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的教育人类学观察——记我的小侄儿
文化人格学派是美国人类学在20世纪30、40年代的一个重要流派。他们关注文化对人格的形塑作用,认为不同文化模式可培育出不同人格。当然,更多倾向于单向度的思路,导致文化人格学派具有“决定论”的色彩。
儿童的教育人类学观察——记我的小侄儿
文化人格学派是美国人类学在20世纪30、40年代的一个重要流派。他们关注文化对人格的形塑作用,认为不同文化模式可培育出不同人格。当然,更多倾向于单向度的思路,导致文化人格学派具有“决定论”的色彩。
“生存者”与“生活者”,孤独及其他
最初欣赏一箪的文字大约是在2006年的某个时候,那时正值我的心灵苦苦挣扎的时候。至今已有几年的时间。每当需要沉寂的时候,便会打开一箪的博客,在这片净土之上,我重新考量我的人生与意义。
愤懑的故事和社会学
最近,我有这样两个认识:在一定程度上,中国的“人情社会”阻碍了中国本土化社会学的发展。社会学研究者们生活在世俗中,他们同样遭遇普通大众遭遇的事情,他们虽然熟识很多西方社会学的理论和观点,但是在“潜规则”和“文化自觉”之下,他们很容易丧失学术的敏感性而随波逐流。这从很多教授学者的言行举止就能够分析出来。我的另一个观点
历史碎片与宏大叙事
这几天,一直阴沉沉的,偶尔还下几个雨点。傍晚五点半多一些,与小虎、李榆、晓勇三个一起去食堂吃饭。他们三个都是民族学与社会学院的博士,只有我来自教育学院,但是我们经常一起踢球,打篮球,一起争论问题,也算关系融洽,其乐融融。
为了忘却的民族志
师母对我说,老程死了。我猛地一惊。啊?!我努力想象老程是哪一个病人,长得什么样子。但终究没有回忆起来。为了使话题继续,也为了唤醒我的记忆,我便继续追问师母:老程是那个瘦的还是健壮的,是谁看护的,他的病床在什么位置。随着话语的刺激,一幅幅画面重新闪过我的脑海。
关于“性工作”的“合法性”的杂思
同样是生物性的需求,为了吃饱可以不择手段,为了性“胡作非为”可能就面临着非议、诘难,甚至死亡。
关于“性工作者”的身份、地位、合法性的讨论,不仅是一种法律问题,而且是一种伦理问题,
众生乱舞·见怪不怪
我常常有一种表达的冲动,但稍后会陷入一种“失语”的状态;我常常觉得自己伟大,但随之而来,又感觉自己非常渺小。
在书中漫步,与先者神游,上述的感觉愈发凸显。
生命,爱,自由与美(三)
04
无论当前处境如何,大多数人希望过一种自由而敞亮的生活。然而在一定阶段,社会并不一定向好的方向发展。因此,这个时候,一个人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态度