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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7-11-21 17:51:55
     

     

    王梓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最近好吗?

    你是?:)

    菲菲:

    王梓的心触动了一下,一张熟悉的脸在脑海中随着记忆细胞扩张,开始很模糊,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清晰,好象大脑在进行一幅人体素描,菲菲,那个留着短发笑现梨窝性格爽朗的女孩,那个在王梓的电话簿里失踪了五年的初恋情人,淬不及防地用两个字打开了他记忆的阀门

    高一,二中,新学伊始。想不到第一天开学就睡过头了,晕!王梓拼命地往教学楼冲,更想不到的是就在教室门口和对面冲来的一个女生撞了个满怀,开始王梓还以为是个男生呢,因为那人留着个短发,穿着一身运动服,又来不及细看,王梓之所以说她是个女生,是在相撞时无意中触到了一种类似海绵的东西,害得王梓心惊肉跳。

    还真是转角遇到狼了,两人抱着的课本文具被撞得满地找牙,当他们慌乱中蹲下捡自己的东西时,头又重重地撞到了一起,王梓感觉眼冒金星,靠!同是天涯沦落人,偏偏撞在家门前,当两个人狼狈地站在同一间教室门口喊报告的时候,王梓才知道两人竟然是同一个班的。

    讲台上站着一个瘦高的男老师,他扶了扶眼镜,拉了拉已经过很笔挺的西服,冲他们开火了:你们真可以阿,第一次上学就迟到,还真能睡,昨天晚上都干嘛去了?教室里哄堂大笑。

    老师似乎是要在学生面前炫耀一下

  •  
    2007-09-21 17:10:20
    标签:文学/原创
     

     【十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令我诧异的是小屋里射进来的那束阳光,这里平常是看不到阳光的,我一骨碌翻起来拉开窗帘,原来阳光是对面大楼的玻璃窗反射过来的,我笑了,再阴暗的角落都有阳光到达的地方,就像顾城说的,黑色的眼睛注定用来寻找光明的,只要心中有阳光,一切都会变得温暖。

    书桌上有个信封,我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我和小雪的大头贴,我才想起昨晚我送小雪到学校门口时我吻了她,我苦笑了一下,都是月亮惹的祸…电话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伟叫我去吃饭,我感觉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推开伟的小屋,伟居然系着围腰在抄菜,我嘲笑说:“不会吧,你做的能不能吃啊?”伟满脸堆笑说:“我的手艺不是每个人都能品尝到的,呆会不要把鼻子都舔光了。”原来伟的邻居搬走了,把一套炊具送给了他,他就想起了自己做饭吃,既经济又实惠。.

    一切准备就绪,伟嚷着整两盅,还别说,伟的手艺还真的不错,几杯下肚,伟诡笑道:“老实交代,昨晚和小雪去那里了,你这小子,老马吃嫩草!”我白了他一眼笑道:“真是的,没有干什么啊,你走后就送她回学校了。”伟干笑了几声,邀我和他一起做饭吃,我便欣然答应了,因为上来这几个月,一分钱没挣得,我带来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我已经感觉到我囊中羞涩了,自己做的话,大米家里多的是,可以带上了,小菜又便宜,这样还可以挣扎一阵子。

    下午4:00,伟打电话给我说他临时有事,要我淘点米煮着,然后去菜市场买点菜,我傻了,这辈子从来没有买过菜啊。但生活嘛,什么事都要去尝试。

    下午5:00,菜市场。生菜味夹杂着鱼腥味往鼻孔里钻,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满是积水的地面被踏得四处乱溅、络绎不绝的人在里面慢慢晃悠着,眼睛习惯地浏览着琳琅满目的蔬菜,嘴里娴熟地和摊主讨价还价,我突然发觉来买菜的全是中老年妇女,年轻的小伙子好像只有我一个,我硬着头皮随便买了几样就匆匆走了,出门时才想起我竟忘了讲价。回到小屋,伟已经回来了,他询问了我买菜的情况,我才知道我买的菜又老价格又贵,并且买的肉很肥,伟笑着对我说:“兄弟,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过日子是要节省每一分钱的,明天我给上一课。”

