房子干净了,而我满身是陈醋味。闻着挺舒服,起码能短暂忘记自己有多难过。
梦里我去到她家,她妈对我还不错,印象中现实里并不是这样,房子里有许多她的朋友,男的女的,都不认识,对我不太友善,我没在意,她一人在阳台,这阳台相似我小时候在布吉供销社七楼的那个,阳台种了些盆栽,晒了些衣服,铁围栏生了锈,外面的夜景不是很有意思,晚风吹来让我没有安全感。她坐在一张小木凳子上,双脚卷缩着,放在围栏上,她的烟随着吹进来的晚风蔓饶在她身上,使我看不清她的模样,记得她的双眼已经不再对称,在她疲倦之时,还有哭的时候,以前看过本书,说人的左眼能呈现自己的阴暗面,在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我说,你要从新好起来,就像刚认识你之时的样子。但其实很多事情不存在有演变的过程,只是发现。我走到她身后,她没看我,说她的头很重,抬不起来,然后低着头说了些有的没的,然后哭了。她的哭总让我难以言表,似乎人性的两面都很好的呈现在她的泪水中,让人无法分辨真假无法去相信却又揪心,但都没有所谓了。
梦中还有许多其它乱七八糟的细节,有性爱过程,本来在这里详细描叙出来了,一天后被我删掉,觉得不是很礼貌,梦境真实,歇斯底里,但我十分不喜欢这个梦,记得已经很久不做那些天马行空具有想象力的了,也或
年二八的花市,水仙一盆三百,年二九又去了趟,一百买了,挑了许久,篮球周长大小的白色瓷盆,水仙长得笔直,叶绿,有花蕾,花不能全开,以前父亲说要等年初一时盛开的为好。放于客厅茶桌,绑了条红带,夹着封红包,桌上放些年货,红瓜子,开心果,利是糖,瑞士糖等,看上去就很有过年的样子。年三十晚上,没见它有开花迹象,就给里面添了些温水,好助长花开,年初一开了些许,继续替换温水,年初二早上开了半,晚上满了,与家人在桌上打牌至临晨,电视机响着周星驰的笑声,晚风随着落地窗上的窗帘吹入,花香扑面而至,这是年的味道。
过年。放鞭炮,浆糊贴的对联,水仙,橘子,百合,扑克牌,家里做的菜,红包,新的人民币,新的衣服,和最爱的烟花,都带这样的味道,都似乎还流淌着您的气息,您衣角的味道。我喜欢过年,象您以往那样弄得很有过年的样子,虽然没以往那么多的亲戚客人要来,不能再放鞭炮,但似乎能像以前一样感受和贴近您,我的父亲。
凌晨3:45分阿公进新庙,庙前放着响天炮,是呼唤神明,每隔三五分钟一次,延续了很久。我跟你爷爷奶奶被安排到晚上八点左右,你妈和你菲姐一晚都没睡,凌晨5点多的时候,就象冥冥中有安排,她们从开了的窗户中听到邻居的阿国兄弟俩说可以插个队,不需要等到晚上,他们已经把他们的先人送了进去回来,然后再把你和你弟你姐叫醒,你先后把你爷爷奶奶的香炉放入各自的箩筐里,然后我的香炉放入簸箕,香炉上的香跟蜡烛都还烧着,是昨晚你们回来的时候给我们烧的,你们向我说的话,许的愿,我们都知道,我不知能不能为你们去灵验,但我知道你们跟我一样,都相信心诚则灵,然后你菲姐把给我们烧的纸钱成了的灰也倒进了香炉,你妈用扁担担起两个箩筐起程,你爷爷的那边箩筐在前头,你拿起簸箕跟在你妈的后面,你弟拿着电筒照着路,你姐随后。
天还未亮,有雾,雾很低,笼罩在你们身上,你们带着我们出了家门后,绕过后山,直奔新的祖庙。途上你弟回头看了看你,然后指着你的左侧微笑的跟你说:是爸爸。你往左边看却什么也没发现,你问你弟:你看到了?你弟继续指这你的左侧,你还是没发现,他接着说:蝴蝶,在你的左边肩膀上。
记得
1.
我的牙板之间夹了一小块骨头,用牙签和手都无法整出来,我能承受刀子划过我的身体给我一个痛快的伤口,但我受不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不舒坦,舌头无法控制偏执的在骨头上不停使劲,使劲了三天,骨头完整无缺的还在那死卡着,骨头尖起的地方划破了我的舌头数次,我把血都吐在马桶哗啦啦的被冲走,然后接着使劲。
2.
