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你的时候,我一直让自己保持着平和的微笑,其实我的内心并不清楚,这笑意的身份是什么,是一个小丫头还是一个大姐姐?但我让你感觉着微笑里的调皮,我也固执着内心的一份优雅。
心,其实在某一时刻被轻轻地扯疼了。但我一直不露声色。我告诉自己,不要去走近,不要去探究。就像我自己,保持着别人走近我的距离。可是,这个距离还是在不记得的某一刻,因了我的大意又或者是因了你的故意而突如其来般地改变。于是,就有了这样,我看着你微笑的距离。
你或许无法懂,笑着的我,满心忧虑。不应该这样,我在内心对自己说。可依然,依然忧虑。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躲开自己内心轻轻地这一问。但我却清晰地懂得:你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很想,很想伸出我的左手,直到你年轻的脸庞。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个左撇子。可这不重要,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我内心跳跃的念头。你看不到我从内心伸向你的这只手。因为,在你的抬首里,迎接你目光的是我平和的笑意。我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着这个微笑的距离。让我即使忧伤却也会是优雅地老去。在老去的记忆里,你依然这样坐在我的对面,我依然一脸笑意相迎。
给房东小徐做完交接,从小院里往外走的时候,我在想:该给小屋留下些字吧?!
06年8月开始搬进小屋的,那是我的第二次搬家.第一次是告别秦岭那个果园里的沟口营区家属园,也是从此脱下我钟爱的国防绿,开始回到有妈妈的家乡.从南到北,再从北回到南,这一晃便是十年.当年的小丫头已成长为人妻人母.懂得了亲情的珍贵,懂得了母爱的深沉.那一次,带着女儿,赖在母亲的身边两个月.那时,女儿一岁四个月,走路都是脚步摇晃,而我,二十八的笑容,还常常缩放在年轻时的梦里.人生或许是这样吧,不管曾经怎样认为过自己的成熟或沧桑,在回忆里,都是年轻的笑容.
回想起来,第一个属于我的家,那里有太多的欢笑与幸福,多到会不自觉地溢出.我便是在那样的欢笑里体会到了幸福的颠峰,所以也才会在后来的跌落里以为自己是掉入了深谷.但是人生呵,峰或谷不都是自己在描绘么?如果这一条线要一直这样画下去的话,那么第二个家,算不算是一个缓冲呢?至少,那不应该是我人生中最低的一个峰值才对.在那里,我想我开始了无可选择地成长.沿江大道的脚印,深浅播洒着我一路心情与情感.城市的霓虹也常常是与我的忧伤共舞.从此,习惯了固执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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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低温雨雪的日子,这一时刻,却又是冬日的暖阳在窗外阳台轻轻地跳跃了.
该是一个多么美好而温暖的午后.这个时间,本该是在车站迎接一位远道而归的朋友.而他,却改签了日期.这一错过,不只是这久阴放晴的阳光,还应包括了绽放在阳光下的那一脸温柔笑靥.
十二月.一年又将终了.这是遗失的一年,茫然的一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定义.但开始平和地正视自己,温和地说自己固执.真是矛盾!平和与固执.这,并不是往日的两个端点.
该出去走走了.朋友如是说.自己也如是想.是惰性么?却还是独自的世界里固守.
深夜,与一位朋友联线.懂或不懂的世界里明白什么是朋友,什么是知己.然后安心地睡去,一夜无梦.
昨日,在博客里置顶了一则旧日心情--错乱!三两年的时日,却依然"昨日似今日,今日似昨日".原来,不是失去了表达的能力,而是心情与情感依然沉睡在旧日的这些文字里.
以舒展的方式去靠近,却以蜷缩的方式而远离.这般说着时,朋友在沉默.于是,只能任由了这一身的刺.不是么?这些个刺是不能拔的.刺猬没有了周身的刺,就会千疮百孔.
深院锁重楼
十一月,支部组织去靖港古镇活动了一次.游玩的过程里,象以往般,自个儿地拿着个相机乱拍一气,然后又是掉队中匆忙返回.去过了丽江,又去过了凤凰,去洪湖那次也游过一个镇的,老实说,这个刚刚开发出来的小镇,觉得是真小.不过,商业化不浓,又是在我的出生地,所以感觉还是不错的.定格于镜头里最多的便是那些个招牌及几乎每户门前都有的那一盆吊花,虽各色不一,但是素雅一致.木格子窗和红灯笼是我想拿回来和大家一起分享的,尤其是那木格子窗,让我不自觉想起了读者论坛的晰子,那个女子,还有她的文字她的情感,常让我会觉得她不象是属于现今这个年代的.只是,那些木格子窗与红灯笼,却让我想到了"深院锁重楼"这几个字,也是我原本打算贴图片时想要用的标题,却说不上为什么,回来后,或是疏于整理,又或是自己根本不满意,那些个视觉和感觉就都一

疼.心,隐隐地.