    第二天晚上,我和伟一起去买菜,伟熟练地挑着菜,为了二毛钱和菜老板讲了五分钟的价,我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要在平时,身上装着几毛钱还嫌累赘,随手乱丢在抽屉,根本不屑一顾,而现在…也许这就是

  •  
    2007-09-21 17:08:01
    标签:文学/原创
     

    【八】

    大清早醒来,头晕得像在腾云驾雾,小屋的光线很暗,模糊中天花板似乎劈头盖脸地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来。我急忙推开窗户,一道光线伴着一股冷空气扑面袭来,像一把冷剑刺入小屋的心脏。

    阳台上那盆垂头丧气的吊兰,在雨水的滋润下,欣欣然张开了眼,从盆口竟伸出一丛耀眼的新绿。窗对面墙壁上的爬山虎也争先恐后的往上涌,我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体会到一种生命的坚韧与顽强。我坐不住了,我决定出去买几份报纸来看看,听说像什么《贤士榜》之类的报纸上有很多招聘广告。

    路上的积水还未散尽,空气潮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上早班的人像出巢的蚂蚁急匆匆往前赶,年轻的小伙子骑着辆破自行车不要命地向前冲,年纪稍大一点的吃力的蹬着车,口里“呼哧、呼哧”冒着粗气,把妆化得无懈可击的女人们隐饰不住满脸的疲倦,形形色色的轿车在耳边呼啸而过,偶尔激起的积水引起行人的一片哀怨,立交桥下的乞丐也摆开架势准备出发了,我突然感受到我在时间观念上竟然不如乞丐。

    我买了几份报纸就急忙回到小屋认真地看了起来,招聘广告铺天盖地,和人才市场的招聘单位就一个样,我翻来覆去的看,就像一条猎狗捕捉到一只刺猬,也不知道从那里下手,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名叫XX公司的招聘“教育顾问”,上面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在我的印象中,“顾问”是相当高级的职业,我记得各种报刊杂志上写的顾问都是当今元老级的人物,管它什么元老不元老,我初生牛犊不怕虎,试试未尝不可,于是,我拨通了XX公司的电话。

    XX公司的电话一直都在占线,我就一直打,功夫不负有心人,电话终于拨通了,对方简单地问了我几个问题,就通知我下午2点到公司面试。我还以为听错了,对方又重复了一遍,当我心喜若狂地挂上电话时还惊魂未定,找工作不会这么容易吧,于是我想了半天,总结了三个这么快就进入面试原因:1、是我的真诚感动了命运之神2、是我的口才确实不错3、这肯定是家皮包公司,不过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去试试,就像去逛服装店,我买不起还试不起吗。我急忙洗头换衣,忙得不亦乐乎。

    下午2点,XX公司。来面试的人很多,大厅里人声鼎沸,都在眼巴巴地等待着面试主管的到来,可快3点了,还没有任何的动静。大厅里装潢得很漂亮,到处贴满了卡通画,更令我费解的是墙壁上的字尽是龙飞凤舞的英文,我却只认识男女厕所的标志,我心想,莫非是家外企。

    “帅哥,想磨练耐心的话最好的办法有两个,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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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21 17:06:22
    标签:文学/原创
     

