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分割如果是因为遗忘,那么在承认失误后,我是不是可以转过身,大笔一挥,为人生划下一个大大的句号?
青豆曾摸着小腹,想念一个20年未曾见、却始终牵连的男人。那么我呢?醉酒的时候该思念什么?会思念什么?就像上牙槽须得与下牙槽对称才能相安无事一样,此刻的我独独一身,该想念的,该向往的,会不会都是那些曾经流逝的荒唐风景?
倒淌河的故事,凄美至极,却在最靠近一刻,未能心动;连续多辆的旅行车驰骋而过,却在最心动的时刻未能追随。那么截止现在,我会不会因为粗糙的结尾而颤栗,会不会止不住思索:如果是我,最后一刻,到底会怀念什么?是像青豆不在乎生死那样,冲向天吾身边?还是永葆孩子样的迷茫,迷惘向前?
当我思索这个问题,意识开始不断回到那只擦拭玻璃的手掌。可以谓之迷惑,也可以谓之为为谁心怀鬼胎。
他就像我所爱。他就当我是未懂事的孩子。一直守在身边。
那一刻,我享受着,就像被爱一样。虽然调皮依旧,但是心里知道,我一如我,直指心之所向。而他,陌生着,主动过渡,直到熟识。这一刻,他说我们前生认识,我也会顺从点头。
所以,当汽车经过山川野谷、远远招手经幡旗号,我在到达西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在这个年龄知道下一个年龄的事?我想。但是,很奇怪,当你被下一个年龄的实体拥抱着,却总也找不到当初的目的。好像雾天,不知不觉走到这里。大路口,看着天上的霓虹和远处新装不久的彩屏,目光钝钝的。好像所有的向往都只在那里。
是不是冥冥中有暗示,就像我这个人,混沌,多数时候又佯装清醒。
从前的自己列队,接受冷峻的检阅。我对无数个QQ表情一样的自己说,同志们辛苦了。那一厢却无论如何回不出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嘹亮口号。我在承重上项来缺乏自信,而这,几乎成了在别人面前我找不到价值的最高理由。我势单力薄的活着,是因为我找到的意义太少。
就像那些不断被切割的爱。不断地走远,隔离,甚或故意的冷落。
人有时候故意,只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主意,找不到爱和爱的意义,找不到靠近、烦扰、获取的指向性勇气。
出差时,在2G内存的录音笔里装满锵锵,虽然一路上听的并不多,多数时候只是听着睡,睡着听,心里却很踏实。集中地安排一件事,惦记一件事对我而言,并不易。也打发了很多兴奋背后的偷闲时光,也躲避了怪怪诗人的怪问题,所以感谢的很。
最动容的,是第一听见三毛原音,还是她在自杀前夕电话友人时无助的呢喃。台湾女人的甜美,自我女人的彷徨和浸淫。车匀速向前,我头顶在玻璃窗,被她的声音弄得泪意浓郁。想起初中时偷藏在衣服里、自行车座里那些台湾作家的言情书,和被时光默默建立默默篆刻的那些海峡之隔的向往,不由喑哑了声音。三毛是《梦里花落知道少》里深情的人儿,是照片中撒哈拉之上潇洒的一抹影儿,应该算熟悉,我却还在听见声音时吓了一跳。
怎么是她?
怎么是这么平凡的一个音?
