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巴赫,相比较我真觉得他比莫扎特好听多了,当然最主要是我更喜欢巴赫,也更喜欢巴洛克那味儿.
快考试了,真快,我只能说一切都很快.
已经六月,六月是个略带惊恐的月份.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其实我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其实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觉得自己闷了,但这次我突然又觉得了,快骂死自己了. 我是白痴吧?太他妈二了!
唉,这个样子怎么能够行呢?
有些东西,也许是天生就扎在人身上的吧.
比如我就认为绝望是扎在我身上的,现在我又认为还有一样东西,但又不很确定.
之前我一直以为,寂寞这东西只是间歇性的出现,并不会给我造成什么太大或太长时间的影响,但现在想想也许是它只是潜在大多数时间看不到的地方吧.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一片空白,完全傻了,我不知道在怕什么,但就是怕.
仿佛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