    【四】

    我在伟的对面租了间小屋,光线很暗,四周全都是密布的城市森林,看不见白云从窗前悠悠飘过,也不能和太阳进行光合作用,从小窗只可以看见一帘疲惫的爬山虎在年迈的墙上艰难地爬着,偶尔聆听到从城市的缝隙里挤进一束稍瞬即逝的风。
        小屋的摆设很简单,一张仅能容纳我瘦弱灵魂和躯体的床,还有一张满是皱纹的写字台,就两样东西,小屋就被撑得快要裂开了。一幅男女亲吻的画在雪白的墙壁上分外的显目,我本想把它一把扯下来撕得粉碎,因为我已经感觉到这画勾起了我对某些往事的回忆,可我还是忍住了,也许我只有用心的刺痛来证明我还活着。小屋外有个小阳台,上面摆着一个花盆,里面栽着几缕垂头丧气的吊兰,面色憔悴得让人心疼,它一定是被主人遗弃了。
        我把自己窝藏在这间小屋,决定给自己几天的时间来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每当午夜时分,心总会痛得无法呼吸。抽出一只香烟,习惯地把女友的名字写在上面,因为我以前总是把她的名字随着烟雾一起吸进肺里——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夜静得可怕,一明一暗的火光像夜色中的幽灵,让我轻而易举的重拾起满屋的记忆,一串串活生生的往事像一条布捻子,硬生生地扣在肉里,伴着我平仄的心跳来回抽动,让人痛得不知所措,光和影在脑海中疯似的旋转,我感觉快要窒息了。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忧怨的长叹,续而听到屋外过路人几句不成调歌声,我一下从迷离中惊醒,伟的话似乎也在耳边响起:面对现实,学会生活——字字振聋发聩。
        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心情会如此的糟,这还是那个乐观自信的我吗?我怎么可以让自己在记忆中崩溃得像座废墟,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心揉碎在眼泪里,我还有我的生活,我还有我的梦想。我要勇敢,我要坚强。
        第二天,我一人来到滇池边散心,对西山大声的呼喊几声,吼一曲《笑傲江湖》,浪花在脚下轻轻伴唱,八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我终于体会到了虚怀若谷、海纳百川的含义,我决定面对汪汪一碧的滇池,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海风吹着我的脸庞,令人心旷神怡,我突然想起汪国真的诗:随意的时候很少/失意的时候很多/有许多美丽的渴望/转瞬都成泡沫/心很冷的时候/太阳也失去光泽/好像没有使人高兴的事情/只独自咀嚼苦涩/拨响凄凉的吉他/唱一只悲凉的歌/在很深的惆怅里/等待命运转折的时刻
     &nb

