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猶未可知,南北朝至今思量(2009-11-25 11:33)
——妓女日記讀後感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
到最後也還是和北朝一齊垮掉。因為真的東西要出來了,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
當然,北朝是假的,南朝是真的。可要是南朝足夠真,怎麼能出現個北朝?
其實,她只是要個證明,來確定她是真的。而這不肯定處,即是天下最大的殺機與生機的交匯之處。
在現實生活面前,文字總是無力的。
只是因為寫字的人總還不夠真。
觀樂心無多——關於胡南的比較(2009-11-11 12:35)
前些時日,杜兄所言胡公蘭成與南懷瑾二先生之分別,在其家法迥異。胡先生之教人,如道家的要看緣分,對人總有親疏之分。南先生則不然,一視同仁。胡先生之教,好似風流雲散,南先生之教,好似江河有致。
在這【現實的言語交接上】,胡好似不如南。
胡先生其實不喜男子,并有言,【隨便教了幾個女弟子。】可見,在他看來,男子是不算數的。
可是世間能做學問的女子,能有幾個?這也太冒險了吧?
學問之事,真是千辛萬苦得來不易。尤其經過【歷史上最大的反省】,好容易得來的答案,也這麼可以灑脫地付諸一笑?
學問之事,到底算是
神傷尾崎士郎之喪/胡蘭成(2009-11-07 12:36)
從來人事有代謝 此淚空蓄無洩時
──神傷尾崎士郎之喪
◎胡蘭成
唐朝李白有哭曰本晁卿詩,因為前此他說歸國,李白送他上船,後來就聽說海風覆舟了。而那次晁卿實未死。李白又有登廬山詩:「手持綠竹杖,身披曰本裘」,著的是晁卿送他的裘,依然風光無缺。我今傷悼尾崎士郎,海上三山,李白當年的與今天的事,誰能知道是怎麼的呢?
尾崎士郎因癌症復發,臥床凡六七個月,死於曰本昭和三十九年二月十九日午前零時五十八分。前一日午後二時頃我還去過他家問疾。是大雪中從大森驛步行到山王,走得連執傘的手亦暖熱起來。我想起尾崎未成名時從山王步行到新橋,要稿費不著,來去沒有搭乘電車的錢,把下駄的齒都走蝕了。而我此刻,卻是像幼年在杭州讀書放寒假還郷,從蒿壩走起,走到章鎮,在雪中走得週身都暖和,手腳活了。貧苦果然亦可以感謝,只覺此身與天地之親,可比早春在簷前太陽地下,以冰雪水潑洗水仙花,人生的極意可以如此的,只是身體現實的好感覺,這就夠過得一世乃至千年無疾苦災障了。所以我雖近來幾次來,見尾崎病臥,亦不可能想像他是真的
蕩子之來天亦避(2009-10-04 12:48)
一眼掠過,疑雲重重。在這般明麗的如歌似唱的語調聲中,走遍了千山萬水,歷盡了天道幽悠,經過了多少的人情悲喜世事滄桑。
一幕幕的神采清揚,如風而逝,過眼難再。是永遠永遠地去了。
來不及感嘆胡公之才絕天地,
來不及悲哀濁世沉沉無生氣。
來不及慚愧有生以來今始得識文明的風姿綽約,
來不及慶幸今生今世茍且沉淪還能生出無端的志氣明媚。
一切都來不及了。
空望所有的人世清華都追隨歲月絕塵而去,徒留我輩,想望不盡。
眼前的書葉一如既往的流淌著,不帶一絲流連一毫不捨。
文字鋪陳出那如花歲月如花兒女,又馬上忙著去展開另一幅情意纏綿的簇新畫卷去了。跟天邊的紅霞一樣讓人百感糾集,卻又馬上澄澈萬里。當下裡,自己只是個貪婪地盯著天邊的孩子。去了所有的思慮,只有一動不動地站住了,站在光輝的柔軟處。仰著頭,看著天。
胡蘭成以六朝蕩子自況,實在也道著了他那千恣百媚隨處生風的歲月如花開。
可聽起來讓人很替他委曲。
直到悟識漸開,隨著文明的風吹草動透過篇章透徹心胸,也就釋然無礙了。
原來,要做得英雄事,必得是蕩子身。
蕩子,是不能歸類於分
桃花莊裏桃花粧。
桃花粧在桃花莊。
桃花莊裏無桃花。
桃花圍逼桃花莊。
桃花飛來桃花莊。
桃花粧成桃花粧。
桃花粧在桃花裏。
桃花不在桃花莊。
桃花貴氣連妖氣。枝葉扶疏掩俊麗。
萬古千秋總是新。不出不進輪回裏。
或作正邪兩賦題。不成狂妄不沉迷。
正邪但教不兩立。錯落紛紜干戈起。
花色沉浮賊心生。紅顏一笑國便傾。
烘燃四海無情種。供作神明堂上釁。
但看好花臨亂世。隨他天上降魔星。
桃花粧裏桃花面。不是妖魔菩薩變。
照影江湖出絳塵。煙行媚視眾生顛。
邀得天幸在一人。成敗興亡何苦掂。
好漢英雄氣蓋世。亂臣賊子勢滔天。
若逢花聚成人身。相顧色失意杳然。
匆匆莽莽葉凋零。怎若長光花貌鮮。
得盡平生瀟灑情。花飛天外落人顏。
姿色無疑隨沉浮,文章成毀非至真(2009-10-04 12:46)
源氏物語,看到源氏死,就看不下去了。
櫻花開給人看的,如同小孩子是打扮給人看的一般。
