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31 14:54)
(2011-01-02 22:36)
一、2011年到来了,2012还会远吗?
二、布拉格广场已没有钟声~ ,只剩下一个鸟人飞过,还是单飞。
三、子欲避之,反促遇之。大哥,防不胜防啊!
四、“加班!”“好的”“妈的!”
五、我和成功人士的区别是,我会做人,他会做掉人。
六、很久以前,三贱客一起走会聊聊哲学,逛逛书店;过去,一起走会聊聊女人,逛逛衣店;现在,会聊聊钱,逛逛金店。
七、我和两位博士的区别是,他们的老板把思想装进他们脑袋,我的老板把钱装进他的口袋。
八、我是个梦想家,梦没了,只剩想家了。
九、不必过度阐释,恭喜你们由情人变成熟人。
十、如图

魔鬼名词解释两则
(刘禾《跨语际实践》读后)
现代性:波佩的面纱
蒙田曾经问道:“为什么让波佩遮住她那美丽的脸?是为了让她的情人们觉得她更美吗?”我们这些垂青现代性的人们有如被面纱挡在外面的那些波佩的情人,用尽浑身解数,施展奇门遁甲,妄图一窥现代性尊容。我们都爱打探现代性的消息,搜刮一些小道传闻,或者窃取其一块手帕展开疯狂而美丽的意淫,其结果往往是,我们被想像中的现代性之美消磨得面容憔悴,目光忧郁,像吸食了大麻后的现代艺术家,将几分钟前巅峰般的体验涂抹在洁白无瑕的画布上。究其原因,我们都生活在现代性面纱所笼罩的世界上,现代性归根结底是对时间的一种体验结果,亦即对人的生存方式的诘问。
卡林内斯库号称现代性具有五副面孔(现代主义、先锋派、颓
历史,小说及其他
王德威在《想像中国的方法》一书的序言中提出了“小说中国”的三个层次。在王德威看来,小说作为中国现代化进程中萧然呈上的强势文类,可堪与近现代以来面目乖张的“政治历史论述”相比媲,借小说观中国,“或许更真切实在些”;小说同时意味着叙述、想像、虚构,在刀枪剑戟和风雨雷电的家国烟尘之外,历史的主体早已中下了书写魅影的十面埋伏;更有甚者,小说之“小”,尘俗琐屑之处却独显惊人威力,在低矮平凡的事物中间,会呈现出我们最想看到的历史腰身。
电影《棋王》中,钟阿城在火车上邀王一生下五子棋时说:“大人物下大棋,我们小人物下小棋。”小人物虽无权左右大事件,却未必会错过大乐趣。与中国自古以来有板有眼的历史写作相比,小说或文学叙事一直扮演着小棋盘上纵情舞蹈的精灵。王德威认为,小说不建构中国,小说虚构中国。在《想像中国的方法》最后一部分(“辑四”)中,王德威撇开他本人擅长探讨
右眼——一次想象中的死亡
或许不该谈它,
投影即真实
可怕的巫术
俄狄浦斯的右眼
却在冥冥中跳动
黑暗,黑暗
触及了黑暗我们才邂逅命运
神轻启嘴唇,叹息
尘世转瞬焦土
唉,让我发起第一千零一次冲锋
那烟火仍要返向你蒙灰的右眼吗?
它们击碎它,像击碎我的心?你的心?
我没有说出,但命运已就
死亡就是停止跳动的右眼
失去征兆的右眼
就是你遇到流浪的俄狄浦斯
我和他一起燃烧
来世,你是一个海盗
而我,比划着手势卖出小玩意儿
右眼(T)
贫乏的午睡拐进生满绿苔的小巷
年轻的日子本该在那里等我回来
一切都变了,需要半分钟拍打灰尘
半分钟仔细辨认
远处的楼房高耸入云
在某一个没有玻璃的窗口
我的右眼含住了在黄昏里伸长的公路
总有一张书桌,为我寄存平静和惶恐
没吐出的句子,成了父亲们的烟草
我只能感受到一场清瘦的风
总想冲进城堡,总不愿剪发
或者就这么坐着,从此和肉体赌气
那频频跳动的部分,取代了上帝
将周身的血液邀入潮湿的川府
三餐即惩罚,床铺在摆渡
你主宰着一头患病的幼兽。
兔子的冬季恋歌
珍贵的慵倦是房间的恩宠,
让舌头困惑,
让腰部横添羞涩。
羞涩是茶杯底泛起的年华,
(2008-06-13 21:05)

心之所在
——说不尽的西游
西游是一个关于什么的故事?在传统意义上这似乎不是问题,神话故事。人民
地震后重建什么?
当现在进入重建阶段时,我想问的是,我们要重建什么?仅仅是房屋、经济的重建吗?是否还有别的需要恢复的东西?
当地居民社会地位的重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现在有一种声音,就是灾民异地安置,虽然这种想法很幼稚,但我相信它很有可能真的会施行。如果这样,首先是生态环境如果失去了当地居民的保护会更危险,同时,人也不能失去地方的保护。汶川地震与唐山地震不能同日而语,唐山是城市,汶川特殊的地方在于它是民族地区,传统文化和乡土社会气味浓重,在这次地震中,收养地震孤儿成了人们的一个普遍想法,并认为是一个善举。可实际上,在原住民社会中没有孤儿,孤儿都是现代社会产生的,是陌生人社会的产物,在当地的原住民社会中,依靠社会的亲属网络,对孤儿的抚养完全能够做到。如果收养,那么亲属关系
(2008-06-07 10:51)

鬼吹灯:洞穴之后的秘密
2007年,一本以盗墓为主要线索的网络小说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横扫整个网络世界。这部情节离奇、背景多变的小说糅合了惊悚、探险、神秘等诸多元素,连续几个月高居各大网络小说网站搜索榜冠军,仅在起点中文网上的点击率就超过千万。其同名小说出版之后,更是在短短数月中,销量突破五十万本,小说四次加印,而且还远销海外,形成了强大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