  •  
    2007-09-21 17:03:20
    标签:文学/原创
     

    试着生活

    【一】

    师专毕业后,我们都要回到各自的县城参加教师上岗证的考试,这也许是实现我们想为人类灵魂添砖加瓦的理想的唯一途径。
        近几年国家实行扩招政策使大学生的数量日益剧增,据舍内不专业人士统计,如果从天上掉下一块转头到一二一大街上,保准要砸死四五个大学本科生,其中专科生忽略不计。所以我们这些高不成低难就的大专生,毕业也许就面临着失业,当别人为工作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们602宿舍的少爷们依然自命清高,无动于衷。说:反正前面也在下雨,我干嘛要跑。意即反正我找也找不到,我乱什么精神。其实我知道舍友们心里也很着急,表面上的自嘲是为了掩饰心里的恐慌。
        也许我是最能理解他们的人,就像理解我自己一样。
        三年的大学生涯就着样糊里糊涂的走到了尽头,再回首,除了铁杠哥们几场风花雪月外,可追忆的事情少之又少,正如舍友们戏言:毕业了,当大学提着裤子从你身上爬起来的时候,你才发现是大学上了你,而不是你上了大学。
        今年的就业形式十分严峻,就我们县来说,参加教师上岗证考试的人数将近千人,而全县只要60多个。政策上每个毕业生只有三次上岗的机会,每年考一次,三年内考不上的话,就意味着你和教师无缘了。当我们风尘仆仆的回到县上报名的时候,离考试的时间只差两个月了,看着两本枕头大小的考试用书,我的心吓得变了颜色。
        余下的日子我好像回到了高三备战前夕,起早贪黑的把头埋在书本里,可是人在大学散漫惯了,心思一时集中不起来,考试的内容枯燥得像知了的怪叫声,并且包罗万象,从马克思主义到毛泽东思想,从宪法到民法,从教育制度考到养老保险,我知道是不是把这些理论制度背得滚瓜烂熟就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我历来对共产党都是无比的尊敬和爱戴,可问我遵义会议那年召开,我真的答不出来。
        女友每晚都会打电话来鼓励我,不过每次都是讲了几句话就说有事,那像原来电话都打爆了还舍不得挂,我能理解她,各人有各人的事嘛,更何况她专升本的通知书已经拿到了,有很多的事要准备,即使是几句安慰的话,我也幸福得一塌糊涂。
        两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本来天天都在盼望考试的时间快点到,早死早超生嘛,可当想起明天就要考试的时候,又茫然自失起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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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7 22:27:32
     花了三天的时间就把英国作家哈代的《苔丝》读完了,心却久久不能平静,掩卷长叹:苔丝从她在妇女游行会上出场,到她在监狱刑场散生,只不过短短的五六年的时间,但她却饱尝了人世间的苦痛和折磨,最终苔丝如昙花一现,在无声无息中枯萎——无可奈何花落去。
      苔丝是一个美丽且善良的人,有沉鱼落雁闭玉羞花之貌,可苔丝却是个贫家女子,正是因为这样,苔丝不仅受到残酷的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而且还遭到了纨绔子弟的肆意蹂躏和封建旧道德观念的无情摧残。
        苔丝出生在游行队伍中出场的:“她今天游行起来,尽管看上去身姿矫健,楚楚动人,俨然像个成年女子,但有时候,你能从她的面颊上看到她12岁的模样,从她的眼睛里看到9岁时的光彩,就连她5岁时的神态,也不时地从她唇边嘴角上掠过”,如此纯真的一个少女,却因为家庭的贫困和心地的善良遵从父母的意愿去和冒牌贵族攀亲,于是,苔丝德人生悲剧开始了。
        德伯维尔家的少爷亚历克垂涎苔丝的美色,利用苔丝的年幼无知,以卑鄙的手段诱奸了她,怀着身孕的苔丝回到家乡,当孩子夭折时她陷入了绝望:“苔丝坐在那里的样子,即使让仇人看见了,也会觉得可怜的”。
        去牛奶场当挤奶工是苔丝新生活的一个起点,在那里她遇到了人生最重要的一个人—克莱尔,克莱尔出生在一个牧师家庭,为了做一个大农场主而放弃了进入上流社会的机会,他爱苔丝,爱得那么热烈,不顾一切地追求苔丝,苔丝在他的真情感化下两人终于走进了婚礼的殿堂,新婚之夜,苔丝天真地向丈夫说出自己别玷污的事实,却被克莱尔无情的抛弃了,苔丝再次陷入绝境,克莱尔巴她看成一个骗子,一个假装纯洁的淫荡女人,克莱尔始终不能释怀,抛下苔丝一个人独自到巴西去了,苔丝没有责怪克莱尔,她相信克莱尔总有一天会回来,但为了生活,苔丝不得不到一个环境极其恶劣的农场帮人家干活,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却从事着繁重的农活,心里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而克莱尔又在哪里呢?
      克莱尔杳无音讯,善良的苔丝在父亲的死亡后为了养活一家人不得不重投亚历克的怀抱,当克莱尔幡然醒悟来找苔丝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走投无路的苔丝拿起了匕首把亚历克刺死了,怀着仇恨,怀着对克莱尔的希望,苔丝把这个造成她一生悲剧的罪魁祸首亚历克杀死了,最后在和克莱尔奔逃的路上被抓住,死在了刑场上。
      无可奈何花落去,苔丝的死让人感到惋惜,在苔丝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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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7 22:26:15
     
    填差旅费报销申请表(一式三份)
    写差旅费情况说明(附发票)
    出差人签字(附证明人)
    科室负责人签字(请上级批示)
    办公室副主任审核(当面盘问)
    办公室主任签字(已核实)
    后勤主管签字(同意)
    总经理助理审核(情况属实)
    副总经理签字(同意报销)
    总经理签字(批准)
    财务经理签字(核准)
    财务科长签字(电话询问)
    会计审核(款已拨)
    出纳签字(款已发)
  •  
    2007-05-17 22:24:43
     