我的左眼的下方长时间不停在跳,已经持续将近两周时间,老人家说过是“左凶右吉”,看来这个“胸罩”也太大了,需要提前预兆那么长的时间,我不巨乳控,但还是很期盼的想知道这胸有多大。
3.
窗外又下雨,天气反复无常,四月的天气潮湿的让房子墙壁和地板都湿嗒嗒的,十八岁的怀春少女加月经来临时一样,不知道湿的那是水还是血,好腥臭,好淫荡...
4.
“老爷子醒来了,他想和一家子人吃糯米丸子。”丫鬟激动的喊着,重伤后初醒狄龙所演的老爷子,与李亚鹏演的三少以及其余一家子三代同堂在圆桌上吃完糯米丸子后,老人家便祥和的闭上了眼睛归了天。这是今天看的国内一部电视剧《血色沉香》的一幕,一晚便看到第八集,片子不算精,但属“能看”,近年做到“能
刚做梦,梦见我暗恋着一个姑娘,那一天晚上,我与一做牙医的胖子朋友在等这位姑娘从一商场出来,然后走向公车站,姑娘走中间,我俩走两边,那时候,姑娘牵上了牙医胖胖的手,猪手,我低头看见了。
我不解,问:“你俩一起了?”
她回答:“是的。”
我很不解,问:“你俩怎么就一起了?”
她回答:“有一天,他和我说起他一段段过去了的感情,我能感觉到他的坚贞坚持诚意与不容易…”
我问:“那你怎么就知道我就不坚贞,我不坚持,我不诚意,我就很容易?”
她回答:“你没有跟我说...”
我说:“我,没有机会...”
过往,我只见过这姑娘一次,这姑娘也只见过这位牙医一次,这整天用着肮脏的手/猪手拿着铁钳子拔掉人民一颗颗善良的有智慧的牙齿的牙医,在这之前他肯定才刚用过他那只手/猪手拔完了一颗注满蛀虫与填满牙垢的蛀牙都还没有去洗,却被我一直暗恋着花一样的姑娘用她水晶般的小手牵上了!天哪,我无法接受,我更无法接受这胖牙医怎么就无耻的用他过往的爱情做子弹,来攻克一颗那么善良的心,而这颗心居然就相信了,相信这就是坚贞,坚持,诚意,和不容易...我数列着自己过往那
半夜里,开了新买的那支红酒,最近很习惯Nat King
Cole的声音,我开了窗户,上次买的那盒Cigarillos的Davidoff还没抽完,趴在窗边,喷出烟雾,烟雾和夜空的叠加很有故事感,质感的蠕动着的,努力想侵蚀这爱斯基摩的夜,这微弱的力量最后会被黑夜淹没,消失的没有状态。
这是我自搬进新家之后初次如此的安静,我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再次吐出烟雾,烟雾形成巨大人形,有手有脚有鸡巴,还有一个带着最深的思念的脑袋,于位于三十楼我住处的高度,水平与地平线往夜空最深处中慢慢蠕进,过程中人形随着晚风而变化,雾状,无形态,随着低音不紧不慢,时而七彩,远处的尽头是高山,朦朦胧胧的,雾状再次化成人形,趴在山的这一边,头往山的里面探望,这个夜晚让山的密度降低,降低到隐约可以看到山的另外一边,在那里是不是也有一个由烟雾化成的巨大人形,有手有脚没有鸡巴,也有一个带着思念的脑袋,在往山的这一边探望...
凌晨,路灯温和照在路边的行道树上,切割出树的影子,影子安静躺在这条宽广的爱思寂寞的深南道,紧贴着又更像合了体,再不分了,但她们都知道明早的天亮依然会带走一切。
三叔抽着烟,跳过跨栏,横穿过深南道,停在路边行道树的影子上,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抽泣声,他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然后从容的吸了最后一口烟,再把烟头弹在路上,伸出右手截停了部出租车,上车后,和司机说到「春风路」,然后习惯性的摇下了玻璃窗,窗外景依旧,办公楼上亮着的还是那一两盏,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楼前...
雨水打在出租车的玻璃窗和三叔的脸,车子行使,碾过了路上那还在喘息的烟头,哧~它就死在路旁行道树影子她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