要麼絢爛,要麼消失。沒有折中。
對此顏色,生殺之機,也都沒了意思,成了乏味。
相協於自然,而生喜悅,乃成人身之美。
對此喜悅之情的澄清,就是文明。
文明是造作出來的,所以有成有毀。
說到底,文明不是主題。
歷史上,那麼多的文明消失了。就是因為,其先,他們已經色衰了,已經活得沒意思了。
而曰本民族,卻似乎永遠都美滋滋的,那麼好看,光華照人。
那便是因為,他們永遠都活在文明的初始,新成人身。不求長久,反而無執,倒落得山高水長意無盡。
什麽都可以不管不顧,惟有這美貌是永遠。
文明是有光彩的。這光彩,好似月亮的清輝,藉助於太陽的光芒而映出了山山水水的面若桃花。映出了理論學問的黯然失色無奈地借屍還魂媚惑終生。
大言欺天的道德文章,尤其碰到了亂世,肆虐之狠,暴戾之毒,遠勝於末世的荒淫。
荒淫可以喪志,若迷信理論,就連最後的一絲光彩照人,也都隨手錯過了。也就等於,喪失了一切。
修道與荒淫,沒多大不同
遠在江湖近在僊(2009-10-04 12:45)
讀廖亦武(老威)【中國底層訪談錄】,惶惶如前朝之民間,複生於眼前,可卻是真實不虛的現實。
士農工商一齊粉碎之後,還是有這麼多的巫醫樂師百工,來保存著藕斷絲連不絕如縷的中華文化。蘭師有言【是怎麼浪費與折磨的處境,你但凡明白了,就為有益。這明知故犯是謙卑,亦是豁達】。在這些江湖人身上,倒是表現的淋漓盡致盪氣迴腸。
相關參考
http://pic1.netsh.com/bbs/832650/html/table_34392538.html
卫道士:也谈李阳波、刘力红和其他(2009-10-04 12:44)
原载:中囯中医药论坛 2006-02-25)
这是“红豆社区”谈论刘力红引起的讨论,其中卫道士的复贴颇有新意,作者为中医初学者,但起点却很高,对初学如何走正道,是有启发的,特摘出供同道参考。
〔转贴〕也谈李阳波、刘力红和其他
卫道士
古训有言:言轻莫劝人,力微休负重。对于中医这老祖先传下来的博大精深渊源流长珍宝,尚来是不敢轻议,然此贴中圣学遭非议贤士遇讽讥,我也说几句:
一、在众人“竞逐荣势,企踵权豪,孜孜汲汲,惟名利是务,崇饰其末,忽弃其本,华其外而悴其内”且西学横行的如今世道,李阳波、刘力红师徒能够提出中医要重视经典,再读经典、回归经典这样的精解,不仅需要勇气,也还需要过人才识真知灼见,当然人非圣贤人无完人,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生活方面的某些不足而苛求责备他们,这不符合科学逻辑,过了五年十年回头看,他们对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医学的伟大复兴是有贡献的,他们现在应该值得学术界的肯定和社会尊重。
二、在我看来,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内容应该是中医学,而不是《易经》和春秋战国的诸子百家学说,如今学人说中国传统文化必言《
男子都是窩囊廢,女子都是神經病(2009-10-04 12:42)
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了,那些不軌之徒,侈言救國救民,真是無聊得發昏。
朋友如此說。
我見過的,各行各業的女的,沒有一個正常的。
這話也是他常說的。
有一天我問他,這兩件事就沒有什麽聯繫嗎?
女子喜氣,男子貴氣,相視婉然,相映成輝。
女子任情,男子逞志,各據要津,各成無辜。
世事已然無可為,兒女私情隨波轉。
聞一女子言,男人都是窩囊廢,有出息的,都是神經病。
可是這一切,都是這麼得不正常。
可是有人說,這都是必需的過程。
任情不回,逞志不返。
情意荒蕪,志氣散漫。
當年三三舞文筆(2009-10-04 12:41)
經過近代史的洗禮,名教徹底淪喪。
這個劫數任誰也是逃不掉的。
胡先生說,你要和天下人同生共死。
是好是歹,只有趟這渾水了。
可惜今何在變換風格寫科幻了,要不然,這大好江山,還能不是他的?
西遊記裏的,才是真正的中國的想像。陰陽五行,九宮八卦,妖魅仙佛。
所以最初的【悟空傳】,是那麼異彩紛呈。
但是,今何在到底還是向西方繳械了。
物化蒼涼,機心耗散。工具的力量好像真的可以遮天蓋地。
沒人寫五行,那我只好勉為其難了。
西洋人的盡頭,不是世界的盡頭。
中國人的重生,就是世界的重生。
文字可以狠卑鄙,也可以狠燦爛。
當年三三,并不像朱天文說的那樣飄零無著落。
人秉五行之正,西洋人不知五行,是算不得真的。
真的東西,是要驚動得天下人,都成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