想让自己不去想.想的时候都是自己不清醒的时候.不知道该是让自己清醒或不清醒.
你说,原来你是我文字里的影子.我张望四周,却要怎样告诉你,一直的虚幻里,都是真实的你.
我在行走里因你的身影凝神着,我在凝神里被你的身影牵绊着,我在睡梦里因你的身影呓语着,我在呓语里因你的身影喜怒着,我在...一直都在!
远,很远.又该是很近才对.
声音,身体,空间,时间.远到遥不可及.
呼吸,思念,触
"影响了你一个中午的休息,但是却让我收获了,所以,其实你并没有损失."两杯清茶的余味,两份真诚的漫延,一个流泻着阳光的午后,由一次邂逅作牵引,以唐突地拜访来开场,思想地坦诚和温和地述说是过程,惬意贯穿了始终.然后,起身,在我俏皮地话语里结束这样一场交流.
我想,若我真的一直在做茧的话,那么定是在某个不经意的日子里,有谁,轻轻抽动了包裹在我周身的一根丝线,而那丝线,又恰恰触动了我的心弦.嗯,是的,序幕是由邂逅拉开,由不相干的风景落入眼帘开始.如一幅过眼的画,几秒钟的停留里或许就埋下了好奇与欣赏的种子.于是,日子是时间,阳光与真诚是营养,友谊便开始在黑白交替里发芽,吐叶.
像是很久不曾与谁这样对坐来细说心情了吧?嗯,算不上细说,也算不上心情,只是一个了解的开始,一次交流思想,加深对彼此认识的沟通.因为不熟悉而让我把自己的到访定位为唐突.一位战友,一位兄长,一脸微笑,一如刚刚,窗外斜射进来的秋阳,温和.
'你要过得好!'
'要让我看着你幸福!'
'如果有来生!'
'今生且相望!'
--------------美丽一百天,今生且相望(一)
其实很久不曾再将你想起.没有想过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五分钟车程的距离早已改变.在大楼的这端便可以看到你大楼的那端.彼此就在这样的高楼里忙碌.过得好不好?不曾相互再问起.
打开这样的记忆,却不忍心去触碰.因为
和木头聊天的时候,不自觉就会想到你.
你们有着相仿的年龄,相仿的身材,还有着相仿的棱角分明的脸.
我没听过木头的声音,所以我无法确定你们的声音是否相仿.我见木头笑的时候不多,但笑着的时候便很像你.叫姐的感觉,也很像你.
深夜,在QQ文件夹里无意中翻到从前的图片,而印象最深的便是我以为早已遗失在了日子里的你的那一张张脸.无法看清你的眼,可每一个眺望的姿势,每一次目光的延伸,每一处侧影的停留,还有每一抹转身的瞬间,都印在了我心深处.阳光地,执著地,坚毅地;也有着充满怜惜的,爱意的,鼓励的...
几百个日子后的某一天,你怀揣着我打不开的那个心结又闪烁在了我的眼前。
我开始怀想,怀想那些只属于我们的从前。你用你受伤的腿慢慢前行,为的是去停止一份伤害,我在这头,鼓励着你,告诉你那是你的真诚,为的是停止不应该的继续漫延;我开始怀想,怀想那个节日的傍晚,我在车站的广场张望,是你在那头,用一种支持对我默默观望,感应着我将一份美好与失落目送在那个街道的拐角;我开始怀想,怀想你在黄山的夜雨里听我轻唱心事,怀想我在庐山的月色里感受你的关怀,怀想你曾
该睡去吧?!却又固执,宁愿在入夜让疼痛来噬咬.
心,弛或张,无异.无法知晓是空洞还是满满.
遗失,是延续的主题,苍白绽放在一个火热着的季节里.
爱,迷离.沉静的洒脱是欺骗,奔放的安宁是掩饰.
如何明了,是放纵?是沉寂?心门向着远方,开启.
目光,拉得远远.记忆,一如眼前.转身或侧立,都是永恒的画面.
台阶,缓缓.小道,悠悠.心音,轻轻.微风波动水面.
清晨不再走过,夜幕不再停留,午夜的钟声,不再响过.
孤单的灯
一直不曾把这样一份情感相关到爱情的爱,在心底那是一份不可替代的感动与纯美.
日子,悄无声息地将一些东西镌永在了记忆里,落锁.一如不曾来过,一如不曾发生,一如没有以后,一如最远的近,一如最近的远,一如熟悉的陌生.遥远,又分明着清晰.
只是一个符号,代表着笑脸.只是一个身影,模糊着深刻.只是一声叹息,却延续着永恒.
我一直在想,要怎样来定位我和你之间的情感.不只是姐弟之情,不只是朋友之情,不只是爱情.后来,我想到了:是比爱情更深刻!我想,你该是我的红颜!不否认,不迎合,心湖荡漾着是接近平静的涟漪.温暖,感动,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