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平措的孤儿院,也是另一个世界。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我不能算是隐者,还有太多的红尘杂念。
走遍世界的梦想,也是欲望。刻意追求与享受自由,也是执着。飘的状态,有时却如风中烛火、水中浮萍、空中残筝。
中印边境目前有争议地区总面积为12.5万平方公里,其中东段约九万平方公里。错那县的这一段就是中印边境东段的一部分,实控线大致和“麦克马洪线”差不多。印度多年前就在这段印方实控区设立了“阿鲁纳恰尔邦”,这里的森林和水利资源很丰富,森林资源占到了西藏的40%。而且,被占去的达旺地区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故乡
“门巴”意思是“居住在门隅的人”。门巴族聚居的门隅,北接错那县和隆子县,东接珞渝,南与印度阿萨姆平原接壤,西同不丹毗邻,面积约1万平方公里。这里处于喜马拉雅山脉南麓,山高谷深,道路艰险,交通闭塞,历史上
早上七点闹钟响在拉萨的清晨时,天还不亮。所有的五位同伴接齐,出城时已经九点了。
出城沿拉萨河边的机场路向西,两桥一隧后折向东,沿雅鲁藏布江经贡嘎、扎囊、泽当,过昌珠寺、雍布拉康后向西南。
沿途除了冬日黄褐色的群山、河谷间青稞播种后刚刚泛青的灰黑土地、连枯叶都已落尽的低矮树林,便是似乎永恒的头顶的蓝天、拉萨河和雅鲁藏布江枯水期的清碧水色、持续向前延伸的黑蛇一般的柏油路面。
一个说请你慢慢走,一个说请把步儿留。
一个说心儿莫难受,一个说很快会聚首。
想抽刀断水的人,是狂妄的痴迷的。
他看不清,也忘了,时间,才是不用刀也可以断水的东西。
昨晚这时候,
有个孩子,他失去了父亲。有个女人,失去了丈夫。白发老人,失去了儿子。
如果不是电话中无意听到这个消息,我会认为,他还活着,一直活着。
从此电话号码中,我要删除他的名字了,就像删除了芳芳的
经久未见的朋友,总会这样问。
不好。
近来,两位朋友这样说。
生命中的一部分就这么过吧。
就算自问生活目的,也是没有的。人生来就是走向死亡,活的只是过程。
亚东噶举寺我许过愿:赚钱、世界、心上人
寂静的夜里只听得两位男士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两位女友不知什么时候起床出去了,回来后说还有人在泡温泉。我说我都想去呢,睡着还不如泡着,好冷。她们也说冷,冷得睡不着。原来都一样,我也是。
男士们停止了呼噜,开始加入聊天。他们倒睡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