    悄悄的  悄悄的
    你又来到我的梦乡
    在我的梦里
    你是我的新娘

    那五百里的柔波
    是你襟怀的坦荡
    我静静躺在你的怀里
    听你在耳畔吐气如兰

    你那如青瓷般的肌肤
    在我的唇边弥散着芬芳
    你羞得满脸通红
    腮边挂着一抹夕阳

    醒来的春天
    在你的明眸里梳妆
    恬静的睡美人
    在你的怀里睡得安详

    轻轻的  轻轻的
    我真的来到你的身旁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心爱的人儿怎么变了样

    是谁偷走了你的明珠
    是谁撕破了你的绿裳
    是谁玷污了你的身体
    是谁把你逼进柳巷

    变了  变了
    变得满身铜臭 玉损消香
    变了  变了
    变得蓬头垢面  步履蹒跚

    变了  变了
    这不是我梦中的新娘
    变了变了
    一切都变了

    那些欢蹦乱跳的鱼儿
    怎么全都翻着白肚皮
    水葫芦狞笑着
    将根须狠狠窜进你的心脏


    如果我的眼泪可以流成汪洋
    我要将我的血泪
    注进你的心房
    恢复你往日的模样

    悄悄的  悄悄的
    你又来到我的梦乡
    在我的梦里
    你是我的新娘

  •  
    2007-05-17 22:21:43
     

    国庆节放假回家,家里却没有人在,电话联系后,才知道本村的张叔去世了,父母都去帮忙了,我决定去看一下。

    张叔在村里可是名人,号称“张半仙”,听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看相占卜、驱鬼降妖无所不能,我曾私下和张叔谈过,口才一流,但我知道都是些骗人的把戏。

    在去张叔家的路上,村民们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说:“唉,能人阿,只怪老天不长眼。”有的说:“怕是天机泄露得太多了---

    不觉中已经走到张叔家门口,只见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满耳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各种纸火葬品应有尽有—“大钱”、“小钱”迎风飞舞,各式花圈堆积如山,什么丫头娃子、纸山库房花花绿绿的晃人眼睛,一辆纸轿车更是做得惟妙惟肖,三开门的,车牌是四个8---

    走进正屋,只看得见一具漆黑的棺木了。张叔的妻子前年就已经去世了,听说今年又说了一个,来未过门,前妻的两个孩子和那个未过门的女人守在棺前抹眼泪,我很害怕这种场合,在灵前鞠了个躬就出来了。

    张叔在我印象中是一个精瘦的人,留着一撇山羊胡子,眼睛细小但很有神,听说一次他路过一个村子,碰巧有村里有人屋里闹鬼,他自告奋勇地帮人家捉鬼,说是这家人的祖坟上有一个犁头插着,把冥界的房屋捅破了,死去的老祖宗们当然就来家里闹了,只需把那犁头拿来村里的十字路口放着,鬼怪就自行离开了,那家人连夜上坟场看,果然被张叔说中了,那家人千恩万谢又是送礼又是送钱,张叔从此名声大振,号称“张半仙”。可是据某知情人讲,张叔当年流落他乡,路过一坟场时看到一个破犁头,本来是要带着回来当废铁卖的,大白天的怕人看见,就把犁头藏在坟草里,还怕忘记了,还特意记下碑文上的字,结果阴错阳差,给张叔钻了个空子。

    张叔从此就忙得不可开交,天天有人慕名而来拜访,看风水的,选日子的,算命的,驱鬼的,看病的络绎不绝。有一次我二叔家养的牲畜陆续死了几头,说怕是中邪了,请张叔来做法事,虽然我知道这都是装神弄鬼,可还是吓得我一身冷汗。夜幕刚刚降临,张叔先把堂屋里的灯关了,四周点上蜡烛,口中一边念念有词:“太上老君在此,众神及及如叱令。”一边在墙的四角喷酒火,其后就坐在堂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