我该想到,就在这个声音背后,她选择了死亡。
声音的冲撞和文字的袭击比来,前者更近生活,更容易引发纠结吧。所以,当我生活在生活里,立即感受到那个同类的信息,而她的忧伤无望,也就直如潮翻浪卷来。
……
我很难受,难受在嘉宾讲起朋友时的哽咽,和那个不抹口红就是不快乐的女子,他们至纯的去保有真心,吟喔真情,互
(2010-03-21 16:40)
好想去 照片上的感觉想亲自感受
日落之前,金色的光线洒满田园
父亲拉着女儿,女儿提着时尚的大包
只有天地、自然、日光才能创造出比摄影棚更棒的光影效果
很久不穿高跟鞋,偶尔穿上,有一声口哨响起,无端端有了自赏的味道在腰际蔓延,无须低头,就知道,那里始终挺括,有着微微收拢的约略。世界因为这条滑线,保持了独立和落寞。
那个到处闲逛的女人开始在面前摆上一只小碗,蹲着。我知道,这是乞讨的姿势,即使她不时偷望的眼里有丝丝慌乱,她还是做了。也许,有什么意外,有什么必该如此的理由,可是,我只能迷惑。和旁人无聊的八卦两句,没有新鲜的信号。我从来不知道该怎样靠近,可是我一直当她是玫瑰,无非妖艳了点,迫切的去勾每一双男人的眼。她付出尊严的代价,垂败,却始终夹着包飘荡在周际。这样的生存,很难懂,也许进去了,就很单纯,生命在她,也许只是一种存在方式。
广场上旅行团不断。今天碰上的多是老人。捧个相机,耷腰撅臀的拍照;拍完一张,眯着眼端详半天,也许还要推推花镜。镜头里的那厢,多僵硬,pose也老土很多,但是精神绝佳。这双双对对,即使做成黑白剪影,也消不掉幸福的画外音。
和亚娥、杨旭吃饭。我和她们呆在一起,英子笑说没出息,好像约会只有男生,才列为正常。可是她不知,于我,找到一份自在才是上上选。我喜欢女孩的感觉。轻快。仿佛乘着风。也好像一抬脚。
总觉得时间不够。尤其是晚上,不愿睡。可是结果很明显,第二天糟糕的脸色、糟糕的状态。
工作只能称作晃晃悠悠。喜欢出差。那种不安定和不断遭遇的窃喜。
还因为,很能忘了时间。
这样的生活,没有追求,却满足于,没有控制自由,也没有过度放任。
就像音乐里扭动的身体,陶醉,却没有疯狂的来袭。
开始喜欢晚上的公交。窝着。大大的音乐。仰倒的头颅。还有脸上飘忽飘忽的路灯,黄色光,和煦的能量发散在胶冻样的辽阔夜景,线条丝丝的。
蓬蓬松松罩着的树叶,一层一叠,满是沧桑的静默。
看见它们,天就小了很多,成了散碎的斑驳。
可是,也因为他们,我有了热带雨林畅怀。
多么富饶的凌乱。多么智慧的有序。
看了很多博客,没有人更新。
增加了常来的愿望。
又来这里,已经是新的一年,逐渐的,抛弃了原来的领地。
看了看大家的近况,都是未改动,像我一样,荒久了。
容易想起大学的事。这近两年,大家都有什么变化,想,却没有结果。
网上见过陈艳红,常聊的是斌。广州时见了他。回学校碰见水仙一批。跟来西安出差的张华甲长聊过。还有来这里转车的陈越山。爬华山的时候特别想起小楠,然后是同在古城一直未谋面的王炜。
就这些。看不出变化。但是内心感触很多。
还有过年见到的小品、刘斌、吴文华、池菁菁、张琪、宋宇、大枫、冯君、李强、刘勇、赵宇博、李小鹏、康元峰、吕娜、刘珊珊、侯方、宋坤。想见猩猩、老马,没能实现。听到的很多人的消息。都不错,很多人上很好的研究生,很多人有了好归宿。每个人都在,只是你原来不知道。
时光错落,有时候让我以为自己出问题了。原来那么不愿意的聚会开始变成一种简单的形式。
明年,还是想得到他们的消息。可是还是不想见面吧。
其实一着急,就什么都做了。
兴教寺一夜。
心静极了。
鸟鸣中醒来。
看唐僧的陵塔高高矗立,角铃残破,野草高生。
睡意朦胧中,想起昨夜一地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